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二三事》被直男英俊学长反追的故事-第24章
冷静扯战斗机
1 年前

第五今年花映去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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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辩论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大学语文课上的第二场辩论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苏小姐说出辩题时,整个教室都沸腾了,而这场辩论对我来说,几乎是整个大学语文课、甚至是大学课程中的高潮。

前一节课接近尾声时,苏小姐轻描淡写的部署着下一节课的安排,“这样吧,咱们下一节课再组织一次辩论,还是原来的规矩,正反方分开坐,中立派坐在后排交观后感。”

她收拾着书,同学们也收拾着各自的书本,随时准备下课走人。苏小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对了,辩题还没说呢,‘同性婚姻在国内是否应该合法化’。”

言论一出,众议哗然。反倒把苏小姐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的辩题哪里有不妥,连忙张皇地左问右问,问前排的几个同学,到底怎么啦?前排几个同学支支吾吾,摇着头说“没事儿”。苏小姐更疑惑了,没问题都嚷嚷什么呢?她眉毛一挑,大声地问大家:“到底有什么问题?”

三班有个爱弹吉他的东北人,性格豪爽,大声回一句:“辩题是不是太open?”

苏小姐脸上的疑惑立刻化作笑靥,还不忘嘲笑我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年轻人呢,比我都封建,经常听说人家谁谁家的小伙子出柜了,很普通啦……OK?”

没等我们新一轮的惊叹到来,她一声“下课”,就夹着书踱着小步走了。

下了课,大家纷纷拿辩题调侃。

“飞哥,应该合法!这样尿哥你俩就能领证了!”

“你给我滚蛋,领你妹啊,你洗白白回去等我!”飞哥大嗓门子嚷嚷。

“别了,还是你刷好了牙吧,我下面给你吃。”

“算了吧……金针菇,小豆芽,都不爱吃……”

“哈哈哈哈……”引得大家哈哈笑。

其实,在苏小姐宣布辩题的那一刻,我心里经历了一场海啸,但静静的没让任何人知道。

有些时候不得不克制,动天地,不动声色。你会很得意并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它无比曼妙。那种感觉是就像你在等一个契机,等待它公之于众,大白天下。在别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你忽然给他们来了致命一击。

这就好比是刚刚宣布过几天将会有一场比武大赛。而你清楚的知道,你已经为这场大赛足足准备了很多个年头,你为这样一场比赛,修炼了无数次,走尽了弯路,你早就在内心里期盼着,要开始一次较量。结果也自然是可以预见的,在这场较量里,别人的武功和你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你会完胜,毫无悬念地赢得这场较量,不仅为了在一帮庸众里刷存在感,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尊严而战!

回到宿舍,也在讨论这个辩论话题。

“我觉得正方估计会没人敢上……”上哥说。

“必须没人啊,根本都不用辩!”尿哥跟了一句。

“思想闭塞,苏小姐不是说了嘛……这都是更先进的制度,美国就很多州可以同志结婚……不懂还瞎嚷嚷。”浩浩穿着一条内裤站自己床前,一边用湿毛巾擦着身上,一边义正言辞的反驳上哥。

“就是啊,闭塞!”飞哥也跟着应和,别看飞哥整天玩游戏,对这些国外的思潮,到还是蛮接受的。

小曾在旁边也说,国外的法制还是要健全一点的。

“我弟弟在国外读书,有时候就会说一些国外的事情,很开放,有些东西的确是国内现在的观念所不能接受的,但是,他们对于人权的重视,的确是要更先进一些的。”

“小曾你不是独生子吗?”

“我不是啊,我还有个弟弟”

“哦?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你们没问过,我也就没说过咯……”

“多大了啊?”

“和我同岁,孪生兄弟”

“天啊,你还有孪生兄弟啊!”我们都有着不小的惊奇。

开始七嘴八舌的问他;他估计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不紧不慢的回答我们。

“你弟弟干啥呢?还读书吗?”

“恩,读大学呢,在国外……”

“天哪!在哪个国家啊?”

“英国呢,爱丁堡大学。”

“真不赖啊!你咋没出国呢,你智商超高啊!”

“哈哈,得了吧,我智商可算一般,我父母有意把我留在身边,作为长子嘛;而我弟弟就相对自由多了,他高中就去台湾读书了,从小就跑来跑去。”

“在台湾读高中,好高大上啊,真不错!”

“恩,也就那样吧,一看他就比我机灵多了,不过,也不见有多成熟,记得高中那会儿,他去台湾读了一年,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一说话都软绵绵的,比如咱们说:爸爸、妈妈,他那儿就成了:爸爸、妈妈,三声!还偶尔从嘴里蹦两个英语单词出来,咱们这边不适应,能被他逗死!”小曾侧身躺在床上,娓娓道来。

他这一学,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

“还真是啊!不过听起来也挺好听的啊……”

“我爷爷本来特别宠他,没想到一听他说话特别不自在,吃顿年夜饭的空,脸色都变了,还私下和我爸讨论,不准备再让他去台湾继续读,哈哈,那会儿我爸没同意,只是说让我弟弟好好学习普通话……这小子他自己觉得还挺时尚,还一直美呢!”

我倚着床头,身上盖着薄毯,惬意的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听小曾说完,沉浸在他讲的家庭往事里,又不断的去幻想台湾和国外生活的样子,啧啧,看,别人家的孩子,总是那么优异,总有些非比寻常的经历。

又回想起他们刚才关于同志话题的讨论,我心里又是窃喜又是悲叹;窃喜的是他们对这场辩论的轻视能让我省些力气,轻轻松松就能给他们致命一击;而悲叹的是,同性恋在他们心中原来是那么的遥远;拒绝,仿佛是天经地义,甚至随口可以说出一个观点、下一个断言。

石浩端着脸盆去倒水,刚走到门口,飞哥却在上边幽幽的来了一句:“石浩这下边挺大啊!那么大一包……”

浩浩没理他,笑着走出去了。小曾“嘿嘿”笑了一声。

“擦,怎么了,阿飞想和浩浩试试?”

“试你妹啊,我说真的啊,你们没看嘛……真的挺大的……”

没人接话,都打着哈哈就过去了。怪不好意思的,看来我们这帮人都不如飞哥爽快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