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最强式神佐助君-第105章
港城大肉串
1 年前

  佐助的脚步慢了一些,他回头感知了一会儿,表情松弛了一秒,很快又继续走了下去。

  石板路上倒着两具尸体。

  清水岩的,还有洼冢匠的。

  虽然不是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他们两人的死法却都差不多,都是被人刀捅了个透心凉,流着血挣扎了一段时间,才终于死去。

  【他】本来没打算杀了洼冢匠,佐助想。

  但他大概算是故意杀了重面春太。

  ——

  菅田真奈美表情很不好,警惕地盯着黑发式神,面对着他向后退去。

  “我不杀你,”【佐助】不耐烦地说,“带着漏瑚赶紧滚。”

  洼冢匠在他手下咳出一口血来。

  金色长发的女诅咒师犹豫了一下,扭头就跑,完全没有搭救另一个人的想法。

  他们本来就只是临时搭档,若不是祢木利久去别处搜寻手指暂时还没回来,今天本该是他们两个一起潜入高专。

  夏油大人想要建立只有咒术师的世界,虽然咒灵这种东西越少越好,但只要有助于让世界陷入混沌,让非术师陷入混乱,暂且利用一下这些特级也可以接受。

  “它们会有个不错的结局的。”菅田真奈美记得,占据了夏油大人身体的冒牌货这样说。

  洼冢匠那一刀直接捅穿了清水岩的心脏,菅田真奈美刚走,这位时常一副精英打扮的辅助监督就没了动静。

  【佐助】也不甚在意,他低下头,鲜红的写轮眼对上了洼冢匠涣散的眼神。

  ……

  “路线就是这样,你们卡好时间,会有一个叫清水岩的辅助监督接应。”

  身披黑底金纹五条袈裟的年轻男人眉眼细长,声音柔和平缓,恍若一位修身养性的僧侣。

  “五条悟不会突然出现吧?”菅田真奈美问。

  “放心吧,”那个人说,轻笑着抚摸了一下额角的伤疤,“他在打破帐之前是不会离开的。”

  “我了解五条悟。”

  ……

  他怎么敢……

  黑发忍者一把将唐刀抽了出来,大步走到已经没了声息的清水岩身旁,毫不在意地上的血污,单膝跪下。伸手按上了辅助监督的额头。

  “这是……”怎么回事?

  和清水岩交接的辅助监督站在围墙拐角处,惊诧地望过来,被黑发式神身上冷冰冰的杀气吓得一个激灵,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佐助】没回答,他现在没心情理对方。

  洼冢匠记忆中的那个人他不算陌生——五条悟的记忆有大半都有对方的身影;清水岩的记忆又似乎说明情况并非那么简单。

  五条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佐助知道,白发男人轻浮而随意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坚硬而透明的心,外界刀割火烤从来改变不了他内心的坚持,但正因如此,短暂的震惊过后,【佐助】觉得那火转而在自己心里烧了起来。

  不管那是真的故人、还是伪装成故人的陌生人,黑发忍者都由衷地感到愤怒。

  五条悟还是不要知道这种不确定的消息为好,他在怒火中想,而死人总是最擅长保守秘密的,不是吗?

  那位辅助监督——应该是禅院家安排进高专的——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看着宇智波佐助,这位他只听过别人口头描述的危险分子重新回到了那个诅咒师面前,毫不犹豫地一刀插进了诅咒师的心脏。

  洼冢匠睁大了眼睛,嘴角溢出血沫,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小、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弱,终于像一只被扯掉翅膀的蜻蜓一样,倒在地上不动了。

  【佐助】拔刀,带出一串血迹,他甩了下刀,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宇智波……佐助?”夜蛾正道恰好经过这里,先是看到了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才是大惊失色的辅助监督和远处越来越小的背影,“怎么回事?”他皱起了眉。

  辅助监督咽了口唾沫:“我来的时候,他……杀了这个诅咒师。”

  远处,黑发式神还没转过弯,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

  走进那条幽深晦暗的山洞时,佐助的气息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那些记忆、那个令人厌恶的术式、以及因此被唤醒的属于自己的回忆已经被他整理好放回心底,没有表露出一分一毫。

  他刻意发出了一些脚步声,任由鞋底与岩石间的水洼接触,让声波在空气中回荡,撞击到尖利的岩刺又反弹回来,再一次冲进耳中。

  “……花御应该马上就到啦。”真人回头冲佐助露出一个笑,“漏瑚已经离开了,多谢哦,佐助君。”

  【……那些学生配合的很好。】

  他话音刚落,山洞另一端就传来了一个较为沉重的脚步声,花御有些踉跄地走了过来,他的上半身少了大半,但声音听起来非但没什么痛苦,反而有些淡淡的赞赏。

  “玩得开心吗?”真人发现了这点情绪,笑盈盈地架住了对方,“还有你,佐助君,一个人够吗?”

  “现在问这个有用吗?”佐助冷淡地反问了一句,“目的都达到了吗?”

  真人端详着身背长刀的式神,他向来敏锐,自然也能发现宇智波佐助身上那股刚杀过人才会有的血腥气。

  “差不多吧,”他拍拍自己的口袋,“我还以为五条悟会把漏瑚换个地方关呢,没想到运气不错,不用你冒险再通知我们。”

  “然后让他怀疑我吗?”

  佐助想起了五条悟,白发男人说话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总是闪着明亮的光,“多少要留点余地嘛,让漏瑚跑了我已经会怀疑你了,要是临时起意他们还能找到地方,我肯定会随便找个办法满足束缚的条件,然后杀了你的。”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猛然窜高的怒火。

  “怎么可能,”真人笑道,“我的目的只是救出漏瑚而已,当然啦,还有点别的,也已经达成了。”

  他当然想让宇智波佐助和五条悟之间的裂缝更大一些,蓝发咒灵想。

  宇智波佐助冷淡、傲慢,就算屈居人下也不怎么表露自己的情绪——和他完全不一样,但咒灵不随心所欲有什么意思呢?

  躲过这一次也好,没能糊弄过去也无所谓,反正他们的情报五条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宇智波佐助就算说,也说不出来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下次见面我们就有新同伴了。”他说。“应该和你挺像的。”

  “还是先把老朋友介绍一下吧。”佐助冷冷地说,“我对当僧人的诅咒师还挺感兴趣的。”

  真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写轮眼真好用啊,”他感叹了一句,“老朋友当然也会介绍给你的,他也对你很感兴趣。”

  “计划呢?”

  “也会说清楚哦。”

 

 

第一百三十章 

  “具体情况已经统计清楚了, ”伊地知洁高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分发给了在场的咒术师,“除了宿傩的手指与九相图前三号流出以外,人员伤亡情况如下, 2级咒术师阵亡一名, 辅助监督3名, 除1位辅助监督外, 根据尸体的表征, 家入小姐认为,基本可以确定其他人遇到的是七海建人报告过的人形咒灵。侵入高专的诅咒师人数不详, 目前已经确认3人,1人重伤存活。”

  出了这档子事, 团体赛也进行不下去了, 五条悟一个茈下去犁出一条十几米长的深沟,倒是很快控制了局面。

  除了加茂宪纪不小心被花御种了几粒种子吐了几口血,狗卷棘咒言用得太多嗓子发不了声,其他人的伤都不算特别重,这会儿正一个个排队等着接受家入硝子的治疗。

  其他人则找了件会议室, 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其他两人呢?”乐岩寺嘉伸问。

  伊地知洁高犹豫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五条悟打断了。

  “太弱了,不小心就死了,”他带着眼罩,语气淡淡的, “有什么问题吗?”

  庵歌姬狐疑地看了他一样, 没有出言质疑。

  她没见过宇智波佐助, 去年五条悟这个式神在协会里很是惹出了一阵风波, 百鬼夜行后她和硝子聊天的时候就谈到过这个特别的式神,对方对宇智波佐助了解不深,但评价意外很不错。

  比起咒灵,我觉得把他当成人类更舒服一些,家入硝子说,某种意义上来说,五条的式神比他本人好相处多了。

  说的不太对啊,庵歌姬想,就百鬼夜行据说把诅咒师打得头破血流的光荣事迹,还有今天这种行事风格,宇智波佐助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相处的人——态度也很糟糕,五条悟那种性格,会让他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完全不合常理。

  而且宇智波佐助还并非人类,五条悟更不可能对异类心软了。

  白发咒术师对其他人的视线置若罔闻,他开口堵死了乐岩寺嘉伸的质问,声音冷淡极了:“我让他动手的,那些诅咒师太弱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不是给你们留了一个人吗?”

  这会儿倒和宇智波佐助气质如出一辙了,都是一副理所当然要其他人接受自己意见的样子。

  “那个人什么都没说,”乐岩寺嘉伸道,他对五条悟指桑骂槐说自己弱的言论反应平淡,这会儿已经浏览完了伊地知洁高准备的文字资料,“给出的信息都很模糊,本来说不定能在其他诅咒师那里挖出更多消息的。还有,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会去封印室附近,又为什么在帐没有解除之前就出现在帐内,我也希望你解释一下。”

  老者抬眼盯着五条悟,眼神锐利,完全不像是个快要入土的人。

  “或者,让你的式神自己来解释。”

  “僧侣……和性别不明的妹妹头,”冥冥若有所思地看着五条悟,“我记得八月初你让我查过这样一个诅咒师。”

  可惜什么都没查到,这让冥冥没能拿到那笔数额不小的尾款,她可是印象十分深刻。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是啊,我之前应该也和乐岩寺校长提过,水平大概是特级,用冰,想复活宿傩,现在他离成功更进一步了。”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诅咒师先去,佐助才循着咒力追过去的,而且,我也没说佐助不能进入帐吧。老爷爷,不要本末倒置,找自己人的麻烦。”

  夜蛾正道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但也一直看着五条悟。

  他不清楚五条悟为什么要放走那个特级——在看到死伤者遭遇敌人的具体位置时,他就猜到火山头就是这些人的目的之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宇智波佐助杀人灭口。

  明明活捉才是最优的选择。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转移了话题:“那交流会只能终止了。”

  “啊?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吧。*”

  ——

  佐助出现在门厅的时候,脸上还有点污渍,那是他把刀从活人胸口拔|出来时,血液在动脉压力的作用下喷溅到了脸颊上,顺着皮肤滑落下来,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他身上也带了点血腥气,裤脚之前不小心沾了些血迹,比起其他地方,布料显得有些硬。

  五条悟在沙发上闭着眼,揉着眉心抱怨了一句:“那个帐也太难讨人厌了吧,忘了让你试一下能不能直接让我出现在内部了。”

  他睁开眼瞥了一下走进客厅的忍者,坐直身子冲佐助招手:“快过来。”

  佐助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五条悟看起来有些茫然,咒术师当然不会知道佐助心里的那点挣扎,所以脸上的笑容依旧显得纯粹而活泼。

  佐助甚至觉得,五条悟的少年气大概比他还要重些。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白发男人兴致勃勃地说,伸手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起身凑近了佐助。“我简直迫不及待要和你打一次了。”

  佐助下意识地想往后撤半步,但最终还是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任由有些冰凉的湿巾蹭上了他的脸颊,在眼下摩挲了一会儿,移开时,洁白的无纺布上留下了一点浅褐色的痕迹。

  然后他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腕。

  “怎么啦?”五条悟问,蓝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雪白的睫毛像冬天落满了雪的松枝,生机勃勃地弹动着,“我过界了吗?”

  他声音里的轻快少了几分。

  关注点是不是哪里不对。

  佐助移开视线,下一秒又看见了自己抓住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尺骨末端有个恰到好处的凸起,恰好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把手指卡进去,一圈黑色的咒纹印在他掌下的皮肤上。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松开了五条悟的手,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换衣服。”

  ……

  “个人赛改成棒球赛了,”佐助刚洗完澡,脸颊被水蒸气熏得有些发烫,走进客厅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进行,跟我一起去吗?”

  五条悟托着下巴问他。

  佐助摇头:“不,我明天去一趟立海大。”

  白发男人愣了一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你已经两周没去过学校了,要重新回归学生生活了吗?”

  “……你就不急吗?”佐助没好气地说,“他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他去立海大是要继续请假。

  说不定照这样下去,最后一学期他就必须要一天不落地当个好学生,才能勉强达到最低出勤率了。

  但和他现在做的事相比,出勤率实在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我是不知情者嘛,做得太明显也不好。”五条悟看起来确实不怎么着急,“不过歌姬大概过几天就能查到机械丸,到时候应该就能‘知道’更多信息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臭了一些:“天与咒缚果然都有毛病。”

  佐助觉得五条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

  “那个学生可能还是只见过真人,”他说,“他们一直很谨慎,不会轻易露面的。”

  五条悟哼了一声,“还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