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A和影后领证了-第21章
糊涂向水蜜桃
3 年前


打在叶辞柯身上,反而让她脸色更加苍白,恍若变成了一道触之即碎的幻影。
半响后,叶辞柯终于咬碎了最后一点糖,垂下眼睫自嘲道:“什么恶俗狗血剧情。”
她往椅背上一靠,轻飘飘地说:“我这辈子好像没什么遗憾,能活就活,不行就躺。至于我父母,不是还有我哥吗。”
“虽然说起来容易,但你让我随便找个omega结婚,我还真做不到。”
眼前人固执得根本不听劝,秦寸雪气急败坏地挥手赶人:“那你滚回去躺着吧!我懒得管你。”
叶辞柯还真敢揣兜走人,连头都没有回,直把秦寸雪恨得牙痒。
要不是打不过,她早把人扣下来了。
又来回转了几圈,秦寸雪翻开通讯录,想找个治得住叶辞柯的人告状。
恰此时朋友圈有一个红点,她才看见宁岚在那条朋友圈下面回复了。
宁岚:[什么情况?]
秦寸雪:[气到吐血,刚从医院回去,你盯着点。]
宁岚:[私聊。]
秦寸雪打了老长一段话给宁岚,还顺手把电子档的体检报告发到了叶萋女士的私人邮箱。
做完这一切,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让你拉黑我,就等着被伯母骂吧。”
另一边,叶辞柯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个彻底。
她拐弯去了趟洗手间,还有闲心洗手。
泡沫被清澈的水流冲刷掉,叶辞柯抬头看了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拥有精致漂亮的五官,眼尾上翘,斜眼看人时就多了几分凌厉。分明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鬓边一缕白发却格外的扎眼。
她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好像昨天都没有的。”
叶辞柯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她的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可她一时半会儿不急着活命,想来还能在外面浪一阵子,做点有意思的事,
比如——
抓猫。
正巧手机“叮咚”一声响,叶辞柯觑了眼,是宁岚发来的新消息。
[你答应导演的综艺,我帮你推了吧。]
看宁岚这表现,叶辞柯心下了然,绝对有人和宁岚说了什么。
她打字道:[说话算话,再反悔不太好。]
宁岚:[你还想去?]
[去啊,我为什么不去?我又不心虚。]
[。]
宁岚发句号就代表她同意了,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叶辞柯还是心情极好哼着歌走出洗手间。
她准备去染个头发。
*
三天后,Y市。
箫湘这次是跟着奚泠一起过来的,毕竟她不放心。
这小祖宗回来后就一直有些晃神,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她猜到了一点,但不敢问。
眼下节目组还在整理设备,奚泠就乖乖巧巧地和她一起窝在车上休息。
奚泠拿着支口红,抿着嘴补妆,闲聊似的询问:“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回忆了一番,箫湘摇头。
“大事?似乎没有,但听我朋友说,她们圈子里有个倒霉A被O始乱终弃,气到吐血。”
这事情听起来有些耳熟,奚泠动作一滞,差点把口红画歪。
她心虚地扣了扣身下的坐垫,发出磨爪子的声音。
“真吐血了?”
“谁知道呢,是夸张的说法也不一定。”
话题结束,两人沉默了几分钟后,箫湘终于忍不住询问:“骗到了?”
奚泠放下化妆包,转而去瞧窗外的人影。
她淡定地回答:“骗到了,很香。”
意料之中,箫湘点点头:“然后呢。”
渣猫蹙起眉,十分不满似的:“然后她想和我结婚。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因为一次临时标记,就要负责的传统观念呢。”
“你拒绝了吗?”
“嗯,我不喜欢她。”
箫湘瞥了眼车内后视镜,无奈地推眼镜,轻声道:“你不喜欢她,那你哭什么?”
仿佛是掀开了奚泠的伪装,她眼里的眸光晃了晃,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滚。
“因为我最喜欢的枕头落她家里了,大熊也没有带出来。”奚泠用手背抹掉脸颊的泪痕,磕磕绊绊地解释:“她还骂我。”
箫湘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强取豪夺”、“放狠话准备报复”之类的东西,心都提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她骂你什么了?”
“小骗子。”
“……”箫湘无语片刻,这也叫骂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话。
她叹了口气:“你该的,人家没说要封杀你已经很不错了。”
叶辞柯脾气是真的很好,换个人还能让奚泠全身而退?
“你要是真的难受,就去找她道歉,好好说清楚。”
奚泠垂眸,一滴水珠还挂在眼睫上,半落不落的样子。
“说不清楚,她可能已经不喜欢我了。说清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根本劝不动,箫湘只能干着急。
她终于憋不住了,问:“我坐不住,要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奚泠摇摇头,继续补花了的眼妆。
于是带孩子带得头疼的箫湘自己打开车门,闲逛散心。
这次节目组选的地方是个古镇,青石板小巷,木质结构的小阁楼鳞次栉比,仿佛让人穿越回了千年前。
但箫湘没空欣赏,她心烦意乱,也没注意看路,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人。矮个子的姑娘趔趄了一步,怀里的文件洒了满地。
“抱歉抱歉!”
箫湘连忙道歉,蹲下来帮她捡东西。
那姑娘倒是温和,只低声道:“没事。”
“是我没注意。”
箫湘把最后一个文件递给姑娘,不经意间瞥见了文件上的字迹。
她下意识地问出声:“《归园田居》你也是节目组的人?”
姑娘掀起眼帘,随口回道:“不是节目组的,是经纪人。”
经纪人?箫湘更起劲了,那不就是同行吗?还是一个剧组的同行。
她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无比自觉地找话题:“这么巧?我也是。这年头,经纪人越来越难做。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家的艺人,只好跟过来了。”
宁岚赞同地点了点头,顺势接话。
“我家那个天天摆烂,工作能推就推,进组超过三个月的不接,要通宵赶飞机的不接,高难度的不接。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
“唉,我带的到是乖,就是太努力了。
不懂得推脱,什么事都赶着上,粉丝要求都尽量满足,拍完戏还要给粉丝跳舞,我都想劝她休息。”
嗯?乖、努力?听这描述,怎么有点耳熟。
宁岚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同时箫湘也在思考这个矮个子经纪人,到底是谁,咋这么眼熟呢?
静默半响,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请问你手下的艺人是?”
停顿了几秒后,她们的声音再度重合。
“叶辞柯。”
“奚泠。”
沉默,沉默是今日的主旋律。
自家艺人的那档子事,两人都有所耳闻。
宁岚才被秦寸雪拉着絮叨了好久,而箫湘对事情的起因经过更是清楚。
她动作局促地推了推眼镜:“原来是宁小姐,早有耳闻,真是赶巧了。”
可不正是巧了!谁知道叶辞柯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人因为个子矮再加上婴儿肥的脸蛋,显得有些幼态,但眼神成熟又冷静,听她提到奚泠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明显是知情的。
箫湘不知道奚泠看见叶辞柯时,会不会觉得尴尬,反正她现在面对宁岚是挺尴尬的。
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箫湘有些头疼,但还是想为奚泠求情,她试探地开口:“叶辞柯,她最近怎么样?”
都是人精,宁岚懒得和她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地说:“没事,叶辞柯脾气很好,搓揉捏扁随意。也不存在蓄意报复,仗势欺人什么的。”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了小心思,箫湘有些尴尬地推眼镜掩饰。
“我懂,我都懂,是我们家奚奚对不住。”
宁岚语气冷漠:“所以,请你提醒一下奚泠,不要再靠近叶辞柯了。”
“好”
箫湘心情复杂地应答下来,望着身侧的宁岚欲言又止。
宁岚斜了她一眼:“你还想说什么?”
“嗯我想见叶辞柯一面,有些话想说。”
宁岚嗤了声:“也行,你跟我来。”
得到了允许,箫湘心情忐忑地跟在宁岚后面,她忙着斟酌语句,又没看路。
直到再度撞到了宁岚的后背,才猛地停下来,茫然地抬头询问:“怎么——”
“了?”
箫湘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光天化日之下,逼仄的小巷之间,本来应该呆在车上的奚泠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她抵着身后墙壁,满脸潮红,眼里含着盈盈秋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俨然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而她身前,一个带着兜帽的人横在当中,正好把去路堵了个严实。
“”
箫湘又惊又怒,这人是谁?!怎么好欺负奚奚!
而她身边的宁岚明显更生气,眼睛都瞪圆溜了。
“叶辞柯,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秦寸雪:叶辞柯,被抛弃后又哭又闹,好可怜哦。
箫湘:叶辞柯脾气是真的很好。
宁岚:是的,搓揉捏扁随意。
被堵在墙角的奚小猫:真的吗,我不信QAQ
——————
是的,我本来准备早点更的,但是一不小心写多了,虽然我更晚了,但我写得多!


第31章
十几分钟前。
奚泠重新画好了精致的眼妆, 合上小镜子,扒拉着窗沿往外边看。
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忽地眼前一亮。
忙碌的人群中好像走过去了一个显眼的白毛。
那白色染得极好,披散时也层次分明, 在太阳底下微微发光, 有一种铂金的质感。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奚泠眯起眼睛, 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瞧。
可惜白毛走得太快,她只能看见小半张侧脸,和纤长的背影,有点眼熟。
那白毛路过摄影棚时, 导演还朝她点了点头, 看起来是认识的人。
奚泠更好奇了,圈子里最近有谁染了白发吗?
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压都压不住, 索性下车跟了上去, 想看看那人是谁。
古镇的街道七拐八拐,出了节目组的范围还有不少游客聚集, 各式花里胡哨的手工竹编挂在墙上,沿街叫卖声不止, 热闹得很。
奚泠带着口罩,小心地穿过拥挤的人潮。
幸好那人染着银白色的头发, 贼明显, 往人群中扫一眼就能看见。
并且白毛身边的游客回头率极高, 奚泠已经发现好几个暗戳戳盯着白毛看的人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一直盯着陌生人看,一点都不礼貌。
奚泠心安理得地谴责, 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走到一处店铺时, 白毛还停下来买了样东西,奚泠也跟着停下, 假装去瞧身边小摊上的饰品。
直到白毛接过店家递来的纸袋,转身离开,奚泠才敢继续跟上去。
她走到那家店铺门口,才发现是一家卖桂花酒酿圆子的店。甜蜜的桂花混着酒香,让奚泠想起了某人的信息素。
一样的勾人。
她咽了口水,依依不舍地离开店铺,继续去找那个白毛。
那知晓就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亮眼的白毛就消失在了人山人海里。
举目望去全是正常颜色的头,奚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是拐到小巷子里去了吗?
主街旁边就是一条逼仄的小巷,因为后面是居民区,又没有什么店铺,所以人烟稀少。
青石板路向里铺开,斑驳老旧的墙皮上爬满了青苔,像是被时光遗忘的静谧之地。
她迟疑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然后无头苍蝇似的在巷子里乱窜,才发现里面居然有好几条岔路,古镇的道路如蛛网四通八达,这还怎么找?
奚泠失望地垂下头,正准备按照原路返回。
一道阴影就罩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奚泠茫然地抬眸,这一眼差点没把她吓得神魂出窍,转身就跑。
来人逆着光,但轮廓却清晰可辨。那慵懒的神情,奚泠曾在手机相册中见过无数次。
她那头银白色的头发被藏进了兜帽里,只从身前散出来一点,衬着那身雪肤玉容,妖异得不太真实。
叶辞柯!
怪不得自己会觉得那白毛眼熟。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突然染头发了?
联想到各种可能性,奚泠的手背在身后,一点一点地攥紧了衣摆。
她能感受到,叶辞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一张细密的网,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愿后退,便微微仰着头,对上了叶辞柯的视线。
叶辞柯平静道:“你跟踪我。”
并非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奚泠下意识地反驳:“胡说,这么宽的路,又不是只有你能走。”
没理会这虚张声势的猫叫,叶辞柯往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哭过了,眼尾都是红的。为什么要哭?”
奚泠一懵,心想这她都能看出来?
但嘴上还是逞强,不肯承认:“没有,你看错了,那是我的眼妆。”
叶辞柯又往前走了一步,垂眸回忆道:“你那天也哭得厉害,睡着了还时不时地哼一声。”
她散落的发丝被风吹起,白得有些透明。
奚泠超大声辩解:“那是疼哭的!”
“哦?是吗。”仿佛是调侃某人的口是心非,叶辞柯嘴角扯出一个戏谑的笑:“你明明嘀咕着,好香,还想要。”
奚泠心脏差点蹦出胸腔,这话猫听了都想死。
难以置信,叶辞柯是怎么用平静的语气复述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言论!
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可离开的道路被叶辞柯挡了个严实,看她模样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如主动出击。
奚泠暗自磨牙,表面上却秀眉微蹙,拉下遮挡脸部的口罩,换了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她凑到叶辞柯身边,故意放软了声音,撒娇似的瞧她。
“我是想要,你会给吗?”
叶辞柯神情恍惚了一瞬,奚泠看在眼里,不由得心中大喜。
果然,有的人就算说骚话,本质上还是纯情又害羞。
然而还没高兴多久,她就听见了一声轻笑。
“我会。”
丝丝缕缕的葡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随着呼吸深入肺腑。奚泠后颈的腺体也逐渐发热,几乎让她目眩神迷。
见势不妙,奚泠就想从叶辞柯身侧溜走,哪知叶辞柯伸手一拦,她就被困在了墙与人的方寸之间。
腿软得不自知地往后靠,奚泠只剩下一个想法。
怎么、怎么玩不过叶辞柯了!
就着这样的姿势,叶辞柯低声问:“满意了吗?”
奚泠后背抵着墙,急急地喘着气,只觉得满口都是醉人的酒香,不禁在心里骂起了猫咪脏话。
明知道自己喜欢吸,叶辞柯还故意放出信息素,她也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