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昂头伸向贱男嘴边。他却向后躲开了,我立刻喷了他一脸。
“你搞什么鬼呀!”他吼我。
“谁让你不喂我!”我叉腰指责他的不对。“你怎么可以……”
他立刻喝上一口,低头就吻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巴,差点把我呛到了。吞下他传送过来的温水,我主动地伸进他嘴巴,把他的牙齿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温柔地攻击了一遍。正准备退出战场,被他轻轻咬住了我的武器。呃,这不是我上次对他做过的事情。啊,有点痛意,赶紧缩回来,改咬他的下巴。
这下可勾起了两人的欲火。继续刚才的吻,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1分钟的时间就只剩下最后的马其诺防线。他那滚烫的欲望抵在我肚子上,令我意乱情迷,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禁区,隔着防线,我稍微用了点劲抚摩起来,粗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吹着我的耳朵,使我的身子慢慢地软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倒在他的怀抱里。
他从我的肩膀向后抚摸,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我的背部,一阵阵的快感袭击我的神经,我双手抱着他的头,紧紧地压向自己的嘴边,我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把几件衣服踢到一起,把我放在衣服上,凉凉的瓷砖都被我们的欲火给烘热了。扯走多余的衣物,两具赤裸地身体交缠在一起,紧贴的肌肤进行着热量的传递,摩擦出来的火花使我喘息,忍不住起来。
贱男稍微起来,打开旁边的冰箱。我侧头看见他拿出香槟和润滑油。什么,润滑油,他什么时候把它放进去的。(汗一下)他含了一口香槟就放回去,关好冰箱,就温柔地吻住我嘴巴,两舌交战,不分胜负。他倒了些油在我后面,好冰凉!然后用手指试探我的紧适度,这种异样的侵入,令我绷紧了身体。他一遍又一遍抚摸我,使我慢慢地放松,温柔地目光令人迷失了自我。
双腿被折叠分开,“安全……”还没说完,前戏结束,已经被他直接攻占。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紧紧地夹紧,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暴胀物上的青筋。他没有动作,双手游移在我上身,慢慢缓解绷紧的身体,最后扶住了我的腰。我伸手抓住他手臂,微微张开双口,却已说不话来了。
轻轻的抽动,身下人儿不住地,欲望掩盖理智,渴望更多更多……
完事过后,被抱进浴室中擦洗。我如痴如怨地看着他,这几年来,第二次被他如此粗鲁地对待呢。他擦拭着我的后背,很舒服。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侧首热吻,为何我不能够满足于他的浅吻,总是想更深入地占有?
第二天醒来后,已经十点了。一夜的疯狂,使人疲累。
缓缓地爬起来后穿衣洗漱,那客厅中似乎还留存那糜乱的气息。打开冰箱找点东西喝,那一小瓶东西依然和香槟放在一起。天呀,要是有客人来到看见了多丢人。藏哪里好呢,算了,反正基本上没人来,和鸡蛋放在一起吧。(后来闹了个笑话)
打了个电话给小熊,说昨天晚上买了只烤鹅回来。小熊说让我等下拿下来,中午一起吃。把客厅收拾一下,提着烧鹅就下楼去了。经过2搂的时候,那门开了,是个不常见的白领一族,在某家金融投资公司上班,还当了小主任呢。我问他怎么没去上班呀,他说睡晚了就索性请假半天。我说昨天买了只烧鹅,准备下楼和房东一起吃午饭呢,要不要一起来。他没有答应,说自己出去吃就行了。刚到一楼,就看见小熊买菜回来。
“不如一起吃吧,外面的快餐都没几块肉的。”我拉着这小主任邀请他一起吃饭。
小熊也开口了,“反正就四个男的,一起吃吧。”小主任拗不过小熊就进屋里去了。
小主任(简称小白),和小熊的儿子小明(比我小三岁,样子却比我老五岁)坐在一起看电视。我就和小熊走进厨房忙碌起来,小熊悄悄问我:“你叔叔怎么说了。”
我边洗菜边说:“我叔叔原来是直男呢,只对女人有兴趣,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把他惹怒了,要揍人的。”小熊听了没说话。
我又说:“那小白也不错啊,你看看都28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肯定有问题,不如试一试他吧。”
“你可别乱来呀,我儿子可不知道我的事。”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呢。要是你儿子敢碍你的好事,我就一脚踹出去。”说说好了,我才不敢真踹呢,和贱男差不多的身高和体重,虽然只有肥肉,但力气还是有的,没把我丢出去算偷笑了。
“你切一半的烧鹅,我要留一半今晚和叔叔吃。”
小熊切好后,我就马上拿上宿舍放进冰箱里。笔记本还没关呢,打开一看,有几个QQ酒肉朋友的头像在闪动,估计是找我去酒吧喝酒吧。随手回了几句,说我有事跑去广州了,这段时间都没空,就把他们都打发了。
下楼的时候我在想,如何试探这个小白,最好能把小熊和他拉到一起去,免得小熊老是想打贱男的主意。刚跨进门口,就看见小白和小明两人在看《我的野蛮女友》,我都看过两遍了,他们怎么还在看。正看到女主角要求和男主角换鞋穿呢,男主角穿着高根鞋追着她跑,的确搞笑。看着看着,都把做饭这回事给忘了。
小熊出来喊我进去做饭,我就踢了小明一脚,让他赶紧进去帮忙做饭。就剩下我和小白两个人了。本来呢,我就是坐在沙发中间的,这下可好了,就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到底如何。
“小白哥,交女朋友了吗?”
“还没有呢。”
“晕,你这么大年纪都没有找女朋友啊?难道有男朋友?哈哈哈”我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怎么可能呢。你真会开玩笑。”他已经有点慌乱了,难道被我猜中了?
“你平时有没有去桑拿呀,看你皮肤这么好,一定做了不少保养吧?”
“哦,平时就用碧柔男士的,也没做什么保养。桑拿沐足什么的,去的比较少。”
“这样啊,周末有空么,不如我们几个一起去桑拿吧,我都半年没去过呢。”
“那要看看有没有空啊”
我就趁机要了他的电话,说好到时候有空就打电话给他。
晚上时候,贱男回来了,我正躺在沙发上看新闻,北京奥运会还有个把月就要开了呢。天天都在看宣传广告,号召我们全民运动,而我却还懒懒地躺在这里,反省一下。
我说:“叔叔,我也想去北京看奥运会。”
“不要做梦了,谁有空去看啊。酒店估计全部被订满了。”
“我们去住朋友家啊,反正就在万寿路铁路站旁边,出入多方便。”
“去年都住了人家好几天了,别去麻烦人家了。”
“反正他自己也说了,今年来看奥运会的话,就住他家,他带我们去看。”
我想一下,当时朋友开车载我们出门的时候,对面还有颗红星的地方,应该是个军事基地吧,反正有军人把守。直走经过公主坟(琼瑶奶奶看过之后就写出了还珠格格啊,没看可惜了),不多久,看见了中南海,附近都是穿便服的警察。太明显了,站在那里发呆,谁都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啦,一点都不专业。再走前一点,看见了人民大会堂和天安门广场,好多游客啊,可惜我们没空,好想下车去看看呢,还有那故宫也没进去。车子左拐右拐,如果半路把我扔了,绝对要迷路。半小时后,这是什么地方?十八里店桥,真是奇怪的地方。
在北京晚上出门的时候,那个静悄悄啊,鬼影都没几只,只有到了天安门附近才有老头老太太在跳那些插秧舞,太无聊了。
那一次,因为忙了几天,连个长城都没去看看,什么旅游景点都没去,连张照片都没有!或来赶着坐晚上的飞机回来,凌晨四点到达广州,气候的差距啊,北京又冷又干燥,广州又热又大雨,立刻回到宾馆睡到下午才醒。午饭后还想自己开车回宿舍的,结果很倒霉地因为大雨的问题又被困了一天。
贱男开了瓶果汁,分了杯给我。我缠着他脖子说,去年上北京也不多待两天,起码也要到天安门走走啊,结果连张照片都没有,赶着回广州投胎啊?
“有事嘛。”他看着电视敷衍我。
“你自己不会先走啊,我自己一个人都可以出去玩的啦,非要拉我走,等我把毛主席的尸体偷去再回来嘛。”某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叔叔的身上了。
最可惜那个驴肉饼没吃上,这是我回来之后还在念念不忘的小吃。而且在路边卖的水果也没几个想吃的,很普通嘛。
在某家宾馆吃饭的时候,还有个年轻人戴着墨镜,几个人护着他进来。谁呀,又不是什么明星,拽得像个二百五。他发觉我盯着他,就瞪我一眼,回瞪他,怎么能泄了自己的气势。反正旁边还有好几个北京警察在吃饭呢,他能把我怎么样。
想一想,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贱男低头问我在笑什么,我笑着说起宾馆吃饭的那件事情来,如果那人碰巧是某某高官的二世祖的话,我们就揍他!
还没吃饭,赶紧做饭,把那半只烤鹅坚决消灭掉。
虽然过了纹川大地震有一个多月,但电视上还是天天能看到最新的消息。小熊也上过来三楼找我,说要和我一起去红十字会捐款。不管怎么说,像我这么善良的巨蟹座,当然是要义不容辞奉献自己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