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月考完了,老班在讲试卷,我觉得无聊,就在卷子上涂鸦,讲到一题的时候,老班突然说这道题做错了站起来,我看了下好像做错了,就站了起来,但手还没停,头都没抬,老班继续说:“这道题我讲了很多遍了,你们居然还做错,都坐下,下次注意了。”“文城,你上来。”老班突然叫我。我,我不明所以的到讲台上去了,老班瞪着我说:“你做错了题,还不听讲,在下面搞小动作。”我也无法反驳,毕竟是事实。只怪那天我撞枪口上了,化学单科我们班垫底,老班自然不能忍。“手伸出来。”老班说着。我伸出了右手,“左手!”我就换了手,一下两下……。打在手心,失去知觉就不觉得疼了,我看了一下已经红肿了,老班也看见了就停手了,最后两下打在胸口上,那两下真的好疼。“下去!”老班命令到。
(我们学校无法改变的规矩——体罚,虽然他们都知道规定不能打人,但在这个学校原本就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下,体罚是很好用的,老师也通常会说,你去告呀,看你还想不想在学校呆。而大部分家长也认同这种做法,这学校的严格也就在此了,当然一般也只有班主任才会打人,所以一般人是胜任不了的,我也发现了,当班主任的都是身强体壮的,不然是不能吓到学生的,也不是没有人和老师对着干,层出不穷,而结果是直接被开除,最终都是老师胜利了。越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内部越是糜烂,总之是个恶循环。杀鸡儆猴,不为过。记得有次,两个女生上课搞小动作,被班主任抓到,直接冲进教室,当着科任老师的面连扇耳光,直接打哭了。还有个男生在老班课上哼歌,直接抓住头发一脚踹到门口,再一脚就倒地了,我们看着都心惊肉跳,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在这种暴力的恐吓吓也没人敢说,也就是说,在这个学校你只要听话,你就安安全全的,若不听必定叫你不好过,这也成了大多数班主任的口头禅,这种方法还一直延续着……。)
课中,老班有事出去了一下。我的手已经没了感觉,平放在桌面上,魏礼在我旁边,看了一下我的手,无奈摇摇头,生活委员从隔壁组传过来一瓶红药水,叫我先擦擦,我笑着示意了一下表示感谢,这瓶药水的作用估计就是专门应对这种时候的吧。
下了自习,熄了灯,我们宿舍在走廊站一排,这是昨天老班查记录的时候,我们宿舍讲话被查宿老师记了。老班就叫我们全体宿舍站外面半个小时。我没穿上衣,看着胸口前两道血痕,突然觉得不值得。
我自小爱画画,不管画的好不好,就一直画,每天都画,只是那时候我家没条件送我去学美术,我老妈也不支持。所以只有靠自己去琢磨,尤其是上课时感觉无聊时就特想画。
二十九
晚上和汪进(没认识魏礼前经常一起吃饭的那个)一起吃饭,他说:“聂晓彤在后来又找了个男的。”(汪进和聂晓彤一个班)“哦,我说有几个月没在写纸条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搞笑的是,第二天那男的就拒绝了。”汪进继续说到。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不就觉得她长的丑呗,他们是别人撮合的,他们当时见第一面是晚上,估计看不清,那男的第一眼觉得还行,第二天白天再见那男的就直接拒绝了。”
“好吧。”
突然想到分班后,她后来写了两分纸条,一张给了我,一张给了她朋友(我和她朋友一个班的)。我打开看:我表白被拒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想死的心都有,我有什么不好,还是他讨厌我…………。我感觉这不是写给我的啊,还是她故意的,后来她找到我说,好像把纸条给错了……。表白被拒了,她删了我QQ,后来又托汪进把我QQ又加上了。
吃完饭了,在走廊扎堆聊天,分班之前一个班的同学说:“文城,那个聂晓彤还找过你没啊,今天我看到她了。”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她,“没有啊,怎么了?”
“哈哈,没怎么,就是听说之前她的一些惊奇的事。”
“哦。”
这是魏礼突然凑过了问:“聂晓彤是谁,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敷衍的说:“待会下了晚自习再跟你讲。”
下了自习,和魏礼去操场转圈,“你说啊,聂晓彤是谁?”没想到他还记得,于是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