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04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一句看得懂小说原稿,仿佛道尽了江户川乱步写作以来的酸苦。

  福泽谕吉听见乱步提起自己,负责任地说道:“道尔先生对乱步相逢恨晚,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是乱步很高兴。”

  麻生秋也汗颜。

  在没有人情来往的情况下,乱步就喜欢拿智商来区分态度,傲慢又自我,瞧他对待柯南·道尔和埃德加·爱伦·坡的表情就知道了。

  福泽谕吉在高智商圈子里肯定受苦了。

  换作是麻生秋也,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能伪装下去,那些人可没有江户川乱步对自己的滤镜,没准就会拆穿他的假模假样。

  麻生秋也说道:“辛苦谕吉,回来要请你吃饭才行。”

  福泽谕吉没有拒绝,隐藏疲惫地说道:“好。”

  压力,太大了。

  英国侦探大会举办三天,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一月六日前往英国伦敦,一月七日正式开始交流会,多国的天才汇聚,连江户川乱步都减少了小觑之心,理论上两人可以在麻生秋也生日那天回归。

  这也是麻生秋也所希望的,自己和兰堂之间有再大的矛盾、再多的问题,争取在一月十日有一个初步的交代,让生日的威力可以起到作用。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

  这是剧本组的修养,也是麻生秋也多年养成的本能,其中,用人脉和资源大力栽培他的夏目漱石有着不可或缺的功劳。

  “乱步,你不能对你的美国朋友没有礼貌,快点去和他玩吧。”麻生秋也与江户川乱步聊了片刻,太宰治在麻生秋也的椅子后没有发出声音,与乱步交流眼神,江户川乱步对催促他的麻生秋也撒娇道:“秋也,我回去之后能看到你和兰堂先生和好如初吗?”

  麻生秋也浅笑:“我会尽力的。”

  江户川乱步拿着手机,扭头去找坡,嘴里说道:“跟他没什么好玩的。”

  埃德加·爱伦·坡倍受打击,呐呐道:“我保证有、有好玩的。”

  他发誓要乱步君受到教训!

  柯南·道尔先生都没有乱步君这么毒舌!

  麻生秋也说道:“乱步,不要小瞧坡啊,坡可是一个能给你带来惊喜的人,就算是我也很喜欢坡的小说作品。”

  江户川乱步兴趣大涨:“既然秋也说他能给我惊喜,我就相信啦。”

  埃德加·爱伦·坡愕然。

  自己居然得到了乱步君嘴里吹上天的监护人的认可!

  江户川乱步的手机镜头晃来晃去,麻生秋也看得眼睛发晕,趁着福泽谕吉还在镜头里没有消失,他对自己的师弟说道:“保重。”等进入了坡的异能力世界里,福泽谕吉要成为拉起敌方火力的主力军了。

  福泽谕吉心中一凛,沉稳道:“你也是,保重。”

  英国侦探大会卧虎藏龙,有强者的存在,横滨也不是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或者说这个世界本身就处于时刻“变化”的状态。

  师兄弟告别之后,麻生秋也放下手机,关爱家里的第三只猫。

  皮毛养的油亮的小猫处于高速发育期,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现骨架又抽长了,然而体重没有跟上,导致不停的换新衣服,身形瘦成了竹竿。

  “阿治,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吗?”

  “不知道~。”

  “去武装侦探社吧。”

  “……”

  “乱步不在,武装侦探社缺乏智力的顶梁柱,你去帮忙几天。”

  “嘁,那边有织田作在,他很厉害,不用我。”

  “看来借助炖鸽子出版社的催稿关系,你和织田君认识的不错嘛,什么时候请他来我们家里吃一顿饭?”

  麻生秋也立志于给太宰治找朋友。

  “什么关系好啊!”太宰治露出了夸张的表情,连连摆手,“他听说我是上门催稿的,见到我就望风而逃,要不是我堵住过他几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估计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麻生秋也冷不丁地问道:“你吃过辣咖喱吗?”

  太宰治犹豫:“嗯……吃过。”

  麻生秋也的双手一拍,不给反悔的机会:“这不就是朋友啊,我把横滨市最好吃的辣咖喱店转到你名下,以后你想给织田作打折就打折!”

  太宰治没有反驳,兴味地说道:“你怎么跟着我叫他‘织田作’?”

  麻生秋也转动沙发椅,把大老板的气势削弱了下来。

  他的外表很年轻。

  不提真实的年龄,他看上去就像是太宰治真正的血缘兄长,一个位于港口黑手党首领地位却好似横滨市市长的男人。

  “因为阿治喜欢这么称呼,我喜欢阿治,所以我喜欢你的称呼。”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的,也是你的。”

  当一个人不在乎世俗的权势,只在乎精神财富的时候就容易成为杰出的存在,麻生秋也用两辈子的经历洗刷了庸俗可笑的一面,不再去抱任何人的大腿,走到了追求精神理想的境界。

  他的快乐是纯粹的,他的满足来源于这个文豪遍地的世界。

  如果这些文豪不滥杀无辜就更好了。

  太宰治仿佛能观察到麻生秋也的部分真实,那个“部分”已经是在发光一样的漂亮,是灵魂洋溢着疯狂与活力的体现。

  这个男人特别到让太宰治产生畏惧。

  靠近一分。

  便可能让他溃败。

  亲哥哥都做不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对方可以?他在一个没有血缘的人身上看到了不求回报的关怀与爱,自己则付不出任何等价的东西。太宰治垂下头,阴影落在了他覆盖绷带的脸上,下巴尖尖,瘦弱的身体却穿着贴身舒适的衣物,恍若伤痕累累的皮肤实际上白皙极了。

  “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和兰堂先生,就让我在旁边看着吧。”

  看看你的爱情会给多少人带来不同的转变。

  “把咖喱店的转让合同给我。”

  “我今天去吃咖喱。”

  ……

  太宰治离开首领室,乘坐电梯顺路去了干部的楼层,他避开了别人的行礼,在港口黑手党本部,他早就是隐形的黑二代了。

  路过兰堂的干部办公室,太宰治蹑手蹑脚,对监控摄像头比了一个“不许提醒兰堂”的手势,随后探耳去听。

  监控走廊的人当作没有发现他的行为。

  然后。

  太宰治用得到治疗后,恢复到极高水平的听力听见了——

  阿蒂尔·兰波崩溃的尖叫声。

  “怎么会是这样!”

  ……

  半个小时前,保罗·魏尔伦拆穿了阿蒂尔·兰波自欺欺人的“爱情”,指出阿蒂尔·兰波失忆前根本不认识麻生秋也的事实。

  你们没有见过一次面,一分一秒也不认识。

  这样的答案,无形之中吻合了“彩画集”告诉阿蒂尔·兰波的心声,连人形异能力都知道麻生秋也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阿蒂尔·兰波崩溃了。

  难道他把亲友的诗歌集成了自己的东西?

  他把自己绝望的猜测说出来,保罗·魏尔伦诧异地否认:“不,我不认识麻生秋也,也不认识你的诗歌,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料到你会和日本人谈恋爱,你别想栽赃到我头上,他有说过你失忆前是怎样的性格吗?”

  阿蒂尔·兰波窒息了。

  冷漠的,高傲的。

  不不,对方夸赞的是像风一样,是逆流而上的盗火者,是热烈的法国玫瑰。

  保罗·魏尔伦笑道:“他如果不认识你,肯定猜错了吧。”

  阿蒂尔·兰波的外表和内在有着一定的反差。

  虽然冷漠,但是骨子里柔软。

  虽然高傲,但是从不极端自我。

  这是一个好的引路人、教导者,顶多是无法理解非人类的内心。

  “怎么会是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秋也认识的是我,爱的人是我!

  得到保罗·魏尔伦的提醒,阿蒂尔·兰波无法再控制住暴走的情绪,眼神通红,冲出了办公室,无视太宰治躲闪的身影。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两人居住的别墅,把麻生秋也写给他找回记忆的诗歌集残篇和画像拿出来进行对比,令他惊恐的是……他越看越觉得不是恢复记忆后的自己,而是另一个性格、另一个浪漫灵魂的人。

  阿蒂尔·兰波回想起了自己八年前重伤昏迷,在黑手党病房里醒来的第一幕。

  陌生的日本人欣喜地看着他,把他视作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下意识用法语问对方。

  “我是谁?”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国诗人,兰堂。”

  “诗人?”

  “对,你也是我的爱人。”

  阿蒂尔·兰波是通过黑帽子确认自己是“兰波”的,那么,麻生秋也是不是同样通过遗失在爆炸现场的黑帽子确定他的身份?

  阿蒂尔·兰波又想起了麻生秋也对自己无穷的赞美。

  对方在床上吐露过许多爱语。

  “你来日本旅游是为了寻求灵感,我很荣幸与你相遇,在我看来,你的双手仿佛被缪斯吻过,你的生命不该在日本熄灭,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兰堂,我最喜欢你的诗歌了。”

  “身体和灵魂非要二选一,我选择灵魂。”

  在诸多线索之中,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朦胧放纵的诗人身影。

  对方金发蓝眸,犹如画像上涂鸦的色彩,嚣张而不屑一顾,在外表与气质跟他的搭档保罗·魏尔伦相似,却比身为人形兵器的保罗·魏尔伦要更加的充满文艺细胞,不拘束于法国,渴望周游世界,寻求创作诗歌的灵感。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偏它发生了!



  除了自己,保罗·魏尔伦的基因提供者——那个人也叫“兰波”啊!

  金发蓝眸的兰波。

  法国诗人的兰波。

  不是异能谍报员,前来日本旅游的兰波。

  他无法补全全部诗歌的原因找到了……自己补全的是别人的诗歌,也许里面有一部分是自己的二次创作,但是更多的是他在试图书写别人的灵魂之作,沾沾自喜地出版了别人没有发表过的作品。

  阿蒂尔·兰波恐惧得脸色煞白,对自身的才华认知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我写出的诗歌……是不是抄袭了那个人。”

  “我以前调查过搭档的本体,也许是我忘记了,也许是我的记忆骗了我,在某个时候……我曾经无意中看过‘阿蒂尔·兰波’留下的诗歌?”

  秋也……爱上的人是我,还是金发蓝眸的“阿蒂尔·兰波”?

  以往麻生秋也狂热喜爱文学的行为近在眼前,黑发男人把容貌的美丑看得很淡,真诚到可以夸赞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和巴黎歌剧院的魅影。

  阿蒂尔·兰波手里的诗歌集和画像掉落,如同置身于死后的寒冰地狱。

  他捂住耳朵,缓缓蹲下身,手颤抖得无法捡起来。

  “为我写诗吧。”

  “为我写诗吧。”

  “为我写诗吧……”

  ……

  中了“脑髓地狱”之后,我害怕我写不出诗歌,你会抛弃失去才华的我。

  如果我不是诗歌集真正的主人,如果我不是你爱的兰波。

  ——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弄错了吗?

 

 

第331章 第三百三十一顶重点色的帽子

  阿蒂尔·兰波的心情剧烈起伏。

  彩画集隐隐失控。

  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现,亚空间在主人失控的情绪中宛如金色的海浪,一阵阵扭曲。突然,亚空间凭空撕裂出一个口子,里面堆放的尸体全部掉了出来,砸落在阿蒂尔·兰波的书房里,死亡的腐臭味道散发出来。

  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的难闻。

  一具具人类的尸体堆积在他的身边,阿蒂尔·兰波站在尸体之间满脸麻木。他想要克制心情,大脑在轻微晕眩,无法宣泄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虚假?记忆已经无从佐证。

  好乱啊。

  记忆在扭曲,编织出他渴望的谎言。

  他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人生三十年,他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人,脚踏实地地生活,马上就可以回归祖国了。谁知道真相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他的爱情是偷来的,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法国的异能谍报员、超越者、爱国的有为青年?都不是。

  他就是一个自以为幸福的男人。

  阿蒂尔·兰波把尸体勉强收入了“彩画集”里,踉跄地走出书房,冷汗打湿了他的衬衣,下楼梯的时候他需要借住扶手,不然可能看不清台阶。

  有什么东西模糊了他的双眼,雾蒙蒙的,半晌,泪水固执得不肯落下。

  这个时候他需要东西扑灭内心焚烧的幽冷白焰。

  也许是一杯酒?

  哈。

  好冷啊,酒水可以温暖身体和人心吧。

  下午六点半,港口黑手党名下的一家人气很旺的“普罗旺斯”酒吧,也是全横滨市唯一会调制优质苦艾酒的酒吧。属于夜晚狂嗨的时间将要到来,可是音乐却没有太过劲爆,而是改成了舒缓的轻音乐,导致前来的客人们有一些扫兴,以为酒吧改了调调。

  经营酒吧的经理倒是想要恢复正常情况,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调酒师小声地说道:“降低纯度,不要给他喝太烈的酒。”

  随后,经理迅速把事情上报给酒吧背后的港口黑手党成员。

  公关官得到消息,说是他的上司在酒吧一个人喝酒,没有回家,对方喝得是特别调制后容易致幻的苦艾酒,纯度比较高,体质不够强的人可能几杯就被放倒,那种东西向来不是黑手党可以随便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