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搭配,干活不累作者:公子哥儿
就在这时赵友良走过来打招呼说:“云龙,回来了啊?”
龙哥把一支烟分给赵友良说:“我正有事要和你商量呢!”
赵友良惊讶地问:“有什么事啊?”
吴冰怪怪地看了龙哥一眼走到一边抽烟,神色有些落寞。
龙哥郑重地对赵友良说:“我想清楚了,我觉得还是吴冰比我合适做班长,你应该推荐他做而不是推荐我。”
吴冰不可置信地看着龙哥,慢慢地靠近过来。龙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肯定地点点头。吴冰赶紧说:“龙哥,我觉得还是你做班长比较合适,你就别推辞了!”
龙哥郑重地说:“我不是推辞,我是真没能力担任这个职务,还是你做合适!”
吴冰推让一番之后看见龙哥执意不做班长就笑着说:“我们在这里推让也没用,还是让班长拍板吧!”
我突然觉得吴冰有一种说不出的虚伪,明明想做班长还装B!赵友良郑重地对龙哥说:“我前段时间已经向领导推荐你做班长,他们已经同意了,你推辞也没用。”
吴冰的脸色刷地惨白起来。
龙哥赶紧对赵友良说:“我真的不合适做班长,你还是推荐吴冰做吧!”
吴冰露出渴望之色,哀求似地看着赵友良。赵友良没好气地对龙哥说:“你不愿意做班长就去向领导说明吧,我上完今天这班就正式辞工了,懒得理会你们的事。”
吴冰露出失望之色,大口大口地抽烟,什么话也没说。
龙哥赶紧说:“我马上去找领导说明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从远处走过来。吴冰赶紧迎上去讨好地说:“刘主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中年妇女不屑地看了吴冰一眼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怕他身上的汗臭味熏倒自己似的,郑重地对龙哥说:“你从明天起担任搬运班的班长职务,今天要好好地向赵友良学习其中事务。”
吴冰惊愕地看着中年妇女,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龙哥歉意地看了吴冰一眼正要和中年妇女说话,中年妇女却*一扭转身而去,就像她来的时候,重重的,带来一片尘土!
我暗暗想:吴冰一直想做班长,却被龙哥抢去这职务,他一定恨死龙哥了。我看看龙哥又看看吴冰什么也不敢说,免得挑起战火。
吴冰突然露出一个如花的笑容,用力地握了一下龙哥的手说:“恭喜啊,班长大人!”龙哥露出尴尬之色,吴冰赶紧说:“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做班长,因为我不是当班长的料,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龙哥尴尬地笑笑。
吴冰笑呵呵地说:“我去工作了,有空再聊!”
龙哥默默地看着吴冰的背景欲言又止。
我感慨地想:世事难料,有些人千方百计想当官却当不了,有些人不想当却推却不掉!便对龙哥说:“你又不是特意抢吴冰的官,不必尴尬!你们是好朋友,他又这么深明大义,一定不会怪你的。”
龙哥警惕地看看四周。我正猜想他要说吴冰的坏话,他却压低声音小声说:“我真是情场得意,工作顺利,没想到昨天刚刚得到你,今天就当官了,老天爷对我真好啊!”
我心里甜滋滋的,却装作疑惑不解的表情说:“你刚才说什么得意,什么顺利啊?我没听清楚,你再大声说一次。”
龙哥露出愤怒之色,抬脚就要踢,我看见情况不对赶紧一溜烟跑开大声说:“你别婆婆妈妈啦,快工作吧,否则吃西北风!”龙哥对着我摇摇头,露出无可奈何之色,然后拉着一辆手拉车走进车间。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怕他突然来个“回马枪”杀个措手不及。
龙哥装了满满一车瓷砖在手拉车里,脚尖一顶地面,手拉车缓缓而动。我赶紧在后面用力一推,手拉车马上就跑起来。龙哥赶紧说:“你不必那么用力,我有力气!”
我呵呵直笑,继续用力推车。也许是因为有我帮助的缘故,龙哥走得飞快,好像这不是手拉车,而是机动车似的。很快就来到仓库,我捧起一箱瓷砖,按着以前掷瓷砖的办法暗暗用力一抛,瓷砖稳稳地飞到瓷砖堆上,然后得意洋洋地瞥了龙哥一眼。
龙哥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我有心卖弄便又掷了几箱,龙哥惊讶地说:“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力大如牛了?”
我故意站在龙哥身边,把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上,然后横移过去放在龙哥头顶上,意思是我比他高很多,然后伸出手臂暗暗用力,露出一条健壮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说:“哥是猛男,你昨晚不是领教过了吗?”
龙哥露出尴尬之色,赶紧环顾四周,看见四周没人才气愤地扬起拳头。我发觉说漏嘴赶紧做揖求饶,龙哥压低声音郑重地说:“你再乱说,小心我打死你!”
我不敢再说话,免得说多错多惹龙哥生气,便拼命地干活。掷了几箱瓷砖之后悄悄一看,也不知道龙哥什么时候脱去了背心,正赤*着上身在掷瓷砖呢!因为身上沾满汗水,古铜色的皮肤显得又光又滑,健美的线条让人情不自禁想抚摸一把。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好色的缘故,我竟然又邪恶起来,**开始不听使唤般膨胀起来。
龙哥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找死啊?”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我们是同*,我赶紧把心思扯回来拼命地干活,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中邪还是吃错了伟哥,心情就是没办法平静下来,**越涨越大,好像要穿破裤子钻出来似的。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我的窘态只好装作很累的样子坐在一箱瓷砖上。
龙哥把所有的瓷砖卸完,把一瓶水交给我说:“累了吧?”
我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只觉得这水甜到心里去了,用手擦了一把汗水说:“不累!”
龙哥把一条毛巾扔给我,我正要擦汗水,他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看见没人又抢过毛巾,我正在惊讶之中,他把毛巾贴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拭擦着。天啊,龙哥竟然帮我擦汗水?我这次不是觉得甜到心里去,而是甜到每一个细胞去了!缓缓地闭上眼睛,只觉得毛巾在我脸上不停地拭擦,就好像春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暖暖的,酥酥的……
过了一会儿,我只觉得脸上好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着,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龙哥正用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庞,他的眼神有些慈祥,就好像爸爸爱抚儿子一般;又有些含情脉脉的样子,好像凝视着情人一样!我又缓缓地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龙哥此刻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龙哥说:“好了,快干活吧,小心被别人看见。”
我郁闷地想:真是好花不长开,好景不长在,这样美好的时刻又结束了!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龙哥脸色微红,眼神迷离,似乎坠入情欲之中便赶紧说:“是啊,快去干活吧!”
龙哥偷偷看了我一眼,拉起手拉车就走。
我赶紧抢过手拉车说:“我拉你去吧!”
龙哥没好气地说:“我有脚会走路,不用你拉!”
我不由分说把龙哥推进车上,然后调转车头,车厢向前人在后慢慢推着。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呵呵地笑起来。龙哥莫名其妙地问:“你笑什么呢?”我色迷迷地说:“我现在这个姿势,像不像我们昨晚用过的‘老汉推车’啊?”
龙哥脸色一红作势要跳下车,我赶紧按住他说:“你别动,最多我不乱说就是!”龙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我用手拉车推着龙哥,就好像用宝马车推着龙哥一般威风。走着走着,龙哥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怦然心动,只觉得龙哥就好像新娘子坐在我的大花轿一般,心里一乐忍不住唱起来:
逢人问我怎可带他远去
自己增加了负累
问怎会忍受那些嘴脸
要他喝令前驱
沿途没有哼出怨声半句
自己不感到受罪
让他坐车上我拉他去
要他策苈扬鞭
我甘心做先驱
先驱绝不理过去
从没有丝毫怯惧
天天都争取目标虽远
但他每日都赞许
逢人问我他坐于哪里
座位空空也无器具
但他正端坐黄包车里
这车叫梦想是我的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