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Mafia首领的剧本还在吗-第84章
开放迎西牛
1 年前

  中原中也:“是,算是他弟弟。”

  “黑田也是彼岸君的妹妹呢,”森鸥外颇为温和的笑了笑,他走到伏黑惠面前半蹲下来,手扣在伏黑惠的肩膀上,紫红色的双眸和他平视着,“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惠。”

  伏黑惠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森鸥外可怕。

  森鸥外道:“我们说的其实是彼岸。”

  伏黑惠睁大双眼。

  看到孩童的反应,森鸥外的笑容更加幽深了:“彼岸其实很厉害,他的价值令人难以想象,所以他们打算用一百亿从我这里买走他呢……真是巨款啊,你知道一百亿是多少吗?”

  伏黑惠点了点头后,森鸥外摸着伏黑惠的头,就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长辈:“你觉得我该不该同意?”

  上杉皱眉道:“森首领,这么严肃的问题怎么能听小孩子的?”

  “小孩子?不对哦,上杉先生,”森鸥外没回头,笑意深远,“小孩子天真又单纯,若是大人的决定连孩童都比不上,那也太糟糕了。”

  上杉心中暗骂这个说法,他看不起Mafia的人,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过又觉得这首领不会那么离谱真的听小孩子的。

  伏黑惠飞速摇了摇头:“人怎么能拿钱来衡量?”

  森鸥外道:“可是他们给的很多呢,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这辈子都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了。”

  伏黑惠嫌弃的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心道这人口买卖买的还是智力健全的成年人就离谱,他一字一句道:“钱谁赚不到啊,怎么会比人重要?”

  “我不要!我只要彼岸!”

  男孩坚定的声音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廓。

  森鸥外的笑意更深,他揉了揉伏黑惠的脑袋,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港口Mafia首领的笑声越来越大,他捂着上半张脸一边笑一边站起身,笑的听起来越来越癫狂。



  一百亿不够,一千亿一万亿……都比不上。

  森鸥外捂着眼睛朝上杉他们摆了摆手:“红叶君,送客。”

  “啊,对了。”森鸥外拿下手掌,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森寒,“别忘了把他们的手切掉一只一起送回去,总是三番两次的来……我也烦了。”

  他的语气太过随着,一直到最后的尾音低沉下来,两人才突然打了个激灵回过神,脸色刷的就变了。

  “等等,这里面出了什么误会吧?”

  发觉森鸥外是认真的以后,他们的话语立刻变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是代表!森鸥外你敢——”

  “筹码烂的稀奇呢,诸位。”注视着被摁住的两人,森鸥外漠然道,“打我的人的主意的时候,也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那紫红色的双眼中杀气毕露,上杉腿一软,噗通一下坐倒在地。

  两人被早就不耐烦的尾崎红叶带着手下瞬间捂嘴拖走:“真遗憾,我们的首领比较喜怒无常呢。”

  中原中也阴沉的脸色稍微有些好转:“活该,混蛋。”

  伏黑惠愣在那里,显得有些慌张。

  砍手?

  该不会是他的原因吧?

  “吓到你了吗?我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森鸥外瞬间又从无冕之王的暗夜里走出,他温和的接替中原中也拉起伏黑惠,“我带你去见彼岸吧。”

 

 

第74章 

  伏黑惠真的有很多话想问森鸥外, 却不知道改从何问起。

  在被森鸥外拉着去见鹰无彼岸之前,五条悟突然开口道:“你们去吧,之前我都见过了。”

  他真的不喜欢那种氛围。

  五条悟把什么东西交给森鸥外, 道:“他以前拜托我弄得……你知道为什么吧?”

  森鸥外看着躺在手心里的挂件,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把它们都装进口袋里, 像是叹息一样微笑道:“麻烦你了, 五条君。”

  五条悟胡乱的点了点头, 手臂抱着头转身走了。

  中原中也还有别的任务, 把伏黑惠交给森鸥外后, 是这个森鸥外和尾崎红叶带着伏黑惠一起走的。

  中原中也和五条悟一起离开港口Mafia,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首领……好像是第一次去看他……”

  中原中也惆怅的摘下了帽子, 仿佛是在纪念什么人。

  那间建在地下深处的房间没有窗户, 很阴很冷。

  伏黑惠踏进去的时候被里面的温度冻的打了打颤,不明所以的看着里面。

  港口Mafia有专用的储存尸体的地方。

  尾崎红叶摸了摸伏黑惠的头,柔声道:“这里都清空了,别害怕, 只有他在那里。”

  什么意思?

  伏黑惠愣了愣,奇怪道:“我没看到彼岸哥,他在哪?”

  伏黑惠心想都到现在了为什么还要和他这个小孩打哑谜玩?一个两个都那么奇怪。

  津美纪发现他不见了,虽然留了纸条也会着急。

  鹰无彼岸到底又想逗他们玩什么啊……

  森鸥外松开了伏黑惠,负手站在那里, 看着那些容器的眼神很是恍惚:“……红叶君,哪个来着?”

  伏黑惠看了看森鸥外,又看了看尾崎红叶。

  他这才发现一路上认识鹰无彼岸的人, 脸上原来都是挂着一样的神色的。

  伏黑惠的神情突然扭曲了。

  不对!不可能!

  这不是他希望的……

  他想离开这里!

  少年的周身突然掀起了一阵他人看不见的气流。

  咒力来源于负面的情绪, 对于咒术师来说, 这种情绪越强烈咒力也就越强。

  太多的负面情绪会使人崩溃,也会白白消耗咒力,咒术师都在训练从微弱的情绪里提纯咒力火种。

  那是训练有素的咒术师能做到的,没经过训练的新人只会任由负面情绪带动咒力暴走。

  伏黑惠并不想接受自己的特殊去做些什么,他只想成为普通人活着。

  除了现在。

  青年躺在那里,浑身穿戴和之前并无两样,应该是被人特意收拾过。

  鹰无彼岸的神色很平静,除去苍白的脸色和生前并无不同,俊美的脸上有一种苍白脆弱的美好,唯一让人不太能认出来的,是他奇怪的变成了纯白色的头发。

  伏黑惠迈着沉重的脚步,带着周身刮起的咒力旋风往前迈进。

  他碰了碰鹰无彼岸的手,被冷的一个激灵。

  伏黑惠突然跳上去趴在鹰无彼岸的心口和鼻子旁边——鹰无彼岸教过他,如果和讨厌的人打架把人打晕了,就先去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心跳和呼吸。

  听起来真是不靠谱,当初被伏黑惠狠狠的吐槽了。

  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什么都没有。

  鹰无彼岸的心脏碎了。

  伏黑惠:“……”

  他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点点的咬起紧牙关,忍耐着什么。

  咒力的旋风越刮越强烈,就连尾崎红叶和森鸥外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黑一白的两只玉犬从黑色的咒力旋风中踏空而出,它们一左一右的围住了新生的主人,安慰着它。

  那是咒术师御三家的禅院一族最强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是拥有这术式的人最开始会得到的式神。

  伏黑惠把脸埋在式神的皮毛里,嘶哑的哭了出来。

  尾崎红叶抱着伏黑惠,把他送了出去交给别人安抚。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半路发现房间的门没关。

  森鸥外踱步过去,第一次注视着这个状态的鹰无彼岸。

  森鸥外眼里现在的鹰无彼岸是什么?

  部下、学生、继承人……还是鹰无彼岸渴望的那个位置?

  谁也不知道。

  只是一次司空见惯的死亡就能打动首领的心肠吗?

  森鸥外看到鹰无彼岸的头发还披散着,执起一缕白发想了想,从大衣的兜里掏出了一根发绳。

  是之前爱丽丝捡到的那根,一直搭在那花瓶上,倒是恰好派上了用场。

  十分擅长梳头发的森鸥外甚至没碰到鹰无彼岸的脸,便轻而易举的拢好了青年所有的头发。

  森鸥外记得鹰无彼岸不喜欢散着头发,除了扎头发太久累了。

  做完这一切,森鸥外又看了一会儿鹰无彼岸的脸。

  总是习惯于让异能自嘲自己的首领,不知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召唤出其实也象征着他柔软的一面的异能。

  “……红叶君,”正当尾崎红叶打算先行告退时,森鸥外的声音突然响起,“魏尔伦做的报告里说,彼岸是靠自己的意志清醒过来,放弃一切的吧?”

  尾崎红叶站在门口,复杂道:“是,首领。”

  异能的暴走没有因为鹰无彼岸的清醒停止,一直到他确认死亡……可是怎么感觉都是鹰无彼岸选择了自杀。

  鹰无彼岸太过于果决,或许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忍不住去飞蛾扑火。

  森鸥外这些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一直都没合眼,还被那些家伙三天两头跑来跟前嗡嗡,疲惫已经肉眼可见的浮于表面了。

  可就算是这样,都会让人觉得让他去释放休息一下是种折辱。

  森鸥外一直注视着青年的脸,双手撑在他脸颊的两侧,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好像是十二年前就认识了……”

  过去了太久,相处的时间太长,森鸥外差点忘了。

  在那间诊所里,福泽谕吉也会在结束保镖任务的夜晚拎着江户川乱步离开,到那个时候诊所里只有他和鹰无彼岸。

  爱丽丝是他的异能,偶尔还会有一两个伤患吧。

  他们的的确确经历过那么一段只有彼此的时间。

  森鸥外从战场上下来后,发觉这条路和自己的想法并不符合所以果断退伍了,他可能既当不好医生也不适合军队,家里的人不理解他,曾经的少爷还真是不太适应孤身一个人的生活。

  一直到鹰无彼岸的出现。

  鹰无彼岸瘸着腿都能蹦来蹦去的给他当助手。

  森鸥外一开始看着不肯拄拐杖在那里蹦的鹰无彼岸笑了很长时间,怎么看他怎么像个袋鼠。

  执着的蹦来蹦去的鹰无彼岸终于遭受了惨剧——他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掉进了河沟,还是被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捞上来的。

  那是鹰无彼岸不忍回首的黑历史。

  鹰无彼岸肯定是在河沟里扑腾了挺长时间,他回来就开始发烧,骨折情况也恶化了。

  鹰无彼岸对休息的地方没有半点讲究,好养的他听森鸥外的去睡觉休息,转头却被森鸥外从解剖床拉了回来。

  福泽谕吉都用谴责的目光看他好几回了,可真不是森鸥外虐待鹰无彼岸,那是他自己非得选的觉得不会碍事的地方。

  森鸥外无奈的看着面色不解的少年:“你去睡我的床,都发烧了。”

  “那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鹰无彼岸小的时候神色总是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让人不忍心反驳他。

  森鸥外后来知道鹰无彼岸是真的觉得没区别,只要能让他安心哪里都一样。

  森鸥外:“不行,我今晚要熬夜整理病历,你去给我睡床。”

  森鸥外不得不拿出命令的语气。

  “可是您有点洁癖吧?”鹰无彼岸看似体贴的理由层出不穷,就是不知道就坡下驴,“而且还有爱丽丝。”

  森鸥外为鹰无彼岸的执着叹息,在爱丽丝谴责的目光里把她收了回去。

  鹰无彼岸几乎是被不耐烦起来的森鸥外摁到床上去的:“彼岸君,除了上厕所别让我看到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下来。”

  “那早餐……”

  森鸥外自信满满:“我弄。”

  鹰无彼岸:“……”

  森鸥外突然回忆起他根本就没有厨艺。

  在少年怀疑的目光里,他面不改色的抽出椅子,在卧室里的桌子前继续工作。

  所谓大人的底气就是不行也不能认输。

  桌子就在卧室的另一边,灯照不到鹰无彼岸,森鸥外也没什么声音,但是鹰无彼岸骨折的地方又麻又热,哪怕吃了退烧药也睡不着。

  三十分钟后,森鸥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身后的灼热目光了。

  他站起身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眼睛在那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直视他的鹰无彼岸。

  医生伸出手,鹰无彼岸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森鸥外一把从枕头底下把他昨晚忘在这里的病历抽走,同时另一只手摸摸头,然后把被拉起来盖住鹰无彼岸的头。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像极了他对付某些闹事的病患,不过那是微笑着把手术刀横人家脖颈上去了。

  被被子盖住的鹰无彼岸:“……”

  听着森鸥外重新回到桌子前的声音,鹰无彼岸一动未动。

  他真的很能忍耐,正常人几分钟就憋不住了,他硬是一直没动静,直到森鸥外几个小时后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直判断着森鸥外的呼吸数数的鹰无彼岸从被子里探出头,发现森鸥外真的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找到一个毯子,去给森鸥外披上。

  盖完毯子的鹰无彼岸没回去,他借着台风的光看了年轻俊秀的医生一会儿。

  其实主要是看……森鸥外垂下来的头发的呆毛。

  就额前那一缕,不管怎么梳的整齐都会桀骜不驯的鹤立鸡群出来。

  鹰无彼岸好奇很久了。

  少年像是做贼一样仔细确认了自己目前的收养者真的睡的很熟,然后伸出手,去戳了戳那缕呆毛。

  果然还是桀骜不驯的弹了回来。

  鹰无彼岸低下头,认真的再次戳了下去。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离森鸥外太近了,近到呼吸都吞吐在医生的耳边。

  因为各种刺杀事件导致神经极其敏锐的森鸥外瞬间睁开眼睛——鹰无彼岸应该庆幸他手边没有手术刀——他猛地坐了起来。

  随着“碰”的一声,森鸥外的头和鹰无彼岸的脸,更准确来说是鼻子,做了一次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