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顾长封送走父母和亲戚们,回头看向在厨房洗碗的我。
“好了,他们都走了,放着我来洗吧,这可是我爸妈临走时,特意交代的。”
“那不行,说到要做到,不然我也不会抢着洗碗了,你去看看干点儿别的活吧!”做饭的时候因为顾长封把我拉走了,我就没帮什么忙,所以自觉揽下洗碗的活。
“他们走之前我们就把客厅都打扫了,现在只有厨房里还有活了。”他见我态度强硬,便拿起我洗好的碗,冲水漂净后放进碗柜。
“你们家这些碗好好看啊,能不能给我一个,我拿回宿舍吃饭。”我边洗碗,边打起了碗的主意。
“可以啊,随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
“哈哈 好,谢谢老板,对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要是一会儿没地铁了,你送我回去吧!”
“你今晚要回去?”
“我不回去我去哪儿啊?”
“就在这里睡啊,就那间,粉色那间。”
“开什么玩笑?”我心跳开始加速,早知道就不揽洗碗的活了。
“那间就是为你准备的啊,我特意选的你喜欢的粉色,里面的东西都是你喜欢的。怎么了?你不满意啊?”顾长封一脸单纯无害的看着我。
“不是,你的家,你为我准备一个房间干嘛?开什么玩笑?”我被他这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心跳越来越快,耳朵和脸越来越红,只能故意说些什么来掩盖我的异样。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现在都十点半了,地铁很快就没了,我今晚又喝了点儿酒,不能开车,让你一个人打车回去,我可不放心。再说了,明天很多朋友要来,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干的过来,这不是省得你明早一大早再赶过来了嘛。”他一番话说的特漂亮,堵住了我所有的路,于是我住下了。
一点多了,我实在是睡不着,身上穿着他的新睡衣,躺在他家粉嘟嘟软糯糯的床上,隔壁的房间里还躺着他,我曾经按压下去的心再次悸动起来。
我跟他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啊?是兄妹,还是朋友?但似乎今天的有些举动都有些超出兄妹和朋友的范畴了。苦恼了半天,我打算起来,喝杯水。
“睡不着吗?”我正在喝水,顾长封的声音响起,吓的我被呛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天气太干燥了,睡着睡着嗓子太干了,我就想着起来喝口水,是不是我起来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没有,是我睡不着,听到你开门,就起来看看你,怎么样,好些了吗?”他轻拍我的背,替我缓解呛水的难受。
“没事没事。”原来他也睡不着啊。
“那快回去睡觉吧。”
“额,睡不着。”
“那……要不要再喝点儿酒,有你喜欢的葡萄酒,我自己酿的。”他歪头看向我。
“你还会酿酒?好啊好啊,要喝要喝。好东西怎么还藏着掖着的?不早拿出来啊”我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是因为我确实喜欢喝葡萄酒,二是因为这酒竟然是他自己酿的,说什么也要尝尝。
他回卧室,拿来一件外套,让我穿起来,随后倒了两杯葡萄酒。
“哇,好香啊!这颜色也好正,你也太厉害了吧,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不错不错,酒劲很足,这应该不是新做的吧!”我嗅着味道,浅尝一口,不禁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