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落灰了,拍拍~
——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她也没觉得这只兔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所以当初姆鲁娜乌那个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像夺走了她的宝物一样。
贝莉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手感确实不错。
毛绒的触感让人有些上瘾,她一时间没忍住,将兔子抓在手里把玩着。
闲暇的时间有这么一个消遣的小玩物,好像也蛮不错的样子。
贝莉这么想着,手上抚摸动作不停。
斯兰来到这应该要花上些时间,她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坐着等他,索性多休息一会。
那就继续睡吧。
这么想着,贝莉就去浴室浅泡了个澡,换上了能让她穿着感觉舒适的浴袍,抱着那只兔子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也没有纠结这只兔子的来历,这么小只兔子确实不会让人起防备之心。
在她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有生命的,供人玩乐的团子而已。
——
待她睡着之后,怀里的兔子才慢慢的睁开双眼。
不同于普通兔子的红色眼瞳,这只兔子的眼瞳是罕见的琥珀色,叫人看一眼就难以离开目光。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离奇又不可思议的梦。
梦中的记忆有虚有实,清晰无比,再次以走马灯的方式呈现在脑海中,都叫他惊叹。
他梦见了一个触摸不到的她,一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她。
梦到他对她抱有情感,梦到他将她从冷漠高台拉下烟火人间,最后的他却以一种遗憾方式离场。
想到这里,赛罗的心口处没由来的一阵疼痛。
说它是梦,可又如此真实,恍若前生今世。
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不会诳骗他的,他对她确实是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感,尽管很羞于承认就是了。
但是怎么得到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砸吧了一下嘴,打算伸个懒腰,伸展四肢,但是发现自己好像被禁锢住了。
不是冰冷的牢笼,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什么情况?
扭头一看,一张放大的脸瞬间呈现在面前,更别说这张脸好像还有那么一丝眼熟。
然后他定睛看了一会……
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卧槽,是贝利亚!
准确的来说是贝莉。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还是一只兔子?还被人抱在怀里睡觉。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
梦醒了,而他还是个兔子,闹呢?
凭借着娇小而又柔软的身躯,他挤出了那个温暖的怀抱,跑到床边纵身一跳,打算来一个信仰之跃。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那四只小短腿没有起到任何的协调平衡作用。
“啪叽”的一下,他就摔了个狗吃屎。
要不是床边铺着一层厚厚的毛绒毯,他就真的要摔个“🐶恰💩”
抖了抖浑圆的身子,他打算先观察一下四周,便迈开了小短腿,到处溜达。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平时只需要走几步的路程,放在他现在这副弱小的身躯上,截然相反,走了很远,都望不到尽头,更别说这个别墅的占地又大,弯弯绕绕的,他根本走不到头。
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立马掉头,回到刚刚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景色未变,床上的女人依旧在熟睡,他没有犹豫,跳上了床。
他觉得身上这个束缚着他的力量应该需要好些时间才能消失。
至于休息的地方,赛罗本人表示:
睡地板是不可能的,要睡也要睡床上。
美滋滋的钻到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嗅着鼻尖若有若无的清香,他也就这么睡过去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胸口那撮绒毛之下,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是夜,月圆,星河环绕。
窗户未关严,深色的窗帘被漏进来的风吹得来回摇动,一抹白月光洒在床头,照着沉睡的人。
她眉头紧蹙,汗湿了枕巾。
疑是故人入梦来。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枕边,女人半醒半梦间睁开眼,略有些迷茫。
她盯着前方发了会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看了眼四周熟悉的环境,她的表情更加茫然。
下一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贝莉垂眼,看到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
那一瞬间,她就彻底清醒了,表情还有了几丝裂痕。
贝莉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到都能数得清有几根睫毛。
应该还在沉睡中,他的眼睛紧闭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啊啊!
贝莉脑子里的弦好像要断掉,仅差一步就崩溃,她根本就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空空白白,什么都想不了
这明明是她的房间不是吗?
为什么会有个男人啊?
等等,这男人好像还有点眼熟,再看一眼。
哪怕人间体她都认得这张脸!
这人是赛罗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