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
可能是父亲把我考上的消息告诉了伯伯,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二哥(伯伯的二儿子)的来信。二哥说他也一样考上了,他还说让我在假期里到他那儿,说他们一家都等着我过去。
对于二哥我还是有印象的,记得小时候他上哪都喜欢带上我,以至我们经常被人误认为是亲兄弟。想不到分别多年的玩伴不久就成了同学,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恨不得马上飞到他们的身边。可是父亲却从没流露出让我走的意思。他找来了高一的课本,并要我制定出假期里的学习计划。他说,到了重点中学里个个都是高手,如果现在不提前预习,到那时是跟不上的。面对这些我只能干着急。虽然照他吩咐的做,却常常是心在书外。在如此暗淡的日子里,我的又陆伯伯来了,我也随之得以解放了。
见到伯伯的时候我有些尴尬,毕竟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是难堪的。但伯伯却似乎忘记了一切。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对父亲说:“比我的家老二小两岁呢,真了不得!”父亲说:“你别夸他,要不他鼻子里能开火车呢!”“该夸的还得夸,况且他不是那种骄傲的人。”听了伯伯的话,我的心头酸酸的,因为父亲从没肯定过我。我之所以拼命地读书,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向父亲证明我自己。可哪怕是我年年捧回一堆奖状,哪怕是我考上了重点中学,也换不来父亲的一丝赞许。他只是说,还得努力。这让我有时候特别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真的就比别人差一等。伯伯的抚慰让我如坐春风,那时,我就想,为什么我的父亲不是伯伯!
晚饭是隆重而热闹的,因为父亲喊了一些同事过来,把我家坐得满满的。期间,觥筹交错,喧哗声此起彼伏。陆伯伯在众人的“围攻”下终于喝得醉熏熏的,但即便这样他也不肯在我家住下,只是强烈地要求回旅社。可能是着了风,出门不久他就吐了。好不容易到了旅社,路上还胡言的伯伯一到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看到这样,父亲就让我留下来。
伯伯沉重的呼吸让酒的味道飘满了整个房间。以前,父亲偶尔也会喝醉,我虽说不上厌恶但总觉得臭味难闻。可这次我闻到的却是温馨,一种可以用生命相换的温馨!
伯伯安详地睡着,让我毫无忌惮地端详着这个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的男人。他成熟得让我这个情窦初开的男孩怦然心动,他散发的魅力让我感到安全无比。我想,我可以在他的怀里得到我从没得到的东西,他的肩膀可以承受我所有的疲惫,他的微笑可以治愈我所有的伤痛。想到这些,我感到浑身的灼热,这种感觉在后来我谈恋爱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我脱下衣服,只穿了一件内裤在伯伯的身边躺下。但伯伯还和着衣服,我犹豫着该不该给他脱下来。我担心他第二天醒来会看穿了我的心事。最后我还是下了决心,轻轻地解开他上衣的纽扣。伯伯的上身因为酒精的缘故而变得通红。他并没有因为我地翻动而醒来,还是那样的酣睡,这让我激动的心有了些许的安静。给伯伯解开裤子前面的扣子时我第一次碰到了他的私处,尽管我一直提醒自己要小心,但无意中碰到的热力马上穿透而出,通过指尖的传递让我感到了震撼。我如受到诱惑般轻轻地按下去,隔着一层布把伯伯最伟大的东西攒在我手中。我激动而害怕,却舍不得放开。那一股热力越来越热,也渐渐的膨胀起来,以至我没法全部握住,只得任由他骄傲地扬起来。我还是那样地攒着,担心一放开就永远没有机会。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沉醉的伯伯却突然抱紧我,用他的胡须狂乱地扎着我的脸。同时下身紧紧地顶住我,并用力地往我的身上撞击。面对如此突然的袭击,我害怕得如同兔子一般,不敢动弹。伯伯似乎要脱下他的裤子,可总是没办法脱下来。这让他犹如被激怒的狮子,加快了撞击的频率。他的嘴里含混的喊着什么“山”,那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我没有任何想法,事实上我也来不及想,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的开始了。终于,伯伯在他的喉头嘟囔着什么,然后在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撞击后停了下来。通过紧紧的拥抱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慢慢地渗进我的肌肤。我虽似懂非懂却是那样的铭心刻骨。
激情过后的伯伯还是那样的酣睡着。等他的手上的劲松去的时候,我轻轻地挣脱他的怀抱,把他的裤子脱下。我看到他的内裤被沾湿了一片。我不敢再探个究竟,害怕狮子被惊醒。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却发现自己依偎在伯伯的怀里。看到我醒来,伯伯笑了,但没往日的潇洒,我感到那笑里有一丝尴尬也有一丝疑惑。他问我:“睡得好吗?”我说还好,一觉到天亮。伯伯笑了,也似乎松坦一些了。起来后,我发现伯伯已经换了另一件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