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反派剧本后我成了白月光-第7章
心灵美等于鱼
1 年前
心灵美等于鱼
1 年前
说起这条胡同,她每晚都会和芝芝二胡们出来这里散步。
二胡幼稚的紧,有的时候还要玩捉迷藏。也遇到过一些劫匪,每次遇到劫匪,他们都很开心,因为他们都会在这些劫匪犯法的时候玩阿飘游戏,装鬼使劲吓唬他们,吓得那些劫匪们每每都屁滚尿流,大声跪着求饶。
这就是为什么巷子里这几日闹鬼的原因。
二胡这时从巷子里飞过来说:“小花花,那天族太子遇到了一群打劫小混混。”
花悠悠问:“那战况如何?”
“天族太子正在以一敌四,我们要不要进去帮他。”
“为什么要帮,这样才好玩呢?”
芝芝说:“花花,你看着天族太子被打,你不帮忙?”
“不要,我只想要他的龙气,为什么每次他有事都要我帮忙。他之前害我死翘翘,我都还没出气呢,他被打了才更好,帮我出了口恶气。”
二胡又从胡同里飞出来,“那那太子寡不敌众在挨揍,情形很不乐观。”
想到那太子也会有被打的一面,花悠悠很是开心。
她想这一天已经想的很久了,她放下茶杯,磕着瓜子打算喝完半盏茶就回去。但没想到,沈暮辰负伤出现在她面前。
他似乎和里面小混混打得很厉害,浑身凌乱,脸上带着伤,有些狼狈的从胡同里来到她身边,她没想到沈暮辰这么快就出来了。
花悠悠看着他脸色闷闷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也不说话。
“你怎么受伤了?”
她面上表露关心,实则内心偷笑,觉得是不是那些家伙下手太重,好歹别打脸嘛。
谁知,男主看着她半响,从怀里拿出一个糕点说:“这是你爱吃的桃花糕,快吃吧,马上就凉了。”
“你……这……”
花悠悠看着糕点上的名称,桃花糕,鹤云楼的招牌,她最爱吃的点心。他是如何知道?
“你这么久没出来,是给我买点心去了?”
沈暮辰没有说话,他定定的看着她说:“以后我会变得更强,保护你。”
花悠悠有些怔忪,突如其来来的承诺让她不知所措,她突然才想起,那胡同里有一个近路穿过去,就是鹤云楼。
所以,他不是跟丢了?而是去给她买糕点去了?
花悠悠突然觉得这一刻沈暮辰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但是不管哪种不一样,她回到家后就被她爹罚了。
花上阳气的在正厅里背着手来回踱步,
“你居然带着世子出去,还走那么危险的巷子,害得沈世子被打,你这小小年纪知不知道厉害,若是那世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该如何跟王府那交代。”
“悠悠,你真是太放肆。”花上阳气的拍了拍桌子。
盛竹青上前劝慰道:“哎呀,老爷,悠悠又不是故意的,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这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纵容她一次两次这么胡闹。”
盛竹青没开口,花上阳严肃的说:
“在这么下去,真的是要上了天,你明天就给我去清真寺吃斋念佛,面壁悔过。”
盛竹担忧的说:“老爷,你怎能让悠悠去山上的寺庙,那里蚊虫那么多,悠悠从小就没离过府,这怎么能受得了。”
花上阳气的胡子颤颤,
“就是受不了才让她去磨磨性子,这要是受得了,还不成了去享受。”
盛竹青继续说:“可这悠悠才刚大病初愈。”
花上阳生气的说:“不准在为她求情。”
看着花悠悠虽然一脸难过,其实心底乐开了花,能去山上的寺庙面壁思过,花悠悠真的是开心至极。这样她每次灵魂弹出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山林里吸收日月精华。
而不用每天都飞出去了,可以和芝芝和二胡换个地方玩耍,美哉美哉。
而且这四月天,花开满天,正是踏青的好季节,上山烧香赏花,简直就是旅游嘛。
花悠悠美滋滋的,但唯独一点,盛竹青趁着这件事,组织一家人都过了去烧香拜佛,说是趁此还愿。
花悠悠满脸黑线。
花上阳也是拿他这个夫人没办法,花容容却生气的埋怨盛竹青偏心。
山上清真寺虽然位于山顶,却难掩香火鼎盛,到处都是求神拜佛许愿还愿的人。
不过来到山顶,花悠悠才发现自己想多了,这山顶的景色确实好,可能由于是佛家重地,她莫名的感到一股压迫感。
不是妖气,就是一种压迫感。
“芝芝,二胡,你们感觉到没?”
“什么啊?”二胡趴在锦囊口出好奇的朝外张望着,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他都感觉看不过来了。
芝芝问:“花花,你怎么了?”
听着他们的口音,看来他们没感觉到,或许他们是灵的原因。而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有关系。
但是这压力还好,她能承受的住,在路过一个佛堂前,盛竹青和花容容连带着花上阳,都在拜祭,有个算命的拦住她,惊为天人的说:
“女施主,你这……你这乃是前世魂啊。”
“嗯?”这老道有点道行,“你怎么知道。”
第 11 章
那老道只是看着她不注的摇头,“无法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女施主注定有此劫。”
“不是,你这说些什么啊?”花悠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那老道捋着胡子,眉头紧皱,随后摇摇头,
“施主,天机不可泄露,此乃命劫,老道劝你且行且珍惜。”
花悠悠一脸迷惑,一般剧情里出现这样的老道士预言,那证明未来肯定有什么大灾难,她决定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具体事件。
就在她迎过去想一探究竟时,便看见那老道向她身后的女子走到。随后语重心长的对那女子道:
“女施主啊,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我这有一此符只需八两就可化掉此劫。”
花悠悠:“……”
芝芝:“……”
二胡:“哦,原来不是再跟你说话。”
花悠悠:“……”
芝芝:“佛门重地,一个老道士来这算命,没人觉得违和吗??”
花悠悠:“终究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时值中午,正是香火鼎沸之际,花悠悠求了一个能否顺利修炼成人的签,签上写着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她理解这句诗的意思,只是不明白对应她的情况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会消失??
算个签咋这么难?
她正想找个和尚解签,便看见杨王妃身边的一个婢女手里拿着东西向那和尚道谢,盛竹青也注意到了那名婢女,
“芳香姑娘你也在啊?王妃是也来拜香了吗?”
那位婢女在看见盛竹青后,行了个礼,垂着眸子说:
“我家王妃并未过来,只是遣我来给小世子寻一味药材。”
盛竹青忙问:“这……小世子怎么了?”
那婢女回道:“自从上次刺杀,受了惊吓,一直在发烧不断,吃了几味药不见好转,这几日吃了主持这边的草药稍微好一些,王妃担心小世子后面会继续发烧,就派我等过来找主持拿药。”
“原来是这样。”
一旁的小陶在盛竹青耳边解释说:
“听闻这后山有一种药,专门清热散毒,对高烧疗效很好。”
盛竹青点点头,又吩咐手下的人准备了一些薄礼,皆是对身体有益的药材。
“等会呀,送芳香姑娘下山。”
芳香姑娘微微颔首,“谢花夫人费心,这边我等可以自行下山。”
盛竹青热情的说:“不要客气,终归以后和王府是一家人,带我向王妃稍去一句问候,我这边还愿一时半会走不了,待我下的山时会亲自拜访。我会在这山上为小世子祈福。”
“谢谢花夫人。”
目送他们离开,盛竹青满意的又去跪到佛祖面前祈福。
“希望杨王妃家一世平安。”
花容容在一旁嘟囔着嘴说:“娘,你也真是在意王爷府。”
盛竹青白了她一眼,“你这小孩家懂什么,王爷府平安,也代表你姐姐会平安。你姐姐平安咱们家也跟着沾光。”
听罢,花悠悠摇摇头,她转着手中的签子继续寻找能解签的和尚,却看见沈暮辰的小书童抱着一扎书从她面前经过。
小陶上前说:“你怎么在这里?”
小飞见到他们急忙将书放在一旁的扶手上,作辑说:
“我跟世子前来,王妃让我们来的。”
小陶有些疑惑:“王妃?她不是刚让贴身丫鬟取回药吗?”
小飞言语闪烁说:“因为上次世子在街上受伤,再加上小世子受到惊吓,病一直未好,王妃罚世子面壁思过。”
花悠悠有些惊讶,这同样都是受伤,沈暮辰来到寺庙面壁思过。
小陶有些可怜的摇摇头:“沈世子有点可怜。”
小飞像是早已习惯,叹息一声,随后道:“那你和花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小陶皱着眉说:“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家小姐也是罚来面壁思过。”
花悠悠轻咳了一声,“我们是来还愿,不一样的。”她拿起一旁的经书,“行了,快拿回去给你主子抄去吧。”
小飞点头,抱着经书走了。花悠悠看着他背影摇摇头,果真,悲催是会传染的。
迎面来了一个和尚时,花悠悠大喜,终于找到一个和尚帮她解签,她摸了摸才发现签不知道被自己弄哪里去了。
“诶?我的签哪里去了?”
此时的小飞抱着经书来到沈暮辰的屋内,而沈暮辰正在听方丈讲解经书。他将经书放在沈暮辰的桌上,随后找到那本世子需要的经书,有一个签子却掉落下来。
他把经书放在沈暮辰的面前。
“世子,您要的经书。”
沈暮辰微微点头,随后小飞又将签递了上去,“今日巧了,刚刚拿经书时,发现花小姐也在这寺中求愿。”
听到花悠悠也在,沈暮辰嘴角带笑,“那这签?”
“这应该是花小姐帮我拿书时不小心遗落上去的。”
沈暮辰摩擦这签,对面的方丈看着这签,眉头皱了皱,
“不知沈世子可否将这签给老衲看一看。”
沈暮辰看了看签,将签递了过去,“不知方丈有何见解。”
那方丈看着签上的暗自思索说:“这签求的很是虚无缥缈,但涉及内核,却乃凶签。”
“凶签?”沈暮辰眉头皱起,“不知方丈何意。”
方丈念着佛珠,“阿弥陀佛,这劫是必经之路,能不能解,全凭后面解签人的选择。”
方丈不愿多说先行离去,沈暮辰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看着那签皱眉思索。
晚上,花悠悠正被关在一个斋房内抄经书。一旁的二胡,芝芝,也都拿着笔朝着经文,若是是凡人看见有两只悬空的笔在纸上洋洋洒洒,歪七扭八写经文,肯定会吓死。
花悠悠看着面前抄了一大摞的经文,抄的脑袋都大了,她手酸的甩开笔,摊在椅子上。
“不行了,不抄了。”
二胡抄的认真,“当人太累了,下次不当人了。”
花悠悠有些想笑,“你本来就不是人。”
“还好我不是人。”
花悠悠笑着,看着还在帮她抄的芝芝,“芝芝,不抄了,明天再说吧,趁我爹娘在吃饭,我们出去吸收日月精华。”
长时间待着,总容易透支,花悠悠也不想他们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修炼。
芝芝放下纸笔,看着纸上的字迹,满意的点点头,“好,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去补充□□力吧。”
三人趁着月色悄悄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陡峭面,这是她白天发现的,远离森林的魉魍魅魑,要安全很多,而且这里攀登困难,周围杂草众多,这样她魂魄离体也不会有人发现。
花悠悠看着姣好的月色,开始归纳吐息之法,借助日月精华修复下灵体的虚弱。芝芝和二胡则去给郝子君报平安。
她也不知道修养了多久,害怕身体别着凉,她睁开眼睛。只是这不睁眼不知道,睁开眼睛吓一跳。
不知道为何,她居然趴在沈暮辰的后背上,而沈暮辰背着她艰难的爬山。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悠悠,你再忍忍。”很是隐忍,他的双手因攀岩而磨出了血。
花悠悠朝四周看了看,他们已经远离了那半山腰很远,马上就快到寺庙了,沈暮辰居然这一路背着她爬了这么久。
花悠悠看着他流血的双手,有些动容,说:“你怎么了?”
沈暮辰侧脸看着她惊喜的说:“你没事了?”
“我……”花悠悠从他的背上下来,“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在山上睡着了而已。”
沈暮辰看着她欲言又止,清亮的眼神像是把什么话压了下去,他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看着她说:
“你没事就好。”
这时,一个人突然抱住她,耳边便传来担心的声音,
“悠悠,你跑哪里去了,你简直吓死为娘了。你爹差点把整个清真寺翻了一个边。”盛竹青在看到女儿后,吓得一脸惊慌。
“我和你妹妹去给你送斋饭,你怎么人就没了。”
花悠悠看到盛竹青的身后皆是来寻她的仆人和和尚,讪讪的说:
“我就是闲屋子里闷,出去溜溜。”
“混账,出门不跟父母报备,看我怎么收拾你。”花上阳手里拿着绳条就要揍她。
沈暮辰挡在花悠悠面前,看着花上阳说:“是我和悠悠一起出门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