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189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还有,你真的要把林淮层的案子重新拿出来?”

  “刘川楠那边有新闻走向的一手消息,于韦洪今晚会公开他父亲使用的试剂里有几年前出现的致瘾药物。”青阳林把杨帆给自己的文件交给卫亓,“报道里会提到林淮岑的事,到时候自然会引导到我身上。”

  卫亓翻看了几页文件,“这是十七年前的资料了。”

  “去查查海桑和克代尔的关系,还有收购之后都有什么研究有关联。”青阳林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瓶药,“我还得去找个人。”

  “注意身体啊。”

  “只是一点养神的药,不碍事。”

 

 

第256章 第两百五十六回

  “Helens,你知道他是谁。”青阳林找到青阳语,之前四个人的研究团队主体:林淮岑、于忠和、青阳语还有Helens。说来搞笑,目前能确定是个活人的也就剩下青阳语了。

  “是的,曾经研究团队中唯一一个外籍,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是在徐煜口中听说的,据说是因病去世了。”青阳语没有隐瞒的意思,在她留意到Helens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就停了一拍,“我希望能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但除了海桑研所被重新启动之外,没有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那么金凯乐,你可以了解到他吗?”

  “我想你也知道金凯乐是现在海桑研所的负责人,我的朋友告诉我,金凯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研所,甚至海桑研所最近也疑似停产。”

  现在就打算停产…看样子于韦洪是真觉得自己能把证据全销毁了,但是海桑研所在T国,他是真以为自己还能在T国只手遮天?

  要说T国地位最高者,除了慕缇查还真没有第二个。

  唐糯坐在床沿,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打在自己脸上,上面显示着一个通讯信息。

  让他在意的是唐飒说的话。

  房谨言告诉自己,只要和他合作,就会把一个叫金凯乐的男人交给自己,可这个男人是谁…自己也不清楚他会起什么作用。

  唐飒告诉自己,房谨言能做到的事他也可以。

  仿佛站在一个双岔口,必须选择一个自己信任的对象。

  “唐,唐飒。”

  “什么事?”

  “金凯乐是不是在你手里?”

  唐飒看了眼坐在一边分析数据的葵因,“你会庆幸自己打给我,而不是房谨言。”

  “我要见他。”唐糯知道会被房谨言当做谈判筹码的一定是某个至关重要的角色,“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现在可能还不适合见他,但是他会出现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唐飒轻笑一声,“玩个游戏,我赌你赢的那种。”

  “妈的,你有毛病?!”唐糯开口就骂回去,各自都被消磨得精疲力竭,谁还有心思陪唐飒开这种玩笑,“我会让青阳林去找你,你不想对我说,总可以告诉他吧。”

  唐飒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你要是告诉他,我就只好把金凯乐送还房谨言了。”接着又是一副好心的模样,“房谨言这人有些古怪的癖好,搞不好你得跪着求他,又或者…不好说。”

  “唐飒你这个疯子。”

  “所以你和房谨言当年会被塔星挤兑是有原因的。”罗臣不敢相信唐飒会这么戏耍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告诉他们,这件事或许就结束了。”

  唐飒撑着脑袋,“目前为止他们只考虑青阳林的事,唐糯的事可真没人关心。”

  “他还能有什么事?”葵因听到这有点好奇,唐糯早些时候疯疯癫癫的,现在倒是成长的稍微稳重点,没看出什么问题,“被青阳林保护得很好,虽然鬼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护着他,真是各花入个眼。”

  “你说得对,所以你只为完成自己的事。”唐飒指着测试题,“这东西我做过,如果是在我想要可控的状态,它还有什么精准度?”

  葵因收拢那几张白纸,不满地瞪着唐飒,“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你这么厉害要不自己来?”

  唐飒说的不无道理,这样的一份测试确实不能准确的衡量什么,也有可能是患者自己潜意识觉得自己有什么疾病而产生的数据,特别是这一份…指标完全指向PTSD的方向,和曾经唐飒得出的数据几乎相似,也包括了应激防御。

  “只要知道什么是他会产生自责。”

  金凯乐的状态像是被人威胁?不,准确来说是把某些事的过错压制在他身上。

  “比如…他身上背负了几条人命?又或者他觉得自己是在代替别人活着,活着只为了赎罪?”唐飒两手一摊,“我不专业,还是得靠你。”

  “他到底是什么人?”葵因听出唐飒的话有所指,没有一个人会无关和人命扯上关系,尤其是在做揣测的时候。

  “这你得问他,我又不是金凯乐,他应该也不是。”

  葵因很烦唐飒总是在自己面前打哑谜,要是几个月前或许还没有这种有色眼镜,“我得走了,金凯乐的事我会考虑的…虽然我看你们也没有打算把这个人的事往外说,我自然也会闭紧嘴。”为了防止唐飒继续调侃自己,葵因几乎是把他的话都抢了说完。

  “你得回到塔星。”唐飒想说的却不只是谨言慎行的事,“要么你抱着葵祁扬的遗照问问你该不该回去。”

  葵因是真想撕烂了唐飒这张欠嘴。

  ……

  “你可算回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唐糯围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就对青阳林发起控诉。

  “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想叫醒你。”青阳林嗅着饭菜的香气,即使没有看到,都能想象到是一顿温热的晚餐,“你不吃?”唐糯揭开围裙往楼上去。

  随手把围裙丢给青阳林,“里威让我晚上去港口接货,吃完饭我就得出门了。”

  “一会儿我送你。”

  唐糯的反应却很大,连声拒绝,“里威,他也要去,所以我会和他一起。”又似乎在隐藏自己的心虚一般傻笑着,“你这么累,就好好休息。”生怕青阳林再做询问,一溜烟地往楼上窜。

  ‘从早上开始,这家伙就不对劲。’青阳林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从缠着自己到独当一面,这个变化虽好,但…该死的占有欲总是作祟,如此复杂的情绪在内心发酵,入口的饭菜都失味。

  “多依赖我一点…”

  “今天巴颂不在?”唐糯进车就奇怪,平日里跟连体婴一样的两兄弟,居然落了单。

  “他先去港口。”里威往里侧身,让唐糯坐的舒服点,“让我来接你,你胆子还真够大,都学会指示我了。”

  “派吞和于韦洪他们有了接触,我需要当时的交易记录。”唐糯撇下青阳林是有原因的,想要查到于韦洪非法盈利,他想…和派吞或许会有关系,“比如于韦洪是什么时候…”

  “从这里开始就是错的,你之后也没必要再查了。”

  “啊?”唐糯被当头一棒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叫错的?

  里威把玩着自己衣领上的纽扣,“不是于韦洪,而是佘耀文,他给鲁尔和派吞认识的机会,不然你以为鲁尔这种白手起家的人怎么能在黑线市场打下奠基。”纽扣上都是慕缇查的家徽,唐糯可以想象他们的家族意识究竟有多浓厚,“但是你所说的交易记录,其实早就已经被卫亓查了一遍,我想你是找不到别的信息了。”

  “那次的证据只会把事情停留在贪腐的层面,于忠和死了,于韦洪可以把罪名推到他父亲身上。”唐糯往里威的方向挤,“海桑研所还有金凯乐,只靠于韦洪或着佘耀文是不可能运转起来。”

  里威饶有趣味地看着唐糯,“可你们只要处理了于韦洪就够了,鲁尔对你也不错啊。”

  “是鲁尔他们做的好事,为什么要派吞一个人背锅,这样对慕缇查的名声真的好吗?”唐糯希望能从只言片语中打动里威让他帮忙,可对方并不上心,“总不能让鲁尔独吞一街的市场。”

  “唐飒为我们创造利益,他会在境内疏通我们T国的货物渠道,可你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能得到别人的帮助?”里威推开唐糯,“我不喜欢你这样,毕竟我不是青阳林,不会宠着你。”听不出情绪,但是动作里毫不掩藏的疏远。

  唐糯靠着车门,心里猛然一沉,自己确实在一味的索取。

  想要被人利用,就要创造自己的价值。这是死道理,青阳林也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在这有什么理由唉声叹气。

  港口的海风很大,在这样的季节和天气,倒像是把冰块塞进喉咙里。

  唐糯试着让自己冷静,签过单子之后也做了核验,里威他们先走一步,当然是唐糯婉拒了捎他一程的提议。

  只是处理一个于韦洪,现在确实很多证据都充足。但是想要让鲁尔这些人失去优势…还是得要找到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要追溯到几年前的事,就要从鲁尔他们什么时候和派吞扯上关系开始查,自己手里毫无资源,如果不是今天被里威拒绝,还真把自己当和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自己的肩头被触碰,唐糯迅速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你怎么来了。”

  “我想我哥来见你,你压力会很大。”阿秋坐在唐糯身边,两个人并肩在海边堤坝上,“虽然我想说我又要上课还得看店也挺累的,但你们想不给我添麻烦也不可能。”

  唐糯苦笑着,把今天的遭遇告诉阿秋,对方没有安慰的意思,“里威说的没错。”阿秋伸手拍了拍唐糯的头顶,明明和唐糯年纪相仿但是他身上有着神似青阳林的沉稳感,“除了我哥之外,其他人对于你的感觉就是,有没有能力全凭他们脑补而已,所以你没必要有负担。”

  “我可没发和你一样看得通透。”

  “你说的也对,如果只是针对于韦洪,现在基本没有大问题,而你为什么想着要压制鲁尔?”

  唐糯望着黑漆漆的海面,“我并不知道唐飒是什么心思,如果把塔星全给鲁尔他们也就算了,但还是给了青阳林一份名单不是吗?”阿秋点头,“虽然这件事鲁尔和佘耀文并不知情,但鲁尔很明显希望得到青阳林为他所用。”

  “我不想青阳林…最后和佘耀文他们一样,而且,鲁尔干的都是不合法的。”唐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鲁尔的所作所为,但他明确这事不能能继续,其次就是他需要保护青阳林还是清白的。

  “没人帮衬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唐糯应声,侧目看着在路灯下嘴角蓄着笑意的阿秋,眼中从渺茫开始变的灵动了许多,“你要什么报酬?”

  “为我一个人单独下厨吧。”阿秋眯起好看的双眼,他如果笑起来眼里会挤出像星星一样的光点,“我得说,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辣食。”

  “你…眼睛抽筋了吗?”

  “隐形太干了。”

 

 

第257章 第两百五十七回

  青阳林不知道他们俩,怎么会因为一起回来现在就在那里凑着脑袋说悄悄话。

  “老天爷,青阳林你终于接电话了。”刘川楠的电话来的及时,把青阳林的注意力移走了,“你知不知道林淮岑的案子和于忠和死于十七年前被禁令的试剂,这两件事一爆出来都产生了什么反应,”

  “只是这样?”

  “什么,什么叫只是?!”刘川楠恨不得能从话筒里伸出手掐死青阳林,“那边部门可是给我好几通电话了,再三要我确定你要发的消息是准确可靠的,这要是出什么事,轻了说还只是声誉受损,再严重点就是你造谣诽谤了。”

  “没把握还能叫你发?”青阳林知道刘川楠是为自己考虑,可这小子从告知他这件事情起,每隔半小时一小时不定就来一通电话,闹得自己头疼,“非常肯定且确定。”

  刘川楠知道林淮岑的事,青阳林小时候就没有父亲在身边,母亲还遇害…也是怕他冲动才再三确认,既然他自己这么果决,就不再啰嗦了。

  “你要去T国?”阿秋想帮唐糯,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种事,“我哥是死不会让你去的,何况他现在也没有离家的机会,哪来的时间让你去T国。”

  唐糯笑得狡黠,“肖柒订婚的日子不是来了吗?”阿秋拖了个长音,“就在T国,还是三天后,你哥肯定是没时间去了…”

  “不在F国跑T国做什么?”

  “肖柒挑的地方,不懂。”

  “这样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得知道去哪才能见到派吞。”

  “你们在聊什么?”青阳林的声音挤入两人的对话里,“什么派吞?”

  “派…派对,我们是在说肖柒过段时间的订婚仪式上会有的派对,我们应该准备点什么,你说是吧阿秋。”

  青阳林拍了自己的额头,“我最近太忙了,都快忘了还有艾瑞克订婚的事,可我没时间去参加订婚。”青阳林知道时间就在三天后,所以唐糯后天就得出发了,“我之后的两天会忙于官司,所以…”

  “我可以陪糯哥去。”阿秋还是一如既往的,青阳林对自己的弟弟是相对信任的,特别是去T国,他肯定希望阿秋能陪同,“你还是放心处理自己的事。”

  “你们记得挑选礼物。”青阳林本想和唐糯说什么,但被卫亓的电话打断了。

  阿秋扭过头,低声对唐糯说道,“派吞近期的状态,我们也得找个渠道了解。”

  唐糯首先排除的人就是卫亓,其次是杨禹。一个和青阳林太熟络肯定会奇怪为什么要问派吞的事,杨禹那个大喇叭…谁会想不开找他。

  苏夏,派吞?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苏夏身上,派吞曾经打入他们部门,和苏夏之间是有联系的…

  “还是有办法的。”

  ……

  “实验报告都不在于韦洪手里?”青阳林这才知道为什么之前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去找实验报告毫无收获,“也是,这东西怎么都不会放在自己身上,那你有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