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阿宁走出营地,凭着下车时的记忆选了一个方向,费力前进。
吴邪看着身前认真寻找车辆的阿宁,觉得阿宁变好了没有以前那样只关心任务,不管别人的死活。于是开口夸赞了一句,“你已经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阿宁了。”
阿宁有些疑惑,她在吴邪印象里是什么样的?于是问道,“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吴邪说,“我没想到你还会出来找同伴,以前的你,可是用同伴来挡机关的。”
阿宁觉得吴邪依旧那么天真,笑了一下故意说,“这不还没遇到机关吗”。
吴邪以为阿宁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也笑嘻嘻的说,“对,所以我不该跟你出来的。”
说完这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车,我吴邪连忙走上前,拉开车门,拿出车里的联络电台呼叫到,“我是吴邪,有人听到吗?”没有任何回复,吴邪调大了电台的频率,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阿宁不耐烦的吼道,“吵死了,关掉。”
听到阿宁的不耐烦,吴邪觉得是不是有那不对,立马反问道,“咱们不是出来找老高他们的吗?”
阿宁反驳道,“你真以为这样能找到他们吗?”
吴邪一听这话,立马转头问道,“你不也想出来找人吗?”
阿宁冷漠的说,“我跟你不一样,不管找不找得到,首先这姿态得摆在这儿,大家才不会慌。”
无话可说的吴邪发现,自己错了,阿宁没有变,依旧是那个理智冷血的阿宁。
这边营地里,玲珑和张起灵依旧在互相贴贴,像两只猫咪一样,你蹭蹭我,我蹭蹭你。
黑眼睛觉得简直没眼看呀。瞅了眼旁边还在装睡的花儿爷,开口道,“花儿爷,你这闭眼闭半天了,你是死了吗?”,又故作感慨的叹道,“死了也好,一会儿我就把你拉出去沙葬,纯天然,无污染,保存时间还长。”说着用水冲了冲玩沙子的那只手,故意将脏水往解雨臣脸上弹了弹。
解雨臣是有洁癖的,黑眼镜这么做,让他有些生气,怒斥道,“把你的脏手拿开”。然后用手指抹掉了脸上的水珠,嘴毒的来了句,“我死也不会死在你前头。”
黑眼睛笑了笑,这逗了逗解雨臣,他才觉着这受伤的心好多了。
太阳慢慢落下,能发动起来的车也都被开了回来,万幸的是物资车也是好的。等天彻底黑了,营地里生起了几堆篝火,累了一天的人基本上都睡了。
玲珑和张起灵在靠近篝火的附近,铺了两张垫子,静静的一起休息。吴邪看到后,不想吃这份狗粮,远远的跑到篝火的对面一个人睡了。另一边睡了小半天的解雨臣终于缓过了劲。旁边的黑瞎子知道这谢家当家和吴邪那个小穷光蛋不一样,有的是钱,于是想着在解雨臣身上做笔买卖。
看见解雨臣坐起身来,连忙殷勤的拿过水壶,说道,“那,喝水。”看着不接水壶的解雨臣,还来了个营业式微笑。
解雨臣一看这黑瞎子,无事献应勤,不怀好意。于是故意调侃,“天这么黑你还带个墨镜,还能看得见吗?”
黑眼睛故作神秘的回道,“这越黑我才看的越清楚。”又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水壶。
解雨臣谢过黑眼镜后,接过水壶慢慢的喝了几口。
黑眼睛一看,这生意能做呀。于是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个木罐子,摆在解雨臣眼前,问,“青椒肉丝炒饭吃不吃?”
解雨臣故意说,“我不爱吃青椒,谢谢”拒绝了黑眼睛的推销。
黑眼睛脑子又转了转,从包里又掏出压缩饼干,一副推销的语气,“压缩饼干吃不吃?”
解雨臣也不想吃,拒绝道,“太干了。”
这情况,黑眼睛心想,不是吧,这生意又要黄。于是连忙诱哄的说,“我给你说啊,这样的压缩饼干能在沙漠这种环境里吃,那简直是太奢侈了。”
解雨臣其实从和黑眼睛短短的相处中,了解到,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于是故意抛出一句话让黑瞎子接,“那按你这句话,在这沙漠里这块饼干应该很贵吧?”
黑眼睛一听,这花儿爷居然这么上道,于是拿出pos机,摆在解雨臣面前,理直气壮的说道,“五百”。
解雨臣他不缺钱,看在黑眼睛也算照顾了他小半天的份上,嘴里虽然嗤笑的说道,“财迷”,但是依旧掏出了钱包里的黑卡,示意道,刷吧。
结果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打趣的说道,“不过就算我给你这张卡,你也刷不出来,因为没信号。”
黑眼镜儿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连忙举着pos机左看看,右看看,果然没有信号。但是生意眼看就要成功了,于是把压缩饼干给了解雨臣,咬牙说道,“那你先欠着吧。”
解雨臣也只是逗一下黑眼睛,看他这么肉疼,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五百的现金,拿给他傲娇的说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黑眼睛一看红彤彤的票子,立马高兴了起来,把那五百块钱,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完后,严严实实的藏好,转头一看被解雨臣随手丢在一边的饼干,偷偷摸摸的又拿了回来,装到了包里。偷笑着想,嘿!这笔生意做的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