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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胡八一带着王胖子来到了之前的那一家羊肉馆。
还是原来的位置，大金牙正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哟，二位来了。”
“快坐快坐。”
他看起来非常的殷勤，招呼两人赶紧坐下，坐下之后便开始谈论。
“凯旋兄弟，这件事难为你了，哥哥的错，咱这也是不打不成交。”
先朝王胖子道了个歉，随后大金牙就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胡八一的身上，对于他的称呼比王胖子要客气得多。
“但是今天胡爷说的，做的，那是滴水不漏，给足了我大金牙的面，我就一个字，服。”
说着大金牙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两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对方表演，这么明显的态度变化，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
这家伙是盯上胡八一了。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人称金爷，潘家园做古玩生意，我爹早年间就是一个民间倒斗艺人。”
“后来让党抓壮丁当了兵，淮海战役那一年他们是又起义，参加了解放军，我爹在那里干过炊事兵，后来又到了朝鲜战场腿，给冻坏了，落下一终身残疾。”
“这不是改革开放了吗？就回北京了，干点古董玩器之类的生意。”
“胡爷对这行也有了解吧？”
胡八一算是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们家老爷子倒斗，没摸出个大粽子来？”
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让对面的大金牙惊住了。
“哟，内行啊。”
果然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对面的胡八一真不简单。
旁边的王胖子听着他们两个的交流，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偏头询问着胡八一。
“什么粽子？”
“粽子是盗墓行里面的一句暗语。”
还没等胡八一向对方解释，大金牙就开口说道。
“指墓里头保存完好，没有腐烂的尸体，碰到大粽子就是指碰到麻烦了。”
“二位爷上眼。”
大金牙裂开了嘴，抬手指着自己镶嵌的金牙。
“瞧见我这颗牙了吗？我从墓里头挖出来的，前明珐琅金，没舍得卖，把自个的牙拔了换上了。”
虽然是在向两位介绍，但是大金牙的目光直接飘向了胡八一，对于王胖子没有表现出太过热切。
“锅开了，来来来，咱开涮，对了，走一个。”
这幅十分热情的态度和昨天完全是相反的，大金牙殷勤的招呼两人吃东西，同时还把旁边的白酒给倒上。
“来，凯旋兄弟，你的。”
两人的表情莫名，说不上拒绝也说不上同意，完全摸不准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爹啊，在当年被抓壮丁之前是跟着湖南一位姓蔡的倒斗高手学的，对这个挖掘墓这些事，那是所知甚多。”
“他们那一派主要是靠鼻子来闻，民国12年有了洛阳铲，不用鼻子闻了，靠眼瞧了。”
“靠洛阳铲带上来的土，就能知道地底下有些什么。”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天，那边的胖子对这件事反而更加好奇。
“你看啊，这铲子里带上来的还好说，瓷片，木片，铜片，金银铜铁……”
“包括夯土啊，装瓦之类的等等。”
谈论起这件事情，大金牙那是停不下自己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