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完整版)-第28章
腼腆树叶
1 年前

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二十八)

不管二哥和戴琳如何地劝说,我都不愿意和他们一块回鹅城。我坚持的理由是虽然从南宁到鹅城不用车费(戴琳的父亲派车来接)。但从鹅城回家时却已经是春运,况且在那边我无法买到学生票,那样会花更多的钱。还不如直接从南宁回去。那天,戴琳一直故意和她父亲大声地说话,直到车开了,也不再看我一眼。我知道她在生我的闷气。后来二哥告诉我,其实戴琳一出了南宁就什么话也不说,这样一直到了鹅城。她父亲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二哥在信中提醒我好好善待这份感情。可是,二哥呀,你们并不知道,我当时就像鬼迷心窍了一般。你们一走,我就直奔汽车总站——不是回家,而是为了那句话。虽然见不到那个人,但我并没有空手而归。我见到另一个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似乎明白了怎样在这个城市里寻找同类人。我为此而兴奋不已!

那个假期,我一直处于这样的亢奋之中,并天天计算着返校的时间。

我决定提前回校,车一进西乡塘,我就不断地祷告,希望自己有好运,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车在市区里就像蜗牛爬行一般,这让我心急如焚。下了车,我就迫不及待往WC赶。但这回我很失望。我的渴望之火并没有因此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那以后的半个学期里,我又发现了其他的一些地方。我为这个城市有那么多的“知音”而感到兴奋。因此,华灯初上的时候,我就像赶场一样匆匆赶到目的地去寻找、等待。夜色朦胧,灯光阴暗,同人迷醉。随着接触的增多,我越来越感到困惑,我不断地问自己,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寻找感情的避风港?为了满足好奇心?或着是为了生理的发泄?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后者,我岂不是肮脏无比?很多时候,我由公园路转上北湖路返回学校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伯伯。那一瞬,自己的良心也似乎受到谴责一般。我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停了吧,不要再出来了,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尽管不断地提醒自己,尽管很多次都是失望而归,但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的双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往外跑。我在心灵的守侯和身体的背叛中来回游走,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到底在哪里,不知道这样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那晚,我又来到了汽车总站。人不是很多,候车厅里稀稀落落的坐着一些人。里面可能没人吧。我想。但我还是报着一丝希望进去寻找我的目标。

小便处没人,我想到里面看看。当我走到最里面的那个蹲位时,门开了。我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我再仔细地看,没错,是他!曾经踏破铁鞋寻他千百度,这回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他,就是他,在我心里种植了毒药的他。还是那样的衣着讲究。走过我身旁时看我的还是那样的眼神,荡着那样的微笑。随着他的出来,那扇门迅速地关上了,就像影视剧里那恐怖的一幕——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我明白了里面刚才发生的是什么。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那天一样,我的头脑又一次出现空白。

那人边走边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我。他在小便处站住,不时地望着我。后来,他看看四周没人,便向我走来。我还是没发应。靠近了,他对着里面努努嘴小声地说:“进去吧,帅哥。”他的话如魔力一般,让我不由自主的走进去。他关门的动作是那样的利索,就像训练有素的一样。当他曾经给了我温暖的手再一次触摸到我的下身的时候,我猛的惊醒了。我打了个寒颤,迅速推门而出。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我怎么碰上如此卑鄙的人,如此无耻的一幕为何发生在我的身上!?

当我一路小跑到了中华路,依然不能压住我愤怒的心情。我在心底里一遍遍地呼喊着:伯伯,你在哪里,你的小海错了,把他拉回家吧!

路灯从树叶里投下斑斑点点,似乎不断地嘲笑我。明秀路上车水马龙,似乎每个人都看穿我的心思。此刻我似乎成了天下最愚蠢最无耻的透明人!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学校。

“黄如海,怎么啦,不舒服吗?”我想那时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们又接着说,“要不去卫生室看看吧!”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李刚走过来说:“如海,到底怎么啦?”来自柳州的肥仔也关心地问:“你见到戴琳了,你们吵架了?”“你这乌鸦嘴!”曾卫国喝止他。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又问李刚道,“戴琳真的来过吗,她在哪儿?”“来过,你没见到她吗,这时候可能回去了吧?”

那一夜,我一直睡不着,宽厚的伯伯,越来越哀怨的戴琳,这段时间接触到的所谓同道中人……一个个蒙太奇般地闪过。我实在愧对伯伯的厚爱,就算是戴琳,我也是有负于她。想想自己这段时间来我为了这些的荒唐事,竟忽略了这些真爱。我不知道是否还能得到伯伯的原谅。想到这些,不由得流下了辛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