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象是黑无常-第48章
谨慎宝马
1 年前

 

  虽然这让他们更像一对亲密的爱人,可邹喻脸皮薄,时常觉得有些羞耻。

 

  况且这样的姿势总能让他回想起他坐在沈韩杨身上,而沈韩杨把着他的腰……

 

  咳……

 

  “你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看着沈韩杨眼里的笑意,邹喻欲盖弥彰的移开视线,打开手里的书。

 

  “这……这本书很好看。”

 

  沈韩杨凑过去看了眼书名,《人类物种起源史》。

 

  看人猿都可以看到脸红吗。

 

  他好心的没有戳破邹喻蹩脚的借口,而是懒散的倒在沙发上抱住邹喻的腰蹭了蹭。

 

  邹喻脸上的红还没有消退,突然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冰奶茶吗。”

 

  沈韩杨长长的“啊”了一声,翻身坐起来。

 

  “那要出去买材料。”

 

  看着沈韩杨立马就要出门的样子,他连忙说道:“天快黑了。”

 

  他只是随便提一下,没想到沈韩杨会当真在这个点出去。

 

  沈韩杨弯腰换鞋,听到他的话,回头笑着说:“急什么,我很快就回来。”

 

  邹喻被噎了一下,默默转过头不再理人。

 

  耳边响起清朗的笑声,脸上被亲了一口,侧头就看见沈韩杨穿好外套出门的身影。

 

  他不自觉的抿开一个笑,为这种平常又温馨的生活而感到满足。

 

  风吹起没关严的窗,将窗帘吹起阵阵波澜,一阵凉意侵入地面,慢慢爬向邹喻的方向。

 

  淡淡的黑色雾气带着阴冷的气息,却在即将靠近邹喻的那刻,被一股强盛的鬼气震散。

 

  “你的警惕心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邹喻猛地抬起头,这一刻,他才感觉到空气中贪隐隐来过的气息。

 

  而这之中,又夹杂了另一道熟悉心安的气息,伴随着那道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合上手里的书,轻声道:“白佪。”

 

  沙发的另一侧微微凹陷,一只冰凉的手擦过他的颈侧,慢慢显露出他身边一个长发如墨,白净温润的男人。

 

  “很疼吧。”

 

  对方雪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张与邹喻相差无几的面庞带着一丝淡漠,语气却极其柔和。

 

  邹喻垂下眼,任由对方的指尖在自己颈侧游移。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来做什么。”

 

  被叫作白佪的男人靠着沙发,双腿交叠,优雅又矜贵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我怕我再不来,连你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对方的语调不急不缓,轻和柔软,不过极其了解对方的邹喻知道,这是对方心里带着怒气的表现。

 

  他怕对方做出什么事,连忙说道:“这不是早就注定的结果吗。”

 

  白佪眼眸轻移,那双温柔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邹喻有些心虚的别过视线,无奈的侧过头。

 

  “别这样看着我。”

 

  白佪换了个坐姿,手搭上沙发背,摸着邹喻的头,轻声道:“我可以帮你。”

 

  邹喻立马坐直,浑身紧绷。

 

  果然,白佪下一秒就说道:“我可以抽出他的魂魄,将他的身体重新洗净,这样,他又是一个干净的容器,也就轮不到你去……”

 

  “不行!”

 

  “嗯?”

 

  邹喻看着白佪的眼睛,坚决的说:“不行,这样他会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的魂魄也会出现裂缝。”

 

  白佪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轻描淡写的说:“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有作用,那就可以了。”

 

  邹喻两手紧抓着裤腿,咬了咬牙,说道:“我把自己的一缕魂魄给了他,并许下了誓言,如果他的魂魄受损,我的那缕残魂就会消……嘶……”

 

  “你说什么。”

 

  邹喻的头发被白佪紧紧的抓在手里,他被迫仰着头,无奈的重复了一句。

 

  “如果他的魂魄受损,我的那缕残魂就会消散。”

 

  白佪松开手上的力道,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邹喻,你胆子大了不少,这么勇敢的决定,居然连眼睛都不眨的就做了。”

 

  邹喻担心白佪会对沈韩杨做什么事,连忙看着他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

 

  步,我已经完成了将近一半,没有办法回头了,所以,你不能对沈韩杨下手。”

 

  白佪看着他,那双纯洁的白色眼睛满是怜爱。

 

  “你舍不得他?”

 

  邹喻垂下眼,又重新抬眸看着他,并抓住白佪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把自己强烈的心意传递给他。

 

  “是,我舍不得。”

 

  白佪移开视线,轻言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把玩着邹喻的指尖,轻轻一点,邹喻的指甲开始变长变红,慢慢显露出真身的样子。

 

  “你现在太弱了,贪随时可以探寻到你的情况,就像刚刚那样,然后,再一口把你吃掉。”

 

  邹喻好像并不担心,他笑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现在的生活太美好,让我有一点点留恋。”

 

  “是吗,那么不如让我也试试让你留恋的生活是怎样的吧。”

 

  听到白佪的话,邹喻一惊,却在下一刻,他就不受控制的显露出真身,被白佪团在手心,变成一个小小的人。

 

  白佪轻轻一弹,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邹喻就被弹的一屁股坐在白佪的手里。

 

  他恼羞成怒的看着对方,大喊道:“白佪,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佪温柔的点点邹喻的头,笑着说:“看看让你牺牲至此的人值不值得。”

 

  说完,他就闭上双眼,乌黑的长发变短,纯洁如冰雪的眼眸变成琉璃珠一般的黑色,原本相差无几的面庞更是与邹喻一模一样。

 

  “白佪,你!”

 

  “嘘……”

 

  白佪伸出指尖抵在唇间,听着外面的动静,轻声说:“我现在是邹喻。”

 

  他将邹喻弹进桌上开得正艳的大丽花里,在邹喻开口之前,封住他的嘴。

 

  门把锁传来“咔哒”一声,沈韩杨带着满身的秋风走进门,他没有看邹喻,而是熟悉的脱下外套,换好鞋。

 

  “我差点忘了快到中秋节了,你要跟我回一趟沈家村吗,我爸应该会很高兴吧。”

 

  他拿着手上买好的材料,径直向邹喻走来,在他想要俯身给邹喻一个吻时,一只手将他轻轻推开。

 

  “怎么了。”

 

  他有些疑惑。

 

  “邹喻”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手里的材料。

 

  沈韩杨哑然失笑。

 

  “看来冰奶茶比我都要重要啊,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只能明天再喝,要不然待会儿又不吃晚饭。”

 

  沈韩杨暂时没察觉到什么异样,他将东西拿进厨房,一边准备做奶茶的材料,一边开始做晚饭。

 

  白佪看着对方已经习惯忙碌的身影,把视线扫向趴在花瓣上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的邹喻。

 

  他目光冷淡,有些惩罚性质的拍了拍邹喻的头。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除了赚钱的本事一点没减,别的他倒是没看出什么长进。

 

  邹喻摸了摸脑袋,不理白佪,而是继续趴在花瓣上看着沈韩杨。

 

  ……

 

  这是沈韩杨抬头看向邹喻的第三十六眼,见对方只知道翻着手里的书,看也不看他做的菜,他忍耐了许久,还是“啪叽”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

 

  可往常会被他吓得连忙抬眼看他的邹喻,这时连头都没有抬,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好好吃饭,在餐桌上看书像什么样子。”

 

  “是我的不对,那我去书房看。”

 

  邹喻也就是白佪合上手里的书,慢条斯理的起身往书房走。

 

  沈韩杨眉心一蹙,问道:“你怎么了。”

 

  至少此刻,沈韩杨还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与他印象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已经换了另一个,他只当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在和他闹脾气?

 

  沈韩杨连忙摇了摇头。

 

  邹喻是他所遇到的人里脾气最好的一个,怎么都不可能和他闹别扭。

 

  白佪脚步一顿,认真思考了一下邹喻的性格,随后眉心微微皱起。

 

  谈了恋爱的人,连他都有些不了解了。

 

  但他还是转过身,耐心的说:“不想吃。”

 

  见邹喻回答了他,沈韩杨松下一口气,轻声道:“为什么不想吃,是没胃口吗,可我做的都是你喜欢的,是不是还疼?”

 

  沈韩杨突然想起邹喻魂魄受损的事,连忙走到邹喻跟前,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脖子。

 

  白佪极力抑制住想要避开的动作,可当沈韩杨的手碰上去的时候,他还是微微往后躲了躲。

 

  “嗯。”

 

  他别过视线,挡住了眼眸的暗色。

 

  原来邹喻经常会觉得痛吗。

 

  “那就不吃了。”

 

  沈韩杨满心满眼都是对邹喻的担心,也就没有在意他细微的动作。

 

  看着人转身去收拾餐具,白佪手一张,趴在花瓣里的邹喻落入他的掌心。

 

  邹喻有些生气的咬了他一口。

 

  可这对于白佪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够。

 

  他伸出指尖拨了拨手里小小的邹喻,轻声道:“还疼吗。”

 

  邹喻一愣,认真的摇了摇头。

 

  白佪像是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

 

  “是啊,再疼你都受过,这又算什么。”

 

  邹喻抿了抿唇,不太高兴白佪提这件事,背过身不再理他。

 

  沈韩杨忙完,擦着手向邹喻走近,见他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便笑道:“怎么,没我睡不着?”

 

  白佪眼中一闪,嘴角抿出一个笑。

 

  “是……嘶……”

 

  他眉心微动,邹喻居然敢用鬼气扎他。

 

  沈韩杨看着邹喻走进房门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里面带了丝疑惑。

 

  往常的邹喻可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笑着回应他。

 

  在进了卧房后,白佪只是坐在床沿,有些烦恼的揉着额角。

 

  他也不可能当真与沈韩杨睡在一起。

 

  而沈韩杨居然也只是停在门口,笑着说:“你要洗澡吗。”

 

  白佪自然应下来。

 

  他走进浴室,掂量着手里的小邹喻,用用手指拨弄着对方。

 

  “你说,我要不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邹喻脸一沉,又扎了他一下。

 

  白佪抿着嘴笑,却见邹喻脸色一白,往后踉跄了一下。

 

  他眼眸一沉。

 

  “疼?”

 

  邹喻没有回答,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佪脸上闪过一丝冷意,将邹喻拨到一边,轻声说道:“沈韩杨。”

 

  外面立马传来沈韩杨的回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