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暖冬的错爱-那年暖冬的错爱06
优秀吐司
1 年前

军训是枯燥乏味的,原来当一名军人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虽然从小到大,每一次到新的学校都会有军训,但我发现那只不过是皮毛而已。

在我高二的时候,父亲的一个战友,某军区的参谋长,建议父亲让我去当兵,父亲一口便回绝。因为父亲知道,作为一名士兵,一个肩负保卫祖国的士兵,责任的重大而那背后的训练更是苦不堪言。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初衷,或许那个死去的父亲就不一定,也许会让我去当兵,但这也只是我对我那死去的父母不敬的猜测罢了!也许这样想我也许会好过一些?其实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们想的那样坏。

自幼我就被父母视为小皇帝,他们从不让我吃一点苦,这些点点滴滴的往事,都一幕幕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当中的。虽然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儿子,但是我知道他们对我真的要比亲生的还好。俗话说:“生母不如养母亲。”

或许这就是家庭的优越性影响着我,已经麻痹了的自己没有一丝的伤感和难过。我那无所谓的思想估计父亲也没想到,对于亲生父母的这个事件,对于我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和转变,甚至欣然接受了这一现实,这份沉着和冷静或许连我自己也感到意外吧!

新生入学,活动当然是不可能少的。晚上还要开什么新生的假面舞会。“不要问我是谁,请与我共舞。”我的心里很清楚这些舞会,无非是那些无聊人在一起,为了结识新的男朋友和女朋友,然后发生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的爱情童话,然后美名其曰的借以为借口,顺气自然的发展恋爱关系,随之而来的便是性。

我和杨林不谋而和的也许是默契,也许是心灵相同。杨林竟然也穿着运动服。而他甚至穿着一双大拖鞋,四处找寻了一圈,才向着我坐的方向走过来。

在和他的谈论中他经常涉及很深哲学原理,他甚至一本正经的对我讲起他的人生社会学。面对他的阵阵说辞,我觉得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也许他说的对,我向来不愿和人交往,不愿和周围的人分享我的心事,更不愿被人看穿我的心。也许就是我多年来没有什么真正朋友的缘故吧!

随着音乐开始了大学里的第一次舞会便开始了。周民智竟自报奋勇的拿起了麦克,准备为大家奉献一曲。随着那有些刺耳的歌声,同学们竟也像模像样的跳起舞来。而我和杨林却结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舞池中起舞的人群。也许水喝的过多,我起身准备上厕所,走廊里有些黑,我走到厕所拐弯,发现了一个黑影,头部不断的扭动着。

我小心翼翼的向那有些黑暗的角落走去,原来是一对情侣,竟然在公共场合做这种色情的动作。两个人没有说话,看到了我便悄悄的走到更深更黑的地方,发展更加深入的交流。

面对着这刚刚踏入的大学生活,我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还是我根本就不应该生活在这种环之中。在这梦想的大学里,我是想让自己的知识和自立能力及社会生存能力变的丰富起来。可是相反,在这里我好像根本就找不到这种感觉。我好像与这里的人们格格不入,根本不是属于这个群体中的一员。在这里我好像是个孩子,一个处处需要“拐杖”的孩子。

我有些矛盾,难道一个人的成熟与否是取于一个人是否吸烟、是否有女朋友、是否发生性关系,难道一个人的成熟不是从一个人的品质、逐渐磨练出来的意志和解决问题的成熟化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做一个躲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这些怎么会成了我的烦恼,成为我成长中的烦恼呢?

“我能和你跳支舞吗?”正当我在思考时,一个身高1.7米左右,扎着麻花辫的女生走过来,戴着一个带有孔雀毛的面具。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被她拉住了手,走进了舞池。

“我叫程子亦,是健美操的!”她似乎很腼腆,一直低着头,也许她紧张的忘记了这个舞会是假面舞会。我看的出来她是在害羞。虽然她说她学过舞蹈可是很好笑,她竟然不怎么会跳舞,时常踩到我的脚。

“对不起。”她总是那么紧张的道歉着。

一曲过后还没等我来得及,和这个好玩的女生道别。我便被一群女生围住,纷纷要求要与我跳舞。在女生们的盛情之下,我并没有拒绝。那个女孩被静静的留在了一旁,站在了熙熙攘攘的舞群的一边。不知男人是否也会有第六感,我一直感觉着她还一直在注释着我。

舞会持续到很晚,虽然我一直忙于应酬邀请我跳舞的女生。可是我却还提前借机与杨林溜回了寝室。因为这种无聊的舞会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军训,我总是和杨林在一起,他看上去张的很幼稚,可是却在谈吐中的语言显得十分的成熟。更是被我们称作是“拥有二十岁的面貌,四十岁的心的人。”而我却是只是一个拥有二十岁的面貌,十岁的心的人。

在那一次的舞会过后,我频频会收到一些信,一些我不认识人的信。起初我看过几封,都是对我的一些仰慕的信!都是因为在舞会上听过我唱歌,希望和我成为男女朋友,然后希望能有更进一步发展。

原来在心理上和生理上,女人在某种外界条件刺激下,对爱和性的需要往往比男人需求来得猛烈。然后女人在失掉自己的初夜后,近似疯狂的一次次地去寻找对爱和性的体验。

那些仰慕的信,更是每日增多,有的女生甚至当面送信和示爱,弄的我不知所措。对于女同学对我的爱慕,我没有马上回绝,而对所有的来信采用不理的态度。我还被杨林笑称作什么校园青春无敌美少男。

后来男生们都开始有些嫉妒我,笑我艳福不浅,可是我却对谈恋爱这种无聊的事情没什么兴趣。终于熬到周六可以回家了。我一早便在寝室里收拾着穿过的脏衣服。

“杨林,今天我回家,有没有脏衣服,拿回家帮你洗洗。”

“算了不用,我也没有几件衣服,用手洗洗就行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们俩个人收拾着,看着床下那个装小食品的箱子,我发现箱子里的小食品吃差不多了。这东西虽多,但却还是有些不够分的,正是这些小食品丰富我的生活了,而且我的嘴也似乎也变的馋起来。收拾了一大包衣服我便打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