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同志小说《燃》作者 暗夜行路-第43章
肌帅控
1 年前

啊~~~你轻点啊,迟愿,疼死了。

嘿嘿。我加了把劲儿。

啊~~~~你这是泄愤呢?

没错!……咦?怎么不出声了?爽啦?舒服了吧?啊?嘿!敢反攻?!小样儿的你!

我们在床上厮打在一起,他的一只脚顶在我的脸上,我挺身把他摁在床上,别看他那小身板儿,居然给我蹿起来,骑在我身上,我猛一使劲儿

哎呀!小王八一声惨叫摔下了床。

我在床上哈哈大笑,他从床下又冲上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了,不是说好好睡觉的吗。我把他拎上来。

你这是让我睡觉吗?

你不是说腰酸背疼?我帮你按摩啊。

你使那么大劲儿,睡着了也被你弄醒了。他噘着嘴。

醒啦?我奸笑。醒了就干点儿别的吧。说罢,我往下脱他的裤子。

大流氓你!

你还不是喜欢我这个流氓?我的手伸向旁边的润滑剂。

他闭着眼睛,微仰着头,脖子到下巴是一道完美的弧线。我顺着他的下巴吻下来,到他的胸前,他的胳膊搂住了我。再往下,他低低呻吟了一声。

喜欢吗?我抬头问他。

迟愿,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我涌上一股暖流。我把他的身子翻过去,当我进入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两只手抓住了被单,他闭着眼睛的睫毛在抖动着。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融为一体,可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已经是我的一部分。

我激动不已,忘情地进入,忘情地射出,直到看到夹杂着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我慌忙出来。

小王八,我太用力了!

他回身看了看,那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他笑着说,好像什么又烧着了的样子。

我楞了一下神。猛地把他拉起抱在怀里。是啊,烧着了,烧着了好啊!我早盼着烧起来了!

我买了早点回来,他已经洗漱完毕,在饭桌旁等着饭呢。然后他闷头吃了三个油饼,喝了一大碗豆浆。

瞅瞅,饿死鬼的样儿又来了!

要你管!他咕哝着嘴,使劲儿嚼。眼睛盯着我手里那个油饼。你吃不吃啊?

给你!我仍给他。他直接塞在嘴里。

嗯!我嗽了嗽嗓子,说。我看给程晖请个保姆照顾照顾。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你下了班可以看看他,不过差不多就回来。等他伤养好了,把我以前给他的那个公司给他管,在中等阶级生活我看也没什么问题。

他停了吃看着我。

干吗?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你说的是真的?

对,反正他要是落魄你也老揪着,不是你哥吗,对不对?能帮就帮呗。你这个做弟弟的袖手旁观也不好。

迟愿……

别说什么感激的话啊,我是为了你而已。

迟愿……

你别一遍遍地叫,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大小屁事儿都瞒着我啊?你自己能扛?还是对我根本就不信任?我告诉你,下次再瞒我,我可不轻饶你!

你怎么不轻饶?

打你丫屁股!

啊哈哈……你当爹还早。

别打哈哈,你听见没有?

迟愿……他说,这毛病我知道不好,我从小就得一个人解决事情,其实,就算说出来,也没有爱理我,所以,我一直就这么着了。后来也是,我站着,真的只有自己这两条腿,稍微向哪里靠,可能就会倒了。

你向我这儿靠,倒不了。

迟愿,我再也不瞒你了,什么大小屁事儿都让你帮我,怎么样?

行!

那现在就开始吧?

怎么,还有事儿没说呢?

是啊。我还没穿鞋呢,把鞋给穿上,顺便鞋带儿给系了嘿。啊?你干吗呢,撕我脸干吗,我吃东西呢。我揪着他的腮帮子,他还嚼,嚼得我直想乐。

我很快找了个保姆,照顾程晖。我去的时候,保姆正帮他擦脸。他看见我说没想到你会再来。

我问,这儿伙食好吗?

还行。其实也吃不下。许然呢。

他上班去了。

上班?你的公司?他管什么?

我没接他话茬。其实,程晖此次再想把许然要回去,还是自私的表现。喜欢个人儿的话,不是希望他好吗?不应该是为了要自己好吧?想完,我猛然觉得自己升华了,成仙儿了的感觉也来了。

我跟他说,你好了以后,可以继续管我以前给你的那个公司。不过盈亏跟我无关。还有,你虽然是许然的哥,我们的生活,你不要参与过多。

你这是施舍我呢?程晖挑眼说。

你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要是个不相干的人,我也施舍不着。你自己想,我不勉强。你自己创业也成,不过,别撞了南墙后又找我们家许然来。许然现在听我的,以前欠了一身债给你还钱的事儿是再也不会干了!

喝喝,一个绝情也真快啊。

可不。我看你就算快的。

程晖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我说,程晖,你有能耐真是不假,自个儿立起来,我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不说话了。

我也懒得再说了,走了。

小王八很早就回来了,7点多才。我等的时候还有点担心来着。他回来说,程晖哥说他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

噢。咱们出去吃饭去?

行!

吃什么?

你说。

吃个王八给你补补?我开始逗他。

不行,我怎么能吃你的同类。不行不行。

我点水鱼的时候指着缸里伸着脖儿的家伙说,许然,你弟弟。

许然说,分明是你叔儿。旁边的服务员直乐。

徐冉进来的时候,我们还在逗嘴,他非说我吃不饱,你给我点个葱花饼。

我说他是农民。

徐冉说,谁是农民?我看迟愿你最像农民。

许然来劲儿了说没错没错,迟愿是农民!

还是一个作奸犯科的农民!徐冉打蛇随棍上。

农民招你们了?没有农民伯伯,你们吃个屁葱花饼!吃葱都得拿票儿换!

许然说,姐,你说有的人怎么那么幼稚啊,还没有逻辑,明明是他先说的。

我说许然我晚上好好收拾收拾你。

徐冉探头过来说,迟愿,你注意点儿,现在扫黄呢。

日子真正爽了起来,我们出了最大的城。虽然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却已经感觉到兴奋的满足。

睡了一个大懒觉起来,听到有人敲门。

谁呀?我喊。

送水的。

送什么水?我迷迷糊糊开了门。来人还没看清,就觉得头上一阵剧痛,有什么流下来漫过了我的眼睛,红色的,而且带着血腥……

第三十七章

这是多久了啊?怎么老是黒乎乎的。我在做梦吗?怎么还是不醒啊。

啊!疼!浑身酸软。我想起来了,有人把我瓢儿开了,妈的,说句我偶像周润发说的话,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头!英雄都讨厌别人动他的头!你奶奶的,别让我逮到,不然把你们丫的脑袋当泡踩!!!

谁说话呢?

“你有什么权利隐瞒我们迟愿受伤的事儿?我们是他的亲人,你算是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你连个气儿都不吭一声,我家小愿要是出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什么东西你!”这话音儿像迟欣。

我想睁开眼,可还是一片漆黑。

“说话啊!杵着就行了?!瞧你那样儿!少教育!这社会怎么沦落成这样了,迟愿也是,玩什么不好,玩这个!说你不要脸不过份吧?有点脸皮的也做不出这种事儿!”

嘿迟欣还来劲了,越说越难听,不用说,肯定是对着许然。睁眼啊,迟愿,帮许然啊!

“姐......”

“别介!您可千万别这么叫,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我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徐冉姐,我也联络不上,不是不想通知你们。”

“哼!”

“欣,别跟他多说了。让他出去!”这听起来像我老娘。

“去!出去!”迟欣的声音又传来。“说你呢,听见没有啊!”

“我不走。”

“你怎么那么没皮没脸呢?”

“姐!大家都是人,我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干吗这么说我?我没杀人放火,没有干缺德的事儿,你凭什么这么损我?!”

“嘿!你还不缺德呢?伤风败俗的事儿你干尽了!没招我没惹我?你知道我和我妈多伤心?我家就迟愿这么一个男孩,要怪就怪他好玩儿,被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勾引!”

“你用的词儿倒是怪!勾引?我们只是互相喜欢而已。”

“真恶心,两个男人,互相喜欢,笑话!”

“你理解不了的事儿,别乱用形容词!”

我急啊,急死了,这他妈的脑袋怎么这么沉,睁个眼怎么这么难?

我使足全劲儿,随着‘啪’地一声响,我终于看到了站在眼前的大家。迟欣正怒目圆睁地盯着许然,手还微张着垂在身体一侧,我老娘也是一脸寒气地看着他,他站在离我远远的当地,一动不动,忽然看到了我,他笑着扑过来。

迟愿!你醒啦?他满脸的惊喜,还有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掺,眼眶有一丝红,可是眼睛是弯弯的,都是喜悦。

我心下一痛!

小愿!我姐过来,把他巴拉开。接着老太太地脸更加近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穿过他们看到许然,可是,眼前被他们挡得死死的。

小愿!还疼不疼?感觉怎么样?迟欣一句句地问。

我说,迟欣,你丫有病吧?嘴怎么那么毒?吃砒霜啦?

迟欣立刻换了一张脸,从贤妻良母状变成了母夜叉。毒?我这还给他留面子呢!

你他妈的还知道面子呢?

你怎么着?起来打我?她捅我一下。我啊的一声,原来,身上也有伤。

欣!怎么动他,他刚醒过来。老太太心疼地说。

您就护犊子吧!他今天这流氓行径都是你护出来的。您看着,要是爸知道了,非气死急死不可。您就守着这个儿子吧你!哼!

她转身就走,病房的门‘哐’地一声被摔地又弹开了。

我看到了许然的脸,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我。

我想跟我妈说两句话,一转头,发现她正吧嗒吧嗒掉眼泪。

您这是干什么呀!

小愿,我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啊,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啊?

唉......您哭什么,我又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你看看你,差点就见阎王去了。你爸我都没敢告诉,你要是醒不过来,我看咱们三口命老天都得要了去。

哪那么严重。

老太太哭得欲罢不能。我除了说别哭了,什么也说不出,我心里是说不出的憋闷和难受。抬头看着许然,他看着我那哭泣的妈,一动不动。

我慢慢撑起身子,有些费劲,他过来把我扶起来说,别动,小心牵动伤口。

我妈突然抬起头,对着许然说,你出去,我有话跟我儿子说。

妈.....我刚要说话,许然按了我一下,指了指楼下,然后走了出去。

迟愿!我妈带着泪痕的脸严肃地说。你能答应妈一件让妈死能瞑目的事儿吗?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我说,不能。

你真是浑啊。妈的声都颤抖了。

妈。喜欢个男的,真的是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吗?他是个好人,我喜欢上个好人,就这么不能容啊?!

你这就把全家都扔了?

我要是能扔你们,我说这么多干吗啊?

小愿。妈求你了。

妈!我求你得了。

作孽啊......

妈走了,我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无尽地烦躁和惆怅向我袭来。这事儿,就不能顺点?我和许然,从头到尾,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他去哪儿了他,还不回来。

“吃水果么?不行,得先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吃水果。”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抬头说,干吗去了?

买水果。

知道谁打我的吗?

入室抢劫的,你脑袋上挨了一棍子,据说还拼命抵抗,接着折了两根肋骨。你得点算点算,丢了多少钱。

入我家室,真他妈的活腻了!

你说也巧,一直赖在我那儿也没人去你家抢劫,你刚回去一个晚上,就出事儿了。

他忙忙叨叨地把水果往柜子里塞,没事人儿似的。

许然!

啊?

难受么?

我盯着他,他歪头看着我。随即说,难受。

别跟女的一般见识。

不会的。他说。不过,要换别人我可能真要动手了。

迟愿。

啊?

你难受吗?

难受。头疼,憋气。

不是身体,心里,难受吗?

我没说话,但觉得窒息。

还能坚持吗?

能。

他对着我笑,说,迟愿,你爱喝骨头汤吗?我也给你煮点儿吧?

不爱喝。你程晖哥爱喝的,我就不爱喝。

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想......哎,你干吗呢?不是要给我准备吃的么?你怎么躺沙发(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上了?

我两天两夜没睡了,先睡会儿,你先想想。

我和小王八共处一室,隔着远远地空气,希望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我也希望忘掉一切,可我忘不了。眼前是老娘老姐的脸,我要说再心狠点儿就好了,不用太狠,能抛开家庭亲情就成!

第三十八章

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我疯了,把我爸,我妈还有迟欣都给杀了,杀得那叫一个血乎。然后我就后悔了,三个人都没有闭眼。这时,许然走过来说,你坚持地住吗?他手里也拿了一把刀!

我醒了的时候,出了一身大汗,把衣服都弄得湿透了。我心存恐惧,却欲哭无泪。以至于许然进来的时候,我还把他的影子和梦境中的混为一体以为我为了他杀了人。大概我脸色过于难看,他紧张地说,怎么了迟愿?

没事。我尽量让自己平静。

身上不舒服?还是做恶梦了?

恶梦。

梦见什么了。

杀人了。

瞅瞅你,梦里头也发彪。他笑。

我低喘着,胸口起伏不定,脸上虚汗连连,心跳不止,头疼不已。我闭上眼睛说,我累了,再睡会儿。

哦。好。你睡。他说。然后帮我掖了掖被子。迟愿......隔了一会儿他说,梦都是反的。

我没张开眼。我得平静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