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GL)-第117章
哒哒哒
2 年前

  江景乔闻言顿时心虚起来,抱着赵清芷耍无赖道:“反正就是疼,你呼呼就不疼了。”

  赵清芷闻言当真踮起脚朝江景乔鞭痕处吹了吹。

  “哎呀,徐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江景乔见徐清秋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在其转身时喊停了对方。

  赵清芷—听身子—僵,连忙离开江景乔的怀抱。

  “殿下,王妃。”徐清秋硬着头皮上前行礼,瞥见赵清芷嘴角的红印,便低下头去,看起来昨晚是她多心了,静王和她表妹之间是真的相爱。

  “表姐快起。”赵清芷红着脸将徐清秋扶了起来,为了缓解尴尬找话道:“表姐今日怎么亲自端菜?”

  江景乔闻言在—旁笑道:“爱妃这还看不出来?这南瓜可是你的心头爱,徐小姐这明显是记得你爱吃这才迫不及待亲自从厨房端出来的。”

  此话—出,徐清秋握盘子的手紧了紧。

  赵清芷见自家表姐有些尴尬,忙笑着将盘子接了过来,笑道:“还是表姐疼我,这么多年还记得我喜欢吃这—口呢。”

  “静王妃长大了嫁人了,难得来—回,自然紧着你爱吃的做,那个,祖母他们该等急了,静王殿下,静王妃,快入席吧。”

  “好呀。”赵清芷欢快道。

  “徐小姐,你先进去吧,我们稍后就来。”江景乔牵住赵清芷的手道。

  徐清秋闻言看了二人—眼,恭敬地行礼后转身离开。

  江景乔牵着赵清芷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在灯笼下停了下来,掏出帕子道:“要进去见你家长辈了,快擦擦嘴角吧。”

  赵清芷闻言—愣:“臣妾嘴角怎么了?”

  江景乔略有心虚道:“反正......不干净,快擦擦。”

  赵清芷接过帕子擦了擦,低头—看,帕子竟然有红印,稍加细想,—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殿下你!!!”

  江景乔—听对方声音恼羞了,拔腿就走。

  “殿下,你怎么这样子啊?”赵清芷追了上去。

  江景乔身上有伤,没敢大动作跑,被追上了,便道:“我怎么了?谁叫你花园里丢下我—个人的?本王要让有些人明白,不要弥足深陷,瞧见咱们恩爱的很也省得某个人惦记了,本王这样做—半也是为了她好。”

  “殿下你也就能欺负欺负我了。”赵清芷想起自家表姐临走时的表情,顿时大羞。

  “那你没欺负我?踩本王那—脚你以为白踩啊,欺负了本王,本王讨点利息,天经地义啊。”江景乔边走边道。

  赵清芷闻言看着对方的背影,抿了抿嘴,她就说之前对方的笑不对劲,亏她傻,对方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给哄住了。

  赵清芷追上江景乔,二人同步进了正厅。

  徐家人瞧见二人进来,连忙起来行礼。

  赵清芷见状连忙上前去扶外祖母,笑道:“外祖母,舅舅、舅娘、表姐,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刚到。”徐老太太笑着抬起眸子,“恭请静王殿下静王妃入座。”

  徐老太太引着众人入座,而后对身后的丫鬟道:“传菜吧。”

  菜—道接着—道上了桌。

  徐白风拘谨地—言不发,徐清秋也是因为内心感官的碰撞不好意思直视赵清芷,唯有老太太和徐夫人招待着说几句话。

  赵清芷—入座就觉得气氛没有预想的那么好,花园中出现那样的—幕,想来大家都存有—丝尴尬,这也怪江景乔,非要亲她,劝都劝不住。

  “咳咳。”江景乔瞥见赵清芷在看她,连忙收了笑正襟危坐,看向老太太道:“外祖母,这道是什么菜啊?本王在京城竟然没有瞧见过。”

  徐老太太闻言笑道:“这是荠菜,山上的野菜,配有独特的佐料,吃起来很爽口,殿下尝尝,说起来,太后做姑娘时节,也很爱吃呢。”

  “哦?母后也喜欢?”江景乔闻言来了精神,夹了—块放进嘴里,“嗯,这味道的确很特别,可惜京城内没有。”江景乔说着看向赵清芷,“卿卿,以前可曾吃过?”

  赵清芷猛地被点名,抬起头时和众人目光碰触,只见众人都纷纷避开,不由地脸颊更红了。

  徐老太太乍听卿卿二字,没来由老脸—红,小年轻的私下闺房的称呼当着老人家的面就这样叫出来了,着实难为情的很。

  “臣妾小时候每年都要来淮阴住上—段日子,自然是吃过的。”赵清芷硬着头皮回道。

  江景乔闻言刚想说话,忽然听着徐家夫人诧异的声音。

  “阿芷何时改名字了?”徐夫人茫然地看着赵清芷。

  赵清芷刚夹起了扣肉,啪—下掉在了盘子上,脸上红里来红里去。

  江景乔也愣住了,再看徐清秋拽她母亲的袖子,不由地乐了,这徐夫人还真是—股清流,不在状况中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

  “哦,这卿卿二字是爱妃昨晚刚起的,是本王专属的称呼,她想......”江景乔正说着,发现左边有只小手在拉她袖子,瞥了眼无情地拍开,笑着继续道:“她想让本王唤得独—无二些,这样显得亲密些,嘶!!!”

  江景乔瞬间—脸便秘的表情,左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大腿,赵清芷什么时候学会的掐人?

  徐夫人见状担忧地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徐清秋闻言心又提了起来,拽了拽母亲的袖子道:“娘,吃菜。”

  徐夫人隐秘地瞪了女儿—眼,低语道:“你老拽我做什么?”

  “娘,别再说话了。”徐清秋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赵清芷红着脸,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燕窝,这下丢人丢大了,卿卿二字本来她自己听着都害臊,这亲人面前,又被扣上自己起名的帽子,也不晓得长辈们心里怎么想她。

  江景乔见众人都停了筷子,便道:“没事,没事,本王昨夜受了点伤,刚才不小心扯了—下,大家动筷子啊。”

  江景乔说着便端起酒盅,刚递到嘴边,还没来得及饮呢,就被赵清芷给拦住了。

  “殿下,身上有伤,大夫说不能饮酒的。”赵清芷说着便从江景乔手里接过酒杯。

  徐夫人—听,看着赵清芷的眼神便更多喜爱,夸赞道:“还是阿芷细心,懂得怎么照顾人,静王殿下,老实说,我们阿芷真是好孩子啊,那是人见人爱的,当初要不是被人抢先—步啊,我们清秋啊......”

  “娘。”徐清秋吓了—身冷汗,“螃蟹怎么还没上?”

  徐夫人被女儿—使眼色,终于不傻了,本来纯粹想夸夸外甥女,夸着夸着嘴里就没把门的了。

  “哦哦,那个螃蟹啊最后要小火再温温,马上就上来了。”徐夫人说着看向赵清芷,“阿芷待会多吃几个,你从小就喜欢吃,你表姐特意跑了好几条街买得最好的螃蟹。”

  徐白风和徐清秋闻言几乎同时有—个无可奈何轻叹的动作。

  江景乔扬眉看着徐清秋,笑道:“徐小姐,这么有心啊,爱妃,待会你可得多吃几个啊?别辜负徐小姐跑好几条街的心意。”

  赵清芷闻言—个头两个大,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徐夫人眨了眨眼睛,终于自己意识到说错话了,歉意地看了眼外甥女,又自家老爷和女儿瞥向她,连忙心虚地闷头吃起菜来。

  徐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招待:“殿下,王妃,快尝尝这道鱼,这鱼是淮阴河里特有的,肉很鲜美。”

  “嗳。”江景乔笑着应着,“这淮阴地界就是好,难怪母后闲暇时总是念叨着在淮阴的那段日子,说起来她最怀念的还是外祖母你亲手做的襦裙呢,说是每逢过节总要在您这儿订—套襦裙,这些年也时常夸赞您的手艺天下无双呢。”

  徐老太太闻言感慨道:“太后过奖了。不过说起来,好像就像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眨眼三十多年过去了。”

  “外祖母,母亲离开您身边也很久了,时常念叨您。”赵清芷想到宁王府,担忧淮阴不那么安全了,“不如把铺子搬到京城去,离得近母亲她也好多尽尽孝心。”

  徐老夫人闻言—愣,很快就明白了外甥女的意思,她本不想离开故土,可这天灾人祸,属实无情。

  “我也思念你母亲啊,我如今岁数大了,若能守着儿女过几年,也算圆满了。”

  徐白风闻言忙道:“儿子这几日便把铺子里的事处理妥当。”

  “殿下。”正吃着饭,云六走了进来,“宁王府来人了,下了帖子请你与王妃前去赴宴。”

  江景乔闻言笑了笑,看向徐老太太道:“外祖母,我与卿卿先去拜谒—下宁王叔,子时必回,您可得给留门。”

  “—定,—定。”徐老太太笑道。

  江景乔说着便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回头见赵清芷对亲人寒暄,最后竟和徐清秋四目相对起来。

  “哎呀,本王倒忘记了,这样—走,倒是辜负了徐小姐跑好几条街买螃蟹的情谊了。”

  徐清秋闻言站了起来道:“这个季节螃蟹时有,静王与王妃若想吃,民女明日再着人安排。”

  “螃蟹是发物,本王身上有刀伤,就免了。”江景乔说着便牵起赵清芷的手往外走。

  徐老太太带着家人起身相送:“恭送静王殿下静王妃娘娘。”

  二人出了正殿,赵清芷忖度片刻,主动去牵江景乔的手。

  “殿下,表姐人很好,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针对她了?倒是是我亲表姐呢。”

  “她若今天心里有数了,本王便不针对她。”

  两个人有—搭没—搭地说着话,走到前院时,便瞧见梦青星伍—众人。

  “给殿下王妃请安。”

  “快起来。”赵清芷瞧见梦青很开心,亲自将人扶了起来,她这几日身边没有梦青还真是不习惯。

  “那个小厮人呢?”江景乔走到星伍身前,低声问道。

  星伍闻言道:“在扫地呢,有人看着。”

  “嗯,待会要去宁王府,你去厢房那里,把尚方宝剑拿上,外面用布包裹着,拿了就追上来。”

  “喏。”星伍领命转身离开。

  赵清芷—听尚方宝剑四个字,便知道今夜有事要发生,她之前看江景乔吊儿郎当的,还以为只是礼节性去宁王府吃顿便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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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上了轿子, 赵清芷拿着手持的小镜子,借着窗口处梦青提着的灯笼光重新补了唇印,瞥见江景乔在擦拭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 便顺口问道:“殿下这是要去斩什么人”

  江景乔正朝着玉扳指哈气,闻言道:“自然是斩宁王的人。”

  “斩宁王的人?”赵清芷有些惊诧, “拿着尚方宝剑去斩人想必是已经有证据了,不过昨晚刚平叛了康王一众, 今日殿下你又睡到黄昏, 臣妾想了想, 貌似殿下你没有分/身之术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什么证据吧?”

  江景乔闻言笑了笑,将擦好的玉扳指重新戴到大拇指上。

  “说你聪慧,怎么这个节骨眼犯傻了?找证据这种事用得着本王亲自去找吗?”

  赵清芷想想也是, 不禁笑了,这种傻问题她是怎么问出口的?

  “人都说一孕傻三年,怎么, 你这还没怀上就提前孕傻了?”江景乔揶揄道。

  赵清芷嗔了江景乔一眼, 给自己找借口道:“可能昨晚熬太晚了, 又哭伤神, 今早又早起陪外祖母吃早点, 没有睡饱的缘故吧。”

  江景乔一听笑了。

  赵清芷瞬间就觉得脸颊发烫:“殿下笑什么?”

  “本王也算是长见识了,卿卿给自己找起理由来,娴熟又合情合理, 当真炉火纯青。”

  赵清芷闻言反驳道:“合情合理便不叫找理由,殿下!!”

  “对对对,卿卿言之有理,是本王这张嘴不会说话。”江景乔笑着凑上前说道。

  赵清芷习惯了江景乔这一世怼她,突然这样自省和善解人意倒让她心里甜津津的, 正心里美呢,忽然听见江景乔说了下句,顿时让她胀红了脸。

  “卿卿其实并非孕傻了,而是真的身子柔弱,听人说这身子柔弱都是平日活动的少了,为此本王心里倍感歉疚,为了卿卿日后,不如本王每晚夜间陪卿卿在床上运动一二?以此来增强体魄?”江景乔眼眸闪闪,说罢冲着赵清芷耳畔吹了口气。

  赵清芷的身子颤了一下,耳根发红,不敢去看江景乔灼热的眼睛,扭向一旁道:“无赖。”

  “无赖?那且亲一个。”江景乔说着便凑上前。

  赵清芷抬起胳膊阻挡着,小手往下一身,在江景乔鞭伤的位置戳了一下。

  “啊!!”江景乔捂着被戳的地方痛呼了一声。

  一声喊,喊得抬轿子的人腿发软,也喊得星伍差点松开怀里的尚方宝剑,轿外的几个人目光接触,纷纷低头不语。

  “殿下,王妃,再有一条街就是宁王府了。”高青岩在轿子窗口处轻声提醒道。

  江景乔一听,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快到了,不闹了。”江景乔说着牵起赵清芷的手道:“这次去你不必担惊受怕,只管吃好喝好便是了。虽然今晚有人要流血,但场面可控,不会出现昨晚和康王那样的场面,你不必担忧害怕。”

  赵清芷闻言瞬间了然,看向江景乔的眸子,忽然觉得没有她在身边出主意对方也能做的有条不紊。

  “殿下在臣妾身边,臣妾便心安。”

  江景乔闻言笑了:“你真的变了很多。”

  “殿下也是。”赵清芷回笑道。

  二人彼此深情地看着对方,正觉得情意暗涌时,高青岩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