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
俊峰考上了重庆大学。
明天他就要走了。
送走俊峰我坐出租车回家,一路上我看着窗外发呆。
直到下车司机问我要钱我才回过神来。
似乎灵魂现在才落回我的身体。
回家我总感觉丢了东西,不停的东找西找。
到底要找什么我也不知道。
看见桌子上那几本俊峰用过的资料我知道我什么也不用找。
我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翻来翻去,这床怎么也别扭。
我觉得想哭,可是给我一个哭的理由。
闭上眼睛,俊峰还是俊峰。
为什么要跟他握手,那么俗套的分别方式。
好象我们相处那么久唯一让我刻骨铭心的就是这次握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伸出手,在汽笛想起的时候。
为什么手就这么恰到好处,我们不能亲吻,不能拥抱。
手啊?
在此帮我的大忙了?
眼睛不能再放电了,风让它潮湿了。
手让我们再次触电。
不能再想,泉,傻小子。
明天还要考试呢。
几张试卷还没有写呢。
我又爬了起来。
物理试卷上最后那道题还是一成不变的搁那里。
哦,天。
又是碰撞的题。
我死定了。
不,俊峰给我讲过这类题。
应该没有问题。
对了找始末状态,标正方向,动量守恒列方程求解。
成功了。
俊峰等着我。
让我们幸福相聚在重庆吧。
上学的路上我还是孤孤单单的。
晚自习后回家的路怎么就只能漫长?不,想想俊峰吧。
一会就到家了。
第二天中午,俊峰给我电话了。
说了他宿舍的和他爷爷家的电话号码?他问我想他没有。
我说没有想你。
只是想你给我的几本书上的题。
没有时间想你了。
说完我笑了。
他说小子等着,敢不想我。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还说他们军训开始了,他会很忙。
晚上躺床上总想起我。
他说国庆放假他回来让我等着。
怎么可能不想啊?
没有办法不想?
不知不觉就出现了他,他说的话,他打篮球,他的吻,他的身体,他让我欢喜让我悠的东西。
好在老师都比较喜欢我。
数学老师走到我旁边问我是不是病了。
我说没有病。
他要我坐直了身体别老趴那里。
感谢爷爷奶奶,我的数学,英语都是他们的影响。
让我在这复习阶段有足够的资本想俊峰而不使班上名次降很多。
国庆很快到了。
我对妈妈说要吃他做的可乐鸡翅。
因为我和俊峰都喜欢吃。
我们放假三天,其它时间补课。
1号我很早起床了。
因为俊峰要回来。
我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吃妈妈做的早饭。
没有胃口,我喝了些牛奶吃一片面包。
照镜子感觉很好,眼睛总是漂亮,竟然有点发蓝。
坐在桌子前胡乱翻杂志等电话H着门口出现俊峰的叫喊声。
午饭时间到了。
没有动静。
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除可乐鸡翅,还有卤猪踢,麻辣鸡。
都是我和俊峰喜欢吃的。
他没有回来?奇怪。
昨天晚上的火车啊。
我到楼上敲门没有人。
我打电话去他宿舍,同学说走了。
第二天一样。
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想生气可是不知道应该对谁发火。
我决定见到俊峰一定不理他了。
第三天,我去了火车站。
在他父亲的火车到站前一小时我就等在那里。
直到最后一个乘客走出候车室。
我看见俊峰他爸了。
他说你在这里接人吗?我若无其事的说送一个同学。
然后他让我跟他一起回家。
我问俊峰怎么没有回来。
他说已经回来了。
我没有再问什么。
一进门我就看见我妈留的条子说俊峰来找过我了。
让我上楼去。
我把俊峰叫到我家了。
他手里拿个塑料袋到了我家。
我说你怎么今天才回来啊?
我都不想理你了?
他说现在不想跟你说。
看看我有没有变化?我说好象瘦了点。
象德赛电工广告的男模吗?他露出上身说。
我没有说话用手摸着他的胸。
他说,看看你呢?啊?
还那么好看啊?
好象瘦了。
我说没有,他说要脱光才能看清楚。
啊?
他帮我脱了上衣,解开皮带脱下我裤子,含住了下身,哦,久违了?
我闭上眼睛,咬紧嘴唇。
接着他也脱光了,我让他充斥了我的嘴。
我不顾一切的在他身上巧取豪夺。
他不停的喘气。
然后他让我躺在床边举起了双腿。
哦,安全套要吗?他问我。
我说不要。
我要完全彻底百分百的接触。
哦,MYG0D。
还是疼啊?
还是紧张啊?
为什么我就为这样的紧张这样的疼快乐着。
随着他节奏的逐渐变慢,我身体渐渐出现快感,苏了,麻了。
弥漫了全身。
我好象飞起来了。
快感把我燃烧了。
冥冥中他说着你真好,好喜欢你啊。
你的屁股真好。
啊?
啊
他叫着?
我知道了。
我获得了玉液琼浆。
我躺在俊峰胳膊上。
听他说。
30号晚上他陪爷爷奶奶看烟花奶奶摔交了住了医院。
回不来。
今天是做飞机回来的。
4号。
我上学了。
俊峰又走了。
这次我没有送他。
我打开塑料袋原来是件衣服。
NIKE的夹克。
深蓝色,领口,袖口松紧上有两道细的红筋。
穿我身上正合适。
俊峰到校后也不时给电话。
说他在学校的事。
他很忙,除学习还有班里,系里的好多事。
而我呢在学习,在想俊峰的日子中走进寒假了。
俊峰和我的爷爷奶奶都到成都过年。
好想是约好的一样。
我们都觉得好笑。
我们俩在一起总是很快乐。
一天晚上我借口要俊峰辅导我学习不要家人打搅我们两插了门又睡在了我的床上。
寒假时间很短。
没有多久我开学补课。
俊峰又走了。
留下的我还是空当荡荡的。
我尽力让自己忙起来,忙学习,打篮球。
数学老师还是喜欢我找我帮他做事。
笑嘻嘻看着我。
我觉得要是他让我和他做什么我也会跟他做什么的。
他是那样的帅气。
三次质量检查我的成绩不错。
重点大学没有问题的。
高考终于来了。
在我等通知的那段时间总是俊峰陪着我。
我们俩去了峨眉山,乐山,都江堰。
俊峰说,什么时候我们俩徒步去西藏。
我说好的。
我想我愿意陪你上刀山下火海。
通知下来的时候。
俊峰已经去了北京他姑姑那里。
我被重庆医科大学录取了。
没有上俊峰的重庆大学。
这是父亲的意思。
父亲的话我很听的。
他说我适合当医生,再说我早就知道爸爸有同学在医科大学当校长。
我们学校离俊峰的学校不远。
我们学校在大坪。
他们学校在沙坪坝公交车也就二十几分钟。
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填志愿时我就想过的。
俊峰到车站接我陪我到学校报到的。
都办好了我们坐车去了他爷爷家。
洗澡后我们在爷爷家过的夜。
军训开始了。
我最怕吃苦的。
看见那衣服我就不舒服。
幸好学校要搞艺术节。
辅导员让我准备节目,威逼不用说,利诱就是可以加学分C奖还会发奖学金。
而且下午的军训可以不参加。
我暗爽,暗私内伤。
我打了电话让老妈把家里的VCD碟片寄来。
辅导员也就27,8岁。
满严肃的。
我到喜欢。
他跟我找了间系里的活动室要我在那里练习。
我练功衣裤比较贴身的。
他老来看我练习,觉得对我不放心。
我压腿,练后手翻。
我靠墙上让他用力将我的一条腿向上扳直。
他过来了。
开始不敢用力,我说没有关系使劲吧。
我叫他用膝盖顶住我下面的膝盖不让弯曲,然后把我另一条腿扳到举过头顶。
我要他用力抱住我。
他的脸靠近了我,嘴碰了我的脸。
我站不住靠在了他身上,抱住他倒地上手按住他的JJ。
他笑了。
我也笑了。
我就这样占了辅导员的小便宜。
真是好开心。
彩排前一天,系领导要检查节目。
轮到我了。
我说你们看碟子吧。
VCD放完了,学分,奖学金也在向我招手了。
我跟俊峰电话要他来看我演出。
我和他一直坐台下直到还有3个节目就该我了我才上台化妆。
大幕拉开了,追光灯亮音乐响起,梅艳芳低沉的嗓音把时尚与古典柔和一起。
我用我我的肢体语言在解读李白的净夜思。
舞蹈老师多我说过,意境很重要,不要过于的伤感,有一点冷的感觉。
其实我现在更能表现的。
因为我领教过什么叫思念。
舞蹈很成功。
水平都很高的。
“花儿与少年”这个节目是重庆歌舞团给排的+他们毕竟人多学过舞蹈的人少。
只是觉得热闹,气氛不错。
因为我是倒数第二个演出的。
卸完妆我就和俊峰走了。
又到了他爷爷家。
奶奶跟我们做了吃的。
洗澡后我们又裸睡在一起。
俊峰问我啥时候学的跳舞。
我告诉他,5,6岁在我爷爷那里就跟姑姑家的一个小姐姐去了文化宫跳舞。
一直到初中毕业。
那时市里搞中学生美育节。
文化宫罗老师就找了北京舞蹈学院的一男生教了我跳舞。
就怎么个舞蹈我花了一个暑假。
此后我跟俊峰通常一星期见一次,都是去他爷爷家。
直到我们别离。
周五晚上我跟以前一样去俊峰宿舍找他。
同学说他走了。
我就在门口等他。
同学又说他已经没有来了。
也不上课了。
一头雾水找到他爷爷家了。
爷爷说俊峰不上学了。
给了我张纸条。
“泉,再见,好运”。
我上网给他发邮件。
问他玩什么神秘。
他没有回。
我时常在想他出现在我宿舍大门口给我惊喜。
我又给他邮件。
终于他回了。
他说,小傻瓜我很忙。
想你。
后会有期。
我无时无刻不想他出现。
去食堂的路上我觉得他会突然条出来,去教室的路上我感觉他会倏的出现。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变化。
直到我收到一个从日本寄来的邮包。
包里是索尼的摄相机。
俊峰送我的。
打开我看见他的录象。
他的抱歉,他的思念。
让我潸然泪下。
我打电话给他要他好好学习不要象几十年前鲁迅鲁大爷没有学完就回来。
我们是同行了。
回家了。
我从母亲那里知道,靠他母亲的能力俊峰公费去日本早稻田大学医学院。
我说怎么没有给我弄个名厄。
母亲说是卫生部的指标。
我父亲不想我去日本。
我无言语。
一年后我到社科院研究生院学3个月德语然后去了我姐姐所在的德国。
没有多久俊峰知道了。
他说他很高兴我去德国。
他原本以为我会去日本。
他说他现在已经有个日本女朋友了。
他准备结婚。
他希望我也找个女朋友。
他说还记得我们曾经做过的游戏。
游戏?这是游戏?我还想着一起去西藏,想着我们在一个医院上班。
我说你不会要我找个德国肥妞吧。
想要的话我给你带个回来。
我问他我们之间的游戏就这样结束吗? 他说你跟德国人做这样的游戏吧。
我说谢谢你,我会的。
我会跟希特勒做这样的游戏。
游戏,游戏。
什么样的游戏我这样着迷。
让我泪流满面?我的思念,我的初恋,我的爱。
到头来只不过是游戏一场??
我总想着我们一起游三峡,象上次去重庆别人都看我们两大帅哥一样满足。
怎么办?他不要我了?没有办法。
日子怎么过啊?
棵煌昝涣说乃啊?
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他说的话?“喜欢我的鸡吧吗?”我每想到这里就脸发烫。
他要命的让我欢喜让我悠的长长的东东总那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出现。
他的东东塞满我的嘴,我的身体的玄妙感觉浸透了我。
我不想读书了。
决定跟我姐一起回成都。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也不想当什么大夫了。
一切都见鬼去吧。
回成都没有几天俊峰就打电话来了。
他问我怎么回来了还说像我就应该呆成都这样的地方。
他很想我去日本。
他会带我乱跑。
去看樱花,吃好吃的东西。
去北海道游泳。
继续我们的游戏。
我说谢谢你带给我的项链。
我下学期还得回学校去。
辅导员刚来过电话说我休学期到了。
你还是带你的日本MM乱跑吧。
跟你的日本老婆做游戏。
他说他也是没有办法要我不要生气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可以没有别人不能没有我的。
跟日本女孩做游戏是没有那么有意思的。
谁也替不了我。
要是我不愿意他可以不找女朋友。
我说打住?
打住
让我拿个脸盆?
他说拿脸盆做什么。
我说接眼泪的。
放下电话不知不觉我又拿出看了n遍的录象带。
樱花,没完没了的樱花---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没有勇气面对你给的礼物---你朦胧的眼睛---樱花还是樱花。
接下来是俊峰的宿舍。
俊峰只穿一条平角短裤。
深蓝色的我们一样的。
他笑嘻嘻看着我慢慢脱裤子。
脱了一半只露出半个JJ前段还藏在松紧下面的时候。
他用指头靠在嘴上要我不出声。
哇赛!他笑着笑得很干净倾国倾城。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跟你打肉搏战。
我决定不再看这录象了。
照这样看下去不只是睡不了觉说不定哪一天我要打车直接拉神经病医院。
我把它藏在了我的密码箱里和俊峰给的衣服一起。
我回了学校。
打电话要俊峰开心些。
起码现在不管是日本鬼子日语,美国鬼子英语讲课都可以搞定。
他说也希望我开心快乐。
还是很有效的。
我赌咒发誓要努力刻苦准备一把锥子随时扎屁股完成老爸的硬指标。
老爸说了,日尔曼民族的小舌音可以忘+英语专业八级必须过的。
正当我每天五拾个单词朝着目标踢正步的时候水谁知道半路刹出个辅导员。
我被他给搅了。
真的给搅了。
没有办法。
谁叫我意志薄弱革命立场不坚定呢。
我在想当时要是想想重庆渣滓洞的牢友多好。
那天辅导员找我还我VCD还说开学一个多月了要我过两天找他。
过了整三天我要去找他他正在楼下等同学踢足球去还说让我也去。
我答应他一会去球场的。
橘红色的夕阳浸透的我们离开球场。
跟去他家已经是7点多了。
我坐沙发上看电视他去了厨房然后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我的某股神经又被激活了。
他浑身只穿了很短的平角短裤活力袭人。
我突然想起那次和他一起倒地上笑出了声。
他问我好好的怎么就休学了。
还说我好象更帅了但还是那么清秀。
他问我喝什么酒。
我说我只会喝啤酒。
这样我喝啤酒他喝白酒开始了心怀鬼胎的一餐。
他说我耽误的课要在毕业前补上,还说不会有问题等等。
我把自己装的那样的自然淳朴大方洒脱可眼睛却不守规矩的在他的身上搜刮。
他说今晚就在他这里过夜。
我嘴里说方便吗心理孙悟空在跳舞。
他说很方便的。
胡扯八扯就到十点多了。
他真的喝多了。
一瓶白酒全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找毛巾擦他嘴,胸,扶他上床。
他要我睡他旁边。
我洗了澡真就睡他床上了。
我用一块毛巾被盖住他肚皮。
我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他的眉毛,鼻子,嘴用指头颤颤惊惊抚摩。
我的心扑通跳脸烫得不行手慢慢向下移在短裤外摩擦。
啊?
起来了?
我的手从他的裤口伸了进去,啊?
我得到了?
哦,在跳动的。
他动了一下我赶紧抽回了手。
我再次把手伸了进去----。
我决定脱了他短裤。
反正他喝醉了什么也不会知道。
就这样我的罪恶的魔爪俘获了我的老师。
我又害怕了---我感觉自己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