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情O是樱桃味Alpha-第49章
小黄书搬运工
1 年前

  傅星闲看他的脸:“400多。”

  闻景:“今天不怕扣分了?”

  傅星闲:“看你,想不想扣我的分。”

  闻景有点开心,嘿嘿一笑,就这样牵着手继续翻相册。

  傅星闲长大的一点一滴都被记录,认认真真地保存下来。闻景看着一个可爱的小团子,在充满关□□里慢慢长大。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松开傅星闲的手,抱着相册从沙发扶手滑了下去,滑到了沙发里面。

  傅星闲顿住:“你……”

  “想你抱着我看。”闻景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我想我妈了,你就当我在撒娇吧哎,就是想找个人抱抱。”

  “我妈妈以前也会给我整理相册,但是我跑出来的时候忘带了。剩下的只有初中杀马特的黑历史,好难看。”

  闻景抿抿嘴,继续看相册。

  “看你是铁了心想给我增加40公里。”傅星闲环住他,“你初中怎么过的,能跟我讲讲吗?”

  “没怎么啊,那边环境不好,很多人不学习跑去混社会。我也不会打架,只能装。你看我装得多好,当年谁看了不叫我一声校霸。”

  “如果被人拦住了怎么办?”

  “做了些准备工作,自保。就像王武说的,威胁他们。”

  “怎么威胁?”

  “当然是用大数据啊。分析清楚那些人有什么弱点,比如是私生子,或者父亲赌.博,或者其他……每个人都有不希望别人知道的秘密,只要我能够找到证据,他们就不敢动我。 ”

  傅星闲呼吸一滞。

  如果闻景想要知道他的秘密……

  闻景丝毫没感觉到他的紧张:“当然也有例外,不过我那会儿已经认识张山了。他那个大块头还是很吓人的,所以我还是不用动手哈哈。”

  傅星闲:“再后来呢?”

  “我也不耐烦总是烫头发瞎折腾啊,后来名声出去了也不会再扮杀马特了,就是现在这样。当然德新环境不错,我还没遇到需要我掌握证据才能搞定的事情。”

  傅星闲:“你那些传出去的照片怎么办?”

  “随便啦,管不了啦。”闻景叹气,“反正我就算杀马特,也是最好看的杀马特。对吧?”

  他回头看傅星闲,等着他反驳。

  谁知道傅星闲点头:“你说得对。”

  闻景呲出一口小白牙。

  他继续翻相册,看到了一个绿树荫荫的小院落,小时候的傅星闲坐在一个粗大的树枝上往下望,表情很是得意。

  “这时候你几岁啊?”

  “十岁吧,那会儿这个院子还没拆迁,再后来就都没了。”

  “有点遗憾?”

  “不遗憾,当时好多人家拿到了大笔的拆迁款,然后这片村子在的地方,后来就多了你去过的复兴集团。”

  “哇!厉害!”

  闻景的手指捏住相册的页脚,却迟迟没有翻页。

  他盯着这院子看了又看,总觉得有点眼熟,没注意到傅星闲的身体动了一下,肌肉紧绷。

  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下一页。

  傅星闲突然伸手摸了摸闻景的耳朵:“你戴耳钉很好看。”

  闻景推他的手:“你又知道了?那骷髅头哪里好看?”

  的确是很好看,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粗糙质感的耳钉衬得他的肤色更白更嫩。

  傅星闲:“我想看你戴耳钉。”

  闻景:“有什么好看的。”

  傅星闲:“想看。”

  ……

  闻景扭头看他:“我早就没有那玩意了,都扔了。”

  “改天给你买。”

  傅星闲抱着他,在他头发上蹭了蹭,“你以前辛苦了,一个人生活,要打工赚钱,还要保护自己,很厉害。”

  “也没多厉害。”闻景摸了摸鼻子,“哥,你觉得我讨人喜欢吗?”

  “当然。”

  闻景把相册扣到旁边的茶几上,抓住傅星闲的手拉开,站起来。

  傅星闲的视线从相册上移开。

  他本来应该觉得松了口气,但怀里空荡荡,失去了温度,又有些黯然。

  闻景转了个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凑过来环住他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告诉你个小秘密。”

  温热的呼吸和呢喃般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福利院的小孩子为了争宠,好些人都很会讨好他人,利用别人的喜爱谋取更多福利,我就学了点。所以没有特别辛苦。”

  “你看我们楼下的保安都对我很好的,还有邻居什么的,也会照顾我。还有阿姨,你看她对我多好,她今天还说给我准备了新的校服呢,说旧的那套洗太旧了。”

  傅星闲侧头看他,两个人鼻尖对鼻尖。

  “对我也是一样的吗?”

  闻景头往后仰了一点,愣了愣:“对你?”

  “讨好我,利用我……”傅星闲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望进他的眼里。

  闻景动了动头,却无法挣脱,连身体也被牢牢固定住。

  傅星闲的手臂一向很有力,他知道。

  他突然发现这个姿势不太对,两个人几乎是没有间隙地贴在一起。

  “讨好你……应该有?”闻景绞尽脑汁解释自己的说法,“我说的利用……怎么说呢,不是真正的利用,只不过是一些小技巧?”

  “对你没有利用,我就是单纯地想要靠近你,想让你开心。靠近你我也很开心。”

  “我知道。”

  傅星闲手上的力气松了些,闻景趁机错过头,靠在他肩膀上。

  “哥,你在想什么。”

  “想问问孙医生,仪器什么时候修好。”傅星闲的声音有些哑,“他说了会让厂商升级仪器,到时候就能够测更高的契合度。”

  “然后呢?”

  “带你去做血检。”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

  “有?我是不是该和你保持距离了。”

  傅星闲按住他的背,手缓缓地上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我以为我们一直在保持距离。”

  闻景扑哧:“保持零距离?”

  傅星闲声音淡淡的:“你该庆幸不是负距离。”

  头发的阴影落在眼睛上,深黑色的瞳孔没有反射出任何光线,像是一个能够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这话题好像有点超过。

  闻景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之前都不太关心这种事情,也不喜欢和其他人讨论——他一直觉得,这种亲密的事情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研究,和其他人说就很奇怪。

  以前张山不是没有给他分享过资源,但闻景没太多兴趣。对他而言,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片子,还不如多看本网络安全的书籍,这样他就能尽快找到他的Omega,或许就能直接实战了。

  他从来没想过的是,自己头一次跟人聊这种有点涩涩的话题,居然是和傅星闲。

  “你在学校里不是这样的。”闻景埋头在他肩膀,“你是不是学坏了。”

  傅星闲也把头放在闻景肩膀上,两个人脖子相交,贴得更紧:“可能吧。知道我学坏了,你还坐我身上?”

  闻景锤了他一下:“你是不是经验很丰富?”

  傅星闲:“……没有,没有经验。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特别喜欢你吗?”

  闻景:“难道不是因为我讨人喜欢?”

  傅星闲:“……”

  “一部分。更主要的是,我猜他们在试探我。”

  “咦?试探你什么?”

  傅星闲深呼吸,静默了一会儿。

  “我很早就跟他们说过,我不会谈恋爱,一辈子都不想结婚。所以他们看你和我走得很近,还是个Omega,就想试试能不能改变我。”

  闻景吸了一口气;“为什么?”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学校里那么多人喜欢的会长、学神、校草,居然根本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甚至打算单身一辈子。

  傅星闲:“因为我也有个秘密。”

  两个人的脸再次贴得很近。

  闻景看着他,等待下文。

  没有下文。

  两个人静静对视了一分钟,闻景忍不住了:“什么秘密啊?”

  傅星闲:“不告诉你。”

  闻景:“卧槽!你逗我!”

  傅星闲:“没有逗你。除非有一天我想清楚了,真的谈恋爱了,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的Omega,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其他人都不会说。”

  闻景两只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左右拉:“这就过分了,吊人胃口!”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试探成功吗?”傅星闲问。

  闻景气呼呼:“我怎么知道!”

  隔了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另外几种问法——

  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

  你觉得我会和你恋爱吗?

  闻景惊惶地和他拉开距离。

  傅星闲歪头:“你想明白了什么?”

  闻景:“你不是我哥吗?”

  傅星闲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还是个Alpha,和你契合度很高的Alpha。”

  “虽然每天都在和你保持距离,但又会被你坐在腿上,前功尽弃的Alpha。”

  闻景两条腿带着身体往后移了点,面色发红。

  傅星闲捏捏他的后颈:“你感觉到了?”

  闻景紧张又慌乱地点头。

  “回你的房间吧,今天早点睡,明天要开始上学了。”傅星闲揉揉他脑袋,把他推了下去。

  闻景蹦到地上,开门跑了出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招他用过几次了?两次?这是第三次?

  傅星闲又在沙发上静静坐了会儿,伸手摸起茶几上的相册,翻到下一页,抽走了几张扮可爱小姑娘的照片。

  他起身浏览自己的书架,找了本不常看的书,把照片藏了进去。

  真卑劣啊……每次为了隐藏秘密,都这么吓唬他。

  但他又隐隐觉得,就连他自己也不能辨认,那些话语的真假。

  ……

  闻景惊慌失措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用空调被盖住头。

  他感觉自己的脸特别热,浑身上下像是发烧。于是又爬起来,站在空调口吹风降温。

  为什么他在傅星闲面前总是放松警惕?

  现在看来,坐在他腿上的举动也是太轻浮了。他从来没见过其他人会这样坐在同龄人的身上,除了情侣。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真的是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兄弟吗?

  他上网搜了搜,兄弟之间如何相处。但这种人际关系的处理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不同的人相处方式自然不同。

  只能确定,可能真的不会像他们这样,又是抱,又是拉手。

  上次获得冠军,傅星闲还亲了他,虽然只是额头。

  闻景一直把自己有个Omega挂在嘴上,但现在提起那个Omega的反而变成了傅星闲。

  他现在连那个梦都做得少了。

  傅星闲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要把握好分寸,不要再靠得更近了?

  闻景晚上本来还有事情要做,但是心里很乱,打开电脑什么都看不进去。

  没有办法,只好早早地滚上床睡了。

  这个晚上他终于再一次做了梦,梦见了那个带着香樟树的小院子。

  树下的人把他按在树干上,狠狠地亲,一只手还探进了他的衬衣里,沿着一节一节脊椎骨向上摸去。

  闻景被亲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睁开眼求饶,却发现那人的脸,长得和傅星闲一模一样。

  他被吓醒了。

  *

  清晨。

  灰色的床单被子又是狼藉。

  闻景木然起身,去洗手间洗漱,换上了宋惠然给他准备的新校服。

  很好看,和他以前那身完全不同。闻景以前不太爱穿校服外套,因为太宽松了,显得他特别瘦。这身应该是定制的,显得身材都好了很多,能够勾勒出他手长脚长的优势。

  下楼吃早饭。

  傅星闲已经坐在那里,穿着和他同款的定制校服,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看起来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

  闻景闷闷地和他说了声早,开始用早饭。

  吃早饭的间隙,家政阿姨上楼又下楼,怀里抱了一套灰色的床品,以及另一套深蓝色的。

  闻景愣了愣,看向傅星闲。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傅星闲的床单……

  闻景:“你也……”

  “没睡好?”傅星闲指了指两只眼睛下面,“熊猫眼。”

  闻景:“……对,没睡好。”

  还是不要深入地聊下去了。

  第一天开学第一件事,升国旗仪式,然后是校长等学校领导的开学讲话。

  都是些翻来覆去说的轱辘话,闻景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他打着呵欠站在最后一排,等待这一波快点过去。

  他怀疑今天上课他又要睡过去了。

  好不容易校长说完了,教导处主任拿着话筒宣布,有人要上台念检讨,还是高一新生。

  排队站在天井的同学们都炸锅了。

  “谁啊?”

  “高一新生啊……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太特么勇了,还没正式上课就搞事情。”

  王武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台子。

  他今天虽然穿了校服,没穿那件张扬的黑狮子T恤,但发型和脸上匪匪的表情,依然让人觉得非常张扬,完全不像是要上去念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