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荒王有意识的去下套,调整,整个片段的难度十分之大,江南在里面叫苦连天。
一天后。
片段中已经过了百年了。
荒王低头看了一眼,发现
江南竟然还没有领悟?
片段中,江南已经成了一条死鱼,她竟然在重复的时间循环中,找到了偷懒的办法,整天就呆在家里懒得像条咸鱼。
然后陡然间,她面前的小镇瞬间变幻,变成了一个战场。
很显然,这个战场的时间是循环的。江南一出来,便被一个妖侯腰斩了。
又过了一天,片段已过百年,荒王再看。
她发现,江南的战斗力得到了不少的提升,但是
好像还是没有领悟时间之道。
为什么?
江南眼前瞬间变幻,出现在了客厅里面。
荒王凝视着她,为何你还未领悟?
江南:
悟道不是都很难的吗?动辄成百上千年。而时间大道这种恐怖的大道,入门更是艰难无比。
江南本以为荒王有秘诀,结果她竟然只是给她时间让她生悟。
见鬼了,谁都有这种天赋的吗?她天生对时间不过敏怎么办?
憋了一会儿,江南忍不住委婉的道,吾王是不是对悟时间之道的难度,有所误解啊?
荒王看着她,缓缓的,眨了眨眼。
以你的天赋,应当她语气有些缓慢。
我的天赋?是我给了你错觉?江南忍不住黑了脸。
等等!
不对!
好像真有这可能。
自己二十年长生,两个月封侯,正常人看见这速度,都会以为自己天赋变态的。尤其是悟道速度
江南陷入沉思。
良久,她不禁试探着道,可能时间大道不欢迎我跟她玩?
荒王:
其实,我也有一点收货的。
荒王的眼神令江南十分愧疚,仿佛自己真的辜负了自己绝好的天赋一般。
但是转瞬,江南正经了起来,她手一指,就见天光转眼变暗,而后很快,连太阳都消失不见了。
看着荒王惊异的眼神,江南道,我总觉得,这既然是我的梦境,那么应该我能做主的。
其实之前我没有找到时间片段的漏洞,只是我尝试控制这片梦境的时候,弄出了一些东西,就像是江南沉吟了一会儿,在你的时间片段中,开辟了一个自留地。
就像是正常程序中留了一段病毒,不过这个解释荒王肯定听不懂。
你看。江南又打了个响指,太阳转瞬升起,那些悄悄潜伏过来的诡异生物,瞬间随之消失,仿佛是直接汽化了一般。就算你不放我出来,我也要自己出来了。
其实她早就琢磨出了这个想法,只是她还是抱着自己悟性好,能顺便悟出时间大道的侥幸心理,在片段中呆了百年。
结果
显而易见。
荒王的眼神渐渐缓和了下来,也很好了,如果你能把这里的这种特殊大道领悟出来,带回人界,天道会给你想要的奖励的。
江南眨了眨眼,有些兴奋,却又摸了摸脑袋,可是这只是我的梦而已,我离这个大道应该还很远很远吧?
荒王缓缓的点了点头,你有头绪吗?
有倒是有。想了想,江南又是一个响指,地球的环境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那个古堡里的华丽贵族房间。
荒王瞬间就分辨出,此时她们还是在梦里。
江南正准备开口,转眼却是神色一怔,她感觉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转眼,那存在也察觉到了她,正飞快向她走来。
很快,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道,我可以进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有万字章。
v后会经常双更,除非有特殊情况。
梦界是个事少钱多的好副本(狗头)。
第23章 睁眼的少女
气氛一时陷入凝滞, 江南看着房门。
兴许是等不到回答,那人又敲了敲门,而后信手推开。
是那个金发的女子, 她不知何时竟然醒了。
柔顺亮丽的金发披在肩上,白皙精致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她有一双碧蓝色的,如同天空一般的眼睛。
只是,她的额头却有一个深深的窟窿, 窟窿中有流动的肉瘤和暗红血浆,时不时滴下两滴黑褐色如同石油一般粘稠的液体, 液体滑过她精致的鼻梁,滑过她甜美的嘴角。
江南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伤害!
她什么时候看过这么鬼畜的形象了?人界多好, 就算妖族血族,人家至少长的跟个人一样,至少不会脑门上顶个垃圾桶
江南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鼻中闻着自少女进来之后,便生出的一种恶臭,就像是腐烂的身体混着臭鸡蛋一起翻炒而后又发酵生蛆的味道。
荒王脸色淡然,她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只是静静的看着进来的少女。
少女看了她一眼,而后还是选择了江南,你们好。你们为什么在我家里?是父亲请来的客人吗?她甜甜的笑着, 举手投足之间,优雅高贵的感觉油然而生。
江南抽了抽鼻子, 脸颊有些痉挛, 她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是啊。
这样啊, 少女可爱的点了点头,额头的窟窿甩出了几滴黑褐色的液体,溅向四周。是父亲给我请的家庭教师吗?他说让我不要出去上学了,麦格雷殿下不喜欢我外出。
荒王面无表情的退后了一步,避开了那恶臭的液体。
少女看了过去。
江南呼吸都紧张了起来,虽然她们并非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但是这里是别人的主场,还是不要打起来的好。
毕竟这东西长的太渗人了。
荒王面色坦然,毫不避讳的回视着少女。
过了一会儿,少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感觉我有些喜欢你了。
她再次看向江南,江南只得硬着头皮应付道,是是啊。
少女的笑容却是突然变了,她神色陡然狰狞了起来,我不是说了,我不需要家庭教师吗?前两个榜样还不够你们反省吗?啊!!!!!!!!她瞬间尖叫了起来,一种嘈杂尖细的声音穿透江南的耳膜,使她不得不痛苦的捂着头。
仿佛有着低低絮语声不停的在脑中回想,突然
声音戛然而止。
江南耳膜滴血,头晕眼花的抬起头,朦胧的视线中,只见荒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少女的身侧,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掐住少女的脖子。
她眼中泛起淡淡的不耐烦,吵死了。
少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就在江南以为她会爆发的时候,却见她嘤嘤嘤的哭泣了起来,人家只是不想上课而已,为什么要掐住我?呜呜呜,我上课还不行嘛?
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泪雨淋淋,梨花带雨的模样,看起来颇为惹人怜爱。
如果忽视着她一抽一抽时,额头溅出的液体的话。
荒王面无表情的掐住她,那些溅向她的液体,还没靠近就瞬间化为飞灰。
看着少女柔弱可人的模样,荒王眼中闪过淡淡的嫌弃,被江南捕捉了个正着。
荒王:这里现在属于我。
少女楞了,眼泪都停下来了。
就见荒王掐着她的脖子,拎起来往门外拖去。
你出去。
被扔出门的少女:???
因为怔懵,她就连额头的窟窿都有些缩小的趋势,呆呆的看着荒王。
江南:
门口的银白色身影,恬淡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家里喂鸡一般的自然。
江南心中升起了佩服的情绪。
吾王牛批!
砰!
门外的少女,看着眼前紧闭的门,一阵发愣。
过了一会儿,江南发现那少女竟然真的没有进来,不由满脸疑惑。
荒王:它很聪明。
江南:???
见江南一脸问号的模样,荒王理所当然的没有解释。
继续悟道吧。说着荒王走到了床前,再一次伸直了双腿,交叠在一起,而后头一转,看向了窗外。
江南: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静,如果不是时不时就有人声音甜美的敲门的话,那就更好了。
江南也终于明白,这少女为什么不进来了。
好像是她有点怕荒王。
但是,江南不知道她为什么怕。
难道在之前的那个掐脖子,有她看不懂的深层次争斗吗?
江南十分懵逼。
少女似乎有些死心了,即使后来江南再次使用自己那奇特的梦境之道,模拟出她的家,她也没有再次前来。仿佛前段时间的敲门不开门,让她放弃了自己的这个邻居一样。
江南也回到现实看了看,发现那个王座上的女子,依旧坐在那里。眉心的鲜血依旧红艳如初,并不像在梦中看到的那么恶心。
她似乎只能在梦中现身?
荒王看向她。
江南继续沉思,这里的土著,似乎天生掌握了有关梦境方面的能力。
吾王,你说我找她们学,她们愿意教吗?
荒王看着她。
愿意交学费的那种?
荒王依旧看着她。
江南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再度思考起来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太智障了?可是想来想去,好像都没问题啊。
不会的东西,不就应该要找人教吗?
虽然目前为止,遇到的本土生物没一个友善的,要么是想让自己吃它,要么就是老是过来敲门骚扰,要么就跟做贼一样,偷偷的潜伏到自己的梦里,想做不好的事。但是的但是
这不妨碍自己找她们学点东西吧?
突然,她听见荒王浅淡的嗓音。
可以。
江南抬起头,眨巴眨巴眼。
荒王说行动就行动,她打开了门,径直走了出去。
江南一呆,吾王去找谁?
荒王不以为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东西不是就在外面坐着吗?
那个东西
江南露出了羞愧的眼神。
真不好意思,抢别人的家,现在还得逼着人家来教自己东西。
真是太好了。
江南立马跟了上去。
离开梦境,周围的环境再次恢复那阴沉灰暗的氛围。
地面早已全是积灰,腐烂的花藤在地上泛着绿褐色的汁水,踩起来发出噗呲的声响。
两人的脚步声十分清晰。
江南听着脚步声,渐渐竟然平复下了心情。
荒王的脚步十分稳,平静从容,每一步的间隔都是一模一样,不疾不徐。
江南跟在她身后,心中的恐慌自然而然的平静了下来。
再次拐弯,走入了前厅。
依旧是金碧辉煌的颜色,跟城堡内部不同的是,这里的地面一层不染,连一点积灰都没有,干净的就像天天都有人打扫一样。
两侧每一个果女雕塑,都十分的干净,它们神色各异,却皆显得眉眼轻松,带着浅浅微笑的脸上,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江南一怔,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等!上次它们没有笑!江南突然低声道。
荒王脚步声依旧不急不缓,闻言她只是扫了那些雕塑一眼,而后就看向了王座。
少女安详的坐在上面,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之前更加甜美了,柔顺亮丽的金发,白皙如瓷娃娃般的脸颊,仿佛如同一个美丽的画卷,散发着难以想象的魅力。
荒王缓缓的走了上去,而后伸出手。
轻而易举的掐住少女的脖子,而后提了下来。
江南:!
她现在的嘴型是这样的O。
少女如同一只小狗一样,被她轻而易举的拎着后领,手臂和腿脚拖在地上,一路摩擦了下来。
江南快窒息了,她紧张的看着少女眉心的那个十字架,生怕那玩意插不稳,突然掉下来。
但是让她松了口气的是,十字架十分稳固,仿佛不送重力约束一般,牢固的插在她的额头,即使少女的脑袋与地面平行,还在路过雕塑的时候,砰砰砰的连撞了七八下,那十字架也没有掉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江南看着荒王拎着少女那平静自然的眼神,心情颇有些微妙。
砰
少女被荒王扔了下来,脸颊在地上砸的一响,江南听着就觉得疼。
就它了。荒王神色平静,就像在说今天豆浆真好喝一样随便。
江南:
江南迟缓的眨了眨眼,被荒王看的有些慌,我?
荒王继续看着她。
江南不得不猜测起了她的想法,我把她抱起来?
见荒王依旧看着自己,于是江南把少女翻了过来,至少让她面朝上了。
荒王微微颔首,而后目光直视着少女的额头。
江南一滴冷汗就下来了,我?把她的十字架拔了?
荒王点头,眼中好似有些赞赏。
憋了又憋,江南道,这样不好吧?会很危险的,总觉得自己像是那种放出大魔头的沙雕炮灰。
荒王:无事。
她的声音平静自若,浅淡而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磁性,就像人界大地上那清凉如水的月光,一汪清泉一般,潺潺的流过人的心扉。
江南:
我信你的邪?炮灰先死好不好?
见江南不动,眼神中闪着仿若小兽一般的委屈和不愿,荒王又迟疑了一下。
她顿了顿,看向地上的躺着的少女,而后又移开了眼神。
这次,江南发现了,她那眼中淡淡的嫌弃。
过了一会,就见她再次转过头来,语气平静的道,臭。
江南:
她知道了,这是吾王最后的解释了,再憋也憋不出什么话来了。
还能怎么办?
吾王嫌臭,不就只能手下代劳了吗?
江南认命的俯下身,看着少女额头那银白色的十字架。
不知何时,少女甜美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闻着没有异味,血液也看起来十分鲜亮。
荒王已经看了过来,江南感觉的到她的注视,于是她缓缓的伸出了手。
冰凉的触感,嗯,还是磨砂的。
缓缓的,缓缓的,江南把十字架拔了出来。
几乎瞬间,地上的少女,也缓缓的睁开了眼
第24章 其实我很凶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与梦境中的不一样。
江南却并不十分意外,因为她之前见过这双眼。
少女殷红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荒王,额头肉瘤翻滚着血液, 露出了一个残忍而诡异的笑容。
啊~~~~一声凄厉尖啸声在大厅中响起,离它近的江南再次被音波攻击弄的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