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耽美小说 肉体买卖-第15章
粉嫩多汁
1 年前

双龙酒吧刚开门,只是送来的那些货,都堆在门口,没有人收拾。我进去的时候,阿海在如常的算账,看我来了,痞痞的歪我一眼,也跟以前一样。

他对面站着一个人。

他算完了账,然后说:“这屋子里的家具一共给你五万拿走,再送瓶金酒给你,我可亏大了。”

那人给了钱,约了时间然后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阿海你要干什么?”

他又白我一眼:“我干什么?把东西卖了,我不干了。”

“酒吧不开了?”

“嗯。”

“因为唐坤?”我问。

他一僵:“跟他无关。我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我回去结婚。”

“你结婚是那姑娘嫁你,还是你嫁姑娘?”我问。

他勉强笑起来,脸色惨白惨白:“TMD这笑话太冷了。”

“就你这样的,别去祸害人了。”我说。

“我……”阿海本来想辩驳,只说了一个字,接着泪就飚了出来,他捂着嘴,哭得不行,眼影被眼泪带着糊了一脸,滑稽的悲凉。

“我TMD蠢货……”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抽着,“TMD,我还劝你不要被姓唐的迷了。我他妈自己没出息……明明知道他就是唐坤,我还……我还……”

他把珍藏多年的轩尼诗X。O。开了,我们两个人喝着小酒。

“二十个男人……二十个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阿海边喝边哭。

我在旁边听着。

他喝了哭,哭了喝。

喝完了轩尼诗,接着开了五粮液。

混杂喝起来,醉的更快。

我已经陪了他至少十次,所以他的店里,永远没有特别好的名酒。

“唐坤跟我说……”喝到后来,他舌头都大了,搂着我,迷迷糊糊的说,“唐坤跟我说,他是玩玩我。你、你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

“他说……包你的那个陈时,以前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他哥,被陈时弄死了……所以他要……”

唐坤要干什么?

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低头一看,阿海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酒吧没营业。

实际上第二天酒吧就停业了。

阿海把酒吧整个盘了出去,他说唐坤骗他投了个国外的基金,结果不到一个月,钱就没得差不多,只能把酒吧盘出去,才能把账平了。

我帮他拎着最后一箱洋酒搬上卡车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曾经的双龙酒吧。

虽然不明显,但是他的眼圈红了。

“你舍得啊?”

阿海吸了吸鼻子,最后说:“没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个酒吧吗?”

“要不我去问老陈借点钱。”我问。

“算了吧。”他说,“这不是小数目,三四百万的钱,你怎么借?你能卖几次?”

他摇头,最后看了酒吧一眼,转身上了车。

我突然想起来昨晚他说的醉话。

“唐坤跟你说了什么了?”我问,“他打算把陈时怎么样?”

如果让我用一个词来描述陈时。

以前也许我会用虚伪、狡诈、多疑、细腻之类的词语来描述陈时。他的细致和精准,就像强迫症一般,每一件小事都被堆砌在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上。可以对着亲生儿子跟男人上床。却又好像一个家庭煮夫一样“贤惠”。

陈时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人。

就跟从大街上走过去的千千万万的人一样,除去他会时不时的干我,其他事情,跟我无关。甚至我打心底里,瞧不起他这样的人。

如果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应该用厌恶两个字囊括。

只是很快的,厌恶不仅仅能够再涵盖所有。厌恶并且恐惧,可以说恰到好处。

对于唐坤的事情阿海说的分外含糊,我问起更多,他竟然不提。

最后只能作罢。

走到岳各庄桥时,刚要拐弯,迎面就来了一队军用卡车,差点对面撞上。

我这边刚猛踩了刹车,惊魂不定。

对面卡车上就有个当兵的跳下来,冲着我大骂:“TMD你长眼睛了吗?”

我立即火了,子弟兵子弟兵,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德性的子弟兵。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里是单行道,交通规则你懂不懂?”

这话一下子惹火了对方,他冲到我车子前面,狠狠踹了几脚,又要拉我的车门,企图把我揪下车去。后面随后跟上来了几个当兵的,各个轮着拳头,满嘴脏话,面目凶狠。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窗子差点被砸碎。

接着有人在后面吼了一声,那几个人顿时停了下来。

陈旭分开人群,走到我车子旁边,敲了敲窗。我怔了怔,这才把车窗按下。他冷冰冰的扫了我两眼。

“你找死吗?”陈旭说。

“当兵就能不讲道理?”我问。

他笑了:“小厉你胆子大了不少,攀上硬靠山了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之前谁那么求我来着?”

我觉得分外憋屈。

TMD以前被他整也就算了,这单行道他们逆向行驶我难道还得道歉?

“要是我爸那靠山没了,你会不会回来求我?”他见我没答话就问。

我无奈:“陈大少,我现在就求你,行不行?我这会儿还赶着回去放车哪。”

“行。”他点头,让后面的卡车靠边,然后跟我说,“等到时候,你记得,跪着求我,知道吗?“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九月底的北京已经有些凉意,进屋换了拖鞋,才觉得安静的不行。

我猜陈时也许是出去了,放了钥匙转身上楼,却发现陈时正在书房里,靠在躺椅上翻着手里的小黑本,躺椅旁边放了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黑色笔记本。

“回来了?”他漫不经心的问我,似乎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或者逛了次街,让我产生出一种他其实并不算在意的错觉。

然而恰恰是这种态度,才让人捉摸不透。

“嗯。”我说,惴惴不安。

“过来。”

我听了他的话,顺从的走过去,他让我坐在他腿上,继续看着手里的本子。

那个姿势并不好受,脖子和脊椎一直要扬着,体重也不敢真的放在他腿上,更何况他冰凉的手指慢慢的从衣服下面伸进来,在我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R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动了动。

他问我:“不舒服?”

“嗯,有点儿。”

“开车出去的时候舒服吗?”他问。

我顿时不敢再动。

最后,他合上本子,让我坐到书桌上,面对着他。他坐在较低的躺椅上,仰头看我,笑着摇头叹息:“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其实你一点都不听话?”

我不安的动了一下:“老陈,我可以解释。”

他没听我的话,抬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老陈……”我抓着他的手,为难的看他。

他抬眼看我。

我艰难又缓慢的松开手。

他继续解皮带。

我听见皮带扣碰撞发出的声音。那仿佛是他在解开一件礼物,我的裤子就是包装纸。他将它整个从我身上剥落。

P股接触到纯木的书桌,有些凉意。

陈时笑了。

他拍拍我的大腿:“把腿打开。”

我顺从的张开腿。

他坐在躺椅上,视线正好与我下面平行,于是他伸手摸了上来,我浑身顿时一颤。他仿佛得到了确认一般,慢慢撸动。

我想躲避,他却拽着那里不让我动弹,直到我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他才松开手。我听他的命令,把脚抬起,撑在桌子上,身体后仰,手在身后扶住桌面,维持平衡。整个人仿佛展开的书页一般,没有一丝隐秘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这个姿势的暴露,让我尴尬的浑身发烫,他的手指从我双腿下面的缝隙里挤进去,那种仿佛泥鳅一样的扭动,让人触电了一般浑身发软,最后他的手指插入了我的体内。浑身绷紧中,我可以感觉到手指的每一个关节。

“嗯……”我哼了一声。

“爽到了?”他低声问我。

“不是……”我皱了眉头,这种感觉太过怪异。

他已经站了起来,整齐的衣服突兀的对比出我的不堪。渐渐暗下来的屋子里,我几乎看不见他的动作,依稀觉得他似乎拉了裤链,接着,就有一个滚烫硕大的东西抵在我的腿上。我连忙抬手推他。

“老陈,去床上吧?”我哀求。

他没有说话,把我的手挪回身后,接着什么东西将我双手捆在了一起,我挣扎了一下,才感觉出来那是他的领带。没有双手的支撑,我整个人都往后倒,他搂着我,往桌子里面推了推,说:“扶好。”

好半天我才重新摸到桌子,捆在一起的手,艰难的撑在上面。

接着他的手腕从我膝下穿过,搂着我的膝盖,往前一拉,撑着桌面的手指被歪的巨痛,还没有回神,他已经顶着我的下面轻轻戳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渗透出来的潮湿。

“小厉,放松哦。”他轻声说。

说出这句话,说明他已经不会在等了。

我只有咬着嘴,尽量放松着,把腿张开更大。

接着他就捅了进来,力气大的将我往后面推出了老远,他又搂着我扯回来。倾斜的姿势,双腿被他勾在手臂上,怪异的角度让人难受不已。他仿佛在搂着一个玩物,轻松自如的亵玩。几次要往后倾倒,都被他拽了回来,硬撑着身体的手指酸痛发抖。

他搂着我,不停的动着,突然低头咬上了我的R头,狠狠撕咬着,似乎要把它从我的身上扯下来。

我惨叫了一声。

他笑了。

用牙齿缓慢的磨砺着那里,一点一点,让我感受他牙齿的形状和轮廓,尖锐的痛变成了缓慢的折磨。

并且缓慢的在我体内动着。

他在享受那种感觉。

可是我并不享受。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忍不住呻吟,求饶,痛出了眼泪。

他亦享受这种求饶。

“你夹得太紧了。”他说,“你就这么想要?”他放开我,然后在我耳边说。

我喘着气,透过朦胧的雾气看他。

然后他狠狠的捅了一下,全部射在了我的体内。

这个姿势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陈时搂着我,我可能已经倒下去。

他解了绑着我的领带,开了灯。

我从桌子上爬下来,腿抖的筛糠一样,难受的捡着地上的裤子,慢慢往身上套。陈时就在那边看着我,一边把笔记本放入箱子。

“今天你回来的路上遇到小旭了吧。”他突然说。

这是一个我没有料到的问题。

“嗯,他在军车上。”我没仔细说。

陈时把最后一本书放到盒子里,才抬头说:“他是去抓宋建平的。”

我吃了一惊:“什么?”

他却很平静,只是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有很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上次他问我,我回答了那些,就已经足够我后悔。老早之前他所说的那些话,我依旧记忆犹新。

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会儿,看着他笑吟吟的脸。

我却完全拿捏不住。

“合适吗?”我问他。

“你只管说。”

又犹豫了一下,我才开口:“宋建平要被双规了吧?”

“然后?”

“我看这阵仗,宋建平似乎是要被双规,毕竟这是最简单的方式。”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可是……我不知道,这事儿似乎不应该是刘陆军出面安排?不是应该是由专门的机构来做吗?”

陈时始终很平静的听着我的猜测,等我说到这里,他微微点了点头:“小厉,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微微吃惊,连忙说:“老陈,这个我可说不上来。”

他坐在那里,微笑的看我。

气氛变得很奇怪。我被他的眼神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我低声说:“老陈,我能不能先去洗澡。那东西在里面……很难受。”

他轻轻颔首,我连忙从这里撤离,几乎是冲出去的。

我洗澡的时候万分后悔。

以前能管住自己的嘴,也还好说。现在管不住嘴,陈时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奇怪。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围了浴巾出来,陈时还在书房。

他脱了蓝色条纹的西装外套,把里面的灰色衬衣袖子卷起来,正把箱子里的小黑本,一本一本的撕开,扔到角落的碎纸机里。

碎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声响。

吐出来许多白黑混杂的碎末。

“老陈你这是……”

电视上的民国片,国民党撤退的时候,都得这么干。结合宋建平被双规这个事实,陈时这个举动并不是个好兆头。

“有些东西能留,有些东西不能留。”

他回头问我:“你是怕我没了靠山让你过的不舒服,还是希望我没了靠山,你好早点儿解脱?”

我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

本来应该立即否认。

可是我竟然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了然的笑了:“没那么容易,小厉,没那么容易。”

那碎纸机还开着,他把剩下的本子一次性倒了进去,机器开始发出刺耳轰鸣,然后他转身搂着我开始亲吻,低头在我耳垂和喉结上啃咬。

我能感觉到他下面依然精神。

“老陈,我刚洗澡。”我有些为难。

“嗯……”他含糊的说,“很干净。”

为了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用手指,把后面捅的老松,因为多次摩擦,还微微发烫发麻。他进来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松,我听见他舒服的吁了口气。

“后面也很干净,没有黏糊的感觉。”他评价,“而且还很热。”

我无奈。

第一次射进来的,就是他。可是他又不愿意做第二次的时候碰到自己之前的东西。感情我是为了让他第二次更爽,所以才去清理?

我背对着他,弓身撑在墙上,双腿打开。

他慢慢地动着。

似乎在品一壶茶。

“每次换届,都有一批贪官被抓出来。这不算秘密了。”他说,“不过是大洗牌而已。”

我早被捅的情动,听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