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72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陆无双眯了眯眼,扫过了皇后,以及太后。
是不是非要坐上东宫之主的位置上,她才能为所欲为?!
这时,燕璟牵着沈宜善上前奉茶行礼。
皇太后心里乐开了花,赏赐颇重。
厉光帝思及徐妃,对这对小夫妻有了些许的护犊之情,也重重赏赐。
皇后当然也不能寒碜了。
她以前不看好定北侯府,更是不好看被陆家退过婚的沈宜善,但今日一见,只觉得沈宜善娇美可人,实在养眼,这样的女子,哪怕是搁在身边瞧着,也让人赏心悦目啊。
撇开家族地位不说,皇后当真艳羡燕璟,她的那个傻太子几时也能娶一个这样的美娇娘。
皇后亲自赏赐了几套头饰。她又看了一眼太子,那一身橘黄色扎眼得很,皇后又一脸嫌弃的移开视线。
若是徐妃妹妹还在世那该有多好。
她一肚子的委屈,不知对谁倾诉。
奉完茶,沈宜善给几位公主,以及小皇子带了见面礼,人手一份。
皇宫今日请了戏班子,皇太后见过元帕之后,直接把沈宜善叫到跟前来,一番嘘寒问暖。
“小璟是个粗人,你要多担待一些。”
“他若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就入宫告诉哀家,让哀家来收拾他。”
“哀家命人送了一些滋补药材去燕王府,你每日都要记得喝。”
皇太后拉着沈宜善的手,细细打量着她,见沈宜善一边听戏,一边哈欠连天,皇太后笑眯了眼。
那个臭小子,总算是拱了小白菜。
皇太后带领女眷们在看戏,燕璟与太子等人去了马场。
众位皇子之间,已经潜移默化的拉帮结派。
不过,太子没有那方面的深层认知。
燕璟把他喊到一旁问话。
“皇兄,你可还记得前阵子在川地,你赠给我的/迷/香?”
提及这种东西,太子立刻来了精神,眸光一亮,“当然记得,那物可以让女子短时间迷/恋于你。”
一言至此,太子发散了思维,“老二,你……该不会还没得逞吧?弟妹也太过分了!”
燕璟幽幽一叹,“不怨她,是我过于怜香惜玉了。”
太子莫名心疼老二,他家老二实在太心善。
瞧瞧,对自己的女人都舍不得下手。
太子,“老二,你听为兄一言,那迷/香对身子并无影响,你用过就能知道其中妙处了。”
能有多妙……?
燕璟也很想体验一番,“好,我听皇兄的。”
不远处,厉光帝亲眼看着太子与燕璟窃窃私语了半天。
厉光帝百思不得其解。
是太子不忌惮老二?
还是老二不想要皇位?
这两个人到底是如何走到一块的?
厉光帝站在观月台上,又望向了老三和老四,那两个儿子也不知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厉光帝触目所及,皆过往。
他又想到了徐妃。
当年他对徐妃宠爱有加,还时常带她来马场骑马。
如今时过境迁,仿佛是昨日的事,可又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皇上。”陆无双走了过来。
厉光帝猛然一惊,转过身的瞬间,喊了一声,“昭昭!”
然而,下一刻,厉光帝眼中涌上极大的失望,同时脸色阴沉了下去,“是你?”
陆无双赧然。
“皇上,难道不想看见臣妾?”陆无双小心翼翼的问。
她知道后宫的宠爱来得快,去得也快。
厉光帝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徐妃,眼下看见谁都觉得烦,“你走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陆无双捏紧了手中锦帕。
好一个无情的帝王,那么,就别怪她也绝情!
陆无双隐忍了下去,“是,皇上,臣妾告退。”
那人说得没错,厉光帝靠不住,她得找机会把/药/下了。
*
晌午,宫里设宴。
沈宜善是新妇,被陆陆续续灌了数杯梅子酒。
她酒量不佳,容易上头,微醉之后就开始馋酒。
皇太后也没有阻挡,小年轻偶尔馋酒也没甚不可。
京华和明玉两位公主,对他们二皇兄的房中/事十分感兴趣。
见沈宜善醉后,姐妹两起了坏心思,合伙将她哄到了御花园的水榭。
嘉阳郡主不想落单,也凑了过来。
水榭景致极美,湖中央还有几只天鹅戏水。
沈宜善歪着脑袋,趴在美人靠上,身上批帛蜿蜒落下,单从背后去看,身段也是婀娜有致的,尤其是后/腰和臀/部之间那段部位。
嘉阳瞥了几眼沈宜善的胸/脯,又摸了摸她自己,很想打听一下沈宜善平时都吃些什么滋补身子。
京华和明玉也喝了几杯。
京华凑过来,先是打量了沈宜善几眼,然后笑嘻嘻地问道:“二嫂,昨日你与二皇兄……那个了么?二皇兄是战神,据说能以一抵百,你的身子骨还好吧?”
沈宜善闻言,忽然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水眸眨了眨,做贼心虚似的,道:“你们猜怎么着……我昨晚睡着了,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
京华,“……”
明玉,“……”
嘉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话本子上时常会写到,女子被男角儿折腾到昏睡过去。”
沈宜善不置可否,连连点头。
水榭中,三位少女瞠目结舌。
同一时间,燕璟、太子,以及其他几位皇子都在拱桥上。
水榭动静,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几人纷纷望向燕璟,投来复杂又艳羡的目光。
燕璟,“……”
战神殿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昨晚什么也没做啊。
*
午后,燕璟带沈宜善出宫回府。
沈宜善尚未醒酒,眼神朦胧,正处于犯迷糊的时候。
马车轻晃,她昏昏欲睡。
燕璟把她拉了过来问话,“你对几位公主说了些什么?”
沈宜善呵呵一笑,“还、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揭露你的真面目。”
燕璟觉得醉酒的沈宜善大胆又放得开,他倒是很喜欢。
“哦?是么?本王的真面目是什么?”
这一点,沈宜善自诩比谁都清楚,“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禽/兽!”
燕璟不怒反笑。
既然被冠上了禽/兽骂名,他若是不干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自己。
沈宜善唇上的口脂掉的差不多了,正好合燕璟的心意,他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一次,沈宜善不再像清醒时那么拘谨,她也有逆反心理。
燕璟会的,她也会。
两人相互“较量”了起来,完全不顾及闹出动静。
马车外,玄镜身子一僵,尽量做到非礼勿视。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下,玄镜在外面咳了一声,“王爷……到了。”
燕璟回过神,他抬起头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怀中人竟然……亲了一路。
照这样下去,他根本不需使用/迷/香/,把他的小侧妃灌醉即可。
燕璟理了理沈宜善的衣襟,把她褶皱的裙摆反反复复拉好,“你别再惹本王了!”
沈宜善嘟着嘴,总觉得事情还没办完,在燕璟身上一顿捶打,“到底是谁惹谁了?你这个混蛋!你无/耻!”
燕璟愣了一下,捏住了沈宜善的手腕,“……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别后悔!”
作者有话说:
小包子: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最新评论:
【哇哦】
【
-完-
◇ 第112章
◎你自找的(2)◎
玄镜等人在马车外静等着。
这时, 就见燕璟抱着沈宜善下了马车。
沈宜善的脸在燕璟怀中,旁人看不见她的脸。
燕璟步履如风、箭步如飞迈入王府大门,身后一众随从反应了一下这才跟上去。
燕璟没有回头, 对身后的人爆喝一声, “谁也别跟过来!”
众人又立刻止步。
再看看日头尚早,这个时辰,王爷和侧妃就要歇下了么?
众人讪了讪。
要知道王爷身边从来没有过女子, 素来都是不近/女/色, 像刚才这种状况,实属头一回见。不过, 从今往后,众人也知道应该逐渐适应。
沈宜善觉得喘不过气起来, 她试图抬起头, 燕璟直到迈入后宅,这才允许她探出脸来。
沈宜善小脸被憋得彤红,不久之前在马车上,她还没跟燕璟分出个胜负, 此刻得了喘息的机会,就立刻拱/起/腰/身,朝着燕璟的/嘴/凑了上去。
她很直接,当众掀开燕璟的唇。
后宅婢女们只看了一眼就羞红了脸, 纷纷低垂眼眸, 假装什么也没瞧见。
侧妃娘娘好生狂放呀。
云嬷嬷笑眯眯, 她拉着庄嬷嬷离开, 小声嘀咕, “咱们这些奴才莫要扰了王爷和侧妃娘娘。”
庄嬷嬷, “……”她家姑娘可真是让她意外。
燕璟一边配合沈宜善, 一边一脚踢开房门,进屋后又用脚合上房门。
刚上喜榻,燕璟与沈宜善纠/缠的同时,双手十分熟练地去/解/开她的衣裳。
燕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擅长/脱/沈宜善的衣服。
就好像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无数次。
此时的沈宜善不仅放得开,还很有胜负/欲。
燕璟被她撩的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雪肌上的小红痣呈现在眼前时,燕璟放开了沈宜善的唇。
燕璟总是格外垂怜他所钟爱的小红痣。
沈宜善张了张嘴,一垂眸就瞥见了燕璟的头颅,她身子有股怪异的感受,令她不自觉的蜷缩起了脚指头,但这还远远不能缓解,她抬手在燕璟的头颅上敲了一下。
听见啪的一声响,沈宜善甚是满意,她舒服的长叹一声,望着头顶的承尘,闭上了眼。
燕璟沉迷片刻,他伸手探了探,觉得是时候了,正要抬头对沈宜善说几句话,却见这磨人的妖精已酣睡过去。
燕璟一愣,险些被气笑。
这个时候昏睡过去,想置他于何地?
燕璟嗓音低沉,轻轻捏了捏沈宜善的小琼鼻,“小善善,你是想要本王的命么?”
沈宜善没有反应。
燕璟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睡过去了,还打着轻酣。
“沈宜善!”
他一声低喝,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燕璟又被气笑了,他闭了闭眼,时刻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药引,他不能随手杀了。
燕璟埋首愤愤咬了一口,这才起身,暂时放过了正酣睡的女子。
隔着一扇门,燕璟的声音传出,“来人!抬冷水进来!”
门外,庄嬷嬷,“……”
*
近一个时辰之后,燕璟才从净房出来。
榻上的人还在沉睡,燕璟走过去凝视了她几眼,“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加倍奉还!”
燕璟一身轻装,只着一件睡袍,直接离开了卧房,身上的东西都落在了屋内。
离着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燕璟去了地牢。
赵蘅此时是醒着的。
地牢暗无天日,他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时辰,人一旦被关久了,首先消磨的是意志和精神。
燕璟迈入地牢,身后有人端着一把圈椅过来。
燕璟坐了上去,两条/腿大剌剌的岔开。
赵蘅只看着他,不说话,仿佛依旧顽固不化、油盐不进。
燕璟先是与他对视,然后轻笑一声,“赵将军,你还是不肯把朝廷的内鬼告诉本王?”
赵蘅的神色给了燕璟一切答案。
燕璟却不怒反笑,“其实,本王已经猜的差不多了。本王之所以想让你交代出来,无非是想给沈家一个交代。沈家百年来满门忠烈,不应该是那个下场,你同身为武将,应该能明白。”
赵蘅的喉结滚了滚。
武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沈家曾经是他的劲敌。
他虽然痛恨沈家,但也同样敬佩沈家儿郎。
赵蘅岔开话题,“我若不回去,魏国不会善罢甘休,关了我,你以为就能高枕无忧?”
燕璟眸光淡淡,“不,不……魏国国君不善罢甘休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而是怕你泄露军机。”
“就算是你能侥幸回去,也不能再得重用,甚至会被灭口,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你不妨想想,是谁让你来我朝联姻的。”
燕璟一言至此,赵蘅愣住了,似是恍然大悟,但又不可置信。
燕璟道:“没错,要害你之人,其实是你的君主。你已功高过主,魏国周边再无威胁,你以为魏国君主还有什么理由留下你?”
燕璟一语中的。
他也不再多言其他。
赵蘅忽然仰面大笑,笑过之后又开始哭。
他不是一个蠢人,只是有时会偶尔糊涂罢了。
燕璟见他已明白,就从圈椅上起身,道:“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本王还以为,你是个睿智之人,早就应该明白,这次命你来我朝,就是你的君主赐你的死路。”
“你若在本朝失踪,魏国就有足够的理由发动战争,你若侥幸回去,魏国也容不下你。”
“不过,本王可以放你远去,让你从此逍遥自在,做一个自在闲人。本王只想给沈家一个公道。你几时想清楚了,几时告知本王。”
“但你的时间不多,一旦本王自己查清楚一切,你也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本王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寥寥几语,燕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没有在地牢逗留,直接离开。
折返后宅,燕璟特意用花露净了手。
他可不是什么粗人。
他是个精致的俊美男子。
燕璟捯饬好自己,并没有回卧房,而是去了书房,他可不想再被那个坏东西折磨!
*
沈宜善醒来时,外面已天色大黑。
屋内没有点灯,她头昏脑涨,顿了顿才发现自己身上又没穿衣裳。
沈宜善,“……”
她的记忆断片了,只记得在后宫吃了几杯酒,然后就全然不记得了。
沈宜善摸索着下榻,总觉得唇瓣有些疼,她借着外面廊下灯笼里的微光,摸到了圆桌前,点燃了火烛,随后就见衣裳落了一地。
“……”
沈宜善哑然,她顾不得太多,先去箱笼里找了干净的衣裳穿上,然后用了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
她还发现地上不仅有她的衣裳,燕璟的软剑、玉佩、暗器,以及随身携带的小瓷瓶也都在屋内。
沈宜善随意看了看,发现一盒香/料。
那木盒做工精致小巧,一打开,奇异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人整个人为之舒畅。
是好香。
沈宜善很喜欢这个味道,而且有些上瘾,她取了一小片,放入了香炉里,看着腾起的袅袅浮香,那种舒坦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倘若腾云驾雾,令人施施然、飘飘然。
屋内亮了灯,下人看见亮光,就知道侧妃醒了,这便去书房通知王爷。
燕璟过来时,顺道让后厨准备晚膳。
他一袭绸缎睡袍,一路走来,衣摆飘然。
王府的下人见此景,忍不住多看自家王爷几眼。
成了婚的王爷就是与众不同,身上染上了人间烟火气。
*
燕璟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喜榻上的沈宜善。