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有诗,你有酒吗?-第157章
javble
1 年前

  “闭嘴。”

  “啊,这是何等不华丽的姿态,就算是缘一看到也会感觉难受吧!”

  “闭嘴。”

  “黑死牟啊,你这是完全舍弃自己人类的一面吗?”

  “闭嘴!”

  “黑死牟,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还记得缘一是谁吗?”

  “闭嘴闭嘴!”

  “黑死牟……”

  “黑死牟?”

  “黑死牟!”

  “黑死牟,你原本,最内心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缘一。”

  “黑死牟你想要成为的,你所坚持的是什么啊?”

  “缘一!”

  “多么悲哀啊,黑死牟……”

  “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

  “我叫你,闭嘴啊啊啊——”不断被太宰治点名的黑死牟烦躁得大吼一声,恨不得将面前这个聒噪的家伙碎尸万段,不过他那红头发的队友躲避能力实在是太强,即便是他不断提升自己的速度,他们几人也能成功躲避开来。

  “你现在这恶鬼的样子,让缘一那孩子看到了该是多么悲伤啊……”太宰治说着,做出一个悲伤的表情。

  “不要跟我提那个名字!”黑死牟对太宰治怒吼,一提到这样的名字,他就感到内心深处有怒火在燃烧,想要撕碎眼中所见到的一切。

  “你让我不提我就不提呀!”太宰治在挑拨别人怒火的时候永远不知道退缩。

  “去死!去死!去死啊!”黑死牟的攻击越发狂暴没有章法,竟是在攻击的时候有几次出现了错误。

  “啊啊……真是丑恶呀,继国严胜。”冷不丁的,太宰治突然叫出他这个名字。

  紧接着,他被织田作带着又躲避了一次攻击,落地的时候整个人震得头晕眼花,织田作大概是故意的,想要让他闭嘴。

  在几次攻击失误之后,黑死牟突然开始调整攻击状态,所有人都有些慌,化为鬼态的黑死牟力量和速度上完全是翻了好几倍,当他开始专注战斗的时候,他们就真的难以招架了。

  但是这群紧张的人中出现了一个异类——太宰治,太宰治不慌,完全不慌,他甚至还一脸兴奋。

  这就让人很费解了,为何独有他画风清奇?

  然后下一刻,大概是真相大白了,太宰治对着另一面还没有被破坏的墙壁高喊了一声,“中也——”

  黑死牟一惊,顺着太宰治叫的地方望去,他不认为太宰治会无缘无故叫一个人的名字,能被他呼唤的伙伴,实力应该很强。

  然而通透世界之中,什么都没有。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莳绪看到黑死牟转过视线,趁着这个机会他脚下用力,一个瞬间冲刺出现在黑死牟的身后,手中赤红的刀上再度燃起了火焰,自下而上的挥出一个斩击,圆形的刀斩上缠绕着火焰。

  莳绪的手臂在一瞬间肌肉暴起震碎了衣袖,肌肉隆起,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臂涨大了一圈,青筋一根根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强化暴起的手臂充满力量,竟是在一瞬间将起码需要两个或是两个以上的柱合力才能斩断的头颅斩断了,恶鬼的头颅飞起,在半空中旋转着。

  紧接着他的头落地了,无头的身体仍旧对着其他人攻击着,脖颈处甚至有肉芽在生长。

  黑死牟的头刚好落在了太宰治的面前,看着他仍旧瞪着与他的身体斗争的几人的六只眼睛,太宰治轻笑一声然后蹲了下来,安吾看着他的动作心惊肉跳,好在太宰治没有作死的用手戳这颗鬼脑袋。

  “哟,黑死牟,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输了的事实吗?”太宰治语气间带着讥笑,一双鸢色的眼睛带着暗沉。

  “我不会输……”黑死牟转过眼睛看向太宰治,发出一声喑哑的嘶吼。

  太宰治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怼在黑死牟的脸上,镜子明亮,清晰的映出他狰狞丑恶的面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啊……”太宰治低声道,嘴角的微笑带着无尽的恶意,他发出来自恶魔的言语,“这样子的你,还是那个恪守自身,一直想要与缘一比肩的武士吗?”

  “现在站在那里的,可不是什么继国家的第一武士啊,而是一个……”

  “不……”不要说!

  “一个食人无数的恶鬼啊……”他的话宛若是在耳边的低语。

  “兄长大人……”

  “如此丑陋的我。”黑死牟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突兀的滑出一道血泪,呲在外面的尖牙合拢,不远处正与无一郎他们战斗的身躯渐渐停下了动作。

  ““兄长大人……”小小的缘一珍惜的捧着手心粗陋的笛子,仰着头望过来,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我会一直珍惜兄长大人送我的笛子的,将它当做兄长大人一般爱护。””

  “缘一……我是那么的嫉妒你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嫉妒你呢?”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想要成为继国家的第一武士吗?”小小的孩子仰着头身前的手有些羞涩的紧紧捏在一起,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那我就成为第二的武士好了,一直守护在兄长的身边。””

  “缘一……你总是不曾看到自己无双的才能,贬低着自己。”

  ““兄长大人……”俊秀的青年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其中还增加了些许对自己孩子的慈爱,“我与歌的孩子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哦,要随我回去看看吗?””

  “神之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高高在上的神之子不是应该一直无悲无喜,不通晓世间的一切才对吗?”

  ““兄长大人,除了你与鬼舞辻无惨,我的一生,并无其他遗憾。”年迈的继国缘一站在永远定格在变鬼的那个年龄段的他的面前,嘴角轻轻带起一抹微笑,但很快又落下,“能再次见到您,我很开心。””

  “谁需要你的开心!憎恨我啊!怒斥我啊!摆出你面对敌人的样子啊!”

  ““兄长大人……””

  “这样的我……”

  “武士是这样的姿态吗?”

  “兄长大人,回头吧……”

  “我真正想要的……真正想要的……”

  那个红色的身影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

  “我真正想要的,是成为你啊……缘一。”六只眼睛缓缓的闭上,恶鬼的角从额头剥落下来,身上的骨刺也渐渐收回。

  在这一刻,黑死牟褪去了恶鬼的姿态,就连那三双眼睛也化为了人类的一双眼睛,他露出了人类的姿态,与缘一,他最想要比肩的弟弟相似的面容。

  “兄长大人……”黑暗中,那个熟悉的赤红的身影渐渐清晰,露出他几百年来未曾忘却一分一毫的面容,青年微笑着对他伸出手,“回头吧,兄长大人。”

  黑死牟,不,继国严胜呆愣着,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搭上了那只手,温暖的,炽热的,纵使冰冷的灵魂都像是要被热化了一般。

  “缘一……”渐渐消散的头颅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少有的带着笑意。

  那边停滞许久的身躯随着他这一声「缘一」同样开始消散,最后化为了飞灰。

  太宰治挑了挑眉,将镜子收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是一派轻松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所有人,“都看我干什么,出发去找鬼舞辻无惨呀。”

  鬼舞辻无惨与李白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状态,随着莳绪被踢出战场,他对刺鞭的指挥竟是变得愈发灵活起来,这让李白是满头黑线,难道他对鬼舞辻无惨的威胁还比不过一个莳绪吗?

  紧接着却见鬼舞辻无惨的动作一顿,然后发出怒吼,“猗窝座,你在干什么啊猗窝座!你怎么放弃了猗窝座!混蛋,猗窝座居然死了!”

  “穿越者,穿越者!穿越者——”鬼舞辻无惨外围包裹的刺鞭舞得密不透风,李白切掉一层,他就迅速再生一层,再生速度极快,“竟然,你们竟然敢!你们这群卑劣之徒竟然敢骗我!”

  “猗窝座竟然死了!”

  不断对着包过成球的鬼舞辻无惨削砍着的李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对方突然愤怒,原来是手下唯二的有力战将上弦叁猗窝座死了啊。

  而且听他的话,那些穿越者竟然告诉他这场战斗之中猗窝座绝对不会死吗?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能会让猗窝座活着吗?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跑在最前面的是宇髓,紧跟着杏寿郎和锖兔也闯了进来,先前锖兔那只是短暂的昏迷。

  他们进来却见到李白正在与一个肉红色的刺鞭包裹成的圆球作斗争,说好的鬼舞辻无惨呢?难不成是龟缩在那圆球之中吗?

  “喂李白,这是什么情况啊!”宇髓一边冲上来帮着李白一起挥砍一边问道。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变成了这个样子?

  “珠世夫人和忍他们前几天不是发了一堆药吗……”李白一边挥砍着,一边不忘释放异能,试图达到多方位,全覆盖的削砍鬼舞辻无惨的龟壳,“先前交战的时候,我把一大半都给他打到体内了,然后打着打着他就缩起来了,等他出来之后就变成白头发了,我想他那时候可能是药效过了,于是就把另一半也全打进去了,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等等,也就是说你把那些乱七八糟又是变人,又是加速代谢,又是防止分裂的药一股脑全都注进鬼舞辻无惨的体内了?”宇髓是一脸难以置信,他们一路打到这里,到底用了多长时间啊!

  “我记得李白少年你带的药起码有上百瓶吧!”杏寿郎也很是震惊,“居然全都注入鬼舞辻无惨的体内了吗?没有浪费的?”

  “我是谁啊,怎么可能让他漏掉任何一瓶珍贵的药物呢。”李白对他们翻了个白眼,“一共三百瓶,分两批,一瓶不剩,全都用给鬼舞辻无惨啦。”

  按照世界意识的分析,鬼舞辻无惨不应该抗药性这么强的,而且这第二次注入药物之后,鬼舞辻无惨居然还能一边消化药物一边回击,所以说果然是那些穿越者们给了他什么吗。

  看来要加大攻击中掺杂了世界意识的力量了。

  “相当厉害啊李白!”锖兔战斗中转过头来对李白发出赞赏,“真是男子汉的行为啊!”

  “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李白抬手突然凝聚力量,“都退开些,我要放大招了!”

  八柄异能之剑第二次连成剑阵,随着李白的异能牵引着发出了嗡鸣之声,下一刻空间之中的风突然变得凌厉危险起来。

  左手的日轮刀与右手的青莲剑伴随着异能的暴动削砍的速度骤然加快,下一刻他手中的刀剑同时劈在了肉球之上。

  风凝聚,剑锐利。

  “八方剑阵——青莲剑歌!”

 

 

第199章 无限城中之战(六)

  不死不休。

  在整个无限城之中,最惹人恼的是能够进行空间变换的血鬼术,这位弹琴的鸣女很快成为了大部分人的目标,然而她这无限城之中又何处不是她的眼线,自然是能够在人们赶来的前一刻做出反应,让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她。

  同样加入战局的鲤伴见此情景后轻笑一声,然后抽出了手中的刀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虚幻的镜像一般,随着动作,他的身影波动了一下,然后渐渐消散。

  空中带着奇怪贴纸的鎹鸦在此处疑惑的盘旋了半晌,最终离开,通过鎹鸦看到此情景的辉利哉抿了抿嘴唇,最终弯了弯嘴角。

  妖怪们是友军,这种时候就应该放心的把背后交给他们。

  鎹鸦飞舞在队士们的头顶,终于找到了与李白他们正在战斗的鬼舞辻无惨的所在。

  听着鎹鸦的叫喊声,刚解决完黑死牟的太宰治与正在迷路中的太宰仰头望着上方然后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啊……

  小芭内与蜜璃一直在想办法接近坐在中央台子上的鸣女,然而每当他们靠近的时候,鸣女就会波动手中的琵琶,他们先前的努力再一次白费。

  “这样下去不行呀伊黑先生。”蜜璃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喘气恢复体力,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十次在即将接近的时候被传送离开了,那个女鬼就像是在逗他们玩一般,每当他们无比靠近的时候才会弹动琵琶,然后一切努力再度白费。

  那个叫俞使郎的鬼有能够屏蔽视线的能力,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谁也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到底来了没有。

  小芭内轻轻拍了拍蜜璃的肩膀,一双异色的眸子紧盯着不远处高台上长发遮面的鸣女,面色阴郁。

  另一边俞使郎快要气死啦,这两个鬼杀队的柱简直就是猪队友!他每次刚一接近,这两个也跟着就上来了,然后鸣女弹动琵琶,好嘛,大家一起又传送走了。

  故意的吗他们两个!

  终于俞使郎忍不住了,他偷偷靠近,然后踢了踢小芭内,当然即使他处于隐身的状态,这一脚还是被小芭内敏锐的避开了。

  “你们两个笨死了!”隐身中俞使郎出声了。

  “诶?”蜜璃一脸茫然。

  小芭内目光阴狠的瞪向俞使郎出声的方向,搭在腰间刀上的手蠢蠢欲动,“你这是才来吗,俞使郎。”

  迟到了这么久,害得蜜璃这么累,切了吧。

  “我早就来了……”俞使郎气恼的声音从他们二人的正前方传来,“因为这无限城中处处是那女鬼的眼线,所以我才一直什么都没有跟你们说,结果你们两这是在干什么啊!”

  “诶?”蜜璃一脸状况之外,“俞使郎先生早就来了?”

  “是啊,我早就来了!”俞使郎如果现在没有隐去身形,大概是在指着二人的鼻子一脸愤怒的样子,“然后被你们带着来来回回了好多趟!要没有你们的捣乱,我早就成功控制那个女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