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87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正巧同牡丹等几个宫人碰面,夏香行礼侧身避开。

   牡丹从外间送回奏折回来,正被热的心烦气躁

,视线落在小宫人夏香身上,心道这小宫人整日里也不用干事,明明还只是二等宫人,却比自己这一等宫人还要轻松。

   而这一切就是因为温如言,陛下甚至因此也有故意冷落自己之举,平日里贴身伺候更衣绾发,可现如今都换成旁的宫人。

   当初揪出告密的小妮子被赶去西巷,本以为宫里就没有人敢挑事,谁曾想温如言竟然向陛下告状。

   现如今虽然动不得温如言,可是这小宫人可不得陛下心意,牡丹心生狠毒一计停了下来。

   “主殿冰块用完了,你随我们去冰库取些来。”

   夏香抱着书箱直觉有些不对劲,便摇头应:“温姑娘只让我主殿日常清理,这冰块归厨房宫人负责,牡丹姐姐我还有事要向温姑娘汇报,恐怕没办法帮忙。”

   牡丹眉头紧皱,心想这小丫头嘴皮子挺厉害的啊,竟然还敢拿温如言来吓唬人。

   “看来玉清宫我是使唤不动一个二等宫人了。”牡丹抬手拧住夏香耳朵,力道极重的一拧转,锋利的指甲扎进白软的耳垂。

   四周的宫人低头各自忙碌,身旁几位宫人则在看热闹,牡丹嘲讽笑道:“你只要在玉清宫当差就要给我记住,谁是玉清宫的管事宫人,千万不要想着向温如言告状,否则别说只要你的一小截尾指,到时就连整只右手也没想要。”

   夏香疼得小脸苍白,牡丹松了手一把推倒,这一处正有几层阶梯,书箱因此摔开,不少纸张沾了灰。

   牡丹见夏香没有任何反抗,这才得意领着宫人离开。

   因着突然摔下来,宫衣袖袍沾了不少灰,夏香疼得伸手捂着耳朵爬了起来,好一会才缓过神,伸手正要捡纸时,才看见掌心的血迹。

   夏香随意擦了擦手,忙将书箱里的东西,便进了主殿的小隔间。

   这处小隔间虽然不大,不过桌椅床都是备齐的,夏香对着水盆清水照了照耳朵,才发现耳垂上正冒着豆大般血珠。

   夜间温如言用膳时,见有不少的肉,便每样夹了些唤夏香进来。

   “这些你拿着进隔间吃。”

   “多谢温姑娘。”夏香伸手接过满是菜肴的瓷盘答谢。

   为了遮掩耳垂的伤,夏香偷偷用几缕头发掩饰耳旁,只见温姑娘当真没有看

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夜间夏香多是没什么事,陛下不喜有人在一旁伺候,温姑娘平日里也不喜欢使唤宫人。

   因此夏香往日夜里多是在写苏女官安排的功课,右手执笔时总是能看见小尾指的疤,虽然用衣袖遮住,可是只有夏香知道,因为少了一截小尾指,平日里总会有些使不上力。

   因此夜间为了抓紧时间写字,夏香多是用左手写,不过南国用左手做事不吉,曾经夏香因此而被老嬷嬷训斥处罚,自此便改用右手。

   可右手仍旧用不太习惯,夏香还是习惯用左手,练字时左手写的也快。

   次日午后苏清在藏书阁清点书本,待门被推开时,便见着小宫人走了进来。

   “苏女官安好。”

   “嗯。”苏清从书架之间拿出几本书,坐在主桌出声:“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

   因着天气炎热,夏香脸颊有些红缓缓应:“温姑娘让夏香帮忙还借来的书,所以就早些来了。”

   苏清接过夏香从书本里拿出来的书,视线落在夏香满是细汗的小脸,便从袖中拿出帕巾递了过来。

   夏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望着不知所措的说:“苏女官这是做什么?”

   “你下回带把伞,这般烈日午后晒的都出汗了。”苏清见平日里背书应答极为流利的小宫人,这会呆愣的模样不禁抿唇浅笑,“不如我给你擦擦?”

   说着,苏清便握着帕巾停在她额前轻轻的擦拭,夏香觉得略微冰凉的帕巾很舒服出声问:“好凉啊。”

   苏清浅笑道:“方才用冰水浸泡,自然是凉快些。”

   平日里小宫人总是腼腆怯懦的很,大多数是苏清说,而小宫人只点头话都是极少的。

   可没想到小宫人性情这般可爱,苏清握帕巾细细擦向侧脸,指腹触及垂落脸侧的一缕细发时,却无意间看见那小耳垂伤口,眉头微皱的出声:“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么?”

   小宫人眼眸躲闪的应:“没,没有啊。”

   苏清凝视明显没说实话的小宫人,犹豫的并未再追问。

   皇宫之内宫人欺凌一事实乃常见,若是没有家世背景,恐怕自己都不见得能好过。

   夏香被看有些紧张,便拉开距离说:“该默写了。”

   “嗯。”苏

清握着帕巾看着小宫人回到一侧座位,将书箱里的笔墨纸砚一一拿出来,好似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那自己也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才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傍晚之时小宫人揽住书箱行礼转身要离开时,苏清起身喊住了她。

   夏香不解的回过头来应:“苏女官,还有事么?”

   “你的右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右手?”

  夏香略微犹豫的伸出手,因着那一截小手指而因窘迫的脸红。

   苏清抬手轻握住纤细的手出声:“你被宫人欺负,为何不向温姑娘说?”

   夏香抿紧唇低低的应:“夏香不能说。”

   “你害怕她们?”苏清指腹轻触及那掌心的新伤疤,心间很是不忍揭穿小宫人的脆弱的心思,“可是你越怕,她们就越得意,这样她们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

   “我不能说。”

   苏清见着这般固执的小宫人,无奈的叹了声说:“她们不准你告诉温姑娘的?”

   “嗯。”

   “你知道温姑娘为何要让你跟我读书识字吗?”

   夏香想起当初温姑娘的话应:“温姑娘想让夏香考上女状元。”

   苏清看见小宫人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等不可思议的话,微紧握住过于纤瘦的手走向主桌,从一侧拿出药膏,给掌心的伤抹上药说:“你可知南国根本就没有女状元?”

   “不知道。”夏香如实的摇头应。

   “如果受了委屈就该说出来,否则温姑娘日后知道了,也会替你生气难过。”苏清小心的系上纱布,这才探向那耳垂。

   夏香想要躲,可是被苏女官严肃的看了眼,又只好乖乖的站在一旁应:“她是陛下的贴身宫人,我不能让温姑娘因为自己而跟陛下生分。”

   至少待在温姑娘身旁,夏香多少是知道陛下对自己不太满意,这些时日陛下对温姑娘有些冷落,不能再因为自己闹的不愉快。

   苏清没想到小宫人只是为温如言着想,一时倒为自己狭小的心思有些懊恼,看着那肿了起来耳垂,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小心的抹上药出声:“陛下待温姑娘自是极好,怎么可能因一个宫人生分?”

   “会的。”夏香想起每回陛下打量自己的视线,便觉得背后发寒。

   “那

你打算就这样忍着?”苏清看着那因着夏日里炎热还有些恶化的伤口,“这些时日小心护着耳朵别沾水,伤口若是恶化,恐怕会烂掉的。”

   夏香被吓唬住,忙点头应:“嗯,多谢苏女官。”

   待小宫人离了藏书阁,苏清却担心她的处境,这般性子怕是打掉牙也会往肚子吞,皇宫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般过了一段时日,苏清见小宫人并未添新伤,便也就按下要告知温如言的心思。

   盛夏里天气炎热,午时用膳后夏香拎着两个大食盒从水榭里出来,牡丹手里扇着扇子,派了两个宫人跟上前。

   夏香将食盒里交于厨房宫人处理,便转而出后院,在一处拐角石景时,忽地眼前一暗,整个人被麻袋罩住,后颈一疼便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全身冻的发冷,夏香失去的挣扎可是完全挣脱不开,只能不停开口呼唤。

   可是没有得到回应,反而传出一道又一道回声。

   这里难道是冰库?

   藏书阁的苏清看着一旁的熏香,平日里从不迟到的人,今日未时一刻也不见人影。

   实在是不寻常。

   温如言用膳过后,窝在水榭里看书,因着西北国事务安定,朝堂正商讨如何划分州县来管理六大部落。

   谢敏带兵回都城,同行的还有六大部落,赵瑶特意设宴款待。

   因此这几日赵瑶格外的繁忙,温如言热的只着单薄的裙裳在水榭里,脚落在莲花池里,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可苏清却突然来访。

   “夏香不见了?”

   苏清点头应:“往日里她向来准时的来藏书阁听课,可今日却没有来。”

   温如言将脚从池水里移出来,眉头微皱的站起身说:“我知道是谁!”

   两宫人回来汇报时,牡丹正在亭台里歇息,一手剥着葡萄皮。

   “牡丹姐姐,您交待的事办妥了。”

   “确定没被看见?”

   “您放心,别说脸,咱两都没出声。”

   牡丹将一大葡萄赏给两宫人道:“这是从西北国进来的葡萄,赏你们了。”

   两宫人恭敬的立在一旁应:“牡丹姐姐,您看大约什么时候把那小宫人给从冰库里放出来才好?”

   “抓了,还想放?”牡丹冷眼看向两宫人

可是温姑娘的人啊。”两宫人忽然傻了眼,这只是折腾人,可没想过要弄出人命。

   牡丹吐着葡萄核低声道:“你两怕什么,到时扔进井里,只当是小宫人想不开罢了。”

   温如言先唤来早前赵瑶跟着自己的几个带剑的宫人,让她们召集玉清宫宫人。

   本想小睡的牡丹被吵醒来,很是不情愿的起身,从后院走向庭院出声:“温姑娘您这是动了什么气,非要这么大动干戈?”

   “夏香去哪了?”温如言看向姗姗来迟的牡丹,隐忍着怒火询问。

   牡丹哈欠连天,丝毫不在意温如言的恼怒,反而很是得意的应:“这玉清宫里上百来个宫人,我可没温姑娘悠闲,再说夏香是个大活人,难道我还能藏起她不成?”

   温如言见此,先是查问看守玉清宫门的侍卫,确认午后没有宫人离开玉清宫,便吩咐众宫人在玉清宫搜查。

   日落西山时宫人们将玉清宫翻了个遍,也没见到人影,温如言看着玉清宫的地形图,心想一个大活人不应该凭空消失啊。

   一旁的苏清眉头微皱的出声:“不如让人查查宫内的井?”

   温如言微愣住,心想夏香的性子不可能跟人有这般深仇大怨,可还是让宫人赶紧去查井水。

   宫人忙碌一番,井里并没有人,温如言悬着的心才松了口气。

   牡丹没想到会闹出这般大动静,有些许不安,侧头看向远处的夕阳便起了身说:“这天都暗了,再不准备晚膳,今日耽误陛下用膳,咱们可担不起罪名。”

   各宫人显然也有些担忧,苏清看着已然有些暗的间,心间越发焦急出声:“听闻玉清宫曾经遭受大火,是否有新修建的地方未曾标志地图?”

   一小宫人低低的说:“当初修建主殿时,好像重扩建一处地下冰库。”

   温如言一听赶紧问:“谁管冰库?”

   牡丹悠悠的出声:“我。”

   如果非要说夏香会跟人有过节,那只有可能是因为自己。

   而牡丹便是最有可能的人,这个人心胸狭隘,还尤其喜欢以权欺压人。

   “来人,带路去冰库。”

   牡丹见着那一行人离去,两宫人后怕的停在身旁说:“牡丹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闭嘴!”牡丹没想到温

如言会为了一个小宫人把事闹到这般地步。

   冰库外门有两层锁,温如言见宫人停了下来,不解道:“为什么不开?”

   “这钥匙由牡丹姐姐掌管。”

   温如言眉头紧皱道:“钥匙拿出来!”

   牡丹摇头说:“钥匙交给二宫人打理,可不在我这。”

   身旁的二宫人哆嗦的握着钥匙,缓缓打开大门。

   温如言让那几个会武的宫人压着牡丹和那二宫人下去寻人,苏清紧其后,一行人越往下越冷。

   牡丹不服气的出声:“温姑娘,你让人压着我做什么?”

   “若是在这冰库里寻到夏香,你们就是罪人。”

   “这也太可笑了吧。”牡丹眼眸闪过害怕,而后又抵死狡辩,“我又未管冰库钥匙,再者我好歹也是陛下的贴身宫人,你没有资格处罚我。”

   苏清听到这句,不由得看向这嚣张跋扈的宫人,当初夏香也提过一句。

   待到最底层,温如言冷的哆嗦,只见到处都是寒冰,其中还堆积不少木箱。

   “分开寻找。”

   “是。”

   “夏香?”苏清看着这悄无声息的冰库,心间不由得低沉几分,这怕是凶多吉少了。

   温如言侧身打量冰库四周,冷冷的看向那牡丹出声:“你现在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你。”

   牡丹冷着脸低低道:“我没做过的事,还能说出什么来?”

   一旁的二宫人面如死灰的看着,犹豫的出声:“温姑娘我……”

   “你什么你!”牡丹激动的抬手打了那二宫人一掌,“不要胡说八道。”

   二宫人一时没站稳,竟直直栽倒,脑袋撞到冰块见了血,没敢再出声。

   温如言没想到牡丹在玉清宫竟能有这般嚣张气势出声:“你最好祈祷夏香没事。”

   牡丹手掌因为太用力还有发抖,望着往冰库深处走的温如言,而后低头看向二宫人低低道:“你的妹妹还只有六岁,可要给我想清楚!”

   二宫人掌心捂着额头,没敢再出声。

   赵瑶回玉清宫主殿,只见到宫人拎着热水进出主殿。

   “这是怎么回事?”赵瑶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