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待遇-20努力转运
夏晴子
1 年前

  任家敬结结巴巴地说:“到底……到底要怎么做?”

  “也没什么,就是常在这个人周围。如果能让这个人不像之前那么烦你,之后的事情都会随之变得顺利。”

  “哦……”任家敬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说不上是帮吧。”刚刚才释放了一次的刘成君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说:“反正你已经在这两天了,再多住几晚也无所谓。我现在看你还是相当不顺眼,看你自己能不能想办法利用这点时间转运了。”

  任家敬觉得很犹豫:“那个……这个方法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任家敬不说话了。

  他之前听同事们讲过算命的事,好像真的挺神。

  可是收费都搞得吓人,稍微有点名气的“老师”看一次就差不多要2000。

  任家敬心里其实也想过要算一算,不过这价钱实在是太离谱了。

  “可是……”任家敬想了一想,又问道:“真的管用吗?”

  刘成君用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任家敬:“就算没用能怎么样?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难得我现在心情好,以后再想转运可没门了。你到底要不要试试?”

  任家敬有些动摇。

  他觉得刘成君说得对。

  就算没用也不会怎么样。

  自己的情况已经不能变得更坏了。

  “嗯……”任家敬又说:“我没怎么给人填过麻烦……”

  这话也是实话。

  任家敬不记得自己求过人。

  当然,这可能主要是因为他没有朋友。

  有什么事情任家敬都想自行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就放弃,等待那个最坏的结局。

  “你怎么这么烦人?”刘成君明显不耐烦了:“又想让我帮你又扯那些没用的东西,能不能别想那么多?我都说了无所谓,你放机灵点儿就行了。打扫房间煮菜烧饭应该会吧?”

  “可是……”

  “就这么定了。”刘成君说:“又耽误我不少时间。”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就这样,任家敬开始了自己的“转运”之路。

  第二天,任家敬花了一整天去阅读各种招聘信息,不停地发送自己的简历和样稿。

  虽然上一家媒体是一个小单位,可是任家敬在那里确实写过轰动一时的新闻。

  他觉得这次找工作应该没有之前那么难。

  一直到下午5点,各用人单位都下了班,不会再得到回信,任家敬才下楼买了一些菜。

  拎着各种东西回家的时候,任家敬才发觉糟了。

  他没有钥匙。

  任家敬在心里骂自己笨。

  怎么会忘了这一点呢。竟然就这么走出来了?

  实在没有办法,他给刘成君打了一个电话。

  果然,对方一听任家敬说完,就吼道:“你傻啊?!”

  “那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可以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

  “逛什么逛?!”电话另一边又传来那个暴躁的声音:“我现在回去,大概15分钟。”

  “哦……”任家敬说:“那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哼。”

  刘成君没说错。

  15分钟还不到,任家敬就看见他的身影从车库那边转出来。

  刘成君一边掏钥匙一边又骂:“你这猪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

  门一被打开,任家敬就迅速躲进厨房。

  他觉得,依那个孩子的性格,肯定会觉得非常烦。

  但是任家敬想错了。

  一直到晚饭结束,刘成君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他直接就说到了不相关的地方。

  “喂。”刘成君问:“找到工作了吗?”

  “哪有那么快啊……”任家敬回答说:“只是寄出了一些自己的简历和样稿而已……”

  “嗯……”刘成君又问:“都投了什么地方?”

  “不太记得了……”任家敬努力回忆道:“有‘巷报’、‘金铅笔都市报’等等几家……”

  “那你最想去哪个?”

  “最想去的当然还是‘金铅笔都市报’了……”

  “想去哪一版?回去做娱乐新闻?”

  “还是社会新闻好一些吧……”任家敬说:“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做娱乐新闻……”

  “其实……”刘成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除了被男人干之外,我看不出来你适合做什么。”

  任家敬猛地抬起头。

  想说些话来反驳,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而且他也不知道应该反驳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捧着碗的手好像都变得有些没力气:“你怎么这样说话……”

  “开玩笑而已。”刘成君又夹了一片肉:“何必那么认真?”

  他这样一说,任家敬也确实没法再说什么了。

  可是他心情却总也好不起来。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

  不过现在,虽然明知道没必要去在意,却总也没法看得很轻松。

  刷了碗之后,任家敬又把厨房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既然占了人家的地方,就要尽量还清这个人情。

  刘成君进来的时候一愣。

  “呦”,他笑道:“挺干净的啊。”

  说着走到任家敬跟前:“在干什么?”

  “在做豆沙羹。”任家敬回答道:“我看你睡觉的时间好像挺晚……”

  “嗯……”刘成君问:“这算是为了转运而做出的努力吗?”

  “不是……”

  “可惜没用。”刘成君看了一眼锅里:“太甜。我不吃这么甜的。”

  “这样啊……”

  “明天煮粥。”

  “嗯?”

  “我说明天煮粥。”

  “哦……”

  任家敬一边答应着,一边关了火。

  然后就弯着腰,在橱柜里面找碗。

  刚翻了没几下,就感觉有人贴上了自己的屁股。

  “喂。”

  刘成君说:“再互相来一次怎么样?”

  任家敬的手僵在那里:“别闹了……”

  “我没闹。”刘成君说:“昨天不是很舒服?再来一次能怎么样?”

  “不要……”

  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对方的手已经摸到他的下身,拉开拉链钻了进去。

  “别……”

  任家敬声音有点发颤,抓住刘成君的手往出扯。

  刘成君用另一只手抱住任家敬,把他两只胳膊都固定在怀里,之前的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

  任家敬没有过什么这样的经验,脚都有些发软了。

  “站不住了?”刘成君在耳后笑道:“真够嫩的。”

  说着搂住任家敬的那只手又用了些劲儿。

  “嗯……”没过多一会儿任家敬就轻哼道:“放开我……”

  刘成君放开抱着他的那只手,撩起任家敬的衬衣,在他胸腹的位置上来回摸。

  任家敬扶着橱柜,低着头,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轻轻抠着。

  对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灵活地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

  “呜……!”

  没过多一会儿,任家敬就发出一声,连续第二天释放在这个孩子手里。

  刘成君靠上后面另一个柜子,把任家敬扯过来,然后又像昨天一样,包住任家敬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

  任家敬的手心就又碰到了对方的那个东西。

  “喂……”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任家敬小声问道:“转运什么的……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嗯?”刘成君问:“我干吗要骗你?”

  “因为……”任家敬更小声地说:“因为你想让我给你做这种事……”

  听到这话,刘成君抬起之前一直向下看的眼睛,盯着任家敬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别说这种事,就是上床的对象我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用得着跟你撒谎?”

  任家敬不说话了。

  对方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没有必要这样做。

  可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情况好像就更难解释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人呢……?”想了一想,任家敬又问。

  “你怎么那么啰嗦?”刘成君说道:“互相来一次而已,两个人都舒服。上床要累得多了,我最近没那么多闲工夫。……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嗯。”

  任家敬知道这孩子最近因为集团的控制权和监狱里的父亲打得不可开交。

  刘成君想要将刘赫的投票权压在自己这一派之下,但他低估了刘赫这么多年来积攒的人脉和资金。

  本来以为刘赫铁定无力参与新股的配售,但实际情况好像并不是这样。

  刘赫竟然有不少不属于“崇正集团”的资产,刘成君之前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刘赫变卖了这些资产,要跟儿子来最后一搏。

  刘成君肯定在忙这些事。

  一着走错就会满盘皆输。

  如果输了,不但在公司里没位置,和自己父亲闹成这样,不知道最后要如何收场。

  说不定最后真的会一无所有。

  耳听得喘息声渐渐加重,刘成君好像快要释放了。

  任家敬心里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试着把手往回缩,但是对方紧紧地钳住了自己。

  没多一会儿,手心就又湿了。

  “呼……”刘成君放开任家敬,靠在柜子上,声音有些沙哑:“真不错……”

  任家敬拉好裤链,低着头,默默走到水池前面,打开水龙头冲着手上的东西。

  走出厨房之前他回头看了看依然靠在那里的刘成君,忍不住说:“你也赶紧把手洗了吧……”

  “……嗯。”

  之后这种“转运”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

  任家敬白天投简历,等面试,晚上做好饭菜等刘成君回来。

  有时会将屋里收拾收拾,有时也会照顾一下后面的小院子。

  刘成君每天都会回来,但通常要七点以后。

  吃过之后刘成君就会在客厅里看看电视,看看报纸,过一会儿喝一碗粥。

  基本上他们每天都要“相互来一次”。

  任家敬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一想到那次在酒店喝醉了酒之后和这孩子上过床,就会觉得现在这种情形非常诡异。

  而在晚上睡觉前,任家敬也总会小心地把门锁好,门闩叉上。

  虽然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突然有一天,刘成君对任家敬说:“今天洗澡的时候你那个房东来电话,催你交租金。”

  “……啊!”

  任家敬已经把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慌慌张张地把所有银行卡全都拿出来,开始一点一点回忆到底哪张卡上还剩钱。

  “你不用交了。”刘成君一副懒散的样子说:“我给你把房子退了。”

  “……什么?!”

  “连押金我都替给你要回来了,你那个房东还不想给呢,说签了一年的合同。”

  “你……”任家敬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怎么能这么做!”

  刘成君皱皱眉:“你怎么就算不过来帐?你现在没工作,兜里还有几个钱?我现在还是很烦你,这运也不知道得转到何时。从我这出去的时候再换个屋子,不是能省下不少?”

  “你……你……哎。”

  任家敬急得跺脚:“这转运什么的,再过几天还不行就算了吧,哪能真一直住在这里——到时候我去哪?”

  刘成君哼了一声:“我看你找工作这事一点谱都没有。还要租个空房子,烧钱呢?”

  “不是这个问题!”任家敬说:“下周还不行的话,我就打算回去了。这下可好,还要再找住的地方……”

  “那就找呗。”刘成君很无所谓地打开门,说:“省一周不也是省?行了你做饭吧,钥匙和地址给我,我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当刘成君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任家敬瞪圆了眼睛:“……怎么就这么一点东西了?”

  刘成君把东西随手一丢,说:“其他的都没用。你住在我这,还需要多少东西?”

  “你……”

  任家敬气的说不出来话。

  急急忙忙地放下手头的东西,走到门口,一边弯腰穿鞋,一边说:“再住一周而已,现在是没关系,可是离开之后我用什么?哎,你啊……”

  刘成君在一旁黑着一张脸,说:“任家敬,你那个家我看过了。其他的东西我不管,你要是敢把那个装空矿泉水瓶的黑塑料袋拿到我家来,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