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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了没有他的信息，我回到连队就不能用手机了，我这一天一直在门口转来转去，直到和我很好的教官站岗时候他发现了我。问我出去有急事吗？我说有个很好的朋友要来看我，他说他能帮我联系。之后从腰部后面拿出一个手机告诉我去树后面发信息告诉他到了往这个号里联系，他就告诉我了。我很感激这个教官的帮助，这一切我记在了心里。可是这一辈子都无法报恩了可能，因为我考研以后就失去了联系！
第二天我训练时候注意力很不集中，因为我算的时间是他今天就会到。我的状态很快引起队长的注意，由于我平时表现很好，在他印象里我应该是生病了才这样，他来问我用去卫生处吗。我说没事忍忍就好了。
他更加高看我一眼，微笑的点点头，之后对教官说了些什么，就背着手走了。我还是不能进入状态，依然在想怎么出去见他的问题。晚上刚刚集合，我看见远处的小教官在向我我打手势。我知道他是到了。可是刚刚集合。我不知道怎么找借口，可能是要见到他他激动了，我感觉一阵迷糊，自己站不住了，倒了！队长一第一时间跑过来，不过还是比站在我身后的三哥晚了一步，三哥抱住了我。因为这事三哥被队长罚背我去卫生处。三哥背着我往过跑。这时教官也来了。到了卫生处我好多了，坐了起来。我告诉教官回条信息告诉他不要着急，教官让我回去和队长说一声，队长看见我回来，我申请归队(绝对不是真心的，面子上的)队长说我晚上可以在外面坐着溜达溜达不用训练了！
我成功了。听老三说那天队长表扬了我。而且由于队长有事临时走开了(他后来也逃出来了)！
教官告诉我他在门外等着呢。我说教官你帮人帮到底，你把我弄出去可以吗？教官很为难的说这个我真的不行，不过我能帮你犯错误，但你要确定你不怕惩罚。我说没事只要能出去就可以。他说你不要说话，和我来。我跟在他后面走了很远，绕到营房的后面，人很少都是树，还有杂草，已经长了好高。他说前面有个地方可以跳出去，晚上我和他们窜一下岗，你就在我站岗时候从我那里见面就可以了。
第一次感受到纯正战友的关系，真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我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他说谢谢你。教官说我要是想听你的谢谢就不冒这么大险了。我们是战友，你去吧。和对象好好谈谈。跟咱们当兵的处对象的女生都不容易(他不知道对方也是男人)。他说真羡慕你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我出去了，我向四周望，看见不远地方站了一个人，已经是深秋，天已经渐渐黑下去了。我跑过去，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回头看了看，也向我这里跑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速度不够，只想更快一些，又一次见到他，他瘦了，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可是这一个月他瘦了很多，他看了看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说话。过了很久，我说你一个月怎么瘦成这样。他说没什么这个月比较忙。他看着我说，你结实了，怎么黑这样，你们天天干嘛呀。我说黑点健康，他笑了，很涩的笑。我摸着他的脸，眼泪不争气的出来了。
他边擦眼泪边说，你是男子汉，不要总哭鼻子，知道吗！为了避开熟人我们走的离部队有很大距离，这里人很少，我们坐在草地上，他抱着我告诉我，他一会就回去啊。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他不想让我因为夜晚不归宿受处分。他说他打的车八点来接他。我说你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看我这么一会值得吗！他还是那句老话，我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值不值得。不用我去评价。这句话一直感动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躺在他的腿上，他低头吻我的额头。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场合我们共同经历很多了。这美好的情景被一句话打破“原来你们在这里呀”老三的声音。老三说，找了你们很久，怎么跑这来了。我没从他身上起来，老三已经习惯看我们这样了，也不以为然，老三拿出很多吃的，扔给我对他说，这孩子一天没吃多少饭，就等你了。老三拿了我爱吃的酒鬼花生，还有很多吃的。最后从兜里拿出一瓶酒，说咱们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喝一顿。我们坐起来，都很赞同。
就这样一顿简单的野餐开始了。我们说了很多，最后已经八点半了，到了不得不分手的时候了。他小声对我说，你不自由我不会结婚，我要让你参加我的婚礼，我等你！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的脾气，不过还是告诉他。要他在家听话，不要耍孩子脾气。要不我们都不好过！他也知道了，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们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我嘱咐他到家一定要给那个号报平安。
我们到了门口，果然教官在站岗，他说你们二个兔崽子要累死我呀，我站四个小时了。我做了个鬼脸更加感激他了。
他走了，我们的训练还要照常。所有交考研申请的人几乎绝望的时候，我们的消息来了。我和老三还有三个同学有名额。一个学校一百多国防生，只有五个名额，真的是很少，在这里我不否认我找了关系。可是大家也该知道这个时代，没有关系是无法成功的。
就这样我们回去复习。老三读研的学校很牛×也不见得他复习，这小子看来是关系是胸有成竹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和他比，要复习。我选择了一个适合我的军校，选定了陆军部队训练专业并咨询了那所学校的考研办公室，他们给我推荐了几本复习资料《陆军×××学》(军事科学出版社，2002年)，《陆军×××练》(解放军出版社，2003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法》(解放军出版社，2004年)，清晰地记得买回书以后自己一度要放弃，可是想想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自己不得不努力，一定要成功。
我回到学校把自己埋在图书馆。记得当时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真得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终于熬到十月分。历练自己的时候到了。结果很成功。我被录取了。
将近二年的研究生学习，我真正的长大了，明白了很多。和他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我在部队对研究生不像地方，也不像国防生。除了紧张的学习还有严格的训练，就这样我成为了真正的军人，合格的军人。
毕业了，又授衔了。紧接着要工作了。我服从了分配，来到了海城，完成自己的实习工作。之后又一次通过关系，来到了现在的单位。
这样的日子很平淡，在部队呆着。我是和08的兵一起来到这个单位的。由于我的研究生专业对口，分到了这里当上了政治指导员，我比较喜欢这个工作，每天可以和兵交流一下自己的思想。我们在这期间一直联系着，从没有间断过，他的父母也不再像原来那样的态度，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还是很平淡，很快来到春节就要了。这还是第一次在部队过年，真的是不一般的热闹。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的命很好，处处都有贵人帮忙。有些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人暗中帮助，不敢去接近那些对我好的贵人，怕是什么陷阱，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有些事我要承认，在新的单位我又遇见一个可以说话谈心的好兄弟……我的搭档连长。我们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部队里很多这样的搭档，可是能像我们这样无话不说的就不是很多了。
在感受大家关心的时候，又传来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老三又去北京读博士了。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从三哥身上我认识了很多！“装甲兵工程学院”学的是我们大学的专业！。这会知道了很所，可是他是我三哥，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成为愤青，可是这是三哥，我只会被兴奋吞噬，不会去抱怨社会不公平。
请了一天假送走了三哥。这一天我们又见面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我晚上必须归队。相见的时间总是感觉太短，二个人有说不完的话。我们相互诉说着对彼此的牵挂，就这样他送走了我。我的单位离三哥老家不是很远，只属于三哥老家管理，
回到部队我的心情异常的失落，连长很快发现了。他不去问我只是默默关心。我不吃饭，他会给我送来。连长说我希望你能好起来，马上就要联欢会了，咱们连队还指着你呢，我一介武夫也不会整那些东西。我说没事，我会打理的，你放心，
我们单位联欢会很盛大，一个师级单位(乙类0)人才自然也很多。这时候我有事没事就去连队了解情况。我们连队自然情况较好，其中高中毕业有9个。最好的是竟然有2个大学，在艺术上他们接受还是很快并且能放得开，我打算着重培养他们。老兵很叼，对我这个外来的娃娃指导员一开始很是不服。可是看见我很快把连长收取旗下，他们也开始有点佩服我了。在他们眼里连长是个驴，是个虎，就是他们的大王、
我带着兵排练，他们中有二个是新兵。在训新兵连的同时，还要排练节目。就这样在我们努力下，节目在晚会上很受欢迎。正是我在读研的时候我们自创的小品《我是解放军》，一个很突出当代军人价值观。风趣但不俗气，处处体现军人以责任为重。在这里向我们的原创小组道歉，我盗用了大家的成果。
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连长比我能喝，他扶我回到办公室。我们单位是连长指导员用一个办公室，里面是卧室。一个连部大家的活动地点，平时文书在那里值班。那天晚上我们虽然是人醉了，可是心却依然清醒。我说了很多。连长说因为那天所以造就了以后我们的情同手足。他说他那个人就是别人能对他推心置腹，他就可以为别人出生入死的那种人。后来我证实了很多。他真的是一个死讲义气好兄弟。那一夜，我和连长说了关于我们的故事。
他说有些时候他看得出来我很奇怪。有一次他误借了我电话，知道了电话里的那面也是个男人。他很奇怪，但是一直没说。不过一直在关注我，直到一次听见我们的通话，他彻底知道了，但是他一直没说。我问他你不害怕吗。他说一开始害怕。不过后来看我很老实，不想他想象中那样。他说我让他从新认识了我们这样的人。他说，说了对谁都没好处，我们以后的工作也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他一直没有想过我会把这个都和他说，说他佩服我的勇气，还有就是我得到了他这个兄弟。因为他一贯作风是“别人能对我推心置腹，我就能为他出生入死。”他说第一步我做了，下一步要看他的了。与此同时，他还向我说他之所以和文书换床，有二点原因。第一怕我半夜控制不住对文书动手动脚，说出去对我不好。第二是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干扰别人。我暗自佩服这条倔驴还真的挺细心的。
在这样的单位有这样的朋友我干着很顺心。在部队我一直低调的做人。工作上觉得自己的欠缺太多，不过在连长的指导下我很快就熟悉了部队的模式。由于研究生学的是这个专业，所以干起来很顺手。不过老兵油子是很不服气我这个年轻指导员的管理，处处给我出难题。很多时候是连长帮我压下去，告诉我没事。我们连队九十六个兵，问题很多。下面排长多半是在连队实习，也是很没有头绪，他们一般只呆半年，之后就调到机关工作了。所以我们的工作很忙，要是老兵不配合就更难了。
自己不知道怎么管理，我把自己的情况和他说了。他说，你长得样子实在不能让人害怕起来。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在这里下功夫吧，想想怎么关心老兵，他们是你工作顺利进行的保障。我说你也是兵，你以兵的角度分析一下我该怎么办。他说了很多，告诉我很多关于这些老兵的心理。我开始抓他们的心思了。
先从和我出去办事的兵抓起。一般的情况，他们和领导出去办事不吃饭或者在办事地点吃。我不同，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我会带他们去KFC，和他们兄弟相称。后来大家慢慢接受我，而且很喜欢和我说心里话。连长很佩服我这个笼络人心的招数。
我从士官开始，将近三十个士官的生日在我的手机提醒里。从最近的开始，就在实施计划第三天开始，二排三班长过生日。我找他出去和我办事，大家很奇怪。因为和我们出去办事的一般都让通讯员随便叫一个就好了，为什么我亲自叫而且他们班里的人还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一开始他们很不服气，说今天他们班长有事。我故作生气问是连队事重要还是自己重要，他们不说话。不过过一会副班长说，指导员你有事我和你去，不要难为他了。我说必须他去，我不解释告诉他十分钟大门口等你，说完走了。十分钟他来了，他平时不是很出风头的，也就和我出去了，我们坐上单位外出车。
一下车看出他有点不情愿，我带他去站前KFC吃了早餐。他说指导员您有事咱们快去吧，我真有事还要回去呢。我看着他说，生日快乐，你去玩吧，做你想做的，下午四点我在这里等你，不要晚了。今天晚上回去兄弟们还要跟你庆祝。他发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说时间紧，去玩吧。他红着脸不走，我说怎么了。他说走的急没带钱包。我笑了笑给他500问够吗，他说够了，回去还你，指导员。之后跑了。我借机回家一趟，自己工作三个月，除了给妹妹的生活费，剩下自己零花不到一千，其余的都给了妈妈。
由于我的方法得当，很多的兵对我颇有感激，他们经常找我去聊天，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有些老兵在我面前根本不分大小，他们说一直向往着官兵打成一片的生活。我说咱们平时可以不顾一切的打闹，不过到真章上你们谁要给咱们连丢面子那就不要怪我没提前打招呼了，他们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们一直做的都很好，而且我们连队各方面都比以前提高了。连长有些惊讶，说我这一介武夫到底没有你这个文人会管理，不枉我对你的经验教诲，说完他就笑了，这头倔驴真的是很少笑，可能是对我的成绩认可，
很快二个月过去了，又要换季维护了。这个时候很忙，可是毛毛姐偏偏是这个时候结婚，四月三十号晚上我和大家打好招呼，一早上我就走了。我的兵一再保证没有我的时候不会闹事，不会给连长添麻烦。就这样我回到了久违的城市，虽然驻地离这里很近，可是除了来总部开会，其余时间很少能回来。
五月的这里已经有了很多生机。草木已经绿了。每年这个时候结婚的都很多。和他联系，他也知道消息，并且在路上。最让我惊讶的是三哥也从北京赶回来了，三哥晚上八点的车。我晚上四点到我们约的地点，我以为我会是第一个。结果到那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护士姐姐。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在等我们。我很惊讶。因为我自从离开学校很少和他联系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不过最主要的是老三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太好了，把我的护士姐姐弄到手却一直没有动静，这是后话。我和护士姐姐说，你也来了。她说是呀，我一定要来，因为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毛毛姐给弄的，一个不是很好的医院，但是当时学习护理的毕业生很多了。她是她们专业发展接近最好的了。
我在想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广交朋友，谁也不知道谁有哪方面能力，谁也不知道什么人是你的贵人，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会帮你一把。
等到六点二十。他下车了。又是二个月以来第一次见面，我们彼此并不多言，但是护士姐姐在这里不知道说什么，从她眼里看出来有些佩服，佩服我们竟然一直走了下来。在护士姐姐面前我们也没太多拘束，他牵过我的手。当时我记得自己穿的已经是07式常服，上面有姓名牌了，也是很多人看一下我胸前的原因吧。我对那些人的眼光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护士姐姐也不在乎那些人，这是我对我所有朋友最满意的地方，他们不仅不另眼看我们，而且还不在乎自己被看成另类。
我们来到站前KFC随便要了点东西，因为五月的晚上还是很冷，我们穿的还不多，我就来到这里边吃边等，我们坐在一面一直牵着手吃。隔壁桌的一个小孩可能是在这里取暖吧和妈妈，买了很少的东西。他一直看着我们桌上的吃的，护士姐姐把我们没吃的好多东西送给了那个小朋友，一开始他只是摇头，后来他顶不住诱惑就开始吃了。我们会心一笑，小孩子的母亲也看见了我说快谢谢解放军叔叔，我笑了笑。
八点我们出去了，老三下车了。很久没见到三哥，他又强壮了，结实了，比原来显得更加霸气。他和我们一一拥抱说想死我们了，之后就要从兜里给我们分东西，所谓的北京特产，无非是即将被我们当做下酒菜的鸭子。不过最特别的是他买了一条项链，而且是纯金的，送给谁就是下文了。我们来到毛毛姐姐给找的地方，毛毛姐依然在忙。她还是原来那样，脾气好多了。很多女生一起帮她忙这忙那。我们三个在宾馆里开始喝酒……
老三说了很多关于他现在的的处境，有很多身不由己，不过在他的言谈上我发现他变了老多。这次他和我们摊牌了，原来他刚刚走的时候护士姐姐就向他表白了，原来老三还有这个艳福，这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他说护士姐姐一直关心他，照顾他。这个时候的护士姐姐正在帮着毛毛姐收拾第二天的细节。
由于明天毛毛姐结婚我们不能喝得太多，老三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没有很快躺下，我出去走了一圈，宾馆里都是我们的人，我四处看了看。老三和护士姐姐正在唠情话。看见我说，你出来干嘛，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我说你在说我打扰你的春宵时间了吧，他们不说话只是笑。看见毛毛姐，这时她才闲下来。我说毛毛姐今天好漂亮，她说人生就这么一次能不漂亮点吗？我笑了，她说你们还好吧！我说还好？我们都在忙？不过他也要结婚了！毛毛姐说像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我说是呀，在她的眼里流出一点忧伤，已经预示我们一定要分开的。我说毛毛姐我们还没看见姐夫呢，他在哪里？毛毛姐说明天就来了，从这里知道毛毛姐的对象是个公务员，家里也有一定实力，我在想这个姐夫一定被毛毛姐收拾好了。
我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说你在想什么。他听见我回来一下坐起来，他说没什么。可是他知道他怎么能逃脱我的眼睛，我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们的今天？我看着他，他不说话，表示默认。我说我知道的我们的未来都是这个结果，我说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都说好了不去想明天，不是吗？他说好，顺手抱住我。我躺在他怀里，他说你又瘦了。我不说话，他问我现在和兵的关系怎么样。我说及时接受了你的意见，处理得很好。他脱掉我的衣服说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比我可爱的多，他说怎么看你都像新兵偷穿了领导的衣服。我要是你的兵也不会服从你的领导。我说你不是我的兵就服从我的领导呗。他笑了！
很久没有闻道他的味道，感觉一切还是那么熟悉。我慢慢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很久没有过的温存，我们相互亲吻，相互诉说，拥抱。我说我不想失去你，永远不要。他说你不会失去我的。我说你也会结婚，并且一定会结婚。他说你永远是我的弟弟的，不管什么时候。我看见他眼光里露出的是真诚，是肯定。我的眼泪流出来了，不是委屈，不是伤心，是感动。自己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他面前眼泪似乎很不值钱，又很珍贵。这一夜我们用身体诠释了思念，用占有解释了爱。很久没有这样了。大概早上四点我们睡了一觉。依然和每次一样相互拥抱着睡去了……还是那坚实的肩膀让我懂得了依靠。
第二天七点左右我们都起床了，很快就准备好了，大家出发了。来接毛毛姐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车队很壮观，头车是我们这里唯一一台原装悍马加长，给人感觉特别气派，后面很长的悍马车队，这样的阵容在当地着实引起了不小轰动，附近很多人看见了都凑上前来看热闹。
今天的毛毛姐可以说不是一般的漂亮，改掉了往日一身夸张的服装换上新娘装。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了起来，原来一直没有想到她会留长发，咋一看还是很不习惯。终于看见了毛毛姐夫，他长的比我想象中要文弱很多，我在想以后的日子他可能要倒霉了。可是没想到现在的毛毛姐已经不像原来那样了，已经彻底改变原来的混混身份做一个好孩子了。
就这样在一阵欢笑中新人上车了，我们也跟着上去了，在市区绕了好久。大概是等时间的我们来到了主办婚礼的酒店汉斯啤酒城。这里的人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我们先下去，这里结婚有很多说头，新娘下车很慢，最后毛毛姐被抱到屋里。可以说毛毛姐的婚礼真的很牛×，我们地方广播电台二个很有名的主持人出场主持，还有很多当地有名的演员过来助兴。我们也跟着进去了，这一天大家玩得很开心。我们吃过饭，毛毛姐把我们留住了，说晚上大家还要去玩，最后我们三个人凑了一万块压腰钱给了毛毛姐。这在年轻人里可以说是最多的了。由于我穿军装过来的，不方便去很多地方。毛毛姐给我找了一套便装。我们这些人好久没有一起玩了。
来到了久违的KTV，酒吧。大家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不过毕竟是毛毛姐他们大喜日子不能玩的太晚。一黑天他们就回去了，我们也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他和老三去买了车票，护士姐姐在这陪着我们。正常她应该回去上晚班。可是她坚持要送三哥，就和同事换了。晚上三哥对护士姐姐深情表白，说“清，请你相信我。你虽然不是我的起点，但你一定是我的终点，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唯一”之后把项链给了护士姐姐，护士姐姐感动哭了。
为了纪念这一刻，我们出去买了酒，我们四个又喝了一顿，我们哥三个很少在一起畅饮了，毕竟现在都在忙自己的事，这一天很痛快，老三坚决不和护士姐姐一起住，他说现在不到时候，对这点我很佩服我的三哥。
晚上我们回到房间，我们心情又沉重几分。本来三哥告别单身，毛毛姐结婚我们该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心。谁也没说破。
他抱住我我也抱住他。我们珍惜这仅有的几个小时，我的手抓住了他弟弟。死死地吻住他，害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这个夜里我们疯狂的ML。我们忘记一切。就当今天是世界末日。过了今天我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有明天的重逢，现在我们只珍惜现在的拥有，原本早上我要做早班车回到单位。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为了他我可以接受任何处分。我一再坚持下我留下来送他。熟悉的车站，熟悉的站台，熟悉的列车。不熟悉的已经不再。剩下的是不舍的身影，他的目光依然让我心痛，我知道他想带我走……可是现在我自己左右不了这些。走了我是逃兵，而且会有妹妹的更加艰辛的求学之路，在北京那样的城市，妹妹每个月生活费没有超过五百，每次给她汇生活费她只说“哥！妈妈身体不好，你不用照顾我。我很好！还有钱。”几句话我心酸，我不知怎么做。
所以我不能和他走，因为我的家庭太需要我的收入，还有要是真的走了，他会失去所有，而且他父母会伤心欲绝，他父亲辛苦的一辈子就会变成慈善基金，那样我真的太自私了，为了我的家庭，他的家庭，我只能无情的拒绝我自己最想做的事，这是理智的。我知道他的性格，做事不计后果，可是我不能和他疯狂下去。
送走了他，又一次有史以来的失落埋上了我的心头。三哥他们已经不忍看见我们的离别，他们只有躲避这样的场景。三哥带着护士姐姐去见了家长，据说三哥的妈妈很是喜欢这个准儿媳妇，他爸爸比较保守就不是很支持，因为三哥的爸爸说护士经常给男人看病……自己想为什么哈哈。不过三哥说明了。“人在医生和护士眼里只是一部机器，机器出毛病了，他们是修理师傅”三哥的父亲也不是老顽固，也就接受了！预计三哥授衔就可以结婚。
回到单位，连长看出我的情绪，可以说那是在部队的唯一能洞察我心里的人，他对我的一切都很了解，不让我带着情绪工作，帮我搞定上级的压力，让我放松一会。我很感激他。
第二天我带出去过生日的士官看出来了我很不一样，他来找我说“指导员我知道有些话我不该和您说。可是您这几天状态很不好。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虽然我不能帮您什么。可是说出来总会轻松很多。给他讲了讲家里的问题和我的大学，只字没提他。他默默的走了。第二天他带来5000块钱说指导员我知道您需要钱，这个先给你用着，我不需要钱。我不知道说什么，之后感动。其实昨天和他说那些只想让他珍惜他的生活，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拒绝。直到他眼泪要下来。我没办法就先收下了。他说指导员只要是您的事，我不管怎样都会帮到底。我很感激这几句发自肺腑的话，后来还是连长帮我搞定他，把钱硬生生的还给了他。这个时候我的工资已经够了家里的支出。只是我不能和他说我的真正原因，所以才随便说了一些，没想到无意间我竟然验证了一个战士火热的助人之心，这也是至高无上的战友情，已经脱离了金钱的庸俗关系。在这里谢谢你小战士，也同时希望所有的战友都能这样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