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61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赵瑶看着装傻的少女,低头轻啄那水润的唇,待察觉少女气息不稳,这才拉开些距离。

   少女呼吸不畅的倚靠着赵瑶说:“你别以为我肺活量小,就不敢占你便宜。”

   “好啊,朕拭目以待。”赵瑶倚靠着池壁,左手擦拭少女脸颊滑落的水珠,眼眸凝视那微启的唇,还留恋那绵软触感。

   温如言收回先前觉得赵瑶心思单纯的想法,以当初能脸不红心不跳观看宫人亲昵戏闹,很显然就是对亲昵之事尤为熟悉。

   而且上回她那娴熟的手法,温如言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经常调戏宫人?”

   赵瑶眉眼间闪过困惑,指腹顺势捏住少女白嫩的耳垂应:“你是听了什么人说胡话?”

   “没有人,我就是觉得你是个老油条啊。”

   温如言没得到直面回答,心里更是觉得蹊跷,抬手搭在赵瑶肩,因着身高察觉只能踮起脚与之对视说:“你只看书能这么熟练吗?”

   “朕熟练不好么?”赵瑶望着贴身靠近的少女,更加是不敢乱动。

   少女轻哼了声道:“你不否认,看来之前真的没少调戏宫人咯。”

   赵瑶见少女欲拉开距离,忙伸展左手搂住少女出声:“本就没有的事,何需解释?”

   “你在宫里这些年,可曾见过宫人与朕这般亲昵?”赵瑶揽住不愿看自己的少女,颇有些紧张,生怕她会因此与自己生分,低头讨好亲了亲侧脸,“再

者我初见你时才十三四,哪来的时间调戏别的人?”

   那落在耳侧的气息直往耳朵里窜,温如言没出息耳垂发烫的厉害,抬手堵住探来的唇说:“解释就好好解释,干嘛亲人?”

   赵瑶打量少女缓和的神情,眉眼舒展开,眼眸复燃起笑意轻啄了几下掌心道:“只许你拿醋坛子取笑朕,现如今倒是你满身醋味。”

   温如言若不是估计赵瑶的右手早就挣脱了,只得将手赶紧移开说:“这都怪你太熟练了,所以才显得我技术不行啊。”

   “嗯,你说得都对。”赵瑶指腹轻勾住少女脸颊的一缕细发,眼眸深情的凝视那明眸,“你平日里太过懒散,自然是比不过朕。”

   “你可不要小瞧人。”少女气鼓鼓的凑近过来,“有本事这回我先主动。”

   赵瑶浅笑道:“好啊。”

   少女倾身而前,身形极为轻盈的靠近,那犹如羽毛的气息轻飘飘的落在脸颊。

   明明才平复的心跳忽地随着少女的亲昵重新快速跳动,让赵瑶喉间干涩的紧。

   这是只有少女才能给自己的体验。

   赵瑶试图主动靠近,可少女的手却轻推开。

   “等下!”温如言尴尬的差点一口气没窜过来,只能中场叫停。

   少女眼眸轻眨了眨,极为调皮的看着,显然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胜负已分,你难道是想耍赖不成?”赵瑶视线轻掠过少女身前,脸颊不禁一热。

   平日里总是贪吃的人,其实还是有好处。

   温如言后知后觉的伸手捂着身前说:“你往哪看呢?”

   “朕早就看过了。”赵瑶抿唇忍不住上扬的唇角应道。

   真是流氓不分男女啊!

   还想反驳时,忽地整个人沉入浴池,吓得温如言都忘了自己有手有脚。

   赵瑶担忧的伸手捞起那满身是水的小奶猫眼眸笑意更浓道:“你这是忘了吃药?”

   “喵呜!”小奶猫嗷嗷的叫唤,两只前爪却怕水紧紧揽住赵瑶左手臂。

   “别怕,这浴池水不深的。”瑶将小奶猫大半由右手臂揽住,左手小心替她清洗毛发。

   小奶猫怕的要死,却极其的听话,两只后爪踩着水,生怕赵瑶突然松了手。

   待赵瑶从浴池起身,修长的手臂拿起单薄长裳极为熟练系紧衣

带。

   温如言看着瞬间傻眼了,这人也太会装了吧!

   “别乱动。”赵瑶用干净毯子包住毛绒绒的一团坐在床榻。

   小奶猫裹住毯子乖巧的很,那琥珀色的眼眸眨都不眨一下,配合的伸着粉嫩的爪子软软的叫唤:“喵。”

   赵瑶指间握着软绵的爪子出声:“刚才还凶朕,现在怎么变了?”

   温如言尴尬的看着这欺负猫的无良人士,心想要不是没药,否则还不知谁输谁赢呢!

   待毛发大部分被擦干,赵瑶指腹顺利蓬松的毛发,侧身躺在一旁。

   小奶猫笔直的趴在一旁,满是哀怨的叫唤:“喵呜……”

   “明日再吃,也不迟。”赵瑶手臂捧住软糯的一团,突然觉得如若少女能一直这般乖巧该多好。

   话音未落,小奶猫翻脸无情,慢慢的扭转毛绒绒的一团,只留小脑袋背对着赵瑶。

   赵瑶掌心戳了戳后脑勺,便看见一个个小坑,手臂顺势揽住这一团,小奶猫眨了眨眼,抬起粉嫩的小爪子便要拍过来。

   “别动。”赵瑶握住前爪,右手轻轻放在软乎乎的fu部。

   温如言见她故意放受伤的右手,便不敢乱动,只能不满的叫唤:“喵!”

   赵瑶轻揉了揉,左手捏住还未干透的耳朵,轻轻擦拭了下道:“乖,如果你想学,朕也可以教你的。”

   鬼,才要你教!

   小奶猫偏头避开赵瑶的手,身子弯曲成月牙形状,四只粉嫩的爪子撒开来,有些像在伸懒腰。

   赵瑶掌心轻抚脑袋,指腹捏住肉嘟嘟的脸颊出声:“夜深了,快些睡吧。”

   “喵。”小奶猫没再闹脾气,在被窝里寻个合适的位置,甚至还特意避开受伤的右手。

   待四月初旬,越发暖和,百花争艳,御花园最是热闹。

   王君离宫,便只剩三君坐在亭内,周君年岁在三人之前最小,家世地位亦是如此。

   “两个哥哥,棋艺高超,小弟甘拜下风。”周君惹不起两位,自然是想躲开。

   齐君并未出声,倒是宋君暗讽道:“周君何必客气,听闻王君离宫前还与你惺惺相惜。”

   周君尴尬笑了笑,早前见王君有望坐稳君后之位,便多加巴结,谁曾想一朝一夕王家便倒了。

   现如今连带着自己也受两位君子挤兑

,早知还不如随王君离宫,至少还能重新娶妻生子。

   这般窝囊在宫中,实在是让人怄气!

   宋君看破周君心思,冷笑的落下棋子出声:“咱们几个现如今就是打入冷宫的妃子,出宫也是惹人笑话。”

   “哥哥说的是。”周君没敢多出声。

   齐君放下棋子极为平静道:“事已至此,诸位也只能各安天命了。”

   “真是可惜啊,当初齐君这招险棋竟没了退路。”宋君随之落下棋子。

   “这棋局没下到最后,谁能知道胜负呢。”

   宋君无趣的扔下棋子摇头道:“我看棋局胜负已定,齐君恐怕要失望了。”

   周君听着这两人的谈话,莫名有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早朝外间阳光明媚,温如言打着哈欠眺望底下巡逻的侍卫,近日来宫内的侍卫多了不少。

   “哎,这宫里怎么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侍卫?”

   苏清看向那气势汹汹的大护卫赵忠,眉头微皱的说:“这是新上任的禁宫统领赵忠安排的。”

   “那个大胡子很嚣张啊。”温如言可还记得那回围剿,这人行事尤为过火。

   “此人乃太上皇亲信,宫中少有的几个赵姓人士。”

   温如言一听是亲信,便多加留意,以此人行事作风,一看就不是服管教的人。

   这要是将来不听话,如果造反那岂不是对赵瑶极为不利。

   大殿内赵忠并不行叩拜之礼,手持御赐宝剑领着一行人气焰嚣张的立在一旁。

   宋太师打量此人,心间便有几分猜测,看来陛下与太上皇仍有间隙啊。

   赵瑶余光瞥向那一行人,眉间微皱仍旧与众官商谈政务。

   日上三竿仍旧未曾结束,温如言腹中咕噜叫唤,便走偏道打算去御膳房拿些糕点填饱肚子。

   只见一老嬷嬷领着几个宫人走向这方,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月好几回撞见她们跟踪。

   温如言速度极快绕进假石山景,偷偷从小洞瞅着人。

   “人呢?”老嬷嬷气恼出声。

   几个宫人四散开来,寻了一圈,并未见到人影。

   老嬷嬷咬牙道:“这回又让她给溜了!”

   待人散开,温如言从洞内出来,好奇心的跟上,直至停在朝天殿外。

   原来她们是太上皇的人啊。

   深

夜赵瑶还在批阅奏折,温如言寻不到合适的时机,便没出声提此事,心想还是自己多加留意,省的麻烦她。

   谁曾想次日早朝,那赵忠直接让人逮住温如言。

   苏清看着被麻袋带走的温如言,心间难免焦急,可殿内又在早朝自是不能草率,只得跟上前。

   从麻袋里放出来的温如言,看着亭院内烟雾缭绕,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

   太上皇坐在轮椅,指间把玩金制细长烟斗,眼眸凌厉的打量这少女冷笑道:“听闻你与陛下十分亲昵,可是事实。”

   温如言毫不犹豫的摇头应:“奴婢只是小小宫女,哪敢与陛下亲昵。”

   上回见识过太上皇变态虐杀猫的举动之后,温如言心底就有些打颤。

   “那就是消息有误?”太上皇看了眼老嬷嬷。

   老嬷嬷慌张的上前,抬手便要给这小妮子一个教训。

   没成想温如言先惨叫连连倒在地面,嘴里碎碎念叨:“哎呦!”

   “我还没动手,你囔囔什么?”

   太上皇看着这狡猾的宫女,指间抖落着烟草灰烬,缓缓转动靠近了过来说:“陛下破格调你为女官,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干系?”

   “那是陛下觉得小的长的讨喜,所以才提拔去守门。”

   “长的讨喜?”那烟斗挑起少女下颌,太上皇眼神打量几番,“朝天殿几番抓你都被你逃了,看来你身手很是了得。”

   这眼神怎么看着跟赵瑶有些像呢?

   温如言被扔进一个网兜,垂掉在湖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太上皇并没有心思以此折腾宫女,只是想除掉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身为帝王,绝不可因为任何儿女私情而耽误朝堂大事,因此这些年绝不可能允许赵瑶身旁有任何亲近之人,甚至连猫儿狗儿都不许留。

   网兜迅速沉入水中,太上皇抿了口茶水,一旁的宫人俱不做声,唯有老嬷嬷算着时辰。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太上皇缓缓开口:“把她给烧干净,不许任何人透露风声。”

   “是。”

   护卫们将网兜重新拉起,可谁曾想里面并没有人,连带着网兜都被刮开一道口子。

   老嬷嬷诧异道:“那小妮子居然跑了?”

   太上皇眉头紧皱道:“还不去搜!”

是。”

   早朝结束时,赵瑶没见着人进来,心间还有些困惑。

   苏清犹豫的入内汇报:“陛下,温姑娘被赵统领带进朝天殿。”

   “你说什么?”赵瑶神色极冷的望着。

   “温姑娘应当在朝天殿。”苏清跪在一旁,没敢抬头。

   话音未落,那龙椅上的女帝便立即起身,速度之快让苏清尤为诧异。

   从大殿赶至的赵瑶,一路上的宫人甚至都来不及通报。

   太上皇坐在亭院饮茶,见着来势汹汹的赵瑶,眼眸饶有深意的打量道:“瑶儿,莫不是为一个宫人来的?”

   赵瑶立在一旁应:“姑姑,身体可好?”

   “近日倒是好了些,正想着要去玉清宫赏琼花,不如今日一同去瞧瞧?”

   “好。”

   这般果断的应答,反倒让太上皇有些意外,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此时玉清宫内温如言裹着薄毯浑身冷的发抖,脑袋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幸好挑了把削铁如泥的bi首用于防身,之后趁朝天殿宫人们慌乱搜查时溜出宫殿。

   赵瑶推着乘坐轮椅的太上皇停在盛开的琼树之下,放眼望去便是一簇簇洁白的琼花。

   因着天气晴朗,水蓝色的天显得格外清晰,虽然临近午间有些许热,不过倒也能忍受。

   偶有微风徐徐而来时,还有几朵琼花随之掉落,太上皇伸手捧住花朵叹道:“仔细想来这树年岁与瑶儿相近呢。”

   “琼花的花期很短,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谢了。”赵瑶眼眸微暗的看向毫不设防的太上皇,心中却焦急万分,嗓音略微低哑,“姑姑,你将她藏哪了?”

   太上皇浅笑的侧头望向身形笔直的少女出声:“还以为你能多藏一会心思呢?”

   “可惜,你来晚了。”

   赵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反复的问了句:“她在哪?”

   “那个宫人嘴皮子厉害,姑姑让人处理了。”太上皇乐于折磨人,尤其是从不为任何事物动容的少女,这是从前没能看见的景象。

   一瞬间心脏疼的让人难以忍受,赵瑶仍旧不肯相信的低沉追问:“她在哪?”

   太上皇打量眼眸杀意尽显的少女,笑意更甚的说,“姑姑再告诉瑶儿最后一个道理,为帝王者,亲者可杀,爱者可杀,友者可杀,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姑姑替你做。”

   “你听见了吗?”赵瑶俯身在耳旁低声道。

   皇宫九门齐齐禁闭,大批护卫被斩杀,赵忠被围堵,朝天殿内宫人死伤无数,那正在熬药的老嬷嬷倒在炉火旁,眼眸满是不可置信看着一旁手里握着利刃的宫人。

   玉清宫外刀剑厮杀,护卫倒在血泊之中,张尤谋与赵将军守在玉清宫门前。

   “今日之事,未免也太仓促了吧。”赵将军擦拭脸颊血迹,手里拎着赵忠的随身佩剑,“不过这家伙早该死了!”

   哪怕见过战场厮杀的张尤谋,仍旧是不习惯鲜血淋漓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