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二三事》被直男英俊学长反追的故事-第11章
冷静扯战斗机
1 年前

第三莫道清茶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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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和浩浩从图书馆看完书,在操场上溜达了两圈,回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正坐在床上倚着被子玩手机,接到了宇哥的电话。

“喂,宇哥?!”

“啊,玉岸……那个,你干啥呢啊?”说话舌根子发硬,估计是喝酒了。

“宇哥,你喝酒了吧,说话都这样了。”

“别……别说我,我问你呢,你干啥呢啊?!”

看来他确实是喝糊涂了,我接上他的话,“我啊,什么也没干,想你呢!”。

“嘿嘿嘿嘿……”他酒后的笑声真瓷实,听起来都瘆得慌,“你又跟我闹是呗,这样啊,玉岸,我在这个……你们学校旁边的名扬楼吃饭呢,喝了点酒,你过来接我一下啊,到了给我打电话……”。

大晚上还出去折腾,真是够了。满心对他的担忧,都来不及想别的,我匆匆忙忙的换上另一身衣服。浩浩见我大晚上又穿外套,笑嘻嘻的问我:“这么晚了还有妹子约你呀,真不赖!”

“没有啦,一个哥们非得约我出去K歌,唉……好无语啊,不去人家不干,死活让我去玩会儿。听他说话的那个劲儿,估计要闹腾到很晚,你们就别等我了啊。”

尿哥继续玩手机,飞哥扭头看了我一眼,“哟……这不是小玉嘛,和妹子开房去呀,注意安全措施啊!”

“嘿嘿,行啊,飞哥就是有经验!谢谢飞哥关心啊!”我也阴阳怪气的回应他。

“你早点回来啊,别太晚,一群醉汉,不安全!”关键时刻,还是浩浩关心我!再多打骂,都是玩笑;每次关心,都是真情。

“好嘞,放心吧,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嘛……嘿嘿,走啦!你们早点儿睡!”说完,我就匆忙下了楼。

一路小跑赶到名扬楼大酒店门口,掏出手机给宇哥打电话,响了好几声都不接听,我隐约有些心急了,他才终于接了。

“喂,玉岸,你过来啦,挺快啊,你办事就是靠谱……等我会儿啊,在门口就行,结完账我就出去了。”

贸然进去怕遇到他们单位的同事,我就站在门口等他。不断的往里边张望,又是过了好久,才看见他一手扶着楼梯扶手,晃晃悠悠的走下来,待他和别的同事散了,我才敢迎上去扶住他。

“喝多少酒啊,你看你都晃悠了。”我扶着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慢慢稳住脚步。他那个劲儿已经完全顾不上和我废话了,一副向前边冲的架势,搀到离门口十几米的地方,他掏出钥匙往我手里一砸,“开车去,走!”

“车停哪儿了,我又不知道。”右手费力的搀着他的手臂,我贴到他耳朵上问他。他前后摇晃着,根本不理我。

这么多车,我压根没见过他的车什么样,去儿找啊,嘴里正念叨着;他一手夺过钥匙,按了解锁,解锁的车鸣笛,车灯闪了几下,便找到了!这家伙,虽然喝成这样,脑子还挺灵活,我都没有想到。

我把他塞到后排座位上,顺便问了他家的位置。对于这段路不是很熟,虽然路上车少,我仍开得很慢;路上的车灯闪烁,听着他在重重的呼吸声,忽然觉得特别恍惚,仿佛这个情景在哪里出现过一样,就像进入另一种金碧辉煌的世界。

到他家小区门口之后,我把车停了下来,他已经在车上睡着了,他只说了哪个小区,并没有说哪个单元和具体的房号。我只好开门下车,把他折腾醒了再问他,问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

车停稳,扶他下车。月色柔美,晚风习习;怕他初醒受凉,我就把外套披在他身上。送醉汉回家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从楼下到楼上,又是一阵折腾,回到家他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终于顺利完成了任务,我也松了一口气,把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开始细细打量他的住处。

趁他在沙发上醒酒的空档,房间的灯都被我打开,我逐一打量了他的房间,两室一厅,全阳卧室,次卧被作为书房;房间并不大,却收拾的很整洁,恩,是他的风格。我特别喜欢他的书房,心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弄一个像这样的属于自己的小书房,窗台上的吊兰,书案上的文竹,墙壁上还挂着几幅水墨画。书桌上放着一盏古朴的台灯,一打开发出昏黄的光,浅浅的很温和,一点也不刺眼。我便关了房间里的天顶灯,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书桌上还放着很多书:《瓦尔登湖》、《女教父》、《狼图腾》……真好,让我不由得联想起来,寂静的夜晚,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豆灯光总能燃气人读书的欲望,翻一本书,顺便将自己喜欢的字句记下,旁边冲好的咖啡飘出香气,在黑夜中思考并收获,这样的夜晚,是多么美好、多么惬意!

就在我肆意的想着这些的时候,宇哥在旁边叫我,“小玉……干什么去了?”

“啊……我在你书房坐着呢,你房间布置得不错啊,特别温馨。”我走出书房。

他仍然有点迷糊,“恩,是……渴了,倒点温水。”

“奥,好嘞——”我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来,给,拿稳了,慢点喝。”

他接过水杯,嘴唇试了试水温,大口喝干,杯子拿在手里,又倚着沙发呆了好一会儿。我就把电视机打开,自己看电视。

看了好久,他稍微动了动,我就问他。

“宇哥,好些了没?”

“恩,好多了,太晚了,洗澡睡觉吧。”他挣扎着坐起来,一脸的困意,眉头皱着,吧唧着嘴,从一个遥远的昏睡中刚刚回来。

我心想,就看你醉的这熊样还洗澡。“别洗了吧,宇哥,太晚了,你直接睡吧!”

“不洗澡哪儿行,浑身难受,洗洗洗……”他皱着眉头哼哼着,本来就很偏执,酒后更甚。说着,一手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挠了几下自己的腰部,说完之后,好像又忘了一切,一下子仰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拗不过他,干脆就不再说话,和一个醉汉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自顾自的看电视。过了好一会儿,我再把他叫醒,这时,他的状态比刚才要好多了。

“走,洗澡睡觉。这么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儿凑合一晚上吧,床不大,咱俩挤挤……”说着就站起来蹒跚的往浴室里走,我走在他身后,生怕他晃晃悠悠的摔倒。他还是有点清醒的,虽然他已经站不稳了。

那就一起去洗吧!

推推搡搡的去浴室洗澡,他一脸醉意,微闭着眼睛,身子也不怎么听使唤,脱衣服也不利索,我伸手去帮他拽衣服,可心里却砰砰直跳,感觉也是怪怪的,本来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却碍于内心的“慎独”思想而畏首畏尾,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反而像做贼一样,仿佛要图谋什么似的。上衣脱完,又脱裤子,裤子脱掉,露出了他黑色的内裤,他的腹部不像那些成年后不知保养的大叔挺起来个啤酒肚,也没有明显的肌肉,瘦瘦的平平的,同样的撩人;黑色内裤,更有了几分神秘,越发的性感。我面对着他赤裸的身体时满脸发热;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去看他,又忍不住用眼睛去瞥他。脱内裤时有点困难,他一只手扶着我,倾下身,用另一手脱了下来。这下子,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我面前,我更不敢直视他,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我也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花洒里的水喷出来,湿气蒸腾,伴着哗哗的水声,湿气又软软的弥散开;水的热度更容易燃起人的欲望,让人在带着几分恍惚的朦胧之中,险些驾驭不住心中的猛虎,要去摇摆那只孤零零的蔷薇。

他左手撑着墙,脑袋倚在手臂上,右手拿着牙刷正刷牙呢,活像个乖宝宝!他厚实的臂膀湿漉漉的,屁股很翘,圆鼓鼓的,总让人想上去狠狠的抓一把。我先往自己身上打了一遍沐浴露,冲洗干净,然后又给他打沐浴露,他仿佛已经任我摆弄了,脖子、后背、屁股,我的下体在我的晃动中和他的身体有了轻微的接触,我不敢刻意,此时大脑一片空空,只能再离他远点,避免尴尬。

他嘴里喃喃的说:“你小子还是挺会照顾别人啊……”

我正给他搓着后背,手上的劲大了几分,“你得了吧,要不是看你醉成这样,我都懒得管你。”

“恩……”他开始漱口。然后,他自己挤出一点沐浴露打在自己肚子上擦了起来。

洗完澡,我俩个披着浴巾摇摇晃晃的回到卧室,他擦干了躺到床上,换上了一条新的内裤,又从床头柜里多找了一条,扔在床上,意思是给我穿;我站在床前擦着头发,心想,这家伙还挺周到,也是不拿我当外人,但其实,我喜欢裸睡,谢谢。

“渴了,帮我拿杯水喝。”他平躺在床上,脸转过来对我说。看他那隆起的一包,目光不敢久留。

我转身要出门,他把脸侧向一边,又说:“灯太刺眼,关了……”

我随手关了卧室的灯。

“额……太黑了,把你那边床头的弱光打开……”哪来这么多事儿,真是费劲!开了弱光,我嘴里嘟囔着,“月亮挺亮的啊,开啥灯啊……”,他仿佛奄奄一息,躺那儿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了。

“喝点酒咋就这么使唤别人。”嘴里虽然嘟囔着,心里却还是对他充满体谅,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打拼,也许有太多这样的夜晚,平时估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实是不容易;毕竟是喝多了,哪儿还不能使点小性子呢。

还好,他喝了水就安生的躺下睡了,我把电视、灯都关掉,回到卧室,关了弱光,在床的这边躺下;他侧身躺在床的那边,背对着我,我又帮他盖了盖身上的毯子。

听着他呼吸的声音慢慢变得沉重,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心也开始躁动起来。虽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可是又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纠结,纠结了好久好久,精神的战线易守,肉体的欲望难防;终于,猛虎不忍心只是轻嗅那朵蔷薇。

我向前挺了挺身子,离他近了一些,心又开始砰砰直跳;左手轻轻一跨,从他背后揽住了他,他呼吸的节奏变化了一下,又趋于平稳;我的手从他的腰开始向下移动,装做毫不经意,就像打了个哈欠、伸一下懒腰那样,移到他的臀部,触到了他的内裤边缘,我的手便停了下来;他身上的皮肤平滑柔润,细腻如水。想来,那些长相帅气、脸上皮肤温润如玉的帅哥们,身上也必是光滑紧致的很!

这时,他慢慢地转了一下身,脸竟然朝向了我!我的心跳加速,大气不敢出,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我的手仍然搭在他的身上,就这样,我们面对面躺着。窗外的月光投过来,斜洒在床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反映出一点朦胧的光。

就在这银色的光辉里,我静静地枕在他身旁,他呼气如兰,气息虚无缥缈的吹在我脸上,一下一下撩动着我对他的欲。喜欢一个人,你会特别注意寻觅他身上的味道,那种独特的味道让人目眩神迷,而这种味道的来源仿佛都是在无意中嗅到,嗅到并把它融入记忆;不论是硬朗、成熟还是阳刚,味道的特性仿佛根本无法用任何文字描述,只能不严格的说它清淡或者浓烈;而且平时你自己也无法回忆出那种味道,只有再次嗅到,才会倍感亲切——这是他独有的气息。

即将要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动了一下,气息也乱了;我猛地松了自己的手,呼吸都被吓的要停止了,头还没来得及闪回到自己的枕头,他已经微微的睁开了眼。月光里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若有似无的抬起眼皮眨巴了一下,又轻轻闭上;幸运的是,宇哥依旧昏昏沉沉;闭着眼睛的他有气无力的问我。

“怎么了……”

“恩?……我……我好像听见你在打呼噜。”急中生智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我真是个天才!

果然,他好像懒得再多说一句,理也不理,扭过头去又睡了起来。

我缓缓躺回到自己的枕头上,手放在胸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气。看看窗外,又扭头看看他,月色如水的夜里,我们睡在一起,好像整个世界都与我们无关,什么杀人放火、什么内政外交、国计民生统统都没有,只有我和他,多想就这样和他静静地躺着,永远陪在他身边。

夜更深了一些,我混混沌沌地想:还是做朋友好,只要不逾越那界限,可以开任何玩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且,永远不会担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