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很少,也就七八个的样子,但感觉都是学生,我们的到来,似乎惊扰了他们,一个个的都转过头来看了看。怕过多的影响大家,我们随便找了几个空位坐了下来。
很快的,我的眼睛就被录像里的镜头所吸引,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这样的片子。当看到片子里出现男女做爱的场面时,那种刺激、兴奋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在瞬间加快了,下身很快的就有了强烈的反应,我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别人发现。那晚,我们共看了两部片子,一部,一部一级片。(当时,我对什么一级、三级毫无所知,直到后来,他们告诉我,我才知道有故事情节的是个,没情节的是一级片)。在第一部放完叫老板换录像带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的跑去了厕所。经过这一次,我总算是彻底的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了,再也不是大脑里平时所想象的那种模糊不清的概念了。
怕过了学校锁门时间,我们看完了第二部就出门了,在回校的路上,他们几个人还在饶有兴趣的谈论着片子里哪个女的风骚,哪个男的历害之类的。但是说句实话,在看片的时候,我的大部分重点几乎全都放到了男人身上,很少去注意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那时起,我就已经算是现在人们所说的同志了。
一路上,我一言不发,他们几个见状笑嘻嘻的开起了玩笑,“刘震宇,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片子里刺激的镜头啊,”瞿子新首先问道,“没有”我不加思索的回了句,“是不是真的啊,要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陈彬接着说道,“是啊,要不让我们检查检查…,”瞿子新向大家使了个眼色,面带邪气的说道,话音还没落,几只手同时伸向了我的下身,由于事先没想到,加上腿伤还没好,等我反应过来,想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说没有,那为什么下面怎么那么硬啊,”瞿子新笑着说道,他们几个也随声附和的说道“是啊”,听他们说完,我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感觉既尴尬又羞愧。
一时间,我忘记了腿上的伤,快步冲向瞿子新,伸手就往他那里摸去,可他好像有所准备,快速的躲开了,并笑着说道:“我早知道你要报复的”“哼,一群流氓,你们老实交待,是不是经常看啊,要不然怎么跟老板这么熟啊”我大声的说道,“是吗,你就不想看吗,那我怎么看见你在看的时候,连眼都不眨啊”“好你个瞿子新,你给我等着,”“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再开玩笑了,他的腿伤还没好呢,”叶兵在一旁说道,听他说完,我才意识到我的腿上还有伤,刚才因为羞愧和生气,一下忘记了,听到叶兵提起,才感觉到伤口比之前的确疼痛多了。
等我们回到宿舍时,已经十点多了,由于是周六,许多学生都回家了,宿舍里显得非常安静,还没等我们洗漱完毕,宿舍里就已经熄灯了。大家匆匆洗漱后,就全都上床了,但余兴依然未消,继续讨论着片子里的内容。夜里,片子里的内容不时的在大脑里浮现,下身也不听指挥的一次次硬起,等感觉大家都睡着了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蹑手蹑脚的跑到厕所里手淫了。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等我跟志坚、刘凯回到宿舍的时,居然发现瞿子新跟一个女孩正坐在宿舍里,那女孩见我们进来后,就低下头翻着书本一句话也不说,而瞿子新坐在她旁边,显得很是尴尬。刘凯向我跟志坚使了使眼色,“走吧,我们早点去打饭吧”,这时,我才意识到。突然我一下想到了昨晚的事,心想,老天总算是有眼啊,我机会来了,在拿碗路过他们面前时,我说了句:“瞿子新,你又换了一女朋友啊,那我们班的那个女孩你准备怎么办啊,你真是不够朋友,怎么也不给我们几个打个招呼啊,”听我说完,平时嘴巴历害的他,居然哑口无言了。我们几个怪笑着走出了宿舍,出了门,刘凯笑着对我说道:“看不出啊,你好历害啊”“哼,谁让他昨晚出我的丑啊,这还算客气的啦”。说完,我们笑着朝食堂走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把话题全都集中到了瞿子新身上了,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逗着他玩。而他,则几乎不说话,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说句“哪好玩,你们哪去玩,别在这里吵我睡觉”“萝卜条,平时你的嘴巴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见了个女人,就变成哑巴了,你好歹也应该把你的女朋友向我们介绍介绍吧”我笑着说道,“好你个刘震宇,下午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在这说”“哼,找我算账,我看真是老天开眼啊,”我笑着说道。听我说完,叶兵几个似乎很感兴趣,不断的追问我下午到底什么事,刘凯则插嘴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大家哄堂大笑。
第七天,到了拆线的时间,在上完二节课做课间操的时候,李继胜陪我到医务室把线拆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并且告诉我伤口如果痒的话,千万别去抓,那是在长肉,我礼貌的谢了谢。几天后,伤口几乎好了,腿也能弯曲了,于是,妈妈就让我回家住。在一天下午放学后,我到宿舍拿上了自己的被子,说实话,当时我的确有些舍不得,因为跟大家在一起住了十多天,我已经非常喜欢宿舍里的那种大集体的气氛了。
那个周末的上午,叶兵突然打电话到我家来了,说他也回家了,一个人在家无聊,叫我到他家玩,我欣然的答应了,并约在他家附近的车站见面。他家离我家不算太远,坐公交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等我到站后,他已经在车站等我了。到了他家后,叶兵给我倒了杯水,我也简单的看了看他家的陈设,对他说道:“你家也不小啊”“哪啊,房子是租的,”叶兵答道,“是吗,这房子不是你们家的啊”我惊讶的问道,“是啊,我老家在湖南,爸妈这些年到湖北做生意,所以我就跟着到这里来读书了,”“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觉得你说的话里,老掺杂着外地的话,但我不知道是哪的,一直还想问你呢”“我是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才转过来的,所以话音里还是带有老家的口音,”“那这些个傢俱电器呢,都是老家搬过来的吗,”“哪啊,都是这几年,在这边买的,我爸说也许以后我们都要回湖南,所以房子就没买”。“好了,别站在这里了,我房里有游戏机,咱们去玩吧”他边说边往房间里走,我也跟着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