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是万人迷-病弱戏子无情亦有情
whichav
1 年前

“雪老板?”

#“你是说那个梨园的台柱子?”

“那可不是”

“要说那个梨园的台柱子可是唱的一腔好戏呀,而且长的也叫一个绝”

#“是嘛?我只知他戏唱的好,怎么这容貌?”

“那可是无可比拟,要我就算是那醉春楼的花魁都比不上那一丝风姿”

“就是身体不怎么好,要不怎么说这美人多薄命”

#“那可是可惜了”

“大人,那梨园的雪老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当年那位吧?”

“嗯”

风月尘手里拿着水杯听着隔壁桌的人的闲谈莫名有些兴趣

当初白家落败连诛九族也就那个人还活着吧

树大招风,墙倒万人推

“白家那个时候可是无限风光好”

“切,不过就是一个叛国贼,有什么好风光的”

“是嘛?”

当初先帝可是十分看重白家特别是那个人

叛国?实在是没必要,但是这又关他什么事情不是

白家倒台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是

“走吧,回宫”

“大人就回去呀?这才出来一小会”

“哎,大人你等等我呀!”

“老板该喝药了”

白沉染“嗯”

那药苦死了

谁爱喝谁喝去,反正他是看都不想看到

“那我先放这里了”

“老板你可要记得喝”

白沉染“嗯,你去忙吧”

最近戏班子可有的活干,毕竟这最后一次登台可是唱给皇帝听

就是不知道步钟离那个皇帝陛下还有没有心听戏了

宿主,我提醒你一下,你该出去看看了

白沉染第二个攻略对象出来了?

嗯,正在回宫的路上

白沉染那就出去看看吧

顺便去祭拜一下白家那些人

可是好久都没有去看了

“大人,大人你看雪老板”

“嗯?是嘛”

风月尘掀起帘子看着就站在前面的人

还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没想到当初那个傲气的不得了的人如今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一副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

白沉染撑着伞看着停下来的马车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他的攻略对象正玩味的看着他

白沉染长的不错

那是当然,再说了攻略对象有丑的吗

白沉染愣了一下就要往旁边走

“诶,看见国师不行礼”

白沉染“我并不知里面是国师大人”

白沉染“惊扰了,实属抱歉”

“是吗?我看你就是欺上罔下”

“子夜,我看雪老板还有事情你就不要调笑他了”

虽然他很想看昔日那个傲气的人低下头来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就吧人惹毛了可不好

白沉染“国师若无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雪老板这是要去哪?”

白沉染“祭拜家父”

“什么家父,不过就是一个叛国贼”

白沉染拿着伞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白沉染“家父就算做错了什么事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诋毁议论的”

“切……”

“好了”

“大人……”

风月尘看着后面撑着伞的人

一阵风吹过带起他的长发

“大人,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

“闭嘴”

再怎么说他也是白家的人,就算现在落败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说的

当初他还是白家公子的时候,那时的风姿可是无人能及之一二

哪怕是现在……

他始终都不相信白家会叛国

白沉染好感度

很高,八十了

白沉染有什么用?初始好感度就有七十

那个国师呀,一天天算来算去的却是充实至终都没有算准过自己的心

就是他身边那个随从可是有的看了

子夜?一个冒名顶替的家伙也不知道能顶替多久了

当初春猎的时候风月尘被困在里面差点就被老虎给吃掉了还是原主不要命跑进去找他

才把他救了出来,把自己搞的半死不活被他老爹禁足了俩个月,其实就算不禁足他也出不去

谁知道风月尘醒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兢兢业业的在照顾他,然后就先入为主以为是他救的,其实这件事情只要好好推敲一下就不攻自破了然后呢,一个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被自己以为的死对头救了

原主又是一个不会解释的性子,至于那些见他把风月尘就回来的人全都恨死了他见都不想见他,谁叫只要有他在他们家的公子不是受伤就是受罚

然后一个完美的误会就这么开始了

这一误会就是几年过去了

也不知道最后后悔的是谁

“老板,你怎么又跑出去了?”

莲岁站在门口看着回来的人都快急哭了

他才出去一会里面的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板身体又不好万一出去被欺负了怎么办嘛!

白沉染“就出去看看”

“下次你出去可要把我叫上”

“都快急死我了”

他从老板还是白家公子的时候就一直呆在少爷身边服饰他了

她看见过少爷鲜衣怒马的时候,也看见过他落魄的时候

她知道老板这是又去看白家那些人了

她一直都觉得是白家那些人害的少爷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帮不了他

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老板,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再过几天就要进宫了”

“老板,要不然你还是不要上台了吧?”

老板那么傲气的人

让他去给皇帝,那个当初的玩伴唱戏

白沉染“没事”

不就是唱个戏,那有什么

“可是……”

白沉染“莲岁,我已经不是白家公子了”

“老板你说什么呢,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这几天可要好好养养”

白沉染看着跑出去的人,有些无奈

他是真的无所谓呀!

反正最后难过的不会是他

“国师这是刚回来?”

“嗯,刚在路上看见一个故人,聊了会,回来的晚些”

“故人?什么故人?”

“陛下,你觉得还有谁可以被称为故人?”

“不也就只剩下那个当初的玩伴”

“是嘛?”

“不过是叛国贼的儿子,怎么能成为国师口里的故人”

宫殿里,宫殿外

城墙里,城墙外

故人是否还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