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体校男生之恋-第13章
jav777
1 年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我一看又是一封情书,就扔到桌子上。他对我说:“你看看啊,这事我该问不该问?”原来是一个女孩告诉他一个男孩子老是骚扰她,要他帮忙收拾那男孩子一顿。我对他说,这很明显写信的女孩看上他了,要不为什么要他帮忙啊。他说也明白,也不想理那女孩子,就是想打架过过瘾,打完后那女孩子还请酒。我对他说,以后不要随便打架,不要去惹别人,如果别人找他的事,告诉我一声好了,我帮他摆平。

我要他不要随便惹事打架,他能做到。好多次他对我说,看着有不顺眼的,手心很痒痒都没有去管。

一天下午训练时我在到办公室接电话,我济南的教练打来的,正在聊着,他急匆匆的跑到办公室里对我说:“老师,我们在操场上训着练,有两个人调戏我们队的女生,咱队的都想揍他,怕你不同意。”我问他是社会青年还是别的学校的学生?他说好像是实验中学高三的。我说我现在是老师的身份了,出面不好,让他去转告我的队员,揍是了,只要别打出伤来就可以。

他好像接到命令一样,扬着胳膊高兴地跑到操场,我的队员接到他的命令后,像疯子一样扑了上去。他也好像憋了一肚子劲终于要发泄一样。我在办公室看那刚才还很狂的两个人,转眼被我的队员拳打脚踢地在地上打滚。我在想,这帮孩子在我的手下,对他们严格要求的压抑了他们的太多,他们今天发泄了,该那两个人倒霉。我看了一会,担心时间长了会把人揍出事来,就走过去,队员看我去了,停下手。我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对我队员的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然后想那两个人表示道歉和遗憾。

那两人走后,他和队员都好像意犹未尽,训练时都十分的兴奋。我只所以这么做,出发点就是不想让我的队员受委屈,别的还没有去考虑。训练结束后我告诉全体队员,这次我同意打架是例外,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没有我的话都不可以冲动。我特别强调了在一起训练一定要团结,队里每一个队员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在我宿舍里换衣服时,他说下午打得很过瘾,我的决定很正确。如果我不同意打架,队里的其他队员也会找时间背着我去揍那两个人。我说我从他们这个年龄过来的,如果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不同意出手,队员们还不憋出病来,或是背后笑教练太软弱了。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那时的他,尽管在热恋中,但是都不会打扮自己。他经常就是一身运动服,大多数时间都是穿我的衣服。我穿衣服也很少讲究颜色或款式的搭配。我们两个人都是短发,不用梳理也很整齐,但是从来没有用过摩丝或着哩水之类的东西。甚至他有时都不刷牙,我怕吻他时影响情绪告诉他后他才去。在我们两个人看来,彼此这么深爱着对方,只要能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上次打架过了不久,一天下午训练时有人到体校偷自行车。我们在进行速度训练,他跑过100米终点时无意中看见一个人在开我们队里一个队员的车锁。

他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在干什么,便朝开锁的那人大吼了一声。那人一抬头后发现有人在看着他,做贼心虚,转身就跑。一跑就露了马脚。他先追了出去,紧接着其他的队员都跟着跑了出去。

那人在体校门口就被追上,等我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这帮孩子都下得了手,用脚向那人脸上跺,一小会路上就有好多的人围观。在人群中,他像英雄一样的看着我怎么处理。110来了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把那人带走,我们继续训练。他说还是这次过瘾,既可以打架又可以做英雄。我趁机教育他,要他把打架的热情用在见义勇为上最好了。他说没想到我们队里的女队员也那么猛,好几个都动手揍了那人。

相爱的日子里,除了这两次打架,他一直都是听我的话,没有惹过事。每天按部就班的上课、训练。有时候我给他布置上一些作业,一是打发他上课时无聊的时间,二是还可以帮他学点东西,每次他都能够认真的完成,这对于没有学习习惯的他来说,能做到真的很不容易,可是只因为是我说的,他就做到了,而且并不感到是压力。

转眼进入了冬训,我们依旧是早上5点半训练。因为天特别的冷,我舍不得让他给我洗衣服。实在没有干净的衣服穿了,我就洗一件穿一件。一个星期五的下午,训练结束后我们在宿舍里换衣服,他指着地上的一堆脏衣服说:“明天我拿到[][](他的同学)家洗去,他爸爸妈妈不在家,可以用他家的洗衣机洗。”我说那好啊,可以连被罩一块洗一洗。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们下午不训练。我们单位一个后勤的同事在体校附近开了一家餐馆,那天开业,中午我们都去喝酒。男教练、女教练在一起喝得十分热闹,最后也不知道具体喝了多少。喝过酒后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我回到宿舍,发现地上的脏衣服和被罩都不见了,知道他拿去洗了。早上起得早,酒后又有些困,我上床盖上被子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门“咣当”一下开了,接着就是他有力的脚步声。一进屋后看我在睡觉,就笑着说:“可冻死我了。”他本来个子就高,站在我床前更显得高大。我看他的手冻得通红,问他:“不是用洗衣机洗的吗?”“他家的洗衣机坏了,用手洗的。”我心里一震,说:“靠,你傻啊,洗衣机坏了你还洗这么多啊?”他说:“不要紧,我用他家里压水机里是水洗的,水不凉。”

我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想象到他在风中给我洗衣服,搓衣服,而且是那么多衣服。再看看他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和清纯的面容,我让他坐在我的床前的椅子上,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到我的怀里,没有隔着衣服,直接的把他的双手贴到我的胸肌上。他的手像冰块一样的凉,好像一直冰到我的内脏。直到我的体温把他的双手暖的感觉到发热了,感觉到和我的体温一样了,我才放手。他说:“该把衣服晒上了。”我说:“等我起来,我们一起去晒。”

衣服在阳台上,那是多少衣服啊,脸盆里放不下,他用以前我们背球的大网兜装的衣服,洗过的衣服在网兜里像一个庞然大物,我们两个人光凉衣服就花了10多分钟,天气这么冷,水那么凉,每件都洗的干干净净,我不敢想象他是怎么样一件一件去洗的,而我在喝酒、睡觉。如果没有爱,就不会有这样真挚的行动,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晒过衣服后,我对他说:“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他说吃什么都可以。他那意思就是只要和我在一起,晚饭吃什么都无关紧要。

晚上我们又去了那家有情侣单间的餐馆,想想下午他给我洗的那么一大堆衣服,更感觉他可爱,在灯光下,他英俊的脸庞还带着些孩子般稚气,更让我感觉我们的爱应该和他那张脸一样的纯洁,我应该好好爱他,真心对他,让他幸福。这些心里话,我不必去说,他也能感应到,因为我们有特别强的心灵感应,从对方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里就可以知道彼此的心。写到这,我到发现好多电视里的情人对白都说得很透彻,那也许是为了观众的明白,其实的现实中的情人的对白并没那么的明了。

然而我后来无意中从队员中知道,他那同学家里是有一口压水井,但是根本就没有洗衣机。

他担心我舍不得让他在这么冷的天洗衣服,就编了这么一个谎言。我知道后也没有“揭穿”他,因为这事放在彼此的心里会感觉更好,爱就像酒一样,把它蕴藏的深一些,时间越长越香。那次他妈妈要给我找女朋友他断然拒绝,他没告诉我,我知道后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这事,也是因为如此,爱多了,要把它窖起来会更醇。

转眼到了寒假,他不上课,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他曾经很热去游戏厅和打台球,以前那么的着迷,一有空就钻到游戏厅,可以一连呆上一星期。这些在他的眼里已经远没有我重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找我陪我玩,无论玩什么都很感兴趣,两个人在一起总有做不完的事和说不完的话。而我知道他曾经喜欢的,在无聊的时候我就会陪他去游戏厅或打台球,但是也只有我去的时候他才去。只要不和我在一起,那么一定在家,不用像他妈妈那样,担心他会在外面到处玩。所以尽管他没有传呼,不和我一起的时候很好找他,打他家的电话,一定在家。

临近春节,单位已经老早放假,好多运动队也提前放了假。因为我还是单身一人,不像其他的教练那样有好多的事要忙,更重要的我不想误人子弟,所以到了年关才停训。如果没有他,训练结束后那些无聊的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去度过。我坐不住,没有静下来看书的习惯,而周围的人在忙忙碌碌准备过年,没有人陪我喝酒打牌。他的存在,他的感情,让我单调的生活充满了色彩和情调。

春节那几天在家老是喝酒,酒一喝多就满脑子里是他,他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就想摸起电话打过去,也感觉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想听听他的声音,向他问声好。其实电话那头的他也很明白我当时的心情,总是用最柔情(不是女气)的语气和我说话。他爸爸妈妈都在旁边,所以他就尽可能的找些“重要”的话题来聊,或找些很“重要”的问题来问我,像“我的踝关节今天又有点疼了,怎么办啊?”我就在电话里告诉他如何如何去治疗和预防。其实他踝关节的伤早好了,我告诉他的那些方法早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我以前出去比赛时他老是呼我也是因为如此吧,没有缠绵露骨的表达,只有对爱的蕴藏。

春节过后我回体校训练,几天不见已经让彼此十分的想念。我到体校的时候他已经在我宿舍里等着我了。然而给我惊喜的是我房间的门上贴着鲜红的对联,充满了浓浓的春节的气氛。他依旧把我的房间整理的一尘不染。他对我说大年三十那天早上在他家里贴完对联以后,不由想到了我的宿舍,所以就跑到大街上又买了几幅,把我宿舍里的每一扇门上都贴上了春联。不用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他已经把我的宿舍当成了他的家了,当成我们的

家了,所以过春节时也要和他自己的家一样充满喜气。我有好多很铁的哥们,但是他们无论如何的铁,即使就住在体校的院里,也不会在过春节时想到给我的屋子贴上对联,我也许是爱人和铁哥们的一个方面的不同点,不一样的感情折射出不一样的行为。

他指着桌子上的一挂大鞭炮说,等我们队下午训练时放,算我们今年训练开张了。靠,这点也帮我想到了。

春节刚过,因为商店和饭店都没开张,又到他家吃饭。过节了,到处是喜气,他家也这样,他爸爸妈妈对我很热情,时间长了,在他家我也随便了许多。过节时吃饭时自然少不了酒,因为我的原因,吃饭时他爸爸妈妈也让他喝酒。他爸爸妈妈酒量都很小,他就以陪我喝酒为借口和我痛饮。结束了一天疲惫的训练,在心爱的人的家里吃饭饮酒,屋外是寒冷飘雪的天,屋里既有家的温暖,又有心上人对饮,那感觉……真好。以前我姐姐的男朋友到我家里做客时也一定是这么幸福的感觉吧。只可惜我在他家,只可以有我姐姐男朋友的那种感觉,却不可以有他在我家那样的身份,也许永远也不会有。

在他家吃过晚饭后我就带他回我宿舍,他爸爸妈妈对此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因为他爸爸妈妈知道他不想在家里呆着,和我在一起也不会打架或做什么坏事,很放心。还有,自从他跟我训练后变得懂事了很多,所以他爸爸妈妈也希望他经常和我在一起。

从他家到我宿舍,就像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一样,我们可以无话不说,没有了多余的礼貌和顾忌,好像那时的空间和时间都属于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春节过后天气依然很冷,我们还在冬训阶段。我宿舍后面的平房是体校教练的家属院,一到晚上经常有教练喊我去打牌。只要是的,无论是麻将、够级、升级、拖拉机我都会。我去打牌时就告诉他先睡觉,他问我几点能回来,我说打牌的事说不准,他会说声“早点回来啊”,自己在我宿舍玩一会就睡觉。

每次打牌最早也要夜里12点以后回来,有时候是凌晨3、4点回来。当结束牌局回宿舍的路上,体校的院子一片静谧,苍白的月亮已经挂到西山头,地上的积雪在寒冷的月光下让人感觉世界的空旷和冷清,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凉的狗叫,更是寂静得让人发沭。然而回到宿舍打开灯,看着床上熟睡的他,刚才凄凉的感觉一扫而光。寒冷的冬夜,他已经把被窝暖的热热乎乎。我钻到被窝里,他会迷迷糊糊的醒来和我说上一句“你回来了”之类的话,然后转过身抱着我,也许大半夜的独床让他好想抱着我。他身上很热,而我打了一夜的牌,脚和腿都特别的凉,他一点也不再乎,把他的体温传到我的身上。抱一会彼此就有了感觉,我会和他云雨一番,即使我凌晨3、4点回来,他从不会因为睡不醒而不高兴,他也和我一样的兴奋和幸福。

我们在打牌时好多教练的家属不同意自己的老公在外打牌,有的不让出门,有的在牌局中间就去搅局后拽着老公回家。其中最贤惠的一个家属知道老公在哪打牌后就去陪着老公,坐在后面也不说话,也不让老公走。一般的时候大家都识趣,老早结束牌局或是他老公提前退出牌局。在一起打牌的教练都说就这家属好,最有水平,最贤惠。

如果这样算是最贤惠的,我的他岂不是更“贤惠”,我每次出去打牌从不说什么,他知道牌局没个正点,自己孤独的睡觉,我回来再晚他也不生气,我上床后还是那么主动的抱着我。相爱的日子,他从没有生过我的气,我们从没有红过脸,只要我想去做的,如果好事他总是支持我、帮着我,不是好事他也从不阻拦我,只要我高兴就行,什么事情他都依着我。

如果能和这样的一个爱人过一生该多幸福啊!

冬训结束后,春天是比赛比较集中的季节,一个临县的教练来找我借队员帮他们比赛,可是时间和我们这的田径运动会有些冲突。他要的是参加小学组比赛的队员,所以要借用五年级和部分初一年龄较小的队员。由于时间的冲突,我们这运动会第二天中午我先带了一部分结束项目的队员先出发,并且不得不放弃了个别的项目。剩下的队员由我的一个朋友在第三天比赛结束后再带去。因为队员年龄太小,我们教练必须跟着去。

刚到临县队员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拉到运动场参加下午的比赛,一下午的项目都是第一,队员高兴的同时我也为有这么一群成绩优秀而又听话的队员感到自豪和欣慰。

第二天中午,我的朋友带着第二批队员来到我们住的宾馆。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队员一到就跑到我房间里,那小队员头上扎着一幅头花,成绩很好,也很天真。带着和她的幼稚很不协调的认真对我说:“[][](他的名字)让我告诉你你该打针了,你千万别忘了。”哦,对了,到了该打第三针乙肝疫苗的时间了。半年,我真的忘了,而他却替我记着。我对那女队员说我知道了。她接着说:“你一定别耽误了啊,[][]给我说了好几遍,我们都快上火车了他又跑到车站嘱咐了我一遍别忘了告诉你。”看着那小队员郑重其实的样子,我可以猜到他在家里的交代是多么的认真和用心,会想到他多么牵挂我。尽管他也可以打传呼告诉我,可是在我看来,通过队员来转告我,我会有更幸福的感觉,他也一定是这么想的,让队友给我说更可以表达出他对我的感情,对我的爱。

不出我所料,晚饭时又他给我打来传呼。

我接到传呼回过去后,他第一句还是那没话找话的老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然后又告诉我该打第三针疫苗了,我说队员已经转告我了,比赛结束后回去再打也不迟,晚打几天没关系。

晚上吃过饭后我给队员开会,告诉队员这次比赛虽然是别人请我们来的,要把它看成一次锻炼机会,不能向他们提任何的条件和要求。我不能让队员从小养成凡事都想要报酬的习惯。

比赛结束后,他到火车站接我。几天的分别,很想他了。在火车上就不停的在想他在站台上的样子。下火车后迎接我的仍然是他那含情和期待的眼神。队员们搭了个车回去,他骑摩托车带着我,我坐在后面抱着他的腰,他身上的那特有气味已经久违了。他在路上问这和问那,给我说这几天发生的新鲜事,告诉我他又收到几封情书和礼物,都放在我的宿舍里。

回到宿舍,依旧是被他整理的十分干净。他问我打针了没有,我说我都忘了,明天去医院打也不晚,他说要陪我一起去。

到医院里他像一个大人一样,给我挂号,开方,划价,取药,让我在注射室门口等着。打针尽管不疼我也不怕,他却像大人对小孩一样握住我的胳膊,问我怕不怕。惹的护士小姐说我这么大一小伙子还怕打针吗?

没过几天,我们队参加市的希望杯田径比赛。认识这么久,和他从队友到师徒,这还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同时一起出去比赛。出发前的晚上他很兴奋,我们一起收拾东西,他问我要带什么,不带什么。好多我们两个人共用的东西,像录音机、扑克之类的东西他问我是他装着还是我装着。我们的包不大,最后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他就说:“装不下了,我们两个人用一管牙膏、一块毛巾吧”,我说可以。现在想来那感觉很好,就像要出门旅游的夫妻俩一样。

我告诉他我相信他这次比赛一定可以跳出好成绩,他说他也很自信。因为有爱的力量存在。

这次比赛的12名队员中,我的队员有7名,长跑队的3名,投掷的2名。7名队员14个项目还要加上接力,每次赛前的准备会要对每一个项目进行分析后安排技战术,贯彻到每一个队员心中,再要求队员贯彻到比赛中。而对队员生活和其他方面的照顾的事情,几乎都是他帮着我去做的,像给队员买营养品,发比赛服,订号码布等等琐事,有了他,我就可以不去再费心了,而且我相信他会做的很好,比我细致。这样让我有更多的精力来安排比赛。

比赛期间我们住在同一个宾馆,但不在一个房间。教练和运动员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有的队员年龄很小,又是第一次比赛,教练就特别的累。白天在运动场上风吹日晒,晚上回到宾馆后衣服就脏的不得了。特别是脚,一脱鞋后臭气熏人。

晚上开过准备会,睡觉前他到我房间里洗刷,因为我们用一管牙膏和一块毛巾。看我的衣服很脏了,他要给我洗一洗,我说不用了,反正明天还是脏,他明天还有项目,让他早点休息。他看见沙发上我的臭袜子,说:“把袜子洗了吧,不费时间。”我躺在床上看秩序册,他洗过后把袜子晾到阳台上,坐在我床前又问了我许多比赛的事,我看他有些紧张,就开玩笑的对他说:“如果明天的比赛场上拿了第一,就剩下你一个时,场上裁判向你要高度,你就要2米47吧,冲世界记录,好让裁判吓一跳。”我以此来缓解一下他赛前的紧张。

第二天是他的跳高比赛,当天晚上我已经给他安排好战术。一共11个人,最底起跳高度1。20米,我要他到1。50米开始试跳。因为第一次参赛,对手都不熟悉,我又交代他遇到实力水平接近的对手采取什么样的战术,怎么使用免跳等等,说了好多。

当他比赛前,运动员点名排队时,我一打眼其他的运动员,就感觉应该没有人比他水平高。然后是运动员在准备活动,我更确定冠军已经非他莫属了。我从场外把他叫过来,告诉他只要正常发挥,按原先制定的战术跳,现在就可以确定是冠军了。我要去看看女子跳远的队员,她步点老是跑不准。

女子跳远的比赛十分紧张,我的队员和另一名运动员每一轮次过后交替领先。我在看台上,心里就像悬着一块石头。我以前做运动员时在赛场上必须专心的比赛,就是紧张也要控制自己,可是作为场外的教练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到最后一跳,我的队员又排到第二,我把她叫过来,告诉她如果最后一跳求稳不犯规,一定跳不出好成绩,还是第二,不怕犯规,也许能拼个第一。

队员最后一跳很幸运的没有犯规,拼了个第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一直站着的我一下子坐到看台的凳子上,才发现手心里,额头上都是汗。刚缓过神来,才知道该去看看他跳高怎么样了。

我走到跳高场地边的看台上,比赛的运动员已经只剩下他自己,我知道已经是冠军了。我刚过来他就看见了我,冲我笑。裁判点名让他试跳,黑板上写着当前横竿高度是1。88米。我知道他要的破他们校记录的高度,但是他现在还没这个实力,第一次过竿就没完成起跳动作就把竿撞掉了。

第一次试跳失败后,他从垫子上一下来就向看台上找我,我招招手让他过来。他一跑过来就冲我笑。因为已经是冠军了,我开玩笑说,怎么没有冲世界记录啊,他说等过了这一高度就冲。我告诉他不要横竿一高就动作变形,刚才那过竿动作连1。40米也过不去,下一次把起跳、过竿动作做好了就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