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的暴戾老板-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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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段路似乎突然变的难以置信的远,每一步都难以置信的沉,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那么漫长。空气中还弥漫着冬日特有的味道,很冷的感觉。微风带着明显的恶意,缓缓的从我头顶流逝,让我越是觉得心慌。

终于踏进了院子里,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四处寻找着一个答案。

然而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连汽车的痕迹都不曾出现。

门还是关的紧紧的。

玻璃还是被我砸开的那副场面。

怎么会这样?

我翻身进了厅堂,一切还是我离开的那个样子,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我蹲下身来,看着那两条兀自欢快游曳的金鱼,张合着大大的嘴唇,似乎在轻轻与我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我找出鱼食,慢慢的撒了一些进去,原来生命还是如此顽强,他俩依然活得逍遥,可瞿海宾的生命呢?是不是就变得脆弱?

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信没人来过。我的心也重重的沉了下去。

瞿海宾到底怎么回事?

我找出手机,已经顾不上其他情愫,很快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无人接听。而我,快在这种未知的等待里崩溃了。

我已经顾不上那些所谓的尊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瞿海宾,你出现好不好,只要你出现,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如果他死了,我会不会也得偿还我的冲动?我还不想死。

我不知道我是害怕瞿海宾,还是担心我自己。

在那鱼缸前坐了很久,我才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一连几天,我都会来到这里,给那两条金鱼撒些鱼食,看着他们欢快的游来游去,慢慢的,也成了一种孤寂的美。

而瞿海宾也一直没有出现。

我每天除了有时候去王叔家看看,就是跟齐连郝聊聊天,说些云里雾里不着边际的话题,然后到了下午时分就来这里看看,维持两条鱼的生命,也在维持着我的期待。

慢慢的,我开始后悔,开始原谅瞿海宾。

就这样到了9号,明天就是正式上班的时候了。新一年的奋斗又将开始。

天气出奇的好,晴朗无云。下午,我依然徒步来到瞿海宾的别墅,可是当我正准备从窗户翻身而进的时候,我惊呆了!

窗户竟然在一夜之间恢复安好。

我吓的大气不敢出,用手摸了摸,确信窗户已经安好。难道瞿海宾回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竟然半天没反应过来,然后赶紧跑到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

敞开的门就像我突然敞开的心境,我慢慢的走进去,踱到大厅,一切跟昨天一样,干净整洁,奢华高雅,还有那色彩斑斓的双鱼。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痕迹。

我以为开门会见着伤残的瞿海宾,或者他的家人,甚至是陌生人,严重的是瞿海宾的骨灰,可是,里面竟然跟昨天没甚区别。刚刚狂乱的心又静了下来。

我赶紧楼下寻了个遍,没有看见人。

我又慌忙上楼,忙不迭的搜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站在瞿海宾的房门口,我的心开始紧张,仿佛揣了十万只兔子在心中,难道他在房间?

我忐忑不安的推开房门,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却还是在我的心上重重的一击。

卧室里也没有!

里里外外都不见人影。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没有人进来,为何玻璃被安好,门又是怎么打开的?可是要说有人的话,那怎么一点人气儿都没找着?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已经充满疑惑,慢慢走到那放相框的桌前坐下,刚才一阵忙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眼角突然看见那个便签本,想到了那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顿时浑身一颤,吓的我赶紧屏住了呼吸。慌忙四下小心警惕的巡视。这一切太奇怪了,肯定是闹鬼了,此时我脑海里充满了各种电视电影里的猛鬼镜头,古宅鬼影……

眼前又开始出现幻觉。

仿佛跟上次一样,看见瞿海宾抱着膀子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满是玩味的盯着我看,那幻觉持续着,我屏住呼吸看着。仿佛看见瞿海宾慢慢朝我走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精明能干的气势,那短发干净利落,那眉宇宽阔,收敛自如,那双目如潭,睿智深沉。

我仿佛就看见瞿海宾走到我面前,咧着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望着我,我似乎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光滑净白的肤泽,细腻柔软,那泛着铁青的胡泽,那饱满丰豕的印堂,还有那丰盈的鼻翼,丰润的嘴唇……

我吓的脊背开始发凉,捏紧了拳头,呼吸也开始毫无规律的紧凑起来,我努力的甩甩头想让眼前的幻觉赶紧消失,可是却仿佛看见瞿海宾一把把我揪了起来,轻轻的提着我的身体,那衣领仿佛要勒断我的脖子,我想到了那些噩梦。难道瞿海宾真的做鬼也不能放过我?

我看到了瞿海宾那恶狠狠的眼神,看到他狠狠把我往地上一杵,双手按着我的胳膊,那张逐渐柔和的脸在我眼前慢慢扩大,慢慢靠近,然后狠狠吻住了我的唇。咬着我的嘴,很用力。

嘴里传来一股淡淡的细腻清香,柔软甘醴。让人迷醉,我的双手被他紧紧笔直的按在我身体两边,动弹不得。脑袋里嗡嗡的,我也不敢反抗,心里早已进吓的不行,想着也许是瞿海宾的阴魂不散,他要报复就让他报复吧,只要能让我安心下来。

朦胧中似乎感觉自己倒在了床上,身上压下来一个重重的身体,我闭上眼睛,嘴被堵的紧紧的,似乎有条调皮的小蛇在我口里翻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当瞿海宾手上那名仕手表的凉意滑过我的胸膛时,我猛地一惊。睁大眼睛,看到了那豪华的大吊灯还有一张迷醉的脸。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身上的重物翻身站在了地板上。

看到瞿海宾也慢慢的站起身来,我使劲儿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再看。天呐,幻觉竟然没有消失。

我几乎是惊叫的吼出来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瞿海宾,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人还是鬼!”那低沉浑厚的嗓音传来。

我还没从反应过来就被瞿海宾一把狠狠的抱在怀里,他抱得很紧很紧,把我勒的很疼,这一抱,我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所有部分。

那微微顶着我的肚子,那堵着我的湿润的嘴唇,那结实的胸膛,粗大的四肢,还有下面那狠狠挺着我的坚挺硕大的物件儿。

我使劲儿推开他,往后捎了一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瞿海宾,忍不住伸出手来掐了掐他的脸又捏了捏那柔软的肚子,然后我触电般的缩回了手。

这分明就是一个大活人!

我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看着瞿海宾作势又要来拽我,我赶紧摆摆手:“停,你等等……”

瞿海宾呵呵一笑退了回去,高高的站在那里,器宇轩昂,品貌非凡,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我。

我还是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瞿海宾竟然啥事都没有,完好无缺。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死了吗?”我吼道。

“谁告诉你我死了?”瞿海宾对我鼓鼓了眼睛。

“你的车……我明明看见的……”

“我的车?我的车,就跟你的身体一样,没有我不熟悉的。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住我?如果下次还想陷害我,呵呵,别做的太明显,你这傻头傻脑的混小子!“

“你……”我已经没心思顾及他话里的讽刺,“那车祸是怎么回事?”

“车祸?那不过是个偶然,再说,出车祸的是辆福特啊。”

“啥?”

“你没看报纸?”

那几天我浑浑噩噩的被自己吓的不轻,哪还敢去看报纸,满脑子都是那血淋淋的场面。我努力的甩掉心里那些迷惑,再看看活脱脱站在眼前的瞿海宾,还是觉得入梦一般。

“我不相信,你的车呢?”

“在车库里。”

“我不相信,我要看车。”我慌忙冲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可是没有看见车。回头见瞿海宾站在门口对我弩了弩嘴。我翻了一眼,走到院子另一边,真的看见一个车库,以前竟然没有发现,那辆黑的铮亮的宝马就这样耀武扬威般的停在我面前。

我仔细看了几圈,竟然一点瑕疵都没有,没经过任何撞击。还是那个号码,还是那个牌照,只是在车后左角多了一个流氓兔的车贴,那流氓兔惫懒的摇首弄姿,旁边一句话: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

“现在相信了吧?”瞿海宾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头瞪着那张玩味的笑脸:“那打你电话为什么不在服务区?”

“我在飞机上。”

“既然你没死,那怎么不见你人?”

 “我回青岛过春节啊。”

我已经开始相信了,可是很难接受这个意料之外的事实,我努力的搜索着脑海里一直深藏的疑惑。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短信,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气呼呼的吼道。

瞿海宾嘿嘿一笑:“这是对你的惩罚。我就知道你以为出事的是我。”

是啊,他的确惩罚到我了,让我一直处在一个惶恐不安的世界里,让我一直担惊受怕的等待着结果。

“那刚才你躲在哪里?”

“我刚从外面回来。”

“你都不关门?”

“我知道你会来啊。”

“啥?”

“我4号的晚上就回来了。额,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家都有监控系统,你干了啥我都知道,包括你在我车上动手脚,砸我家玻璃,喂鱼,每天下午在这傻了吧唧的发呆……我都知道。”

瞿海宾乐呵呵的望着我,我的脸却越来越沉重。“瞿海宾,你混蛋,你回来也不吭声?”

我简直气的快吐血了,这死胖子居然早就回来了,而我还傻乎乎的每天来这里看看状况喂喂鱼。而他就在暗里掌握着我每一个动作。这种赤裸裸暴露我软弱的行为让我心里顿时堵满了说不出的气焰。

“我要是吭声了,怎么会知道你小子如此挂念我呢,又怎么知道你这么想我出现呢?”

“死胖子,谁想你了?我恨不得你死的透彻。”

“不想我你每天往这跑?不担心你整天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还有你那短信说什么来着?”瞿海宾仰着头做深思状。

“瞿海宾,你混蛋!”我气的呼吸开始急凑。

瞿海宾望了我一眼,裂开嘴露出一个深沉的微笑,那笑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阴险。他就这样逼近两步,邪邪的望着我:“你都问完了吗?”

“问完了。”我带着一种被戏虐的愤怒吼道。

 “问完了咱就该办点正事了。”瞿海宾一把抓住我衣领。

“正事?你想干嘛?你……死胖子,你放开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瞿海宾一把抄在手里,拦腰抱起,然后我眼前就成了一个平行的世界,伸手抓住瞿海宾的衣角来保持自己的平衡,被他这样夹着,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瞿海宾犹自恶狠狠的说道:“我想干嘛?你在我车上动手脚,还砸了我家玻璃,翻遍了我的家,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你自找的……”使劲儿憋出了几个字,下面的大骂已经接不上气来,只得深深的咽进肚里。眼前只看见瞿海宾那凸出的肚子晃来晃去,而我的脸正对着他下面那隐隐约约鼓鼓囊囊的部位。

我挣扎着憋出几口气来就已经到了楼上,瞿海宾远远的就把我扔在床上,自己一把扯掉外衣,重重的压了上来。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他那车P股后面的车贴: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

真是太贴切了,瞿海宾就是流氓。

身体被他压着,我便无法动弹。刚想开骂,嘴也被堵上。紧接着就是一阵似火般的撩拨,只让我云里雾里,渐渐失去了自我,唯有身上那沉沉的重量和扎人的胡茬让我知道自己的处境。

可是知道也是徒劳。此时,我的憎恨又开始升腾起来。好不容易的一点妥协,被瞿海宾这一阵疯狂的亲吻生生挡了回去。

就在这迷糊之间,感觉身上已经被扒光,刚刚感受到一点空气的凉意又被狠狠的压住。感受到瞿海宾下面那顶着我大腿的坚挺,我终于感到恐惧了。

瞿海宾突然停下动作,微微撑起上半身,似笑非笑的歪着头盯着我:“现在,你说我是人,还是鬼?”

我恶狠狠的从鼻孔里哼道:“你是畜生!”

“小兔崽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畜生’。”说罢瞿海宾突然把我翻身过来趴在床上,后面立马迎来一具火热的身体。

“瞿海宾,你要是敢再碰我,我就敢再杀你一次!”

“好小子,我让你嘴硬,有你求饶的时候!”

说完瞿海宾就重重的压在我身后,我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想辱骂也发不出声。

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刚刚还在担心瞿海宾的死活,就沦落到这般光景,真是人生如戏,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上演的是什么。

当预示到两股间那火热的生命根源时,强烈的本能反抗让我又新生了力量,我拼命扭动着,瞿海宾却突然一把扣住我的身体,死死的顶着不放。

我又是恐惧又是气氛的骂道:“瞿海宾,你这流氓……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