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白月光是我-第30章
自觉煎饼
1 年前

  关申河笑道:“亭析的确讲得很好,不大像第一次讲课。”

  郁临莘感受相同,他认识亭析时,亭析一贯接受精英教育,家庭老师教授的课程早已超过亭析年纪应该学习的范畴,他高三的试卷,亭析可以完美解答,跑去学校念书,正如亭析父亲所说,是在浪费时间。

  据郁临莘所知,亭析其它课程包括音乐,美术,书法……演讲,主持,上台讲课得心应手倒也不足为奇。

  “真牛啊,不愧是老爷子们的得意门生。”曾畏收起手机,点击发送。

  “视频我发给老爷子他们了,好慢,山里的网太差了吧。”

  亭析无语,“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干什么都要记录下来发给家长看。”

  “你不懂,我带着任务来的,要是漏拍了你的精彩时刻,回去得被一群老爷子念叨死。”曾畏想想那个场景便头皮麻烦。

  工作人员上前委婉提醒曾畏别泄露内容,毕竟没播呢,假如泄露出去,亭析的部分肯定要剪掉。

  “告诉你们导演,放心,我没乱发,自家老爷子想小孩儿了。”曾畏说。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连声应下,心里又一阵纠结,亭析究竟和曾家是啥关系?

  终于轮到曾畏上场,每个人手里发了纸笔,亭析他们五人同样需要作画。

  曾畏教了一些简单的绘画方法,又叫几个小孩儿上讲台互动,一人画一个部分,最终合起来看看会是什么。

  毫无意外,最终画出一个四不像,孩子们笑作一团,纷纷表示:“好丑啊。”

  “好了,大家有什么想画的可以画下来,可以和你的朋友互相画,可以画你喜欢的东西,也可以画你的家人,无论什么都可以画在纸上,我们看看谁画得最好,有奖励哦。”曾畏说。

  玩得好的小女孩儿面对面画彼此,一边画一边笑,有的小孩儿画得直挠头,最奇特的当属七八个蹲在亭析旁边,照着他画的孩子。

  “啧啧啧,小小年纪就成了颜控。”管琦揶揄道。

  郁临莘突然端上小板凳坐到亭析正对面,这个位置不少人跃跃欲试,奈何着实没胆子,现在看见容貌俊朗的帅哥哥占了去,心里莫名平衡了些,总归比别人占去好。

  “这个哥哥也好好看,他好高啊,我爸爸要是有那么高就好了,坐他肩膀上一定望得很远。”

  “我觉得他比神仙哥哥好看,我以后想长成他这样,一口气挑两桶粪水不费劲。”

  “我也想,我刚刚偷看到他的肌肉了,好大呀,打架肯定超厉害,一拳一个孙二狗。”

  亭析低头憋笑,童言无忌,但童言童语未免太好笑了点。

  郁临莘慢慢靠近,带上凳子坐到亭析旁边,“别憋了,我知道很好笑。”

  亭析忍不住将头埋进他肩膀,身子微微颤抖,“你什么时候拍一部乡土爱情剧,或许很有市场。”

  “你指中老年市场吗?”郁临莘面无表情地注视他。

  亭析抬头,白皙的面颊被热气蒸得粉嫩,双瞳剪水,额前的碎发潮湿,漂亮极了,郁临莘怦然心动,喉头滚动,移开视线,再看下去得出事。

  “谁说我们年轻人不看乡土爱情剧,《山茶花开》评分挺高的。”亭析丝毫没注意到郁临莘的不自在。

  郁临莘靠意志力同他聊正经话题,“如果剧本好,什么题材我都能演。”

  “你说的啊!朋友们,竖起你们的小耳朵,郁临莘说只要剧本好,他来者不拒!”管琦突然兴奋地对镜头说。

  关申河打趣地说:“我记得你不接亲-热戏。”

  姜还是老的辣,此话一出,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聚焦到郁临莘脸上。

  郁临莘淡定地回答:“嗯,以后接不接,看和谁演。”

  “哦~”管琦和计弘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

  亭析被他们俩戏谑的眼神看得想逃。

  曾畏是傻子也该瞧出亭析和郁临莘关系非同寻常,而且似乎众所周知?

  回想郁临莘那个眼神,曾畏得劝亭析三思而后行,他虽然把亭析当亲弟弟疼爱,但亭析到底是个思想独立的成年人,他可以提醒,建议,却无法左右亭析的决定。

  亭析初恋被伤得厉害,直至二十三岁心如死水,难得铁树开花,千万别再来一次重创,雪上加霜,否则曾畏估计亭析真要孤独终老了。

  曾畏心情烦躁地走到一边儿去抽烟,抽到一半接到他哥们儿的电话,开口直接调侃他:“可以啊兄弟,啥时候学会玩男明星了?”

  “你说什么屁话呢?你爹我直男。”曾畏语气不善。

  对方早已习惯曾畏的脾气,见怪不怪地说:“嘿,你忽悠别人得了,对我你也守口如瓶?你忘记咱俩小时候一起殉情的感情了吗?!”

  “得了吧,要不是你傻逼,和人打赌,你爹我心疼你吓得尿裤子,疯了才陪你跳楼玩。”曾畏想到小时候当真无知者无畏,敢比赛从一栋楼跳到另一栋楼玩,搁现在朝下面瞟一眼就得腿软。

  “少和我贫,说真的,你和小明星挂热搜上呢,真不是你的人?脸拍得清清楚楚,你的倒挺模糊,我对你多真爱,一眼直接认出你,换旁人绝对做不到。”曾畏兄弟得意洋洋地说。

  “你等下,我看看。”曾畏挂掉电话,登录微博。

  “艹!”曾畏咒骂一声,竟然有傻逼造他和亭析的谣。

  照片上他揽着亭析的肩膀,两人说说笑笑上了车,营销号特能编故事,放了一张他给亭析车钥匙的照片,一口咬定他是亭析金主,送亭析一辆车,亭析笑得合不拢嘴,亲密依偎在他怀里,而后两人甜蜜回到住处。

  曾畏出离愤怒,他包亭析,那不是乱·伦吗?!更何况亭析哪有笑得合不拢嘴?开一百万那么便宜的车,明明委屈死亭析了好吗!

 

 

第041章 郁临莘和你在谈恋爱

  曾畏立即给自己兄弟拨了个电话,  “你眼瞎吗?那是小曦!”

  “卧槽!咦?不对啊,小明星名字叫亭析。”对方脑子转不过来弯儿。

  “艺名,艺名懂吗?”曾畏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亭析改名的原因,  据他猜测大概与亭析父亲有关。

  “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原来是小曦呀,仙女似的亭姨的儿子,能不好看吗!”对面停顿一瞬,说:“既然如此,  小曦得罪谁了?这么搞他。”

  “你帮我查一下,我在深山老林里,不方便。顺便,  热搜处理一下。”曾畏语气暴躁,  “管他得罪了谁,  这个圈子里,  小曦得罪不起的人还没出生呢。”

  “啧啧啧,  知道了你个弟控。改天带小曦出来玩,  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对面叮嘱一番才结束通话,  查人去。

  工作人员上前叫人,  曾畏压下此事,表情平静地继续参与录制。

  与此同时,  网友们宛如掉进油锅中的水滴,炸得噼里啪啦。

  【呵呵,  早传他背后有金主,  脑残粉不相信,  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下塌房了吧。】

  【艹,  亏我挺喜欢他的颜,  脏死了,呕——】

  【大家先不要妄下论断,也许只是朋友,营销号看图编故事,太武断了吧,照片上明显是朋友式勾肩搭背,谁没几个朋友呀。】

  【粉丝又开始自我洗脑了,心疼你们,照片都爆出来了,还相信哥哥呢,@欢迎光临劣迹艺人该换掉了吧?】

  【对对对,赶紧换掉,别祸害我哥!脏东西万一馋我哥身子,半夜做点什么恶心事……要命了!】

  【楼上别讲鬼故事啊!菩萨保佑莘哥别被缠上。】

  【郁粉太好笑了吧,从头到尾各种蹦跶,揣测亭析占你哥便宜,可惜你家哥哥不怎么领情呢。】

  【哟哟哟,楼上有瓜?展开说说。】

  【我先保密,等着吧,最近会爆出来。】

  【故弄玄虚,我家莘哥出了名的温柔,休想挑拨粉丝和蒸煮的感情。】

  注意到热搜,陈庸第一时间联系公司撤热搜,不清楚得罪了谁,公司拨的款全花光了,热搜依旧挂在热一纹丝不动。

  陈庸急得满头大汗,他手里剩点积蓄,花掉倒没什么,他担心花掉后依旧于事无补,好比一个大湖需要填满,他手里的钱仅仅是小石子儿。

  “陈哥,我看到热搜了。”聂辰攥紧手机,嘴唇苍白。

  陈庸安抚道:“你专心准备比赛,别瞎操心,你想如果你火了,咱们资源是不是更多了?假如谁再敢黑亭析,你替他说话,会有更多人听。”

  聂辰抿了抿唇,乖乖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准备比赛。”

  聂辰转身往练习室走,拐角时险些撞到人,“对……对不起。”

  “应该我道歉才对,抱歉,聂师哥。”来人容貌姣好,说话温温柔柔,一身白衬衣,正是时下流行的初恋男神类型。

  “没有,没有。”聂辰赶忙摆手,“光羽你从练习室过来吗?”

  白光羽微笑着说:“嗯,我临时经纪人来看我,我去和他说说话。”

  “那你赶快去吧,我先回练习室了。”聂辰挥手告别。

  白光羽站在原地注视他离开的背影,眸色渐深。

  “光羽,你的票数有点悬。”经纪人担忧道。

  “罗哥,我听见邵晟他们说,前三名两个已经内定了,我们公司没有名额吗?”白光羽压低声音询问。

  经纪人睁大眼睛,“你千万别跟着瞎掺和,你什么背景,人家什么背景,咱们惹不起,综艺节目都是这样,剧本早定好了,我们公司说不准哪天就倒闭了,哪儿来的面子要内定名额。”

  白光羽眼神中透出几分怀疑,“聂辰和我一样随时可能被淘汰?”

  “当然,不过他人气排位挺靠前,很大一部分似乎是他和亭析的CP粉,淘汰的几率比较低,你先顾好自己吧,说到聂辰,我本想着你们俩一个公司,卖卖腐炒炒cp应该可以吸粉,可惜陈哥直接拒绝了。”经纪人叹了口气。

  白光羽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了罗哥。”

  他的经纪人离开后,白光羽脸上浮现厌恶,姓罗的太废物,还不如潘胜,潘胜虽然人品差,手段脏,至少有门路和法子。

  本想搜一搜聂辰与亭析的CP,意外发现亭析黑料正挂热搜上,白光羽眼中闪过笑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姓罗的说得对,他和聂辰来自同一家公司,他们可以炒同门师兄弟的CP,反之他们俩也是竞争对手,小公司晋级两位艺人,显然不现实,假如把聂辰蹬下去,再顺便卖惨,将聂辰的粉洗成自己的粉。

  白光羽眼中浮现贪婪的神色。

  .

  “有哪位小朋友想主动和我们分享自己的作品吗?”曾畏目光充满期待地看向讲台下方的学生。

  同学们害羞地低着头,缩起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关申河第一个举手,曾畏立即点名,“请我们关申河小朋友上来吧。”

  教室里笑作一团。

  关申河画了一座学校,他明显有绘画功底,画风偏老派,“我画的是我念书的学校,每周一我会担任升旗手,那时候感觉自己特别荣耀,特别神气,今天走进来看见操场上的升旗台,很怀念,改天一定回去看看我的母校。”

  讲台下掌声如雷,关申河下来后,小胖子鼓足勇气举手,他的画风稚嫩,歪七扭八,曾畏全靠想象力,问他:“你画的是亭析哥哥吗?”

  小胖子小鸡啄米,他并不自信,曾老师居然看懂了,说明他画得还行嘛。

  仿佛捅了蜂窝,同学们接二连三举手,给大家展示自己画的亭析,丑得千奇百怪。

  曾畏憋笑,“看来我们亭析哥哥非常受同学们欢迎呀,亭析哥哥有什么想说的吗?”

  突然被点名,亭析在一双双期待的眼睛中,迟疑地问:“要签名照吗?”

  “要!!!”同学们整齐划一,声音掀翻屋顶。

  一个背着襁褓中弟弟的女孩儿拉了拉曾畏的袖子,腼腆地问:“我可以和漂亮姐姐合影吗?”

  “我带你去问问漂亮姐姐好吗?”曾畏轻声说。

  女孩儿害羞地点点头,管琦听说小女孩儿想和自己合照,别提多高兴了,主动蹲下身,亲了亲她的脸蛋,女孩儿羞得满脸通红,又止不住笑意。

  “姐姐你好漂亮,香香的。”女孩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管琦顿时母爱泛滥,女孩儿的弟弟突然醒了,扯开嗓子哭,女孩儿习以为常地抱着弟弟去角落换尿布。

  这一幕令管琦难受极了,女孩儿并非个例,在偏僻的山村,被时光遗忘,也被法律遗忘,女孩子大多十五六岁嫁人,真正靠念书走出大山的女孩儿凤毛麟角,她们更像大山深处的鸟雀,被吞噬得寂静无声。

  “我帮你扎头发吧。”管琦见女孩儿的马尾松松垮垮坠在脑后,黄色的橡皮筋撕扯头皮,随时可能断裂。

  “谢……谢谢姐姐。”女孩儿羞赧地低下头。

  管琦取下自己头上淡紫色水晶小熊发圈,替女孩儿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女孩儿回头,笑容明媚。

  “好看。”管琦笑弯了眉眼。

  女孩儿摸了摸头上的发圈,“姐姐我怎么还给你呀?”

  “送给你了,发圈姐姐有好多,我看你的本子上画着小熊,应该是喜欢吧?”管琦说。

  “嗯,小熊超可爱,以后长大了我想去动物园看小熊。”女孩儿的梦想简单纯真,却可能永远无法实现。

  .

  郁临莘直接将画纸塞给亭析,亭析抬眼瞥他,“强送?”

  “那我留着?”郁临莘反问,未等亭析说话,他故意笑得意味深长,“晚上带进浴……”

  后面的话被亭析死死捂回嘴里,目光似刀子,“你闭嘴。”

  周围全是祖国的花朵,万一教坏了怎么办?

  “亭析哥哥似乎想和大家分享他的画。”曾畏宛如上课抓到俩同桌讲小话的老师。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同学们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神仙哥哥画画肯定超好看吧!

  亭析要脸,整理整理衣服,缓解尴尬的情绪,万众瞩目下走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