第二天早上一到工地我就去了单位的值班室给杨智打电话,接电话的好像就是她的小师妹说他不在。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打去一个电话还是不在,一直到临近中午再次拨通杨智的办公电话,接电话的正是杨智。“喂,你好。”熟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杨智吗?我是宇航。”“宇航呀,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杨智在另一端呵呵笑着说着。“想你了呗。”我用调侃的语气说。杨智“哦”了一声好像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工作很忙呀,一上午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不在。”“是呀,流水线坏了,师傅又不在,我只能赶鸭子上架了,忙死啦。”杨智在电话的另一端开始诉起苦来。“和师妹还好吧。”我转移了话题。“还好,就是头两天和我闹来的。”“你俩闹矛盾了。”“女人不知死活呗,我才不稀罕和他吵呢。诶呦。”杨智说着好像被人掐了一下发出一声“诶呦”。“你怎么了?”我赶紧关心的问。“没事,脚被耗子踩了一下。”杨智哈哈笑着回答。“你们单位的耗子可真大,胆子也大,大白天的就敢爬人脚上,还狠狠的踩了一下。”我也笑着和杨智开着玩笑。“是呀,还是母的。”杨智继续着他的幽默。“真厉害,踩一脚就知道公母。”我也配合着杨智调侃着。“好了,有事吗?”杨智话归正题。“没事,就是想你了呗。”我轻轻的说。杰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冲我撇了撇嘴。“快吃饭了,咱俩找时间聚聚吧,见面在聊。”杨智好像有什么事想结束通话。“好呀,什么时候你定吧。”杰也在一旁向我示意着让我看看墙上的钟,意思吃饭时间到了。“周末吧,下班见。”杨智随口给出了聚会的时间。“还吃烤肉吗?”“行,就这么定了,拜拜。”“拜拜。”放下电话我和杰走出值班室,“我打电话你撇什么嘴?”我给了杰一拳。“俩人挺亲密呀,一口一个我想你了。”杰晃了一下身体,捏着鼻子学着我的语气说。“那当然,战友嘛,一被窝睡了三年呢,能没有感情吗?”我有意气杰。“他没把你真的睡了吧。”杰很认真的说。“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和你说话了。”我假装生气快步向活动房走去。“小心眼,开个玩笑也生气。”杰在后面大声的说着,我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回到活动房,中午的盒饭已经送来,安装公司的工人,一人捧着一个盒饭有的站着有的蹲着吃的正欢。段长和张经理坐在长条倚上边吃饭边聊着,看见我俩进来段长指了指桌上的两盒饭说:“跑哪去了?这是你们俩的快吃吧,一会都凉了。”“打个电话。”我笑呵呵的回答。拿起盒饭感到真的有点饿了,大口的把大米饭送进嘴里。
自从和杨智约定了周末见面,心中竟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期盼,没事时总要在心中默默的叨咕着“今天周二,明天周三。”终于到了周末,早晨从家出来,天气有些阴沉,又上楼拿了雨披骑着自行车出发。阴沉的天空下刮着很大的北风,北风把地上的废纸和方便袋抛向空中,有的挂在高高的树枝上,有的又落到地上再次被风吹起,真有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的气势。天空越来越暗犹如半晚即将入夜一般,我顶着北风骑到和杰会和的地方,杰单腿点地骑在自行车上正向我来的方向张望。“要下雨了,还去吗?”我见到杰开口就问。杰看着东方压上来的乌云说:“估计咱俩没骑到工地就得下雨,和我回家把。”我和杰说话间一个指甲大的雨点落到我的手上。“下了,快走。”我说着和杰骑上自行车快速往杰的家骑去,没有骑出多远又是一阵狂风大作,吹得我俩骑在自行车上左右摇摆,紧接着密集的雨点伴着大风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我俩停下车穿上雨披艰难的在雨中骑行,平时五分钟的路程,此时感觉很漫长,雨点不住的打到脸上模糊了我的视线。到了杰家楼下自行车直接推进楼道,我脱下雨披擦去脸上的雨水。“把车子锁好。”杰一边锁着自行车一边嘱咐着我。“家里没人吧?”我锁好自行车有点犹豫。“放心吧没人,她上班了,这么大的雨回不来。”杰说着向楼上走去,我跟在杰的身后。进了杰家我把雨披递给杰换了拖鞋直接走进卧室,仰靠在沙发上,这一阵快骑让我感到两腿有些发酸。杰晾好了雨披拿了一条毛巾进来,“擦擦脸吧。”杰把毛巾递给我然后挨着我坐下。“这领口都湿了,快脱下来晾上湿着多难受。”杰说着就动手开始解我汗衫的扣子,我擦着脸任由杰一个一个的解开。我脱下汗衫连同毛巾一道递给杰,杰接过衣服走出去,我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上一支。杰回来依旧挨着我坐下,抬手把我揽进怀里。“抽烟呢,小心烫着。”我抗拒了一下还是被杰抱在怀里。“真白,真细。”杰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部。我躺在杰的怀里很享受的吞云吐雾。杰的手抚摸着移动到我的小腹,让我略微有一丝抖动。杰在我的腹部慢慢的滑动摩擦着露出的些许毛发,我抽着烟感到浑身发热下体在不断的膨胀。“别抽了。”杰从我的手上拿走燃烧着的香烟按到烟灰缸里,站起来从沙发上把我抱起向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