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你孩子掉了+番外-第8章
喵喵野马
1 年前

  褚呈的语气平稳又冷漠,常人听上去,甚至可以说还带着点嘲讽的味道,但是勒斯却莫名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11章 掉了十一个

  勒斯不禁挑了挑眉,扭头看了一眼褚呈,像是想读出面前这个男人的想法,而褚呈就像是丛林中孤傲的狼,连头都没有低一下,只是俯视般的瞥了勒斯一眼,然后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大步走了出去。

  勒斯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勒斯径直走进了浴室,打开盥洗台的水,用消毒洗手液洗了洗手,扯过挂在一旁的毛巾仔仔细细将水擦干,然后又拿起桌上的医药箱出去了。

  此时的褚呈刚脱下衣服,准备换药,就听见了敲门声,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去开门了。

  然而如他所料,这个时间会来找他的,除了勒斯,不会有别人。

  勒斯先是对上了褚呈的视线,在发现他没穿上衣后,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

  明显又并不会太过分的肌r_ou_,充满男x_ing荷尔蒙和野x_ing的x_ing感,就算是被他咬死也能心甘情愿。

  勒斯收回目光,笑着对褚呈道:“我来帮你换药。”

  褚呈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神就足以让人明白,他并不欢迎勒斯。

  就算是褚呈说,白天才十分郑重的说过,之后不用他再帮忙换药,但是勒斯还是会回答,他没有答应。

  但褚呈只是转头回了房间,却并没有关上房门。

  勒斯笑着跟了进去,无意间看到左侧的桌上放着一份外卖,从包装上来,跟他之前给褚呈买的鸽子汤,是同一家。

  回想起那天他给褚呈的鸽子汤,虽然嘴上跟他说,讨厌的话,可以丢掉,但是勒斯知道他一定会吃,毕竟褚呈从来不浪费食物这一点,他还是了解的。

  换药的过程十分和谐,勒斯帮他将新的纱布绑好后,开口道:“你刚才应该是要洗澡?伤口在这个位置,很难保证不碰到水。”

  褚呈站起身,扭头看向他,又见勒斯笑着问:“需要我帮忙吗?”

  褚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语带嘲讽的道:“勒总就这么急不可耐?上杆子的想给人抱?”

  勒斯眉眼微动,仰起头跟褚呈对视着,见他眸中带着怒气,嘴角微勾,上前一步靠近他,伸出手将食指轻轻搭在了褚呈腰/间的金属扣上:“刚才还可以忍耐,不过看你这么生气的样子,现在确实有些急不可耐了。”

  褚呈眸光暗了些许,他冷眼看着勒斯,居高临下。

  面前的人一如当年,脸上笑意温柔,眸中星辰大海,但这也让褚呈心里的怒火更旺了。

  他伸手撩了一下勒斯的头发,随后五指没入他的发根,吻了上去,好似掠夺一般,侵袭着他的唇齿。

  勒斯眉眼微垂,刚想伸手抱住他,却突然被按倒在床,随后被褚呈钳制住了双手。

  只见褚呈看勒斯的眼神好似要将他撕碎一般,到底是他从未看清过,明明刚碰过一个女人,现在却又上了他的床。

  “你到底……”褚呈沉声开口,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人而感到烦躁?

  勒斯安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把话说完,褚呈却突然松开了手,站起身道:“勒总请回吧!”

  说完,便转身去了浴室。

  勒斯坐起身,看着关上的浴室门,笑着低声道:“该不会是背着我自己手动解决吧?”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仔细看了一圈褚呈的房间,看着有些皱的被子,突然就想做点什么。

  他看到床尾正巧放着几件衣服,就拿过来认真的一件件叠了起来。

  等褚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勒斯已经离开了,只是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反而是他从行李箱翻出来的几件换洗衣物,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乱七八糟的堆成了一坨,唯独一条内裤,被折的十分整齐,静静的躺在了枕头上,显眼的就好像是在说:快看我!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剧组也准备重新开拍,之前在林坡的拍摄,虽然褚呈受了伤,但是因为那条的效果十分让王导满意,所以决定通过后期剪辑处理一下,不用再拍了。

  天气依然很热,好在伊承泽跟王导沟通了一下,考虑到褚呈的伤口,占时先拍内景。

  虽然褚呈受伤的事情一直没有主动对外透露,但是依旧被记者得到了消息,虽然只是说褚呈在拍摄一个镜头时意外受伤,伊承泽这边,也用褚呈的账号发布了一条,伤势不大,不用担心的微博,但是之前就因为照片一事掐起来的两家粉丝,又因为这次的事情,再次开战了。

  毕竟难免有不懂事的在下面幸灾乐祸,瞬间变成□□。

  勒斯来到了摄影所处的大楼前,他走下车正要进去,旁边就突然迎上来两个人。

  “勒总,请等一下。”来人是个胖子,拿着个包挺着个将军肚,身旁跟着他的助理。

  勒斯脚步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他并不认识。

  只见那人立马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上,一旁的林善接下一看,随后在勒斯耳边低声道:“勒总,是之前打来电话,想跟您见面的良总。”

  经过着一提醒,勒斯倒是想起来那天接到的电话,虽然这种厚着脸皮一而再再而三打来电话不说,还追到这来的这种行径让勒斯有些不悦,但他还是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笑着道:“抱歉,我现在很忙。”

  他抬脚进了大楼,良总还想跟上去,却被林善拦住了。

  大楼内的空调很足,消散了身上的余热,勒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褚呈,嘴角又漫上了愉悦的笑。

  摄影棚在四层走廊的右边,勒斯推开门走进去,就碰到了闻子默,只见他穿着服装,似乎刚结束一个镜头,神情看上去,心情十分的好。

  事实上在诺小言在医院晕倒那次过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会告诉闻子默,而闻子默之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因为勒斯在将诺小言的手机还给她时,说了一句话:“游戏不能剧透,诺小姐应该知道吧?”

  一场游戏,只允许有一个玩家,然而充当这场游戏指挥官的人,就是勒斯。

  闻子默见到勒斯,笑着打了声招呼:“勒总。”

  勒斯也微笑道:“闻先生今天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只见闻子默笑了笑:“嗯,确实是发生了几件让人高兴的事。”

  最近有两个很火的综艺跟代言都主动找上了他,可谓是事业光明一片,让闻子默不禁觉得,是金子总会发光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勒斯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也没细问,只是道:“看来确实是好事,祝闻先生一切顺利。”

  “借您吉言。”说完,闻子默就出去了。

  勒斯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后一个工作人员便走到了他跟前道:“勒总,麻烦您到这边来。”

  下场要拍的是医院里的镜头,勒斯的妆造都特别简单,简单的妆容,不需要太多的修饰,再加上一件病号服。

  他大致整理好,就走向了摄影机前,此时的褚呈正在看接下来那场戏的台词,听见导演喊准备了,便放下了剧本。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人,不禁眼前一亮。

  只见勒斯跟平r.ì一样披散着头发,穿着病号服,踩着拖鞋,医院的病号服一般都会相对的宽松一些,穿起来并不会很合身,但是在勒斯身上,却格外的好看,衬的他有一种慵懒病弱美人的感觉。

  勒斯到摄影机旁跟导演打了个招呼,随后说了些什么,仿佛察觉到了褚呈的目光,便扭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人相视一眼,褚呈就直接将他无视了。

  勒斯依照剧情坐在了布置好的病床上,手上拿着一杯水,褚呈则是靠坐在一旁,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勒斯抿唇轻笑,努力体现着一个艺术家该有的温柔:“医生说不会影响到我画画,只是需要多休养。”

  “没事就好。”褚呈说完拉过旁边的椅子,像是在想什么,坐下后犹豫了一下,又问:“不过你当时怎么会在那里?”

  勒斯镇定的回答:“我刚好在那附近写生。”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喝了口杯子里的水,故意目光闪躲了一下,体现着角色此时掩盖谎言所露出的马脚。

  整个拍摄的过程中,勒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趁机捉弄褚呈,毕竟过于劳累对伤口的恢复情况不好,早点拍完,才能早点收工。

  这一条总共只拍了三次就结束了,勒斯因为戏份不多,所以今天就只有这一场,而褚呈还得换服装拍接下来的戏。

  由于主要角色都是共用一个化妆间,所以大家都是在一块儿换衣服,虽然没有单独的隔间,但也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勒斯走进去之后,就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准备换衣服,褚呈也在一旁找出了需要换的服装。

  然而当他脱掉上衣时,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勒斯赤/裸/的上身。

第12章 掉了十二个

  白皙的皮肤,x_ing感的腹肌和人鱼线映入眼帘。

  褚呈正准备收回自己的目光,却蓦然注意到了他j.īng_致的锁骨上,有一个红红的印子。

  暧昧的颜色让他觉得极其扎眼。

  勒斯并没有注意到褚呈的目光,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简约的铃声将安静的氛围打破,褚呈见他伸手去拿手机,便收回了目光。

  只见勒斯接通电话时,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却没有那种疏离感。

  “需要给你带点什么礼物吗?”

  “花你应该不会喜欢吧?”

  “一个小时后到。”

  略带玩笑的口吻,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却让褚呈不由自主的去在意。

  勒斯挂了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离开了。

  褚呈看着刚才勒斯站着的位置,回想起他锁骨上的暧昧痕迹和那通电话,还有急匆匆离开的身影,脸色沉了沉:“还真是迫不及待。”

  莫名的情绪又在心里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火焰上,让人烦闷。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听见伊承泽催促道:“褚呈,你换好了吗?好了就快……”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褚呈推门走了出来,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脸色黑的吓人。

  伊承泽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纳闷道:“怎么了这是?跟要杀人似的。”

  *

  柏森疗养院内,勒斯穿过花园,来到A号楼的一间病房前,他看了眼手中那一小束向r.ì葵,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窗户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旁站着的,还有林善。

  勒斯走上前,将手里的花放到了一旁的书桌上道:“你的j.īng_神不错。”

  他抬眸看向轮椅上的人,只见面前的人虽然上了年纪,脸上布满了皱眉,但是依旧不减当年的风采,就算老了,也是个帅气的老头。

  只是林向榆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高兴,他看了一眼勒斯,也不跟他绕弯子,面带严肃道:“听说你刚回国没多久,就去找女人了?”

  勒斯在面前的那张真皮沙发前坐下,听见林向榆这么问,笑着道:“怎么会。”

  林向榆见他矢口否认,便将一份资料扔到了茶几上:“你自己好好看看。”

  只见上面是诺小言的个人信息,还有几张照片,正好是那天在富裕轩看过的那份。

  对于林向榆知道他的动向这件事情上,勒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林向榆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并不奇怪,毕竟当初在他继承叶家的一切时,林向榆身为这个家里的管家,他养父的心腹,就受命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再加上一年前,他病倒之后,将自己的儿子林善安c-h-ā在了他身边,负责他的安全,也负责随时将他的情况汇报给自己。

  至于为什么那件事会变成林向榆所想的那样,大概只能问林善了。

  勒斯看了一眼林善,只见林善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安静的给林向榆削苹果。

  林向榆见勒斯不说话,又道:“这个女人,立刻给我断了。”

  “恐怕做不到。”勒斯语气轻松,伸手拿过诺小言的个人信息随意翻了翻。

  他确实做不到,毕竟他跟诺小言什么都没有。

  但林向榆却被他这句话惹怒了,对于勒斯有些恨铁不成钢:“做不到也得做!别忘了你是谁。”

  勒斯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虽然觉得林向榆生气着急的样子,也有点意思,但是又怕把他气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还是道:“我跟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事情也不是你想的这样,不过是饭局上的应酬罢了。”

  勒斯说的认真,林向榆沉默了一下,姑且信了,他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事情不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见这件事到此为止,勒斯便站起身笑着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身体,毕竟还要继续看守牢笼里的怪物,不是吗?”

  勒斯在离开后,林向榆也对着林善道:“你也回去吧!”

  林善沉默了一下,便也跟着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柏森疗养院,勒斯在上车后,便接到了从国外打来的电话。

  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爸爸,爸比受伤了吗?”

  小团子的声音激动又担心,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勒斯有些疑惑,这么小的崽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翻墙了?又听见那头的小团子说:“我今天在郗川哥哥的笔电上看到的,上面的阿姨说,爸比受伤了,一定很痛,爸爸一定要给爸比呼呼,呼呼就不会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