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鱼头饭店里的发现
慢慢的张辉和严冬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张辉的手艺好,附近居民都知道,最主要是两个人态度和蔼,做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深得大家的好评。由于他们活做的好、做的快、做的实在、守诚信,所以小店做衣服的人还真不少。那个年代物资匮乏,衣服款式少,只要有一种款式流行,马上满大街全穿这样款式的衣服,而好多人买不起新款衣服但又想穿,只能是让裁衣服店来做,这样会省好多钱。张辉不仅会做会裁,最主要是会设计,这是最重要的,他设计的款式迎得大家一致的赞同。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会慕名而来,让他小店生意很红火。
因为活多,每天很早两人就开工,一直忙到深夜。再忙他们都会尽可能的收活,加班加点也要给人家赶出来。好就好在他们当过兵经过磨练,好就好在他们有一个非常棒的身体。当兵人经过部队锻炼,让他们养成了勤奋的习惯,同时对别人的承诺,他们是一定要兑现的。不过最近严冬总是胃疼,疼起来还很严重,有时候还会呕吐。
经过两年多的努力他们店铺生意很不错,挣了不少钱。张辉有意想买一套房子,拉着严冬看了几全地方,但严冬都嫌贵没买。而严冬近期总说胃疼,尤其怕冷、怕凉。原来住的房子需要生炉子,房间冷,张辉未经严冬同意将原来住的房间退掉,在附近居民楼里租了一套楼房,这样省去了生炉子时间,而且做饭也方便,可以用煤气灶。原来没搬家主要考虑到有小狗“冬冬”,楼房里养狗不方便,由于他们干活忙一时疏忽小狗也跑丢了,他们不用想着楼房里如何养小狗的事,所以张辉才决定般到楼房里。虽然严冬觉得这样浪费钱,但只要张辉高兴,他就不会反对。
严冬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但有时候又觉得很对不起张辉,特别是张辉父母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可是他和张辉却是这样的关系,影响了张辉一家人的生活。自己还好上边有一个哥哥,有两个侄子,可是张辉是家里的独子,中国的传统理念男孩子需要传宗接代,可是张辉和自己走向了这样一条道路,严冬觉得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很对不起这一家人。
张辉和严冬对外一致说他们是姑表亲,说严冬是张辉姑姑的孩子,他们正好在一个部队当兵,既是亲戚又是战友,以遮他人耳目。
他们刚搬到这儿的时候,对面住着一对做小卖买的夫妻,现在是一对姓王的兄弟俩住着,哥哥在这个城市上班,弟弟在上大学。
最近一个时期严冬总感觉胃痛,还伴有呕吐,有时候痛起来还挺厉害,很难忍受,严冬经常是大把大把地吃胃药。人也变的很瘦,没什么力气。过去争论问题时,当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他们经常掰手腕论输赢,几乎严冬每次都赢,现在几乎每次掰手腕都输。
张辉经常笑话严冬没良心,自己经常做好吃的招待严冬怎么越来还越瘦了。看到严冬呕吐,偶然开严冬玩笑:是不是害娃娃了。
这天严冬他们的战友来了,他们请这位战友到谭鱼头饭店吃饭,在刚刚入坐不久,突然张辉闹肚子,在他们点菜功夫,张辉赶紧去洗手间。
这家谭鱼头装修还不错,洗手间装有黑色大理石地板,地板亮的照人。
张辉进了一个便坑插了门,突然张辉听隔壁的房间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张辉并没太在意。后来张辉低下头往地下看时,地板上映出的一幕让他惊呆了。这时张辉才发现,这个洗手间,灯具聚到了左手一侧,他这边没有灯光,隔板没有完全落地,地面与隔板的距离大约有二十五公分左右,地板是黑色大理石光亮照人,可以将对面一切通过灯光反射过来,由于灯光在对方一面,对方应该无法将这边情况反映回去。张辉看到一个男人直直地站立着,用手在快速的摞着管,那东西在灯光斜照下又粗又长,留下长长的影子。张辉看的脸红心跳,又兴奋。只见这个男人身子一挺一挺似乎达到了高潮,接着用手纸开始擦试。张辉以为完事了,没想男人很快又开始第二轮的摞管,这让张辉看的目瞪口呆,城市大了什么样人都有,正当男人到达高潮又在擦试时,男人手机响了,男人开始接手机(那时候大哥大刚淘汰,手机开始在普通人间流行,大多数上班一组人已经开始使用手机),张辉也起身离开洗手间。
席间几个人话没少说,酒自然也没少喝。严冬最近身体不太好,只喝了一小点。
现在严冬最怕是张辉喝酒,张辉一喝酒就会很疯狂的折腾严冬,还没完没了。
晚上又是如此,特别是张辉一边讲着他在饭店的所见所闻,一边张牙舞爪兴奋不已。严冬笑了说他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只是没有张辉看的这么清晰。
自从看了黄片,张辉学会了里边的动作,每次既不上润滑液,也不体贴严冬的感受,总是强行进入。当严冬疼的又喊又叫时,张辉似乎很兴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才能激发他的欲望。
严冬曾经问过张辉是不是性虐待狂,张辉笑着说:看着他这样会使自己兴奋,看到他流血,感觉身下压着是个女人就让他满足。
严冬默默忍受一切,只要张辉高兴他就知足了,他知道张辉活的也很压抑。别人对他们他们关系的的不认可,让他们俩出行很低调;家里对他们的不满,已经几年没有回家,甚至失去联系,都让他感觉很伤心;未来又能是什么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迷,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身边的严冬对他那么好,同时还是他发泄不满的对象。张辉还有一种扭曲的心灵,那就是占有严冬,把严冬当女人一样占有,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心灵得到安宁,才能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自从严冬和张辉说了在下边S精又一种压制的感觉,张辉便生动在上,反正折腾他哥取得了乐趣是他人生一大快乐。
张辉折腾严冬主要采取以下几种方式,一是抚摸严冬的R头,严冬虽然没有张辉怕咯吱,但却非常怕抚摸这个地方,每次张辉抚弄这个地方,严冬都会疯狂扭动身体;二是每当严冬临近高潮想发泄的时候,张辉便停止动作,让严冬抓狂还又没辙,那满是期待的眼光让张辉看了过瘾;三是每次张辉泄了后才来折腾严冬,而且将自己射出的精Y涂在G门处起到润滑作用,然后坐在严冬宝贝上。让严冬最不能理解的是,张辉的G门从未流过血,是张辉那东西太粗硬让自己的G门才流血,还是张辉涂了精Y起到了润滑的关键作用。而采取这种方式让严冬最后爆发时刻,很压制S精极其艰难,会出发呃呃的低吼声。
最近严冬去医院进行了一次检查,回来后情绪低落一直心情不好,经常想问题走神。看着今天张辉如此高兴,借今天机会决定和张辉说一下找一个人来帮忙打理店铺的事。
“辉,和你说个正经事,你看最近咱们店里活越来越多,不知怎地,我这身体最近大不如从前,可能是当兵的时候太要强,每天吃了饭就自己主动加练,好像胃给练坏了。以前就一直有胃溃疡,现在一段时间老病犯了,疼起来要命。我有一个表弟叫严成耀,他父亲一直托我,让我帮忙他想学点技术活,你知道我家乡穷,但他们没什么本事不敢往出走,想让我带一带他。你看让他来咱们店帮忙和你学一学裁缝和设计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这算什么事啊,咱俩谁和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这还用得着商量啊?难道我们是外人不成?”
严冬过去曾经和张辉提起过这件事,他有一个表弟,小时候人长的漂亮机灵,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他们村里穷,严成耀的父亲曾多次托严冬想到他们这儿来和张辉学手艺,好给孩子一个出路。以前严冬没答应主要是怕给张辉添麻烦,毕竟这个店是两个人开的,而且张辉是主要裁剪者,自己只是个打杂的,帮忙的。可是最近店里活特别多,严冬身体又非常不好,想让他的表弟过来帮忙。
没想到的是严冬表弟的到来发生了让张辉今生不能忘却的事,也是他万万料想不到的事。这样的爱到底能坚持多远,前方还有什么艰难困苦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