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我是如何被迫成为反派的-第107章
轻轻河边草
1 年前

  “莫、莫里亚蒂教授,您怎么跑这边来了!”几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的学生跑过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

  费奥多尔温和的回答:“先去通知苏格兰场,就说这边出事了,我看着这里。”

  几个学生这才看见这满地的断肢,脸色立马变得铁青,胃里反出一股酸水,学生们捂住嘴免强忍住没有吐出来。

  “是,莫里亚蒂教授,我们这就去。”

  学生们匆匆的跑走,这里又只剩下费奥多尔一个人。

  他拿出身上做工精致的怀表看了一下大概的时间,“目前为止还没看到‘猎人’的身影,如果没猜错的话,‘猎人’的目标应该是......”

  “差不多也该行动了才对。”他抬起头望了望天,“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

  即使是白天的时候,伦敦城里也没什么人。

  三人决定先返回贝克街的房子,整理一下现在获得的情报。

  半路上。

  大雾深处,马蹄哒哒的响起,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从雾中驶出。

  留着弯弯的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扯着缰绳,昂着头很高傲的样子,将马车停在三人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他从马车上下来,站到京野言的面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贴在心脏处,弯下了腰,“陛下,请跟我回去吧。”

  严阵以待的三人同时愣了一下。

  京野言微微睁大眼睛,“你说谁?”

  “正是您,陛下。”

  “陛下是指伦敦城的女王陛下?”京野言的手抖了一下,

  “没错。”

  太宰治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京野言,忽然右手握拳锤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的说:“原来阿言是女扮男装,这可真是太厉害了,我一直都没发现。”

  京野言默默的用无神的眼睛盯着他。

  “但是阿言可是女王啊。”太宰治很无辜的说。

  京野言扶着这个中年男人的肩,郑重的问:“你哪里能看出我是女王的?”

  “女”字咬的很重。

  但是中年男人只是用一种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眼神看着京野言,“陛下,您还有很多事务没有处理。”

  京野言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那阿言的皇室纹章就能说的清楚了,原来是女王啊。”

  京野言严重怀疑乱步是故意的。

  “既然是关于你自己的事不如就去看看吧,或许会有什么特殊情报。”江户川乱步很随便的劝道。

  京野言当然知道这一点。

  但就那些脑海里的片段,他也有必要去一趟。

  “你们小心,不要相信费奥多尔的话。”京野言知道那个实验的笔记本很可疑。

  以乱步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幕后主使根本就懒得藏,要么就只会出现完美犯罪,绝对不会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

  “我是男人。”坐上马车之后,京野言还是没忍住说了这句话。

  “我知道啊。”

  “那你还叫我女王?我当国王不行吗?”

  “您忘记了吗?您的上面有七位哥哥。”

  好家伙,七龙珠么。

  “作为幼子,为了避免宫廷倾轧,您的母亲就只能对外宣称您是一个女孩,本来是打算在您成年之后恢复自己的身份离开王宫独自生活,不过在王位的争夺中,您的七位哥哥很不幸的全部因为意外去世了,您成为了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您是一位公主,所以已经不能纠正了,否则您不会有什么事,撒下谎言的王后就危险了。”

  京野言确实有被震撼到了,好一个天选之子。

  “还有,您和您的小情人私奔的事被首辅大人知道了。”

  “……什么情人?”

  “就算您想和福尔摩斯先生有一腿也是不可能的,整个苏格兰场怕是要原地爆炸,我说的是站在您左手边的小约翰先生。”

  太宰???

 

 

第142章 接剧本的第十一天

  贝克街221B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不凡的老者。

  他眯着眼睛看起来很是和蔼。

  直到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走近, 他才矜持的颔首,视线从乱步的身上划过,最后定格在太宰治的脸上。

  “日安。”

  “看来有贵客上门, 进来坐吧。”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是来找他的。

  老者皱了皱眉,婉拒了太宰治的提议,说:“不了,我这次来只是想对小约翰先生说一句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睁开了闪着锋锐光芒的眼睛, 以命令的口吻道::“请不要再接近维多利亚女王, 如果女王陛下再找您也请毫不犹豫的拒绝。”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的话,结果竟然是和女王有关,但是太宰治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见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老者带着怒意, 手中的手杖重重的敲击地面:“你没有选择,小约翰先生, 即使你不想离开陛下, 我也有的是办法能把你驱逐出伦敦城, 这样的话你就一点钱都得不到了,不要以为陛下护着你,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你只是陛下的情人罢了。”

  一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差点把太宰治砸懵, 他惊讶的说:“我是陛下的..情人?”

  “怎么,难道你还想获得这个国家的继承权吗?”

  女王的丈夫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下同样拥有王位的继承权, 甚至高于一些偏远的王室血脉。

  大致推测出自己的身份, 也明白了那块不符合身份的红宝石是从哪来的, 太宰治拖长声音说:“诶——我对这个国家没有兴趣,要说的话,对陛下倒是兴趣更大一点呢。”

  “你还真敢说啊,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劝不了你什么,”老者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暗含威胁道,“注意安全。”

  说完,他掏出一张手绢擦了擦手指,然后松手让风把手绢带走。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来他打算使用一些暴力手段来防止‘女王陛下’被外面的坏人拐走了。”江户川乱步看着太宰治说。

  “陛下这么宠爱我,怎么会允许他们伤害我呢。”太宰治拖着甜的发腻的嗓音说。

  江户川乱步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突然说:“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太宰。”

  太宰治一点一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在外表上的情绪的填充,他看起来十分的空洞,光鲜的外表下早就一片腐烂。

  “我知道哦。”他轻声的说。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这么说着,他仿佛要哭出来了,但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有怪物存在,就算有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这里也比现实要好上一百倍。

  江户川乱步自然而然的说:“倘若是梦,就总会有清醒的一天。”

  “......你说的对。”

  老者的警告不过过去了一天,太宰治没等到他们的手段,却等来了那天拉马车的男人,似乎是宫廷的管家。

  和上次的高高在上不同,他脸色很不好看,在太宰治面前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来,“陛下想见您,请到王宫里来一趟吧。”

  虽然语气很客气,但说出的话仍然是命令式的。

  这证明他心中很是不屑,却迫于某种压力不得不憋出一个恭敬的姿态。

  太宰治双腿交叠在一起,靠在沙发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为什么?”

  “陛下、陛下......”管家犹豫片刻,为难的说,“陛下说如果不让他见你,他就向全天下宣告这个国家的女王其实是个男人。”

  “这有什么不对吗?他就是男人啊。”太宰治翘了翘角尖。

  管家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如果他公布自己是个男人,你们就不能再控制他了?”

  “你胡说什么,那可是女王!”管家快速的反驳。

  “女王?”太宰治感兴趣的盯着他,“陛下生不了孩子就没有继承人,秘密掌握在你们手上,这个国家的未来到底会落在谁的手上,你应该很清楚。”

  管家的额上开始冒汗,确实只是个“女王”的陛下比国王要好控制的多。

  “小约翰先生!”管家拉高声线,“不管怎样,既然陛下想见你,你就必须跟我走!”

  太宰治慢悠悠的说:“我从没说过我要拒绝。”

  管家被噎了一下。确实,他本能的觉得小约翰不会同意,因为如果去了王宫内,恐怕就出不来了,首辅不会放任这样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太宰治站起来,顺手把身上的褶皱抚平,“乱步先生,这里就交给你了。”

  “不,我也一起去。”

  管家不耐的说:“不行,王宫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吗?”

  太宰治静静的注视着江户川乱步。

  “怀疑容易成瘾,一旦冒头,就无法再遏制。”江户川传乱步平静的说。

  如果单单留下江户川乱步一个人,谁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为了避免麻烦,大家还是在一起比较好,而且王宫里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

  “我知道了。”太宰治收回视线。

  “不可以,只能带一个!”管家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当那两人同时微笑着看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寒,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继续说下去。

  “跟、跟我走吧。”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自己那一瞬间怕的是什么。

  .

  京野言在王宫的生活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养肥待宰的羔羊。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也很明显,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能在这个国家呼风唤雨的角色。

  傀儡政权。

  不过来这里也不算浪费时间,他想调查一下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实验室,还有背对着他的那个披着袍子看不清脸的人。

  夜深人静,王宫里的灯火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长长的走廊上,端着烛台的侍女默默的往尽头走去。

  她小心的推开那扇沉重的们,透过缝隙能看到垂着帷幔的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影,确定那人已经熟睡,侍女轻轻的吹灭了蜡烛,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又重新落下一片寂静。

  京野言睁开眼,从床上翻身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女王的房间他已经翻过一遍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附近摸清楚了,整个王宫的每一处都在他脑海里清晰的映出。

  宫殿的中央是议事厅,从议事厅穿过往东走的第三间就是书房,听说女王白天没事的时候就会呆在那里。

  一路上都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偌大一个宫殿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直到快到议事厅的时候,京野言才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

  是巡逻的士兵。

  躲在门口的后面,京野言轻易的避开了士兵,路过议事大厅的时候,他被王座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停下脚步,看的出神。

  有种奇怪的感觉在驱使他向着王座走去,心底仿佛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要破开身体逃出来,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

  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向前。

  “呵。”

  轻笑声像是羽毛略过耳垂,有种痒痒的感觉。

  京野言已经逐渐混沌的眼睛重新闪烁起光来,他猛地转过身。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棕色的斗篷从头到脚罩住了他,只凭身形完全无法分辨这个人是谁。

  但是京野言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能给他带来这样熟悉的感觉的人,在伦敦城里本身就屈指可数。

  那人压得低低的兜帽下的脸似乎扬起一抹微笑,然后转身就跑。

  “等等!”

  京野言也立马跟了上去。

  如果比速度,这个人当然不可能从京野言手下逃脱,但是在一个转角,这个人消失在京野言的视野里。

  右侧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缝,仿佛在邀请他进去。

  京野言没有多思考,就直接拉开了这扇门。

  如果是他知道的那个人的话,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

  眼前是一整个房间的书,正是他之前的目的地。

  整个书房一眼就能望尽,绝对不会有人能在这里藏住。

  京野言走到书桌前,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将桌面上倒扣着的相框扶起来,看到照片上的画面,京野言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照片上有两个青年,其中一人枕在另一人的腿上,身体微微的蜷着,唇角上扬,安然的睡着了。

  而坐在树边,身体倚靠在树上,神情温柔的注视着枕在腿上的人和,京野言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一种绝对不会出现在京野言的脸上的柔和,仿佛倾尽了自己一生的温柔,京野言看着照片里得人就像在看一个他的克隆体,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京野言打了个激灵,把照片从相框上拿了下来,小心的收在自己的衣服里。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难受,也得让太宰看一看。

  背叛了他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哼。”

  京野言冷笑出声。

  迄今为止,背叛他还能活蹦乱跳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不做点什么以后他还怎么处理背叛者。

  [所以你的报复就是给他看照片吗?]

  “等我考完试......”

  [你不是就直接回去了吗。]

  “......”

  主考轻轻的碰了碰光脑上青年的眉眼,最后还是垂下眸,数据流在一瞬间变得极度混乱,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梳理,反而放任这些数据来冲击他的核心。

  如果考生想要对一个人下手,又怎么会真的因为考试系统而束手无策?

  只是不想而已。

  如此特例,即使是机器也难免会心生嫉妒吧。

  ......

  京野言默默的从书架上翻出一把钥匙把锁住的柜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