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总在钓我-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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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心机美人总在钓我

  作者:猫界第一噜

  文案:

  1.

  要让叶矜从最初的风光霁月转变至撩系美人,只需要一个向溱的存在。

  没办法,男朋友实在是太纯情太可爱。

  在一起的每一天,叶矜都在亲自为男朋友示范谈恋爱的正确姿势——

  向溱喝牛奶在唇边落下水渍时,他倾身吻掉:“很甜。”

  冬天夜里太冷,他便裹着被子朝向溱伸手:“要抱抱。”

  手被冻得冰凉,他会提议:“可以借你的腹肌给我暖暖吗?”

  画板不小心被打翻,他还会噙着笑意对向溱说:“怎么办,只能画在你身上了。”

  “……”

  向溱无时无刻都在脸红心狂跳。

  即便这样,他也仍旧没有过分的越矩行为。

  叶矜对此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不行!”

  向溱碾住指尖犹豫良久,轻轻点头:“嗯,我不行。”

  叶矜:……你必须得行。

  直到某一天,向溱回到家,看到叶矜红着眼尾,手里攥着他的衬衫。

  叶矜侧眸一笑:“抱歉,我把它弄脏了。”

  “——作为补偿,你也可以弄脏我的身体。”

  #论男朋友比我还容易脸红怎么办#

  #论男朋友一天只允许亲两次,分别是早安吻和晚安吻怎么办#

  网友们:上阵撩他!钓他!让他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

  2.

  遇见向溱,是在父母去世后,家产被迫抵债,叶矜从最初的叶家少爷变得一无所有。

  向溱对他提出一份价值百万的资助合约,却并不需要他出卖自己。

  而他要付出的最过分代价,只是每周抽出两天陪向溱吃吃饭。

  直到合约快到期时,他才看明白向溱为他营造的假象——

  向溱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普通家庭出生。

  向溱已经喜欢了他很多年。

  时常夜不归宿是因为一天要搬三份砖。

  就连努力赚钱,都只为让他回到父母尚在时的生活水准。

  还有最初给他的那二十万,也是向溱工作两年的全部积蓄。

  真相暴露的那一刻,向溱也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片刻,再从兜里掏出一张余额六位数的储蓄卡:“以后别出去兼职了,太辛苦。”

  踌躇良久,这个谎称自己二十六岁并有家公司,实则比叶矜年纪还要小一个月的男人期期艾艾地说:“能不能再陪我吃一顿晚饭?”

  那一刻,像是有把软刀子戳进了叶矜的心窝,又疼又酸涩。

  他想,向溱这张白纸,只能染上属于他的色彩。

  【对向溱来说,叶矜是天上的星月,而他只是过路的乌云,星月的光辉怎能被乌云玷染?

  可那一刻,月光确确实实落在了他身上,并朝他说:“我想与你拥抱。”】

  【微自卑但努力上进、超级容易脸红的忠犬纯情攻】

  【又撩又钓的温柔心机美人受】

  【攻的名字读向溱(qin)】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恋爱合约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矜、向溱(qin) ┃ 配角: ┃ 其它:重生

  一句话简介:纯情狗勾谁不爱呢

  立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积极向上努力生活。

 

 

第01章 相遇

  文/猫界第一噜

  作为美院油画系的优等生,叶矜的钢琴也弹得不错。

  曲子的音调慵懒悠然,还有些淡淡的伤感。

  餐厅里的每位宾客都会时不时看一眼钢琴前的颀长身影,气质出众,容貌精致且冷淡。

  在琴键上优雅跳跃的手指像是一场视觉盛宴,让每位看众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不过,总会有扰乱气氛的人。

  “你他妈弹得什么玩意儿?”

  一道红酒泼在叶矜身上,白衬衫染上了淡红的酒渍。

  曲子最后的尾调也破了音——发出“铮”得一声。

  他身后的人还在骂:“难听死了!简直给老子听吐了!你丫给人哭丧啊?”

  叶矜敛神,先是弹了弹身上的酒水,再细心地拿纸巾把钢琴键上的酒水擦干。

  最后才转过身,看向找茬的这个人:“弹奏什么样的曲子是我的自由,请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这人冷笑着,“我不管,你今天弹得这玩意儿让小爷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我话撂这了,你要不给我好好道歉,这事没完!”

  叶矜认识他,他叫路楠,说起来大家还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人。

  路楠住在最边户,从小就喜欢跟在贺嘉楷身后,二十多年来没少跟叶矜对着干。

  如今叶矜父母离世,家里也没落了,路楠自然不会放弃踩他一脚的机会。

  路楠在这,贺嘉楷估计也在。

  贺嘉楷和路楠不同,他喜欢叶矜。

  自从一个月前跟叶矜表白再次被拒绝,他就再没出现过。

  叶矜随意一瞥,就从不远处未关的包厢门看见了对方。

  他拦住要上前讲道理的店长,语气平淡:“我来处理,没事的。”

  他暂时在这间西餐厅里兼职弹钢琴,老板对他不错,他不想影响店里生意。

  路楠嗤笑一声,看笑话似的看着他。

  酒水渗过衬衫贴着皮肤,不太舒服,叶矜没去管:“怎么道歉你觉得比较有诚意?”

  路楠嚣张地扬起下巴:“去我们包厢,陪完一瓶酒这事就算了。”

  叶矜直直看着路楠,直到把人差点看毛了,才悠悠应声:“好啊,走吧。”

  包厢里有不少人,除了叶矜认识的贺嘉楷以外,还有好几个他见过但不熟的人,基本都是些富二代。

  他们明摆着故意来找茬,今天是跨年夜,一群男生出来浪,不去酒吧,也不去KTV,反而专门找了家不出名的音乐西餐厅开包厢,吃牛排喝红酒?

  鬼都不信是碰巧。

  不过是虎落平阳,谁都想踩上叶矜一脚。

  路楠往椅子上一坐,语气嚣张:“喝啊!”

  叶矜垂眸瞥了眼,路楠开的红酒价格不低,算是上档,早就醒好摆在那等他了。

  对方加贺嘉楷一起总共六个人……还是能打一顿的。

  不过要提前计算好明天要付多少医药费,他现在还真挺缺钱。

  叶矜随手拿起酒杯,坐贺嘉楷身边的一个男生提议:“等等,对瓶吹吧?我还没见过别人对瓶吹红酒呢!怎么样,你们看不看?”

  “叶少爷对瓶吹红酒那可不得看!”

  众人哄堂大笑,催促着叶矜快点。

  这瓶酒的口感并不甜,微涩,还有些苦。

  相比啤酒来说味也更沉,想要利落地吹完还是挺有难度的。

  叶矜花了足足五六分钟,才让这瓶酒见了底。

  但其他人并不满意,因为叶矜既没有在生气,脸上也没有他们想看的屈辱感。

  路楠嘲弄地说:“一瓶怎么够,要不再来一瓶?”

  而作为曾经坚定的追求者,贺嘉楷就像事不关己一样坐在旁边,没帮他说一句话。

  叶矜也不意外,贺嘉楷就是这种人。

  他就是想要曾经一直漠视他的叶矜,现在低声下气来求他。

  可叶矜全程都没往他身上看一眼。

  就算没了家世背景,叶矜仍然无视他。

  “啪!”

  贺嘉楷夺过叶矜刚喝完的空红酒瓶,猛得摔在地上。

  霎时间,包厢里安静到掉针可闻。

  路楠跟狐朋好友面面相觑:玩大了?贺嘉楷不会心疼了吧?

  但实际上,贺嘉楷只有满心不忿,凭什么?

  曾经叶矜瞧他不上,他接受。

  确实,比家世比不上,比才华也逊色三分,是他高攀不起。

  可如今叶矜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贺嘉楷站起身:“求求我,我就带你走。”

  如今的叶矜,还有什么拒绝他的资本吗?

  叶矜笑了:“求你?不如求狗——”

  他舒展了一下手指,醉酒配打架,再合适不过。

  他走到门口,准备锁门打狗,结果刚握住门把手,就有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门。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突然出现,环顾包厢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叶矜脸上。

  他一把握住叶矜手腕:“跟我走。”

  叶矜认识他。

  最近一周,只要他来这里兼职弹琴,就一定能看到这个男人。

  这人每次什么都不做,也不像其他别有心思的人会在结束后找他搭讪,只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弹曲子。

  叶矜打架的心思散了一半:“好啊。”

  他顺从地跟在男人身后,贺嘉楷望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狐朋狗友们摸不准贺嘉楷态度,一个个都没敢动。

  *

  叶矜都没问男人要去哪里,对方也没说。

  只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直到一路走出巷口,来到灯红酒绿的马路上,对方才好像猛得醒悟,唰得一下松开。

  叶矜:“谢谢你替我解围——怎么称呼你?”

  “向溱……三点水的溱。”

  “好……我先去吐一下。”

  叶矜的胃不太舒服,他晚餐没吃,又空腹喝了一整瓶红酒,这会儿难受得紧。

  不过即便已经开始吐了,他也还很清醒。

  向溱递给他一张手帕,声音有点闷:“他们是故意找茬,你不该跟他们走的。”

  向溱今天也在,他只是临时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

  要不是周围客人议论纷纷,他还以为叶矜下班走了。

  叶矜当然知道路楠他们是故意找茬。

  但他今天心情不太愉快,刚好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群人不先挑事,他揍人岂不是不占理。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刚好渴了,想喝酒。”

  身边的人突然走远。

  叶矜没有回头,他蹲在地上,眼睛微闭,这人大概以为他疯了吧。

  但不到一分钟,向溱又回来了,并在他身边蹲下,递来一瓶水:“渴了就喝水。”

  叶矜将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向溱不知道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叶矜偏头看他,笑了声,“你眼睛很好看。”

  他很少看到这种眼睛,深邃但纯净,不带欲念,没有杂质,看着很舒服……

  也很想画下来。

  他摩挲了下手腕,有些痒。

  向溱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抱歉,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叶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己的手腕红红一圈,正是向溱之前握住的地方。

  其实并不疼,但他皮肤又白又敏感,随便弄两下都会红得厉害。

  脑子里这么想,但说出的话却不是这么回事。

  “是啊,你弄疼我了……”叶矜认真问,“打算怎么办?”

  向溱:“我……帮你揉揉?”

  这话多少有些暧昧了,但他语气也很认真。

  大概是酒精上了头,叶矜还真把手腕递了过去。

  向溱明显一愣。

  他小心握住,然后以适中的力道轻轻揉着:“这样,可以吗?”

  叶矜点评:“技术不错。“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向溱的脸……这人好奇怪。

  明明才刚认识,表现出的态度却有些熟稔,看他的眼神也有种他看不懂的难过。

  两人都没说话,在臭气熏天的垃圾桶旁蹲了快五分钟。

  过往的路人皆投以注目礼,随后又会被他们的颜值惊叹。

  嗯,两个好看的疯子。

  叶矜不在意路人的眼光,一直被他盯着的向溱皮肤慢慢渗出了红晕:“我……我送你回家吧。”

  “……”叶矜抽回手,语气平静:“我没有家了。”

  向溱顿时哑在原地。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但又被‘家’这个字冲散了点,叶矜试图站起身,却差点摔向垃圾桶。

  没吃晚饭带来的低血糖、还有久蹲在地突然起身都让他头晕目眩。

  “你走吧,我喝多了,不用管我。”

  他摇摇晃晃地沿着马路走,耳边是卖花的奶奶在问:“要不要给女朋友带一束花?”

  前方的斑马线一侧,一对情侣亲昵地交换了一个吻。

  余光里,左边火锅店里的一对中年夫妇带着儿女正在嬉笑……

  今夜满堂的热闹,没有一份是属于他的。

  向溱没有离开,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叶矜身后。

  对面的影院应该是刚结束一场,涌出一大波人,叶矜猛得在人群里捕捉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他突兀地加快脚步,试图去对面叫住对方——

  “吱嘎!”是刺耳的急刹声。

  他被人用力拽了回来,对面人群中的熟悉身影已经消失了。

  差点撞人的司机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想死死远点,别搁这害人!”

  向溱一边跟司机道歉,一边拉着一直不说话的叶矜往回走:“有没有事?伤到哪儿了吗?”

  很久后,叶矜才安静地说:“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死了。”



  向溱心脏跟着一疼,他闭了闭眼睛,低声说:“他们会在另一边看着你,会希望你过得好,开心一点。”

  叶矜带着醉意一笑:“这种话我听太多了。”

  向溱抿了下唇: “我送你回家吧。”

  今天跨年夜,出租车不好拦。

  他们等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看到一辆空车。

  向溱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开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