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某日经过露天游泳池,发现里面人呜呜泱泱的,大概这两日天太热,周边会游泳的人全挤进去了。
小宇这时突然说想去游泳,我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泳衣,问他是不是想去偷窥谁家的姑娘。他说她们穿成这样还需要偷窥,窥也只能算明窥。
我小时候在游泳池溺过水,喝了不少咸涩的洗澡水,之后十多年不敢游泳,但帅哥发话了也只能从命。
首先去买了两个大到夸张的游泳圈,然后在大裤衩里面套上泳裤,我和小宇便开始每天伴晚从小区出发,一路打打闹闹前去游泳。
下水的第一脚就踩滑了,虽然已经套好了游泳圈,但还是没把握好平衡,头全浸进水里。我赶紧闭上了嘴,可不想再喝别人的洗澡水了。
小宇把我扶起来,用手擦着我脸上的水。我口齿不清的向他嚷着“小宇,这池底太恶心了,一踩上就特别滑腻的感觉,都不知道是青苔还是污垢”。
“水里都是这样的,杨杨亏你还在江边长大,都不会游泳,真是丢人”。
“这句话你该对我爸妈说,哪年我们这边学校不在江里挂掉几个学生,我倒是想来游,他们敢放行吗?”
不过看着周围紧紧环绕着一圈闪着水光的身躯,我估摸着要想溺水还有一定难度,只能头朝下倒栽着啦。
小宇摘掉眼镜后眼神不好,偏还四处张望,我顺着他目光向前看去,是一个比基尼美女,这家话果然开始明窥了。
我把手从水下伸过去摸小小宇,果然邦邦硬。小宇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我想用手伸进去逗逗他,被他紧紧握住,用眼神示意我别闹。
勉强找到一块暂时的开阔地,我套在游泳圈里一动不动,看着小宇扑腾着拍打水花。他还想去深水区试试,被我以扯裤子威胁制止了。
离开时已是8点多了,我指着路旁的学校告诉小宇那是我母校,一起沿着旧时放学回家的路走着。看着校门口一个个鱼贯而出的脸色悲催、背着沉重书包的学弟学妹们,感觉又像是回到了黑色的高中生涯,不禁背脊发寒。
经过一条小巷时,小宇拉住我,指着路旁小店外闪烁的红色灯光,轻声说道:“杨杨你看,这是红灯区。”
我驻足停下,这店铺门口的招牌上写着“xx按摩店”,几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正慵懒躺在门口沙发上看着电视。对着大门的隔板挡住了视线,只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隐约看见间隔几米就多开出一个小门。看起来果然不像做正规生意的,只是不知道是近来新开的,还是原来我没注意。
“不错啊小子,观察力还挺强,其他时候咋没这么厉害”,我揶揄着小宇。
这家伙一点不害臊,“这是正常的,不好色还叫男人啊。”
“我就不好色啊,这估计开好几年了,我都没注意到”。我反驳道。
“你不好色?你好的少啦!”,小宇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盯得我全身发毛。
“说我好色,我现在就好给你看”我想到小宇在泳池里的不堪,想试试现在他是不是也起立着,便向他下三路袭去。
他不断挡着,继而逃跑。我俩一路嬉笑着跑回了家。
然后我锁上门,又成功好了两次色。
这两个游泳圈,之后在我床下摆了三年。
昨天被训了一顿,很难受,觉得为啥人世间最惨的事老是落在我头上。有人告诉我为自己而活,没必要管其他人。好的,从今天开始尝试吧。
被训完之后躺床上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哭不出声音,所幸垫了两张纸,过一会换换得了。然后胃肠开始刀搅一般疼,全身抽搐,估计那时死掉都没人知道……
想想大概自己就是不配得到幸福吧,按身旁人多数人的观点,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年纪轻轻,有一份充实而收入不差的工作,有自己独立产权的住所,长得不讨人厌,身边朋友人都还不错,父母康健、还能提供一些经济支持。
但经常会感觉到自己一无所有,每天一个人沿着湖边踩马路,草草花掉真正属于自己的一、两小时,再回到独居、空旷的家。这样的日子差不多过了四年,简单单调。想当坏人、让生活糜烂点的想法别说自己了,连旁人都不信。
注定要当乖宝宝了吧,除了偶尔觉得家庭、子嗣之类的琐事离自己好远、好远。生活在我面前似乎清晰的像一条轨道,没有变量,只是时间在慢慢消逝。
杨杨,你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呢?
那个明明第一个到,却老在排队的人流中被挤到最后,只能心中小小埋怨的傻瓜,那就是你;
那个在工作中经常捡事情做,默默加班,然后被主管疼惜式责骂的白痴好好先生,那就是你;
那个不懂为人处世,常在酒桌旁呆呆坐着,直到领导主动向你敬酒的弱智下属,那就是你;
那个抛弃本地一切资源,孤身来到外地,想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外加和某人长相厮守的脑残孩子,那就是你;
那个看不得人受苦,每月记得在网络慈善上月捐。在夜里掏出所有零钱,拍醒路旁的老奶奶,红着脸告诉她钱掉了的二百五伪善,那就是你。
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得太不真实,这些年来就像一场大梦,等着妈妈把我唤醒,“杨杨,该起床上学了,今天上午有考试”。
这样的奇葩,想来是不配得到幸福的吧。因为自己都不善于争抢,只会趁着工作闲暇码码字,活在回忆中。
……
病了在家躺着,心情有些低落,大家忍忍我散发着的负向能量。
希望大家都过得比我好。
希望我和小宇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
以上不算字数,不算章节,算是杨杨在病床上午睡的呓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