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哥!!!!!出事了!别睡了!”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我打了个冷颤从梦中惊醒。
我安安稳稳的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床头的闹钟表示现在是上午9点半,小月已经去上班了,我心有余悸的揉了揉眼睛,回想刚才梦中小亮子的声音,他说出事了,叫我别睡了,难道他真的出事了?或者本来就是我太过担心他,给自己造成的心理压力?
我赶忙拿起电话,拨号:请呼968844,号码是,90830428。
等了一刻钟,没有人回,平时小亮子接到我的传呼一定在最短的时间里回给我,我有些不放心,打电话去了他们寝室,没有人接。我干脆起身直奔他们学校,车到一半,电话铃声响起来。
“你怎么不回电话!急死我了!”我对着电话大吼。
“啊?”小亮子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把传呼忘在寝室了,刚下课我就跑回来拿,我不知道你有事找我啊。”
听他的口气不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他一句:“这几天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啊,能出什么事?”小亮子语气平淡,并无异常。
我总算可以放心了,暗自骂自己神经质,因为一个梦就紧张成这个样子,这真叫关心则乱!
“我现在往你们学校去呢,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去。”
“不用了,呆会还有课,下午学生会要开会,我得准备发言稿,中午没时间吃饭了。”
小亮子入学不到一年,就当上了学生会的文化宣传干事,日常工作本来就很多,加上他为人随和,基本上谁求他办事他都不会拒绝,所以在学校里有口皆碑。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忙,我也替他高兴,只是和我幽会的时间越来越少,对此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
算了,他有他的学习和生活,我不该多管,毕竟他也已经是成年人了。
挂上电话,我的车已经开到了他们学校附近,连早饭都没吃的我干脆找家小饭馆吃点东西,当我走出饭店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小亮子。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正是丁健斌,他们并没看见我,而是径直走进了马路对面的一家餐厅。
虽然从走路上看不出来他们俩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可是至少小亮子并没排斥,这让我十分的恼火。我二话不说闯过马路直接跟进了那家餐厅,一楼用餐可客人一目了然,我直奔二楼的包房,二楼只有五个包房,没有客人的房间门都敞开着,唯独一个挂着“杏花村”牌子的包房内传出说话的声音来,我也不管里面是谁,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等我闯进去才发现,原来这里坐了十几个人,男女都有,面前的圆桌上摆着一个大蛋糕,表明今天是有人过生日。而正中央主人的位置上正是丁健斌,小亮子就在他的左手边,此时菜刚上齐,大家正对着蛋糕准备唱歌。谁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冒出来,所以在座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靠近门口的一个男生身材魁梧,率先开口骂道:“操!谁啊,有这么进门的吗!”
盛怒之下,我管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跟我出口不逊,我也不跟他说话,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那个男生似乎也看出我目光不善,却仗着自己膀大腰圆有恃无恐,竟然起身挑衅,在他身边的其他几个男生也都作势欲来,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情况下,小亮子突然站起来说:“他是我哥,是来找我的。”说着话向我这边走来。可刚才骂我的男生似乎并不买账,接茬骂道:“操他M的爱谁谁,拿脚开门的都是他妈的畜生!”
我操!这家伙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我进门时就已经瞄准了地上的一瓶啤酒,此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抄了起来,反手就要去砸他,小亮子手疾眼快,一把抱住我的腰,嘴里苦苦哀求:“哥,你别生气,他们都是我同学,要是被学校知道我们在外面打架,我肯定会被处分的,你消消气,我跟你走,行不。”
如果是因为我,致使小亮子受了处分,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就算我再怎么生气,还是没有出手,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丁健斌说话了:“老七,这是亮子的干哥,没什么大事,别扫兴。”
妈的!他竟然还叫他“亮子”!最可气的他竟然说我是小亮子的“干哥”!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地雷,满肚子装的都是火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避之不及,唯独小亮子他抱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往外顶,嘴里一个劲的说:“哥,我求你了,你是我亲哥,你跟我走吧,我求你了……”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张所打来的,告诉我让我去“取货”。我在心里默记了一遍地址,就只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挂断电话。
眼下的情形一目了然,小亮子撒谎骗我说没时间和我吃饭,目的是要给丁健斌过生日。我不想听他的什么解释,因为不论他说什么我都会原谅他,我不想那么没出息。
于是我甩开小亮子的束缚,自己大步走下楼去,头也不回的开上车绝尘而去!
三分钟后我的手机响起,那时还没有来电显示,我不得不接,但只要我一听到是小亮子的声音立刻就会被我挂断,如此反复若干次。就在我一边挂断小亮子的电话,一边准备加速冲过黄灯的时候,从人行道上突然冲出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我猛的一脚踩在刹车上,尖利刺耳的刹车生还没散尽,我就听到车后面“嘭”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冲击力,我的头直接撞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我怒气冲冲的开门下车,准备和撞我的人火拼,可发现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抱着方向盘吓的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的!算我倒霉!还好她也踩了刹车,所以我的车损坏并不严重,我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也不理后面的女人,自己开车去了医院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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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2017说书人时间:2018-06-0202:40:48
(四十九)
我额头上的伤口并不严重,没用缝针,大夫给我上了些药,用一块四方的纱布粘在我的伤口上就算包扎完毕。透过后视镜看额头上滑稽的造型,自己都忍不住乐,不过怎么说这次都算是有惊无险,我多少都有些庆幸。
小月发现我受了伤,心疼不已,第二天下班给我带回来一个玉石的观音项坠,雕工并不十分精美,材质也普普通通,可是小月说这是她特地去“十圣寺”替我求来的,她说我整天开车上路,需要有菩萨保佑,并且郑重其事的戴在我的脖子上,叮嘱我不论如何也不能摘下来。
也许是因为小亮子伤了我的心,所以小月表现出对我的关心使得我格外的感动。那一夜,我用近乎疯狂的行动表达了我对她的感激之情……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车库准备取车的时候却看见小亮子蹲在门口,可怜巴巴的在地上玩沙子。
“你多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儿似的?”我拿着门钥匙开门。
他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手,说:“哥……”猛一抬头,指着我额头上的伤惊讶的问:“你怎么了?又和人打架了?”
“没事!被别人亲了一口。”我淡淡的回答。
“什么?被什么人亲的?下嘴也太狠了吧?”
很显然他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走上两步抓着我的肩膀,问:“你究竟是怎么弄的,快说实话,是不是让谁给打的?”
我不理他,打开车库大门,指着被撞坏的保险杠,说:“就是这里被亲了一下。”
小亮子这才恍然大悟,沉吟片刻,说:“哥,其实,昨天……”
我根本没听他的话,径直开门上车,他呆呆的站在车外给我闪出了一条路,眼里流露出丧家之犬的神情。我二档起车猛然加速冲出车库,可刚开出五米不到,我就一个急刹车定在了原地。
“嘀嘀!”我敲了两下喇叭,探回头对他说:“你不上车准备走回学校去吗?”
他撅着嘴,极不情愿的跑过来,坐在后排座位上。平时他可是打死都要和我并肩而座的,上次接他回来的时候我让他躺在后座上休息他都坚持不干,今天竟然主动坐在后面,看样子是在生我的气。
“你怎么不上课?跑我家来干什么?”
“要你管?”
“不要我管是吧?好!”说着话我急打方向,一个急转弯冲向了快速干道。这是一条连接城市和农村的国道,人少车多,车速一般都很快,而且通常重型货车比较多。我的车小,平时最快也就跑到80左右,可今天我直接提速,油门踩到底,硬是把车飚到了120(麦速表显示,其实我的车也到不了这个数)。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速度危险至极,尤其是当车的自重不足,超过90车就会发飘,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是有意要吓唬小亮子,可是我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双眼紧紧盯住前方道路,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烈烈风声从车窗外传来,道路两旁高大的白杨树随着飞驰的汽车瞬间向后倒下,小亮子已经在车后面没命的向我呼喊了:“哥,你慢点开,哥!你要去哪啊?哥,太危险了,哥!!!你到底听没听到啊……”
就算我耳朵再怎么不好,他这种老猫叫春似的喊叫我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不要我管吗?那你也甭管我!我愿意!”
说话间一辆大货车和我的车交错而过,会车距离不超过半米,小亮子吓的“啊!”的一声,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咧着嘴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骂我“你干什么呀你!就兴你发脾气,就不兴我发脾气吗?我做错什么了?你就玩命的开车呀!呜呜呜……”
呃……这下可惨了,玩笑开大了,天知道他这么不禁吓,怎么会被吓哭了呢?我连忙减档,换道,慢慢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啦?怎么动不动就哭啊!别哭了行不?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回身安慰他,谁知他哭的更凶了。无奈,我只好下车,也跑到后座上面,伸手替他擦眼泪,可他不让我碰,自己胡乱的在脸上一阵乱抹,打掉我的手,嘴里还咆哮着:“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等他把手拿下来时我忍不住狂笑不止,他被我笑的发毛,止住哭声愣愣的望着我。我捂着嘴,强忍着乐指了指后视镜,他欠身把脸对着镜子一照,没有笑,反而更加生气了。
原来刚才他上车之前手上碰过土,因为紧张又出了点汗,再加上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往脸上这么一抹,当时就变成了大花脸。
我笑的正是开心,他也倒真是不跟我客气,一把揪过我的衣领,往怀里一带,我身子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他就把脸塞在我的怀里拼命的揉搓。
唉!谁让你笑话人家来着,这回乐极生悲了吧?算了,让他擦吧,反正他要干什么我也都不会反对,更何况是一件衬衫了?可是你擦就擦吧,临了他还不忘在我胸脯敏感部位咬上一口。
“哎呦!我的妈呀!”我疼的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脑袋整撞在顶棚上,我立刻装出很疼的样子抱着脑袋倒在他大腿上,哎呦个没完。
他不知道我在骗他,连忙问我伤势如何,我摇头不吭声,趁他伸手过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的食指控制在我的牙齿之间。
“松开!”他厉声命令。
我抬起头,叼着他的手指嘴里呜呜摇了摇头。
“你快松开呀!”
“呜呜……”
我一边摇头,一边用舌头去舔他的指头,咸咸的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还挺好吃的。这下他可真急了,大声对我说:“快松开,我手上脏!!”说着话他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我吃痛,不得不张开嘴巴放了他,同时还不忘意犹未尽的吧嗒吧嗒嘴。
他在我身上擦了擦手指,骂了一声“流氓!”
刚才的暧昧举动想必他也和我一样动了邪念,我忍不住往他胯下抓了一把,果然一下被顶了回来。我哈哈大笑,结果冷不防脑袋上就挨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打的清脆响亮,远比我刚才撞的一下疼许多。可是我哎呦了半天,他再不理我。
我看见他一脸的黑道,突然有个想法,于是讨好般的凑近他,刚想张开口,谁知他以为我要对他实施报复,结果先下手为强,张开五指按在我的脸上向后用力一推,嘴里说:“你干什么?有话离我远点说!”
我趁机猥琐的在他手掌上舔了一下,他连忙收回手,怒叱道:“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嘿嘿,我也不否认,坏笑着对他说:“咱俩下河洗个澡怎么样?我知道离这儿不远有一个池塘,咱俩下去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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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2017说书人时间:2018-06-0202:41:18
(五十)
小亮子半推半就的被我开车带到了池塘边,这是一片远离人烟是郊区,四周全部都是尚未成熟的玉米,我的车无法正常通过,只能带他徒步穿越一道道田埂,最终拨开一人多高的玉米秸秆,一池清水就展现在我们眼前。这个池塘面积很小,三面都被玉米地包围,背靠山坡,山坡上枝枝蔓蔓长满了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草野花。别看这个池塘面积小,但却不受旱涝影响,多少年来一直保持着我小时候时的样子。
小亮子吃惊的问我:“这么隐蔽,你怎么知道这儿的?”
我神秘兮兮的不回答,拉着他跑到池塘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走吧,咱们下去洗个澡!”说着我就解开扣子,松下皮带,准备下去洗澡。小亮子面露难色,怯怯的说:“这儿不会有人来吧?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
我嘿嘿坏笑着说:“放心吧,现在不是收割的季节,绝不会有人来,这儿除了我会看你,其他人谁也看不到你!”
小亮子有些脸红,我只剩下内裤没脱,他却始终不肯就范“快点,我都等不及啦!”说着我抬手掀起他的T恤衫,他倒也没怎么挣扎,伸起胳膊任我将衣服扒下来。他下身穿了一条短裤,没有皮带,腰间只用线绳捆扎,脚下是一双人字拖鞋,刚刚一路从田埂走来,他脚上沾了不少的泥巴,我说:“看看你的黑脚丫,还不快去洗洗!”
他揪住自己短裤上的绳结不放,说什么都不肯脱下来,我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拦住他的腰,一手猛的兜他的腿窝,他一个站立不稳就被我抱了起来,我不顾他手刨脚蹬直接冲进池塘,没想到下水有点急,脚下一滑,手上一松就把小亮子给丟了出去,他大叫一声被我抛入水中。这池塘是个锅底形状,岸边浅越往中心越深,最深处两米有余,小亮子水性一般,好在落水处离我很近,我慌忙伸手去拉他,摸了半天也没动静,不由得心中有些焦急,等我刚想泅水下去找他,他却突然从我身后跳了起来,一把将我按进水里,我没命的扑腾,半晌他总算出了气,才放开我。
“你想谋杀亲夫啊!”我甩着头发上的水对他说。
“屁!谁是谁的‘亲夫’还不一定呢!”说话间他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刚才我不反抗是为了让他出气,岂有每次都任人宰割之理?见他扑来我一头扎进水里,一把就抓住他裤子上的绳结,轻松的就被我解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刚想抬腿向岸上跑,结果正中下怀,被我连外裤带内裤一脱倒底,随手往后一拉,他就一个狗啃泥扑倒在水里,我一招得手转身逃到离他三米左右的距离,手里举着“战利品”得意洋洋地冲他傻乐。
小亮子的脸红到了脖颈,双手捂在跨下,一动也不敢动焦急的对我说:“快还给我!”
“你白痴啊!你大半身都在水里,你捂不捂的有谁能瞧见?你要是觉得吃亏,我也脱掉陪你。”说着话我就在水下脱下自己的内裤一并拿在手上给他看。
小亮子渐渐放开,我们把湿淋淋的衣物挂在岸边的石头上晾晒,小亮子就拿来我的衬衫,在水里搓洗,我劝他不要洗了,还是和我一起玩水,可他却说:“还是我给你洗吧,将来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当时我怪他乌鸦嘴,谁知道他一语成谶,这果真是他最后一次为我洗衣服,两年之后他就弃我而去。至今我依旧时常想起最后一次和他交欢的情景,我第一次把自己给了他,满足了他的那句“谁是谁的‘亲夫’还不一定”的戏言。
等到衣服晒干,我们俩都已经又累又饿了,我开车兜了个大圈去了我外婆家,小亮子恍然大悟,说:“原来你外婆家在这里住,怪不得你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呢!”
“呵呵,当然了,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不过那时这里还没有玉米,所以走起来比较方便,现在被人种了地,大家嫌这里小,走来还费劲,所以就都去村东头的大河洗澡。对了,你记不记得咱们班原来有个死胖子,叫史进文的,他就是掉在刚刚那个池塘里淹死的。”
“啊?不会吧,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小亮子心有余悸的耸了耸肩。
我恶作剧得逞似的笑着说:“我要是告诉你,你还敢和我下水吗?”
外婆看见我来了很是开心,和舅妈两个人忙活着给我们做饭,舅舅特地杀了一只鸡,准备给我们炖着吃。我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慌忙找纸跑去厕所,小亮子还笑话我,说:“你还有没有点出息,还没吃就先腾地方?”
我咬牙切齿的对他小声对他说:“你还有脸说!谁让你控制不住,弄在我里面的!!要是我怀孕了,生出来个怪胎你负责养活!”
小亮子的脸红的比红布还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就是爱看害羞时的样子,哈哈大笑直奔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