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哭了,为什么这么苦!
我不甘心,连我最讨厌的书我都掌握了,为什么就连简简单单的散打我学不会。
几个动作下来我累瘫了,是啊,世界上哪有什么简单。
咳咳,今天我们先学基础的。
同学1:啊~所以昨天的算什么?
昨天的算入门。
我***脑子里全是电报的声音,为什么!这么难!
我需要一个同学当试练。
很巧,我和老师对视上了。
就你了!
我***
以前我可以说我是温柔的温茗,现在一言不合我可以骂人,可以打人。
凭什么又是我!
一个星期后,我后悔了。
仿佛那天拍着胸脯说不会后悔的那个人不是我。
但是我不会给妈妈说,不然他们又得说我了。我不想活在别人的言语下,就算有,那也是好的,崇拜的。
温茗!
...
温茗!
...
温茗!
上课老师叫的最多的名字就是我,我都快无语了。
温茗老师,您的水
温茗老师...这个...
温茗啊!
我做梦也想不到散打和舞蹈一样需要软开度,救命,我会疯。
每天教室里都是我的声音,和几个同学的哀鸣声。
每天早上看到的都是前台小姐姐的温柔,晚上看到前台小姐姐的狠辣。
她是朱吝的助手,她负责得很简单,就是我们魔鬼般的训练。
只要偷懒,就是她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其实除了上课的时候,他们下课对我们超好,教我们保护自己,教我们怎么吹牛。
同学2: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我作业还没写完。
温茗真惨,我都写完了。
我就喜欢这么打击人家,因为我开心。
同学3:我也写完了。
顿时我更想笑了,那个男孩应该比我大个那么一两岁,在课堂上哭得最惨。
成绩好像...哈哈哈也是最差的。
写没写完是你们的事,再过一个星期,河对面有一场比赛,我带你们去长长见识。
同学们:好耶!
同学5:是不是就是说有一天我们不用训练?
开玩笑,看比赛一天时间吗?
我又是冷笑,果然老师都是变态的。
那是真的狠。
不过我也练得最好的一个,我还是很开心,毕竟我是卷王。
那天带我去的人就是朱吝和前台小姐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没有说,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我师傅的女儿,她叫顾欣悦。
明明名字很好听的一个人,表面温温柔柔实则就是大魔王。
和她爸一个样。
温茗老师,还有多久啊
快了
大早上我很困的好吧。
公交车上,六个小朋友和两个大朋友。
喂,我觉得温茗不错诶。
我一听直接吓醒了,不会吧不会吧,这是把我拉去卖了?
不应该吧,这几天真的在训练,不会吧...他们看起来很好的。
瞬间我脑子里全是这十几年的悬疑片,不会吧,十几年后我被挖出来?
是挺不错,咋了?
这丫头我打心底喜欢,改天我去问问老头,看老头收不收。
不会吧?
什么玩意儿?还老头?脑子里瞬间切换为老头和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