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建异界维护治安-第85章
失眠演变人生
1 年前

  王上面无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说:“国师的缘石珍贵无比,是奥塞莱因唯一的巨型缘石,关系奥塞莱因国运,不可轻易使用。”

  坐下下首的国师站出来,他向着王上表忠心:“王上,王嗣是奥塞莱因的根本,因此事使用缘石并不为过。”

  大殿下微微一笑:“没听到吗,去国师那里将缘石运过来。”

  国师处的缘石虽然大,但王宫最不缺的就是人手,没多久,一块半人大小的洁白缘石就立在了大殿之中,王上和大殿下看着这块缘石皆是若有所思。

  国师站起来给所有人讲解如何通过缘石验证血亲,缘石验证是否属于血亲的方式很简单,只需要将一人的血滴于中央,被验证的人将血滴在旁边,血相互吸引交融则为血亲,一动不动甚至相斥则说明二人毫无关系。

  想来神药是真的有效果,宴会开场前还蔫蔫的王上现在精神好了不少,在国师的指引下来到缘石前,戳破指腹,滴了一滴血在洁白的缘石表面。

  从内侍手中接过帕子,王上看着大殿下道:“横儿,来吧。”

  大殿下笑道:“父王,不如先看看那孩子是否是我的王弟。”

  随着这句话,所有人看向紧紧搂着宫寒武脖子的宫吉,方才他们关顾着看缘石,现在才发现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淡定得有些过头了,尤其是那个高个的,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两个守卫走到他们面前想要带走宫吉,结果才靠近,067就挡在他们面前垂眼看着他们警告:“请勿靠近。”

  守卫:“……”

  宫寒武腾出一只手拦着067,对守卫说:“我们自己过去,宫吉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会证明这一点的。”

  两大一小朝着缘石靠近,王上这时候把针拿给大殿下说:“横儿你这样推辞倒是让孤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了,你是不敢将血滴在上面吗?”

  大殿下:“父王说笑了,我是您的亲子,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他将指腹戳了针眼,看着宫吉道:“我只是怕父王认错了人,想先看看。”

  宫寒武抱着宫吉来到缘石前,他从守卫手中接过针,在宫吉耳边轻声安慰几句,温柔的将宫吉左手中指拿出,迅速戳下一针,细细的血珠冒了出来,他赶紧将宫吉的手指贴在缘石上。

  看到这一幕大殿下嘴角不自主露出笑意,他才不相信这小孩儿是什么宫女生下来的王嗣,所有有继承王位资格的王子都被他一一根除,为了保证他的王位稳固,他可是买通了王上身边的人调查,早在五年前王上在男女之事上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前的孩子不过四岁,怎么可能是王子?

  这滴血滴上缘石,他父王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破!

  或许是太过期待结果,珙横一时间失了防备,在他身后的内侍撞了他一下,让他整个人朝着缘石倒去,双手忍不住伸出,食指上的血珠就这样直直落在了王上那滴血的附近。

  这一变故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内侍跪地高呼饶命,却没有人理他,只见缘石上,属于王上和大殿下的两滴血缓缓扩散,就在它们的边缘相触的瞬间,两滴血就像是遇到了唯恐避之不及的天敌,立刻朝着相反方向扩散。

  在场的贵族高官瞪大眼睛,有人喃喃:“相斥,相斥了!”

  王上和大殿下的血竟然相斥了!

  与此同时,又有人喊:“融了!”

  所有人转头看去,原来那个蓝眼睛守卫的血竟然和小殿下的血相融了!

  “他们真的是父子!”

  场中瞬间沉默下来,这样看来不仅小殿下不是王上的儿子,就连如今唯一的王嗣大殿下也不是王族中人,这……简直石破天惊!

  一手筹谋这件事情的王上立刻道:“结果已出,来人,把大殿下及其生母丽妃压下去,二人竟然秽乱王族血脉,给我仔细的查!”

  守卫:“是!”

  大殿下满脸难以置信,他说:“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王族的人,这块缘石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没有人理会他,如果说现在使用的是王上带来的缘石,那么的确有可能存在问题,但现在这块缘石是国师的,就算奥塞莱因所有的缘石都有问题,这一块也永远不会出差错。

  眼看守卫就要将大殿下带走,大殿下一挥手看着王上说:“父王,你说我秽乱王族血脉,你难道没有吗?这个孩子根本不是王族中人,就因为生了一双蓝眸你就说他是王族,我不相信在你找回他的时候没有测过缘石,你分明就是讨厌我、厌憎我,所以随便找个人就想夺掉我王储的身份!”

  他的声音沉如墨:“父王,在你心里是不是只要这个国家下一任的王不是我,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就算不是王族也行?”

  王上捏紧了拳头,珙横的话一出,如果他无法反驳,周围的贵族高官会如何看待他,又会如何看待他点出来的下一任王?珙横早早便是王储,在朝中势力不弱,在他找不出亲子继承王位的情况下,这些人会不会再次选择珙横?

  “那是怎么回事?!”

  殿中有人惊呼,所有人顺着此人的视线看向了缘石,只见缘石上三滴血分别变成细细的血线,其中两条距离极尽,分明就是守卫父子二人的血,另一条与这两滴血隔着两掌的距离,那是……王上的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三条血线流淌汇聚,慢慢的竟然互相融合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三滴血都融了!明明那小孩儿是守卫的儿子啊!”

  “为何守卫的血也能和王上的血相融?难道那个守卫是王族?!”

  不仅这些贵族高官诧异,就连王上也惊疑不定的看着宫寒武和宫吉,他想难道他真的还有孩子流落在外?

  宫寒武皱眉道:“看什么看?这块石头坏了,我父亲早死了!”

  说完他继续冷冷道:“我儿子是被你们强行带入宫中,说我儿子是王族,那我倒是想问问如果血液相融就是王族,那我的血又是怎么回事?我生在边远小城长在边远小城,难道我也是王族不曾?”

  这……

  没有人能回答宫寒武的问题,宫寒武抱着宫吉,小孩儿把脸紧紧贴着爸爸的脖子,小声说:“爸爸,我想回家。”

  宫寒武温声道:“好,我们回家。”

  他抬头看着大殿的王上:“王上,我儿子究竟是怎么进入王宫我没有资格追究,但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我有资格带他离开。”

  说完宫寒武抱着宫吉朝外走去,067紧跟其后,有守卫想要拦住他们,王上却挥挥手说:“让他们离开。”

  回到扬安旅舍,看到宫寒武怀中的宫吉,孙四大大松了口气,他伸出手对宫吉道:“小吉,来给叔叔抱抱。”

  宫吉转身搂住宫寒武的脖子,用身体力行拒绝孙四的怀抱,孙四笑着收回手道:“行行,你们父子才团聚,是该好好黏糊黏糊。”

  说完宫寒武带着宫吉到楼上房间休息,孙四问067王宫的情况,067面无表情道:“进宫,找到宫吉,带回宫吉。”

  孙四:“……”

  “就没遇到什么波折吗?”

  067思忖片刻,想到要动手却没有动手的守卫,摇头道:“没有。”

  孙四狐疑:“真的?”进一趟宫带回一个孩子竟然什么都没遇上?

  067:“真的。”

  孙四:“好吧。”

  说完他上了楼,天色已晚,该睡了,他和宫寒武是一间房,刚走进去就看见宫寒武在收拾东西,意识到不对,孙四扫了眼在床上睡着的小孩儿压低声音问:“你这是干嘛?是不是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寒武点头:“孙哥,你放心,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连累你们,说不定根本就是我想多了,只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反正接下来的考核也没我的事,我打算天一亮就带着宫吉回坎贝城。”

  孙四颔首:“行,你先走,等考核结束,我和林六七、林六八也启程回坎贝城。”

  ……

  王宫,王上的寝殿,长发飘飘的国师严肃道:“王上,缘石绝对不会出错,那父子二人一定是王族,而且观血滴之间的吸引力度,我断定那个扮作守卫的男子就是王——”

  “行了!”

  王上不耐烦开口,他说:“容顷,我不想再聊这件事情。”

  伸出手腕,王上道:“你给我看看,那个神药的效用如何?”

  国师闭上嘴,垂目安静给王上诊治,半晌他松开手道:“王上,此药的确神奇,昨日你的身体还沉疴难愈,吃下药不过几十分钟的功夫,你的脉象就有力多了,而且气血逐渐旺盛,似乎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康复着。”

  “这么说,孤的身体能够恢复到以前?”

  国师沉吟道:“如果继续呈现这样的脉象,不出半月王上您就能恢复如常。”

  王上:“还能活多久?”

  国师:“寿终正寝,至少十年。”

  “哈哈哈哈哈哈——”王上大笑出声,他畅快道:“我还以为那孽种给我呈上的药就算不是毒药也不会有什么药效,却没想到这神药竟然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国师还是没忍住道:“王上那对父子——”

  “不用多说。”王上抬手道,“既然我还在,王储不必存在。”

  国师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是。”

  第二天,一条震惊整个班莱的消息从王宫中传出,一直被奥塞莱因民众视为下一任王的大殿下竟然不是王上的亲子,乃是王上最宠爱的丽妃同别的男人厮混后诞下的孩子,是王族的耻辱!

  “据说王上震怒,直接把大殿下打入狱中。”

  “啧啧啧,这样的事情放到咱们下等人身上都没几个受得了,更别说王上。”

  “可是我记得王上的其他儿子都死了,现在大殿下也不是王上的儿子,岂不是说我们没有王储了?”

  “嗐,你说英斯莫利都献上了神药,王上不日就能康复,还愁没有王储吗?”

  一路走到圆场,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孙四震惊了,他扭头看着林六七问:“昨天你们在王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067:“带宫吉出来。”

  可不就是,对于067而言他进入王宫的目的就是找到宫吉并带出,而他们也成功做到了。

  对此孙四:“……”

  “算了,我就不应该问你的。”

  虽然这是一件震惊全国的事情,但事实上跟平民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于孙四这个偏远城池的护城队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最后一天的考核如期举行,067夺冠,再加上前一日考核068夺冠,坎贝城成了这次进修考核的一匹黑马,从倒数第一一举跃升为第一,给坎贝城赢得了进修考核的奖励——木仓支和火.药。

  在考核结束的第十天,他们跟着押送奖励的军部队伍朝着坎贝城出发。

 

 

第九十六章 

  因为带着木仓支和火.药, 067一行人的速度放到了最慢,他们不敢走水路,害怕水路过重的水汽让火.药受潮,于是选择了一条平正宽阔的陆路, 代价就是多出了十天的路程。

  这一路他们走得很顺利, 军队的护送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敢上前, 等到行程过半的时候, 孙四已经跟军部的把关系打好,一行人一边赶路一边有说有笑。

  与此同时,坎贝城却发生了巨变。

  坎贝城城中央护城所总部,护城所所长和五个副所长坐在办公室脸色凝重,一个护城队敲门走进来道:“所长,副所长,城门外出现一批难民,我们是否开城门让他们入城?”

  所长皱眉:“现在城门外已经被恶鬼团团围起来,那些难民是如何到达城门外的?”

  护城队回答;“根据我们观察, 他们一行人皆手持武器, 有好几个是护城队, 组织这些平民对抗恶鬼, 其中有三人的实力很强, 解决恶鬼的手法同之前城北护城队的林六七、林六八一样,我们猜测这群人是从安塞和来的。”

  安塞和!

  在座的所长副所长皆是震惊, 城外的恶鬼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但安塞和距离坎贝城极远,一路走来一定非常不容易。

  所长思忖道:“城门轻易开不得, 恶鬼就在城外, 城门一开就会失守, 我们赌不起。”

  “所长,”城北护城所副所长柏松出声,“他们一路不知道斗了多少恶鬼才成功到达坎贝城,经验丰富,一旦入城就是同恶鬼战斗的一股力量,我们完全可以降下绳梯让他们爬上来,一旦发现不对也能及时斩断绳梯,保证城中安全。”

  所长点头:“这个办法好,就照你说的办。”

  护城队领命退下,所长又问:“向临近城池求援结果如何?他们可曾回信?”

  城南护城所副所长:“没有,三天前就放出去的信鸽,今日依然没有收到回信,依我看他们是打算袖手旁观了。”

  “不应该啊,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他们若是不援助,事后追究起来他们也讨不了好,就算不想派人,他们怎么都得回信。”

  所长百思不得其解,城东护城队副所提出一种可能:“或许,我们的信鸽根本就没到他们手里。”

  他继续说:“经过之前城中恶鬼之事,我们都知道所谓恶鬼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这些恶鬼没有思考的能力,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有组织的围城,在他们背后一定有一个幕后主使,幕后主使既然让恶鬼围城就是想耗死我们,所以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向外求救。”

  “只不过,”城东护城所所长有些犹疑,“我担忧的是这些恶鬼的来历,他们皆是人服下药物才变成这样,围在城外的恶鬼数以万计,这么多人怎么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变成了恶鬼?”

  城北护城所副所长柏松道:“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来自英斯莫利,他不可能残害英斯莫利的人,这些恶鬼一定是我们奥塞莱因的人。”

  说着他直勾勾看向城南护城所副所长,城南护城所副所长瞬间炸了:“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你觉得这些恶鬼是我搞出来的?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奥塞莱因人,你少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