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妹的经纪人之路-吃货二人组
ā片
1 年前

吃到最后,真的是一片狼籍,云浅淡胃撑的靠在椅子上不能动。

苏溪斜看着她,忍着笑问:“你还行吗?”

“没问题,菜都吃完了吗?”云浅淡还在担心菜吃没吃完的事。

苏溪斜看了一眼被扫过的桌上,基本上都已经光盘了,除了汤:“差不多,还有汤,你要来一碗吗?”苏溪斜坏心眼的问。

云浅淡摆摆手:“汤就不用了,胃里已经没有它的位置了。”云浅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等下,你背我下去。”

苏溪斜笑笑,没有说话。

对面的江风解跟云浅淡一样的姿势,靠在椅子上,苏溪斜关心的问:“风解,饱了吗?”

江风解吃懵了,还在发呆,苏溪斜突然问他,他才回过神:“嗯?吃饱了。”

“是不是很撑?”苏溪斜问。

江风解诚实点头,坐在他旁边的吴越和吴凛跟着去摸他的肚子,鼓鼓的,好笑的看着他:“都鼓起来了。”

苏溪斜从自己包里翻了药出来,先给了云浅淡两片:“给,吃了吧,消食的。”然后又递给江风解两片:“风解,吃两片。”

“谢谢苏苏。”江风解把药片塞到自己的嘴里,嚼着。

“你们要吗?”苏溪斜问其他的三个人。

吴越点头。

苏溪斜又跟三人各分了两片。

“小溪,我要去卫生间,你扶我去。”云浅淡对苏溪斜喊。

苏溪斜无奈的走到她的座位旁边,把自己的椅子挪开,对她伸出手:“来吧,你们在这里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回来。”

几人点点头。

苏溪斜扶着云浅淡走到门外,开始数落她:“你能吃多少,你不知道吗?把胃撑坏了怎么办?”

云浅淡扶住自己的腰,躬身站着:“我还行,就是肚子的肉酸痛,可能是下午突然剧烈运动的原因。”

“没事吧,是不是我下手太重,打到什么了。”苏溪斜焦急的问她,以为是自己下午太大力,让她受伤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就是运动后的酸痛,陪着风解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太懈怠了,肌肉一下没反应过来。”

“真的没事??”苏溪斜再次问。

“没事。”

“走吧,不是要上厕所吗?”苏溪斜拉着她的一边手。

云浅淡摆摆手,“不上,我是要去结账,今天我们点了这么多菜,不买单说不过去。”

“我哥不让买。”苏溪斜跟她说。

“不买不行,我去跟他们交涉。”云浅淡反驳她,“你扶我下去,我用我的卡结账,你不要跟着过去。”

“那好吧,走吧。”苏溪斜拉着她的一只手。

两人走到楼下,苏溪斜在楼梯口等她,云浅淡拿着自己的卡过去结账,两人又在那儿说了一会儿,苏溪斜看着前台从云浅淡的手里接过了卡,看来是成功了。

不一会儿,云浅淡朝她走过来,苏溪斜朝她走过去:“成功了?”

“嗯,成功了,你知道吃了多少钱吗?”云浅淡打着迷问。

“多少?”苏溪斜能猜到大概的价格,但还是想知道具体的数字。

“大概就是我进公司这几个月的工资。”云浅淡算了算数字,跟苏溪斜说道。

两人的工资是差不多的,看来确实吃了不少钱,好奇的问云浅淡:“所以你把工资花完了?”

云浅淡摇头:“没有,我没舍得动那张卡里面的钱,那可是我第一笔正式工资,我是要留作纪念的,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卡。”

“哦,那走吧,上去找他们,他们也该各回各家,各自去过各自的夜生活了。”苏溪斜看了一下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城市,街道、到处都亮起了属于夜晚的灯光。

苏溪斜两人回了包厢,对几人说道:“朋友们,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要准备撤了哦。”

“好。”几人点的点头,说的说话。

“姐,还没结账。”江风解提醒道。

“刚刚我已经结了。”苏溪斜走到他的旁边,“胃还难受吗?”

“还行,吃了你的药,已经好多了。”

“好,没事就好。”苏溪斜放下心,“谢谢你们今天晚上来帮风解庆祝。”苏溪斜对吴越两兄弟感谢道。

“我们免费蹭了一顿饭,应该谢谢你们的招待。”两人很是客气。

“下次请一定也要来我们的。”

“好,没问题,以后都一起庆祝。”苏溪斜笑着说。“那我们走吧。”

吴越和吴凛他们走在前面,苏溪斜走到隋夜朝的旁边:“回去好好休息,后天我们来接你去公司。”

“好。”

苏溪斜又走到江风解的旁边:“风解,回去不要马上睡觉,等胃舒服了再睡。”

“我知道。”

“明天就好好休息,后天我会来接你去公司。”

“好。”

苏溪斜拍拍他的肩。

几人走到门口,互相道别,隋夜朝他们都开了车,苏溪斜临走之前,把消食的药递给江风解:“回去再吃两片。”

江风解乖巧的点头。

“好,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苏苏拜拜。”

“拜拜。”

云浅淡早早的就坐在副驾驶上等着她,苏溪斜一上车,她就问:“他们都走了?”

“都回去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回去帮我擦药,不然后天没法工作了。”

“行,走吧。”

两人回到家,苏溪斜把三叔给她们配的,专门治缓解肌肉酸痛的药找出来,云浅淡躺在床上,苏溪斜把药倒在自己的手心,在她身上青紫的地方开始揉搓。

“啊!!我去,你轻点。”云浅淡被她无情的动作弄的疼的叫出声。

“轻点,淤血能散开吗?这么久了,还不懂?”苏溪斜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

云浅淡才不管这么多,被弄疼了,她就喊出声,搞得整个房间全是她的惨叫,叫的苏溪斜头都疼了。

“行了,起来,该我了。”苏溪斜拍了一下云浅淡,然后在她的旁边躺下,掀开自己的衣服。

云浅淡忍着痛,把药倒在手心,跟刚才苏溪斜一下,一点也不留情的在那些青紫的痕迹上使劲的揉搓,苏溪斜被她暴力的动作弄得也跟着叫出声,很难不怀疑云浅淡在公报私仇:“我去,你是在报复我吗?”

“当然不是,我是在尽职的帮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