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的敲门声将正盯着昏迷的秋从寒发呆的富冈义勇惊醒。
“秋先生,富冈先生,你们在吗?”
富冈义勇起身去开门。
只见蝴蝶香奈惠已经换回了一身利索的鬼杀队制服,昨天的和服样子就像昙花一现一般一瞬即逝。
蝴蝶香奈惠的嘴角还是勾着那抹微笑,只是中间似乎出现了细微的差别。
不过这个变化要是秋从寒在场的话就会看出来。
至于富冈义勇,那就不要多想了。
他基本不会在意一些自己根本没注意过的东西(人)。
她站立在门口,因为富冈义勇的身高,她只能抬头仰视富冈义勇。
“富冈先生?秋从寒呢?”
“找他?”
也没说秋从寒到底在不在。
“不是。”
蝴蝶香奈惠下意识朝房间内忘去。
此时她还不知道秋从寒刚刚做的事情,所以也只是看看,在发现富冈义勇似乎挡地有些严实以至于她都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之后,她就放弃了。
“我是来找您的,富冈先生。”
“什么事?”
“我是来向您表示感激的,您能收生源为徒,这是他的荣幸。”
“嗯,没事。”
罕见地富冈义勇看了看她的身后问道。
“他人呢?”
“他……昨天有些喝多了,今天还在睡觉吧。”
“好的。”
富冈义勇点点头。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其实蝴蝶香奈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什么跟富冈义勇相处的正确方式。
“你可以走了。”
在发现蝴蝶香奈惠半天没说话以后,富冈义勇以为她已经说完了,就下了逐客令。
“……”
“好的,这次还是要多谢富冈先生了。”
她转身刚要走,而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个,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抬眼看她。
“下次您要是觉得我麻烦我可以走的,不需要每次都打晕我。”
她说着摸了摸到了今天还在隐隐发痛的后颈。
可想而知那里已经青紫一片了。
“……”
“好。”
富冈义勇点点头,不过他也只是答应下来而已,如果是条件反射,那就不是他的锅了。
蝴蝶香奈惠心满意足地走了。
其实当时在被打晕前,她和富冈义勇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稀稀落落的声音。
像是什么人在说话。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鬼的气息让她和富冈义勇都警觉起来。
她们快速朝目标靠近,不过富冈义勇毕竟比她要强所以先一步到了。
他看到场景似乎一愣,然后蝴蝶香奈惠刚刚想看清楚他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她就觉得后颈一痛,晕看过去。
要说上次被打晕的时候她好歹看清了富冈义勇的脸。
那这次就是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在她眼中,那些植物都还处于转动情况下,她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醒来后又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有些猜到可能是因为秋从寒的事情,使得富冈义勇觉得那是她不能听的,所以才打晕了她。
她或许还要感谢他们只是打晕她而不是想着毁尸灭迹之类的事。
而富冈义勇见她走了,就毫不犹豫地将门一关。
然后视线又转向了,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呼吸心跳的秋从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