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中午吃过饭后,我躺在表哥床上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便睁着眼,望着顶上的天花板遐想(是不是激情过后头脑都会反省,都会想很多东西?):也许我是真的恋上晨了,不止是身体,更是精神上的依赖。我习惯了有他的日子,片刻都不能离开;哪怕只是一转身,我便会思恋的肝肠寸断。这种感觉比夏天的时候更凶,更狠。想着,想着,可能真的是真的累了,脑袋昏昏的,渐渐的睡着了。
“嘀嘀嘀,嘀嘀嘀……”我被这熟悉的手机短信声闹醒了。呵呵,这段时间,手机想的可真频繁,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多。我打开手机,翻开短信。没错,是晨。他问我什么时候去学校。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的回复。而是翻翻以前的信息,好多好多,占据了我手机的全部。
“等哈,我现在起来,弄好了喊你。”木讷地点击发送。
第十一章
“喂,晨,我到你楼下了。赶紧出来吧。”我坐在车上,双脚支撑着地。
没过多久,晨出来了,带着一脸笑容。肩上斜挎着包,嘴里还咬着一个红苹果。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心事都九霄云散。
“坐好了吧?”我问他。
“嗯,走吧。”
“搂着我吧,晨。”骑在大马路上。
“这么多行人,不行。”
“那你亲我。”我把头扭过来。
“专心骑车。”晨指着我的额头,让我看前方。
“只亲一下,没人会注意的。”我继续进攻。
“不行,不行。”他双手抓了下我的腰。
“好疼,你太暴力了。”我左手揪住他的大腿。
“再说一遍谁暴力。”他又重复了一遍动作。
“我,我,我……我错了。”夕阳西下,我们彼此挑弄着对方。
到了学校,我们把车停放在车棚后,朝着高一的那栋教学楼走去。高一和高二明天才开学,因此昔日的楼层显得格外安静。我不安分了……
“来,吻一个。”我在后面拉着他衣服。
“上午才给你弄的,你现在又玩?”晨笑着。
“怎么,不行啊?”我拖住他,准备吻上去。
他一躲,闪开了。
“狗日的,不让我亲,我偏要亲。”余晖照耀在玻璃上,模糊的身影投影在地上。我抱住他,强吻了一下。然后牵着他的手,散步在楼层与楼层中。这种两人单独的机会太少了,我很珍惜。所以走的很慢,恨不得多走几遍,再去教室。
为了不引起同学的注意,快到高三教室的拐弯处,我让他走在前面。其实,看他的背影也是种享受,那走路的姿势,手摆的幅度……一切都深深吸引着我。
第十二章
过了几天,到了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我没报什么项目,晨报了3000m长跑。还没比赛之前,我很担心他能不能吃得消。当晨站在起跑线的那一刻,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那矫健的身姿驰骋在赛场上,像一匹脱缰了的野马疯狂的奔跑。他在赛道上一圈一圈的拼命,我在赛场中央两边来回跑动,为他加油。我歇斯底里的呐喊,直到嗓子沙哑的喊不动;直到他跑到重点线的那一刻。我抱住了他,搀扶着他到草坪上休息,把早早准备好的饮料递给他,为他擦掉脸上的汗水……
“还累吗,晨?”我关心他。
“嗯,好多了。”他点点头。
我扶着他坐了下来,为他披上了外套。背靠背,望着蓝天。又从超市买了瓜子,边嗑边聊,这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时刻。我好想依偎在他的胸前,我好想躺在他的腿上,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但一切都只是空想,因为我们是男人,两个大男人。
晚饭过后,还有几个项目在比赛,所以没上晚读。借着这个机会,晨和我想缠绵,于是偷偷的来到了洗手间。不巧的是,我们走遍了行政楼的整个楼层,洗手间都有人。正当准备失望而归时,晨拉着我的手说换个地方吧,到行政楼的那边偏僻的角落。其实,在这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欲望,晨好不容易想跟我亲吻,我就没回绝,跟着他找了个阴暗的地方……他慢慢的将我推向墙壁,搂着我的腰,嘴唇渐渐的向我逼近。我闭上双眼,只感觉到晨下面抵着我,来回不停的动作。他硬了,硬了。不久,他解下皮带,掏出了宝贝,S的好远。当他解决后,我又有感觉了……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跟晨一起去了教室。
第十三章
运动会过后,根据月考成绩,我们又调换了一次座位。我天真地以为我们的感情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算不坐在一起,我们也可以好好地生活。但是没想到……
可能最近玩的比较疯,我和晨的月考成绩都排在了很后,没什么好的位置选了。如果把教室比作地球,那我们就是一个在南极(第一组的第四排),一个在北极(第四组的第六排)。但晨是幸运的,他和静坐在了一起;而我,很孤独,周围坐的都是没共同语言的人。有时候,我真的很无聊了,想发发短信开开玩笑。当我拿出手机编辑好信息准备发送时,往他那一看……他正和静聊得热火朝天,这绝不是简单的偶然,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是我想他的时候朝他那看看,我是多么的想,当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在看我,我是多么的想能跟他的眼神有个交流,告诉他我真的很想他。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每每看到的都是他和静疯闹:他用笔戳着静的背部,静回过头仍书砸他,亦或是两个人悄悄细语。
“晨,你把我忘了吗?”我根本没心思上课,脑袋里满是他。
我想找个机会把他喊出去聊聊,都被他拒绝了。也许,他以为我只是想找他kiss。我很伤心,真的很伤心,我每天下课了都趴在桌子上,不出去也不找人说话。即使我很想他,我也不敢往那边看他了。因为,我害怕,害怕又是看见他和静甜蜜的笑容,欢乐的笑声。回想起这些曾经这么熟悉的画面,主角再也不是我了。
“晨是不是爱上了静?”我每天都在困惑,但我又时时刻刻抱有那么一丝丝希望。除了在路上碰见,他会打我一下示意看见,我们再也没有别的联系,我的手机再也不“嘀嘀嘀”的响了。
每天晚上,我木木的躺在床上翻着以前的千万条短信,眼泪总是忍不住的想往下掉。如果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肯定会哭出来,而且是大声的哭。但是,我爸妈还在这里,他们还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给我做宵夜。想到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向父母诉苦。唯一能做的就是上空间,发条说说,来释放我内心的苦闷,憋屈。
正当我寂寞无助时,远在武汉的琪给我打电话了。那是一天晚上,我已经下晚自习回家了,刚洗完准备睡觉。我是很想接电话,可是我不能接,我也不敢接,我害怕万一说漏了嘴被爸妈听到。于是,我挂掉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琪又打来了……我依旧挂断了。“有事吗,琪?”我发了条信息。
“你是不是跟晨闹矛盾了。”我不惊讶琪知道我跟晨的关系,因为毕竟我和晨先前在空间有很多的互动,包括暧昧的语言。琪进过我的空间,稍微留点心,肯定会发现异常。
“嗯,有点小矛盾。”我写了简短的几个字。
当然,琪还问了为什么我不接电话。我也如实的说明了。琪说,她打电话给晨,好好教训他。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安慰,晨是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琪又给我发短信了,“晨说跟你没什么,我不相信。”
看着这短信,我给自己安慰“晨只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前的关系。”
“哈哈,本来都没什么,你就安心在武汉当你的画家吧,”我假装笑,其实,我心在流泪。
第十四章
我们开学了,迎来了高三的最后半年生活,也是高中生涯的最后半年。
按照去年放假前的成绩,调换了座位。
这次月考,我比上次的成绩好点了,而晨却依然排在后面。当我拿到成绩单时,我就预感到我们还是不可能坐在一起,除非我的位置选得很靠后。“我需要这么做吗?”我很矛盾。我不自信,假如我选在了后面,晨是否会和我坐到一起……最后,我终于做出了决定:选在了第一组的第三排,而晨选在第二组的第7排,晨和静分开了,琪坐在了晨的后面。
现在我来大概的讲讲我们的座位(我选第一组第三排其实有个原因,我走道旁边就坐着班上学习最好的,跟我玩的也要好的,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我遇到晨以前暗恋的人,他叫健)呵呵,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又要开始追健了?
晨所坐的位置周围没什么熟人,他的前排是两个女生,但他的后面坐着琪。
琪为什么要坐在晨的后面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位置调好之后,琪找了我说了几遍,想让我跟她坐在一起。我问琪为什么想跟我坐一起,琪说她喜欢我。我知道这肯定是假的,大概琪还是想当个月老,让我跟晨和好。
静坐在第四组,为什么不和晨坐在一起了?我猜想,因为静正在谈恋爱,但不是跟晨。短短的一个寒假,发展的挺快。
顺便说一下跟健的关系。
早在高一下学期时,一次物理考试,我还记得是考天体运动的那一章,我的分数考的是全班最高,老师也表扬了我。可能因为这次表扬,所以健记住了。等到下次物理考试时,健的座位紧挨着我。
看到全班学习这么好的男生跟我坐在一起,又长得那么帅,心里那个激动啊……我主动搭讪“做完了让我抄抄。”健笑着说道,“我还想抄你的啊,看你上次考的那么好……”听到这句话后,我是很想说那次考试只是我的运气好,这一章考功率和天体运动没任何关系啊。但是我没有说出口,硬着头皮笑了笑。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因为至少我暗恋的人也注意到了我。
以后的每次上课,我都会注意他,注意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高二的一次座位,我和他坐在同一组,他在第三排,我在第五排。但他有个毛病,就是一到下课,都会从后面的门出去到走廊站站,或是去趟厕所。所以,要从后门出去,当然要经过我的座位,而且还总会站在我那玩会……这给我创造了很好的机会,也让我渐渐的迷上了他。他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总会摸摸我的下巴,我就趁机拽住他的手也要摸摸。有次健和我疯闹,从后背抱着我好像是抢我手里的什么东西,这一幕被琪看见了,她大叫,啊啊啊……拿出手机赶紧拍。我觉的没什么,甚至还想停留在那让琪多拍几张照片。
那段时间,我的确完全沉浸在了那种淡淡的暗恋喜悦中。我每次下课都期待着健……我也知道,健是直男,他和我说过他喜欢隔壁班的一女生,他还指给我看了的,问我漂不漂亮。我哪会欣赏女生啊……我只知道他很漂亮。
直到晨的出现,才使我渐渐的忘记健,摆脱健。那就是第二次和晨坐在一起。
我选择坐在健的旁边,也是为了想气一下晨。谁让他上学期把我折磨得那么惨。晨知道我以前跟健走得很近。
上课听不下去时,我会往晨那边看看,故意在他看见的时候给健写纸条;或者折叠那种心形的爱心给健。课间休息时,我会和健聊天,会问他不懂的题目,会看他玩手机……此时的琪正在欺负晨。一会儿揪他的耳朵,一会儿摸他的头发,玩的笑呵呵的。我有点不忍心,觉得对不起晨。走过去,跟琪说,你怎么又在欺负晨,你让他好好学习。琪说没事,我帮你报仇。
好吧,反正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很内疚,很挣扎。我知道被冷落的滋味有多难受。现在的晨,既没有了静,也没有了我。我在想每次当他的面挑逗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会不会也会很伤心?幸好琪还经常喊我去她那聊天,我还能跟晨搭上几句话,心里算是舒服了,弥补了一点愧疚。
有次下课,我和健在座位上聊天,“我喜欢你。”我开玩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看见最初暗恋的人,真的还是有一点喜欢,有点情不自禁。
“你不是喜欢晨吗。”健说。
我快无语了。“没有的事,我跟他没什么……”我勉强的笑着。猜想大概以前天天跟晨在一起,教室的人都知道点我跟晨的关系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吻你的手?”
“不信。”健说。
我急了,把他的手拽住,轻轻地吻了下。
健接下来的举动……他使劲地用纸擦嘴,好像从未被别人吻过,更别说被男生吻了。我暗自惋惜,看来健不是Gay。
第十五章
这段时间,琪表面上欺负晨,其实一直在帮我和晨拉红线。终于,在琪的努力下,我和晨聊得多起来了,关系渐渐的好起来了。当然,我跟晨关系能够好起来,也许跟静也有关系,静谈恋爱了,没有和晨有过多的联系。
关系渐渐的好起来后,我去晨那里玩的次数也多了。有次下课我找晨玩,晨不高兴,就跑过去问他怎么了。
“你不是喜欢健吗,怎么还来找我。”晨带有点抱怨。
“哦买噶,晨怎么知道我和健说过我喜欢健?”我纠结了。赶紧向晨辩解“没有,没有,我跟他开玩笑的,谁叫你不找我玩。”我想证明自己和健没关系,就把头埋的很低,轻轻的吻了下晨。
“现在心情好了吗。”我很关心的问。
晨没说什么,这使我困惑了,“难道不是为了我而心情低落?难道是因为静?”
我没再多问,只是说:“中午一起走吧。”(高三下学期,晨也在外面租了间房。)
还好,我跟晨的关系一直保持着这样,既没有出格的举动,也不再冷漠(仅限学校)。偶尔没人注意时,还会偷偷的吻一下哦,比如说等待他去操场上体育课的时候。话说,上体育课看他踢足球也很不错。
在他家的租房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晨的爸妈做生意,几乎很少有时间回到租房那,除了中午送饭,还有晚上休息。这给我们的二人世界提供了很多的机会。
“我想天天和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跟晨说。
“你小子想干嘛?”他拧着我的耳朵。
“以后,我每天中午去你家喊你一起来学校;中午,晚上我们一起回家。”我计划着,幻想着。
“嗯,除了喊我上学,不能干别的事!”晨给我提要求。
“好,我才不干别的事。”我答应得挺干脆。
事实却并非如此,只有两个人在一个房间,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发生点事?
最激动的时候,就是等着他一起回家,一起来学校。每天放学后,我总等待着他收拾东西,我总会在无人的时候牵起他的手,把以前的不开心全都忘掉。中午来学校时,我会早早的起床洗脸,然后去喊晨。每次去他家喊他时,他都还在迷糊的睡着,似乎就等待着我喊他起床去上学。我喜欢掀开他的被子,把嘴放到他的耳边,说声晨,起床了。有时候,当我看到晨那双迷人的眼睛,浓密的眉毛,安静的睡着,总会忍不住的亲一下。当他起床时,我早一旁盯着,看见那壮实的身体,懵懂的眼神,我完全深陷其中了。我极力的想抱住他,想抱着他好好的睡一觉……时间不允许,我没有办法;当他洗脸时,我总是站在他身后,紧紧的贴在他的肩膀上。打扮完后的晨很有型,我忍不住把他抵在墙边浅吻;或是把他推倒在床上深深的一吻……然后一起去上学。也有几次DFJ啦。
每次去喊晨,我也总会带上一些吃的东西,苹果、香蕉、草莓、开心果、杏仁酥、特仑苏……凡是我妈给我买的,我都想带去给他分享。当然,他也给我吃了很多。记得有次我带着新鲜的樱桃去他家喊他,他不喜欢吃,我还是强塞进了他的嘴里。
最激动的当然要属晚上,下晚自习后,晨不会急着离开,我为了等他,就坐在他旁边看他学习,接着就帮他收拾东西回家。大多数时候,就是一起在静谧,漆黑的小路上牵手,聊天,浅吻,再看着他进家门。有次晚上在他家门口吻他时,恰巧碰到他母亲出来倒垃圾,幸好那天没月亮,才躲过一劫;还有次我追着他一直走到小院里,躲在楼梯道上吻他,看着他开门进去后我才离开。第二天的早上他跟我说,“我妈昨晚问我为什么进院子了还那么久才进门。”……还有一次,我们放学了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厕所,我们躲在厕所缠绵。那次,我们回去晚了,到家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晚上10点下自习)。我永远忘不了第二天来到学校后的对话。
“我妈昨晚问我怎么回去那么晚。”晨说。
“你怎么说的?”我问。
“我说在操场上跑步。”
“我妈也问了,我说在教室做作业。”
哈哈,说完我们都笑了。
好的日子,总是觉得过得很快,是吗?
第十六章
有一天,我们要去机房填写高考语种的报名表,以备英语考试。清晰的记得那是上午的第四节课安排到了我们班,我喊晨一起去机房,我跟晨约定好填完表了一起回家。机房的人比较多,根本没有连在一起的电脑,所以我们分开找位置填表。半节课过去了,我填完了。在教室望了半天,才找到了晨。我悄悄的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趴在他脊背上,贪婪的闻着身上的味道。
“填好没有,宝贝儿?”我嘴挨着他耳朵。
“嗯,快了,再等一会儿。”晨盯着电脑屏幕认真的填写。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的确,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真想吻他。四周的人渐渐的离去,我还是在等待着这个男人一起回家。我不着急,因为这样我可以多看他几眼。
他电话响了。
“那个D同学要去我家,你看是等着他一起走,还是你先回去,小伟。”晨还是面对着电脑跟我说话。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好心情完全没了。“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是不如你的那个朋友,我在这等你了半天,换来的只是一句你先走吧。”我伤心的想,眼睛快红了。
“哦,那我先走。”我假装没事发生。直到走出教室,我才揉了揉眼睛。
中午,我还是去他家喊他上学,但是,家里的门锁着。我又从窗户那敲打了半天,还是没见到反应。
看看手机,已经快上课了,我才失望的离开去学校。当我看到晨经坐在教室里学习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没等我就走了。晨说D同学过生日,请她吃饭。
我还能说什么呢?“哦,下次再不等我就走,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假装没事和他开玩笑。
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这几天我和晨主动说话的次数少了,就算去他家喊他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甚至有几次没有去喊他。
过了几天又调换了座位,我的名次排在晨前面几名,这次我选在了晨以前的老座位,第二组的后面,当我选定后,内心很忐忑,我不知道晨是否会跟我选在一起。望着班长喊同学名字上去填写位置,我的腿一直紧张的发抖。
“晨。”班长喊到他了。
我的注意力比谁都集中。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晨拿起粉笔在我的旁边写下他的号码。顿时热血沸腾;当他走下来时,我又假装看书。
换好座位后,我坐在中间,晨坐在我的左边,右边坐的是E。
而E的前边坐的是静……琪一下课就激动地跑过来说:“哈哈,恭喜你们又坐在一起了。”
我问晨为什么要选在我的旁边。晨说他是害怕F坐在我旁边(F在班上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听到这句话时心里还是蛮舒服的,心里默念:“晨还是会替我着想。”
开始几天,我和晨的关系恢复的挺快,上课也会偷偷的玩,当然也要防着右边的E同学。我们会用校服外套遮住我们的腿部,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搂着腰,拉着手,或是伸到私密处……晨有时的动作幅度蛮大,我眼睛一斜就看见了E同学好像在看我们。我掐晨的手,示意不要弄了,晨听不进我的话,继续玩弄着。
“晨,我日,别玩了,E看见了。”
“管他的,又不是弄他。”晨搂得更紧了。
我隔着牛仔裤摸摸他的JJ,很硬很硬。“你是不是很有感觉?”
“嗯。”晨更加疯狂地抓我腰,还往我的胸部摸……
我看他太饥渴了,问他,“我手伸进去吧。”
晨点了点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爽快的答应过。
“把衣服放到腿上吧,别让E发现了。”我提醒他。接着,晨松了松皮带,我慢慢的谨慎的进入了他的里面,感觉到已经很湿了。抓着他的宝贝来回移动,时而快时而慢。
“舒服吗?”我问他。
晨点了点头。
“想不想打出来?”
“嗯。”
我加快了来回移动的速度,给他的皮拉的很下很下。
“啊,好疼。”晨抓住我胳膊。
“那我不给你弄了。”我故意做出把手缩回来的动作。
晨的反应很快,他鼓着腹部,与皮带几乎没有了缝隙,任凭我的手怎么弄,都缩不回来。
“怎么,还想弄啊?”我得意的笑着。
“嗯,”晨用校服外套又遮得严严实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下课还是没打出来。
看着晨还是很想弄出来,我调戏他:“你也太强了吧,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我还是给你KJ把”
“来啊,来啊。”
“你敢把你JJ掏出来我就敢弄。”看着走道那边还坐着一个女生,我自信的说。
晨趁着那女生不注意,用校服掩盖着,真的拉开了拉链。还用手推我的后脑勺,使劲的把我往他的大腿上按。
我看傻了,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晚上回去了弄吧,万一有人看见我那个你了……我脸往哪放啊,晨?”
“嗯。”他回答。
下自习一响,我们就急忙离开了教室。静谧的夜晚,我们走在天桥上。晨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根香蕉,给我吃。
“我不吃,等会回去吃饭。”
晨不干,继续往我手里塞。
“吃香蕉了等会吃不下饭了……”我极力拒绝。
晨还是不依。已经把香蕉皮剥的差不多了,递给我。
“那我们俩一人一口。”说完我都咬了一口,然后往他的嘴里塞。
晨也吃了,又往我嘴里塞。我很聪明,虽然塞进了我的嘴里,但我没有咬断,只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我又拿出来塞给了他。
看着他把我含在嘴里半天的香蕉吃下去了,笑的人仰马翻。
晨知道后,不肯饶我,也学着我含在嘴里然后给我吃。
我拼命的抿住嘴,晨拼命的往我嘴里塞;我拼命的往前跑,晨拼命的拽着我……最后,香蕉全部弄在了我的脸上。
经过这么一闹,时间也不多了。我们牵着手,目送他进门后我也小步往家跑。
刚到家门口准备敲门,手机响了。
“小伟,你到家了吗?我已经到了。”看见这短信,我憨笑。
“嗯,刚到家门口。”给晨回复后,我又装着很平静的敲门。
进去之后,马上躺在床上跟晨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吃饭,我们才停止。“老婆,我先吃饭了啊,等会再聊。”我把晨发的短信全部设了密码,因为手机有时候放在家里,生怕被爸妈看见了短信。
妈把饭端来后,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急着去给晨发短信说今晚吃了什么什么。
“晨,我吃完了,你在干嘛了?”
“在做作业啊,准备睡觉的。”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23点了。“宝贝儿,早点睡觉吧,别学习了。”
“嗯,你也快去睡吧。”
虽然就这几句话,但反反复复一直聊到都睡到床上,而且都还不嫌厌烦。
“老头子,你睡着了吧?”晨突然来了这句。
“你喊我声老公,我就睡觉。”我躲在被窝里小心翼翼地编辑短信。
我和我妈睡在一起,别鄙视……我妈看见我一直在玩手机,让我赶紧睡觉。
“快睡觉,你咋不喊我啊。”晨发短信的速度够快。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老婆,你先喊我。”我快速的点发送。
“不搞,你喊我老公。”几秒钟晨就发来了。
“快点喊一声嘛,我妈再催我睡觉了。”
“快睡觉……”
“老婆,只喊一声,我马上就睡。”我正准备发送时,突然被我妈发现了。没想到我妈竟然悄悄地偷看我发短信。
“‘老婆’?你在给谁发短信?”我妈问我。
顿时不知道怎么撒谎了。“哦,我的同学啊,跟他开玩笑,班上的人都这样喊他。”我吞吞吐吐地说。好乱的理由啊,我自己都不相信。
“快点睡觉,不然明天早上又起不来。”我妈催促了好几遍了。
“嗯,我马上都睡的。”我真的不敢再回复短信给晨了。
晨这时连续的给我发了三条短信,问我是不是睡着了,怎么没回短信。而且最后一条短信写的是:“老公,睡吧。”
当我看到这条短信好激动好激动,但我没有回复了。我害怕一回复又是聊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