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只是联姻呢-第41章
1 年前

  刘总笑说:“对宋老师耳闻已久,一直没机会见,今天终于见到了。”

  宋音礼貌弯唇。点了点头:“你好。”

  梁植朝着赵怡然伸了伸手,又接着介绍:“这位是——”

  话还没说完,赵怡然打断,直接挽住宋音的胳膊,笑说:“我和阿音是老朋友了,不需要介绍。”

  转而看向宋音,笑着:“你说是吧,阿音?”

  宋音看她一眼,有点想冷笑,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没表现出来,只淡淡弯唇:“你怎么在这里?”

  赵怡然也弯着唇:“工作,和刘总谈合同呢。”

  宋音点点头,看向梁植,递过去一个“快把他们都带走”的眼神。梁植顿了顿,错把她的眼神会意成“我要和朋友聊聊你们先走”。

  他立马打圆场:“我们今天聊的也差不多了,那你们先聊,我送刘总。”

  宋音:“……”

  赵怡然笑着点头。

  梁植的职位虽不算高,却被傅时礼看重,刘总也不好拂他的面子。这位赵小姐还是他们董事长夫人的朋友,他也识趣,打了声招呼便跟着梁植离开了。

  那两位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宋音抽出胳膊,冷淡瞥她一眼:“喝了多少。”

  赵怡然哼笑一声:“工作应酬能不喝酒么。我们这些只能靠自己努力打拼的人,自然比不上宋小姐金贵。”

  宋音冷笑一声,“刚才利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阴阳怪气。”

  “我利用你一下怎么了?”赵怡然偏头看着她,还挺理所当然,“这是你欠我的。”

  宋音又被她给气笑了,“我欠你什么了?就小时候岚姨在照顾着我,你生病了没送你去医院,这事能怪到我?你有没有最基本的理智?”

  小时候不懂事,总觉得是宋音抢走了她的一切,对宋音没由来的嫉妒。长大后明白,其实这些和宋音没什么关系。她妈妈是在工作,但凡她妈妈的工作是别的什么,她也找不到埋怨的点,可她妈妈的工作是保姆,是照顾别人家的孩子,总还是付出了感情的,这便让她感觉很微妙。

  赵怡然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宋音懒得搭理她,语调散漫留下句,“那就祝你利用我成功,早日谈成合同。”便迈步要走。

  赵怡然忽然笑了一声,语带嘲讽:“嫁给傅时礼,很得意是吗?”

  “……?”

  没完没了是吧?

  宋音神色骄矜,弯唇一笑:“怎么,抢了你心上人?”

  赵怡然勾起一侧唇角,还挺不屑:“切,我又不是你,一见到他路都走不动了。”

  宋音:“?你在说谁?”

  “你不是早就看上他了么。”赵怡然瞥她一眼,拖着尾音,“派对上喝醉酒跑去撩他,拽着人家的领带调情,不是你?”

  “???”

  宋音满脑子问号,她是失忆了吗?没有吧?

  “什么派对?你认识傅时礼?”宋音一脸懵。

  “我高中比他小一届,在学校当然见过他。”赵怡然切了声,“装什么失忆。就谢茗办的那场派对,当时要不是我过去把你带走,说不定他就把你拐酒店去了。”

  “就凭这一点,你也欠我人情,我利用你一下怎么了?”

  停顿一霎,她又笑了声:“哦,说不定你甘之如饴,还嫌我多管闲事呢。早知道你们会结婚,我才懒得管你。我是为了我妈,你出事,我妈得有麻烦。”

  宋音:“……”

  顿了顿,她又开口,音量放小了一些,轻嗤了一声:“不过,在派对上带醉酒的陌生女孩去酒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得意什么。”

  宋音:“…………”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示:音音喝醉有原因,且有人会来接她,小天使们在外面可千万不要随便喝醉哦。

 

 第 42 章

  宋音懵在原地好一会才回神。

  她确实认识谢茗。谢家在尚城也是名门望族, 谢茗是家里的老幺,能力也算出众,情商极高, 在留学期间创办了俱乐部,经常举办派对、宴会之类的活动, 看似是在玩,但其实这些活动网罗的都是人脉和资源,留学生里不乏家境、能力出众的。

  谢茗也知道宋音的家世背景,常邀请她参加宴会派对, 宋音也应邀过几次。但要说喝醉的, 就只有一次。

  那时她演奏会刚结束, 谢茗举着酒杯恭喜她, 当时她手边只有白兰地,便顺手端起一杯。

  她酒量浅,喝完没几分钟, 脑子就晕晕的。

  她以前还真见过傅时礼啊?

  不止见过,还撩过?

  还拽着他的领带调情?

  赵怡然确定没有看错?

  确实是调情而不是她拽着他的领带想揍他?

  好家伙,酒真是个好东西, 以后再也不喝了。

  宋音扶额, 轻叹了一口气。甫一抬眸, 看见傅时礼过来了。

  “怎么这么久?”他问。

  宋音顿了顿,含糊其辞:“遇到一个熟人。”

  又顿了顿,她说:“我有个朋友在和你们蓝星项目的负责人谈合同。你会允许集团高层看在对方是我朋友的份上就放水吗?”

  傅时礼用指节碰了碰她的脸颊, 挑眉:“我一向公事公办。”

  宋音撇撇嘴角, 小声自言自语:“就知道是这样。她的小算盘怕是打不响。”

  “在说什么?”傅时礼微俯上身靠近, 问她。

  宋音凑到他耳边, 像说悄悄话似的, 但语气却一本正经:“仙女的事你别管。”

  傅时礼笑,牵起她的手,“好了,进去吧。”

  一晚上,宋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虽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提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但这件事本身带给她的震惊太大了。

  -

  聚会结束,回到西山壹号。

  在玄关处换鞋时,宋音抬眸瞥见傅时礼的领带,轻抿了下唇角,不由得想,她那时候是怎么拽着他的领带调情的。

  想着,她反手按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将他按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傅时礼轻笑一声,也不反抗,只垂眸看着她。

  宋音勾起他的领带,缠绕在手指上,继而抬眼,那双桃花眸像敛着一湖盈盈水光,眼神朦胧似醉,像带着小钩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转而指尖落在他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顺着胸膛一路向上,停在他耳后,轻轻摩挲。

  停顿一下,宋音又想,那时候虽然喝醉了,可她又不认识他,尺度应该没有这么大。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刚想把手收回,便被他握住了手指。

  宋音眨眨眼,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黑沉的眸子幽邃而深黯,就像美丽而危险的陷阱,吸引着人情不自禁的沦陷。

  他低下头看着她,轻声:“怎么不继续了?”

  宋音哽了一下,继而下巴微抬,眼角眉梢都带着小娇纵,睨他一眼:“某人像块木头,没意思呗。”

  虚张声势。

  他轻笑,“笨。”

  “说谁笨?”宋音不高兴的嘟囔。

  他不答,牵着她的手落在自己耳朵上,“这里。”转而又牵引她的手落在自己后腰,“这里。”再引到后颈,“这里。”

  他极耐心,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将自己的弱点拱手相告,教她如何引诱自己。可他的声线低而略哑,透着股别样的温柔纵溺,又像是在诱哄着她。

  “抱着我。”他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裹着她的耳朵,往脖颈处漫。

  宋音的耳后根被烧红了一片,睫毛微颤着,顺着他的引导,抱住他的脖颈。

  他轻笑,捏着她的下颌,用唇碰了碰她的唇,哑声:“这里也是。”

  他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柜子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舌根被吮得发麻,宋音的脑子也晕乎乎的,被他一路吻着,抱回了卧室。

  摔到床垫上,她又听见耳边,他暗哑的声音说:“还有——”

  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垂,将宋音的耳朵烧得通红。

  窗外月色溶溶,照得窗台下的深蓝色地毯像是落了一层清霜,将夜色浸染得浓烈而使人陶醉。

  他伸手按了下遥控器,窗帘缓缓合上,将室内的一切都掩盖在朦胧昏昧里。

  昧昧光线中,他的眉眼尤为深邃,热息洒在她鼻尖,她听见他说:“试试?”

  似诱哄一般。

  ……

  那晚,他失控得厉害,宋音哭也哭了,求饶也求了,还是没能让他心软。他在这件事情上,一向很强势。

  不过,一想到他的失控是因为她,宋音的心里就漫过丝丝缕缕的欢喜。

  后来入睡前,宋音迷迷糊糊的想,以后不能随便撩他,更不能按他教的来,不然,她第二天别想下床了。

  -

  次日,宋音还在睡梦中,被一片凉意惊醒,她不由得瑟缩了下,继而脚踝被压住,睡意散了不少,她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在给她上药。

  宋音闭着眼睛一动不再动,继续装睡。

  片刻,他帮她盖好被子,宋音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紧接着,察觉到他像是坐在了她那侧的床沿边。

  宋音心说,干嘛呀,还不赶紧走!

  这时,听见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笑,下一秒,温热的指腹轻按在她的眉心,抚了抚。

  “……”

  莫名的,宋音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装睡的时候,别皱眉。”

  她耳朵一热,但还是没动。

  傅时礼没拆穿她,只轻轻拨拢她额边的碎发,低声说:“我今天要飞一趟尚城,后天回来。”

  “……”

  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顿了顿,他又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

  出差总是要带她一起,狗男人该不会是对她……不会不会!他不可能!

  “不要。”宋音终于肯出声,拉起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闷闷的,“我也有工作。”

  他轻抚她的头发,点点头。

  宋音顿了顿,忽然问:“你认识谢茗吗?”

  “认识。”他声音低淡。

  “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和他大哥是朋友。”他转而问,“怎么会想起来问他?”

  “……”

  宋音哽了哽,小声说:“你不是要去尚城么,我昨晚正好还梦见他了,就随口问问。”

  ?

  傅时礼:“梦见他?”

  莫名的,宋音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危险气息,她眨眨眼,不知道是出于何种本能,脱口就说:“也梦见你了。”

  他的脸色并未缓和。

  宋音又眨眨眼,把手拿到被外,朝他伸直胳膊,作势要抱。

  傅时礼稍顿,俯身将她抱进怀里,声线清淡:“解释吧。”

  “……?”

  他这是要哄?可把他给厉害坏了!

  ……可她好像确实是在哄。

  宋音哽了哽,做了三秒心理建设,转而开口:“就我梦见在谢茗办的派对上,还有很多人呢,你也在,还和我说话了。”

  他顿了顿,低声:“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宋音从他颈窝抬头,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只记得拽你领带了。”

  傅时礼默了默。

  宋音拽着他的领带晃了晃,挑眉:“好像是拽着想打你。”

  傅时礼:“……”

  话题没再继续,傅时礼要去上班,宋音睡了个回笼觉。

  宋音说有工作,也是真的。景音有学术报告需要她参与。还有杂志的访谈和拍摄。

  -

  日暮时分,夕阳将整个城市染上一层浅金色。

  咖啡厅内,许昶帮赵怡然点了一份草莓达佩斯,笑着说:“我记得你爱吃。”

  赵怡然弯唇:“谢谢。”

  “回国还习惯吗?”他闲话着随口关心。

  “还好。”赵怡然喝了口咖啡,“怎么想起来约我了,有事?”

  许昶笑,“没事就不能一起喝杯咖啡了?怎么说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赵怡然是单亲,母亲在宋家做保姆就没法一直照顾她,后来宋家让她随着母亲一起住过去,她便也认识了大院里的那些孩子,包括许昶。但她和他们并不算熟。

  赵怡然笑了一声:“你不说就算了啊。”

  许昶认命似的点点头,“听说你们最近在和启时谈蓝星的项目?”

  “确实。”

  “老朋友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许昶笑容温和,“这么久没谈下来,启时的意愿可见一斑。不如考虑一下丰欧?”

  “许总还真是直接。”赵怡然笑着,“启时难搞,是因为有难搞的实力。和启时合作,我们得到的也将会更多,比和丰欧合作来得划算。丰欧才刚转型,在行业内还是太新了。”

  许昶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你应该知道中侨那个项目,他们选择了丰欧而不是启时。”

  赵怡然:“可据我所知,中侨的项目丰欧拿不下银行的贷款,你们已经快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