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次暑假作业他错的离谱,其他时候他比一些成绩好的学生还要认真,这一点很多老师都这么觉得。
卷子发下来之后,徐凡和苏琦君看到路至祈的成绩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苏琦君问:“打算用多久时间追上来?”
徐凡:“准备超过我还是超过君姐?”
路至祈高傲的扬起下巴,看了眼萧何,“时间未定,目标第一。”
萧何笑了,“加油,男朋友。”
第77章 标记不如让我试试。
晚上,路至祈在萧何房间写作业,突然叹了口气,“你说我以后成绩上来了是不是还得算你的功劳?”
放学的时候罗玉叫住他俩,问了一下考试成绩的事,萧何顺口就说他在给路至祈补课。
路至祈当时差点当着罗姐的面翻白眼。
萧何叼着根笔,晃着凳子腿,他每天坐在这的目的就是陪路至祈写作业,只要路至祈写完,他立马离开桌子一米远。
萧何故意逗他:“跟我还分什么彼此。”
路至祈抬脚踩住萧何翘起来的凳子,连人带凳子一起按下来,“你说要是再考几次我的成绩超过你了,你的脸要往哪放?”
萧何握着他的脚踝,手伸进裤脚里,“没地方放就不放了,你想要就给你,你要什么我不给?”
路至祈觉得自从他们公开,萧何越来越流氓了。
以前他最多只是要个早安晚安吻,现在逮着他就亲的他舌尖发麻上不来气,手也不老实,总爱摸他的肉。
虽然吧每次都是路至祈先动手,但萧何摸起来就特别色-情。
手顺着裤腿滑到路至祈的小腿,路至祈看了一眼鼓起来的裤腿,“这裤腿要是再宽一点,你还要顺着钻进来?”
萧何笑着说:“那不能,那多流氓。”
路至祈无语,“你现在不流氓吗?”
“不算吧。”萧何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顺着裤腿钻好像也不太方便,还不如直接脱……”
路至祈按住他的嘴,“求你了,少说话行吗,你动口比动手还流氓。”
萧何闷声笑了下,手在路至祈腰上一用力就把他抱到了腿上。
一直以来路至祈都自认是最A的Omega,手长脚长,个子也不矮,可是被萧何这么抱着,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还没长开,弱唧唧的。
路至祈挣扎:“你能别抱我吗?”
萧何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为什么?”
路至祈凶巴巴的:“因为我是猛O,你这么抱着我看起来一点都不猛。”
萧何从来都不顺着他,“本来就不猛,浑身软乎乎的,别给自己操虚假人设,我的阿祈是小软O,又软又乖。”
路至祈才不喜欢什么又软又乖,差点跟他急。
手机突然响了。
路至祈拿起来一看,是他爸打来的。
路至祈接起电话,人却没从萧何怀里起来,“喂,爸。”
段司:“我回来了,没看见你。你在对面吗?”
路至祈连忙从萧何腿上跳下去,跑到窗边就看见段司听着电话往这边走,“我看见你了。”
路至祈挂断电话,拉萧何:“我爸回来了,快跟我下楼。”
萧何拉住他,拿出被他踢到桌子下面的拖鞋给他穿上,“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这可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萧何第一次见他爸,路至祈确实紧张,主要是他还没跟他爸说他谈恋爱了,哦不,是有婚约了。
路至祈从楼上下来,段司已经跟何谓在客厅里聊上了。
段司看见他们俩,挑起眉头,“我这才多久没回来,我儿子都成别人家的了,豆豆,你下手够快的。”
萧何笑了笑,“还行,我觉得有点慢。”
段司到底介不介意他们两个的事路至祈没看出来,段司被何谓拉着,“老爷子那边今天来电话了,给挑了几个日子,你看看,豆豆十二月份过生日,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是好事成双,你们家路老爷子觉得搁一块不好,说是二月份才是日子好。”
段司沉默了一会,看向路至祈。
路至祈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连忙看向萧何。
啥情况啊这是,日子都挑上了,为什么没人跟他商量?
萧何完全没接收到路至祈的迷惑,沉浸在他爸选的日子上:“跟我生日一起挺好的,不然又要等两个月。”
路至祈忍无可忍:“你急着投胎啊?”
萧何看他:“不投胎,我就是急。”
路至祈不懂他急什么,订婚有不能马上结婚,他们年纪不够,早两个月晚两个月又有什么区别?
路至祈见萧何眼巴巴的看着何谓手里的日历,默默叹了口气:“十二月挺好的。”
闻言,何谓跟段司一起转过头看他。
路至祈说:“就十二月呗,那天他生日,我答应那天给他礼物了。”
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还一定要在订婚才给,段司一吓,何谓也没好到哪去,何谓看着萧何:“你们两个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们才多大?让你们订婚是因为你俩在学校闹事,可不是给你们行什么方便,在高考之前都不行!”
段司也说:“没错,订婚可以,别的不行,况且小祈的应激症也没好,你俩别乱来。”
路至祈:“……”
萧何:“……”
萧何本来是想纠正路至祈说的那句话里的歧义,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他们就误会了。
路至祈莫名其妙:“跟我应激症有什么关系?”
见他一脸茫然没听懂,萧何忍着笑说:“你们误会了,他不是那个意思。”
何谓差点跟他急,“什么意思都不行!”
路至祈皱起眉头:“为什么?”
萧何拉住跃跃欲试还打算掰头一下的路至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路至祈听完脸刷的一下红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段司和何谓,“你,你们……爸!你们想什么呢?”
段司说:“那你说送什么礼物,送的难道不是你自己?”
送的还真是他自己!
路至祈张了张嘴,没找到话反驳。
萧何看路至祈一脸的有口难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们真误会了,阿祈本来是打算在我生日那天答应跟我在一起当生日礼物的,现在这事儿提前了,他想换个礼物,觉得订婚也挺好的。”
路至祈为表清白,差点把头给点下来,“就是就是!”
段司推了推眼镜:“啊,原来是这样。”
路至祈皱眉观察段司的表情:“你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段司确实挺失望的:“我还以为我儿子长大了呢,结果还是个小孩。”
何谓跟着一通笑。
路至祈:“……”
刚才是谁怕我乱来的,现在我说没事又嫌我没长大!
大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他俩没哪个想法段司就放心了,他这次回来又带了药,路至祈看到段司拿出来的针剂就想起上次疼晕过去的事,连忙往后躲。
上次那一针下去差点要了他的命,路至祈是真的怕了。
“段叔。”萧何把路至祈护在身后,“这针一定有效吗?”
段司:“不一定,但总要试试。”
萧何不太想让路至祈试,上次路至祈有多疼他最清楚,他不想再看他难受的满床打滚。
“不试会怎样?”
段司看着萧何,没说话。
路至祈闻不到信息素,如果治不好哪怕以后结婚了两个人也不会和谐,甚至会更难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萧何说:“阿祈能闻到我的信息素,虽然他能闻到的有限,但好歹能闻到一点。”
段司作为父亲,也作为一个Omega,比谁都了解这种事,萧何说的无疑是一种侥幸,可如果不行呢?结合热的时候若是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那就是一场灾难。
这样的灾难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更没人能保证他们在这种灾难中能相互坚持到什么时候。
段司不想拿自己的儿子冒险。
段司说:“你也说了,他能闻到的信息素有限,你也应该知道,他能闻到的那点信息素对他或者对你来说都太少了。”
萧何坦诚的点头,默默攥住路至祈的手,“我知道,所以我想说的是,与其给他扎这些实验针剂,不如试试标记。”
路至祈一愣。
段司动了下眉心,“标记?”
萧何点头,“嗯,临时标记。”
从萧何知道路至祈得了应激症开始他就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道路至祈的应激症是分化的时候受到了刺激,怎么解决他不清楚,可当路至祈说他能闻到他的信息素的时候,萧何就想过,或许他的标记会有用。
萧何说:“他能闻到我的信息素说明他对我的信息素敏感,您不是也说过他对我可能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信任吗,不如让我试试。”
段司不是没想过标记,只是标记这种事对Omega本身就有影响,所以他也只是想想,没真的动过这个念头。
段司看向路至祈,那傻儿子正瞪着眼睛跟萧何眉来眼去。
路至祈就服了,这种事难道不该私下跟他商量吗,摆在台面上跟他爸说是几个意思啊,不嫌害臊吗?!
何谓:“让他们试试吧。”
不是何谓为了帮自己儿子有私心,而是他是清楚段司这些年过的有多苦。
路诀走后,他甚至连伤心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出来,儿子得了应激症,他每天没日没夜的泡在实验室里。
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一生只认一个Alpha,路诀不在的这两年里,他哪怕到了发热期也只能依靠药物,这样的日子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过去的,何谓劝过他去洗标记,可他不愿意,他总说想在身上留点属于路诀的东西,这样才能让自己时刻记得他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些年他们父子俩聚少离多,段司又何尝不想跟儿子在一起?
路至祈上高中之后的成绩一落千丈,每次小考何谓都会把路至祈的成绩发给他,段司看完只会叹气,然后说“他是故意的”。
哪有父亲不了解儿子?
那可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路至祈在想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
小孩子,不过是想多得到点关注罢了。
第78章 麻了嘿嘿,情侣款。
“会不会疼?”
房间里,路至祈跟萧何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准备做一次的临时标记。
这种事无意间做就很自然,一旦商量着来就特别的尴尬,尤其是得到了楼下两个Omega父亲的同意,然后他们两个就上楼做准备,像极了古代妃子侍寝,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提-枪上马。
路至祈就是那个妃子!
萧何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气氛,他跟路至祈大眼瞪小眼,怎么看怎么像他欺负人。
萧何也是头一次标记别人,“我也不知道。”
路至祈尴尬脚趾都快在床上扣除一栋别墅了,“那上次我咬你的时候,你疼吗?”
易感期的Alpha所有感觉都是无限放大,萧何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颈皮上的牙印还没消,他实话实说:“非常疼。”
路至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萧何点头:“真的,不过可能也有易感期的成分在,而且你是瞎咬,就跟啃我肉似的。”
路至祈不知道自己的“标记”那么没人性,“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啊?”
“为什么要说?”萧何勾了勾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你难得松口愿意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品,我就是疼死也愿意啊。”
“有病吧你。”
路至祈爬起来去扒拉他的后脖颈,看看有没有留疤。
萧何的后颈光溜溜的,没有腺体,低下头给他检查时只有一块凸起的颈骨,路至祈手指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摸了摸,“我其实有点怕疼,但我更怕就算你标记了我我还是闻不到。”
他是愿意被标记的,前提是别拿标记当成治他的应激症,如果单单只是标记,那点疼他可以忍,可一旦掺入了别的,那就是成功与否的问题了,成功了还好,万一不成功呢,他们要怎么办?
萧何既然能提出标记,就已经考虑过后果,他安抚道:“不怕,你要是不喜欢就不标记,哪怕你闻不到我的信息素,我们也可以柏拉图一辈子,你怕疼,我们就什么都不做,没必要为了这个害怕。”
什么都不做的定义可太多了。
路至祈跪在萧何面前摆弄他的头发:“什么都不做指的是什么?”
萧何:“你不想做的我们都不做,你想要,我就配合你,一切以你为主,怎么定义看你。”
路至祈抿了抿嘴:“我怀疑你在开车。”
萧何扶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拽,“我都愿意柏拉图了,还怎么开车?手动挡吗?”
“啧!”路至祈算是发现了,感动什么的在萧何面前就不该存在,也不知道是所有Alpha脸皮都这么厚,还是就他摊上了个脸皮厚的。
路至祈手在他后颈骨上搓了两下,“我能再给你留个‘标记’吗”
萧何一低头,脸埋在了他肚子上,“来吧宝贝儿。”
路至祈差点被他这声“宝贝儿”叫破功,不过他忍住了,他低头凑近萧何的脖子,“我来了宝贝儿。”
路至祈一口咬下去,萧何发现其实并不疼,小虎牙一点都不尖,磨在他的肉上痒痒的。
路至祈怕他疼,没怎么使劲,将将在他后颈上留了一圈牙印,刚好包住那块凸起的颈骨,他擦了擦萧何脖子上的口水,“完美!”
这事儿讲究你来我往,路至祈咬完自觉的往床上一趴,脸埋在床上,露出后颈,“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萧何拇指轻蹭他的腺体,笑着问:“娇花会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